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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进攻乌克兰?

国际上喊了几天狼来了之后,狼终于来了。普京于23日宣布承认乌克兰内的两个地区独立,继而出兵乌克兰。网上各种分析,有说是北约过于冒进,把成员国一直扩张到俄罗斯的家门口,从而惹恼了普京,使普京出兵乌克兰。 我认为这是无稽之谈。老虎惹恼了羊,羊能咋办?能逃多远逃多远。老虎惹了狮子,狮子也不见得会轻举妄动。羊无需惹狼,狼也会有理由吃羊。就好比那天垬要打弯弯了,理由是弯弯惹恼了x,你信吗? 分析如今的俄乌战争,得从俄乌之间的恩怨说起。上世纪三十年代初斯大林为了工业化大跃进,致使农业减产,并向乌克兰地区强征粮食而引发的大饥荒。乌克兰的死亡人数从保守的100-200万到1千多万。从此,乌克兰与俄国结下不解之仇。 苏联解体之后,被划入乌克兰的克里米亚、顿涅茨克,卢甘斯克三个地区一直是不稳定因素,其中有不少人有俄罗斯情节。乌克兰独立后,一直紧跟西方的白左,乌克兰经济发展缓慢,贪腐严重。从而使前述的三个地区有意回到俄罗斯。 2014年普京吞并克里米亚时,未打到首都基辅。主要原因可能是因为从俄罗斯到德国的天然气管道是俄罗斯的摇钱树,此管道穿过基辅,怕坦克与炸弹破坏管道断供。2015年普京决定修建俄罗斯直通德国的北溪输气管道,绕开乌克兰。2019年在工程即将完成时,川普签署制裁这条天然气管道,当天生效全面停工,此工程几乎报废。2018年川普在布鲁塞尔的北约早餐会上就指出欧洲依赖俄国天然气的危险[1]。 2021年1月20日拜登上台后,第四天,普京就重新开工。 普京吞并克里米亚之后,在德法的周旋下,同时摄于欧美的制裁,普京也不想/敢进一步,就同意与乌克兰签了明斯克协议[2]。乌克兰也作了让步,给那两个地区有更大自主权。默克尔将这个协议视为重大外交胜利,大概是摆脱了美国,在协议签署中充当了老大角色。 然后,德国自费武功,停掉所有核电站,从俄国那里买油、气。等于把自己的脖子交给普京。再加上美国痴呆总统,把军队内大搞woke,在军队里插进一帮娘娘腔,整掉一批有能力的反对派,更在阿富汗撤军中显示其无能。又有垬的输血与撑腰,所以无所顾忌了。 乌克兰轻信欧美及垬的承诺,摧毁核武器,也是普京有恃无恐的主因之一。 图一是欧洲一些国家的国防部长(丹麦的国防部长刚刚在这个月初换上了个男的)。图二是德国联邦国防部的特别工作组。 刚刚要结束本文时,一位网友在电报群转了Tucker Carlson的一个短视频:注解是:西方危险地依赖普京的能源,使他有能力让欧洲和美国陷入经济萧条,普京有能力关灯。那么弗拉基米尔·普京是从哪里获得这种权力的呢?“气候人”给了他这种力量。说到气候人,今天看到气候大使John Kerry在普京入侵乌克兰后的推文:“Kerry: ‘I hope President Putin will help us stay on track’ with ‘What we need to do for the climate’”。难道人命不比一点大气排放更重要? 另一位网友转了一篇去年底的文章:“The Russian Window”。该文分析了为什么普京选择现在打乌克兰。与我的直觉不谋而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简而言之,普京选择此时打乌克兰,是因为他卡住了德法等欧洲国家的脖子,而且其国防力量根本不足与俄罗斯抗衡。美国在败灯治下,军队忙于woke、强制疫苗、LGBTQ而被搞得乌烟瘴气,去年从阿富汗的撤军所造成的灾难无人担责,充分暴露了无心、无力与其对抗。 有网友问,这些是普京敢打的理由,那他想打的理由是什么?大俄罗斯梦一直是普京所追求的。而且俄罗斯虽然国土辽阔,但都在北极附近,不适宜居住与耕种。而乌克兰是粮仓。 图一:西欧一些国家的国防部长 图二:联邦国防部的特别工作组 引文链接: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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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锁的八孩母亲探讨拐卖人口的根源与治理

最近江苏徐州丰县的八孩母亲被锁链囚黑屋这一事件,成为多国媒体的头条。八孩母亲哭诉“这个世界不要俺了”[1]牵动了网民的心。在政府每年以数千亿的钱去援外,以数亿计的钱去办冬奥会、买运动员、兴建各种面子工程的时候,居然还有大批村落只能靠“买媳妇”才能延续后代。这其中的根源是什么?如何杜绝这种现象的发生? 一、拐卖妇女的昨天与今天 中国被普遍关注的贩卖妇女事件,大概是八十年代女研究生被拐卖[2]。拐卖妇女儿童当然不是八十年代才开始有,我曾读到一个女孩在七十年代被亲哥嫂所卖的故事。只是在八十年代研究生还比较稀有,女研究生就更少,女研究生被卖才成为轰动全国的新闻。 据谢致红、鲁贾生引述官方数据,并进行实地调查而合著的《古老的罪恶——全国妇女大拐卖纪实》[3]所述,从1986年到1989年,人贩子从全国各地拐卖到徐州市所属6个县的妇女共4万8千多名,年龄最小的13岁,可谓耸人听闻。 反映拐卖妇女的电影《盲山》,就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有人问《盲山》的导演李杨,“您觉得这部电影是对现实的还原还是放大?”李杨答道:“缩小了。比这个惨烈的故事多得多。有的被拐卖的妇女常年不给衣服穿,锁在一个窑洞里,就当一个性欲机器。有的激烈的反抗,买家又把她再次卖给别人。因为降不住,几次被转卖,还有的一家几个兄弟共用一个女人的。” 前不久自杀的男孩刘学州也是被拐卖,只不过卖他的是其亲生父母。被拐卖的女孩子不限于成人,也有小孩,比如12年前发生在九江的“一男子囚禁4名养女 禁室锁女童培育‘童养媳’”[4]。从她们所受到的非人待遇以及一共有4个女孩来看,“培育‘童养媳’”绝对是鬼话。 另外还有曝料,和八孩母亲同村的一名女子境遇更为悲惨,被长期用铁链锁着,已不能行走[5]。 贾平凹也写了一本小说《极花》,取材于贾平凹一个老乡女儿被拐卖的真实经历。小说主角胡蝶被拐卖到西北乡村并怀孕生下一个儿子。她历经磨难之后终于被解救,可回到城市,胡蝶难以接受周围人对她的评判和非议,也无法割舍与儿子的亲情,无奈之下选择重新返回山村,回到曾拐卖他的“丈夫”身边。贾平凹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这个人贩子,黑亮这个人物,从法律的角度是不对的,但是如果他不买媳妇,他就永远没有媳妇,如果这个村子永远不买媳妇,这个村子就消失了。” 他的话被媒体解读为帮拐卖妇女洗地。其实,他的话只是道出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买被拐妇女做“老婆”是传宗接代的唯一方法。有些评论说,那种村子,消亡就消亡吧!可是,如果你站在那些村民的角度看,一生没有女人,绝后代,那是什么样的生活?是怎样绝望?让那种村子消亡,是不是让他们行尸走肉地“活”几十年,然后像一只老鼠那样死去? 二、拐卖活动为何如此猖獗? 为什么拐卖妇女的事情一再频繁发生?对拐卖人口者的处罚过于轻微当然是普遍存在的主因之一。澎拜社的文章《走出盲山:关于提高收买妇女儿童罪法定刑的建议》[6]就提到,“单纯的收买妇女、儿童罪的最高刑只三年有期徒刑”。据网友披露,买媳妇被判刑的唯一例子是被卖者是上海某局长的女儿。如果公安部门从一开始就严惩所有拐卖、收买者(虐待、强暴另加刑),八孩母亲的惨剧就不会出现。 一个村往往不只一个女人是被拐卖来的,根据《古老的罪恶》的披露,徐州铜山县伊庄乡牛楼村几年内增加人口200多名,几乎全部是从云南、贵州和四川被拐卖来的妇女,占全村已婚青年妇女的三分之二。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岂止一个村的人同谋,邻村、上级不知道吗? “杨某侠”被囚禁、强暴达24年之久,生下八个孩子。(地方)政府和媒体做了什么?八孩的生父、强暴施行者董志民不但没有得到惩处,还摇身变“网红”,还上电视为“大汉雄风”的婚礼主持人及金翔装饰公司代言[7]。这是什么信息?董志民的暴行不但不违法,反而光荣! 八孩母亲被曝光之后,有人试图进入董家集了解真相,帮助受害者,却发现有几百名警察在“保护”着董家集,外界人士无法接近。网民上传互联网的一段视频显示,在夜色中,多名警察阻挠网民进村,其中一名戴口罩的警察以“坐牢”威胁网民:“你们这个力量算啥?闹不起来,掀不起风浪,特别是你们几个挑头的,你一旦挑头,你就被抓,你就要坐牢,我明确跟你说,你以为你是什么?我们现在上百号警力在戒备……”[8]。 我大胆作一个推断,董志民不是丰县的第一个收买、囚禁、强暴妇女者,在董家集也不是第一个。如上文所述,从1986年到1989年,人贩子从全国各地拐卖到徐州市所属6个县的妇女共4万8千多名。董志民多半是有样学样,只不过手段也许更加狠辣。其长子对母亲多年猪狗不如地囚禁着没有觉得不妥,对曝料人发信威胁,说是损害了他母亲的名誉。从这样的反应来看,年轻一代也可能走上同一条路。 董志民所犯的罪,不是他一人所为,不只是董家集一个村的人做帮凶,因为上百名警察就不是一个村一个镇能够调得动的。甚至也不是丰县能罩得住的,媒体不报、微信删帖等远远超出了一个县的权限。那些包庇、协助董志民的各级官员不只是帮凶,还是教唆犯。董志民能够毫无廉耻地站在电视镜头前作代言,他可能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据徐州市政府的通报,他已经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董志民也许还觉得冤枉。 不知法不能为其罪行开脱。但那些长年包庇、教唆的官员又该当何罪? 写到这里,我想到美国的黑命贵运动。自从2020年民主党给惯犯Floyd下跪以来,全国暴力犯罪直线上升。尤其是深蓝州深蓝城市,如纽约、旧金山、芝加哥等城市,2021年的暴力事件较2020年将近翻倍,执勤中被打死的警员也将近翻倍。有些罪犯是惯犯,另一些是被多年的福利及放纵而成就的罪犯。他们既是害人者,也是受害人。如果不是多年来liberal们的教唆与放纵,他们本可以成为自食其力的人。 董志民们又何尝不是被教唆、放任的结果?《中国式拐卖人口》[9]一文也指出政府的与拐卖妇女儿童成为伙伴关系: 然而,当局《关于做好解救被拐卖妇女儿童工作的几点意见的通知》,竟然是“被拐卖时是少女,现已达到法定的结婚年龄,本人又愿意与买主继续共同生活的,应当依法补办结婚登记和户口迁移手续”。前方拐卖者们在肆机而劫、拐、骗,后方地方政府在等而待之、守之、妥善安排之,这一条龙服务操作,配合的真天衣无缝!一方是罪犯,一方原是惩治罪犯的地方政府,他们几时起成一伙的了? 中国政法大学刑法学教授罗翔写了一篇《如果天塌下来,正义才能得到实现,那就塌吧》的文章[10]。这篇文章从标题上看就不明觉厉,令人振奋。他以法律的角度分析了中国对拐卖妇女儿童的打击不力,导致八孩母亲的存在并生活在地狱达24年之久。文章的结尾不点名地抨击了贾平凹的话,并引用拉丁文来点题:“有作家曾经认为如果打击拐卖现象导致村落消失怎么办,对此我的回应是一句法谚【不是法语,杨林注】:Fiat justitia ruat caelum——如果天塌下来,正义才能得到实现,那就塌吧。”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这里的“天塌下来”指的就是那些村落的消失,这里的“消失”不是迁徙,而是灭绝。难道我们只有两条路,要么任由他们收买、囚禁、强暴女人,要么让那些村落灭绝?当我们伸张正义时,难道不应该为那些还没有犯罪的人考虑一条后路?当政府每年以数千万亿的钱去援外,以数亿计的钱去办冬奥会、买运动员、兴建各种面子工程的时候,有些村落却穷到这个程度,以致于必须通过犯罪才能解决性需求与繁衍后代?当若干年后谈到那些灭绝的村落时,我们心中没有愧疚吗?当我们在歌颂盛世,却有一些村落因为无钱娶老婆而灭绝,这是怎样的盛世啊! 当我们试图解决一个问题时,如果不能找出问题产生的根源,再雷霆霹雳的手段也只是权宜之计。我不是反对罗翔就这个问题在法律方面的分析,而是罗翔没有触及到问题的本质,也许他有难言之隐。 2003年因为孙志刚案废除了《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当政府可以用任何借口驱赶“外来人口”,一个人在城市工作只能暂住,城管可以随意对待商贩,甚至春节回乡都被冠以“恶意“时,“流浪乞讨人员”的处境真的改善了吗? 这次曝光的八孩母亲事件,也许会引发一些改变,使庇护、帮助、教唆拐卖的人员会收敛一些,也可能会处理一些相关案子。但是,如果农民的迁徙权不能保证,大把的钱还是用于买面子而罔顾民生,那些处于绝望的人们还会以其它形式报复社会。若干年后人们再来呼吁解决xx问题。 三、从根子上治理拐卖现象 圣经的第二卷书《出埃及记》21章16节写道:“拐带人口,或是把人卖了,或是留在他手下,必要把他治死”。从根子治理拐卖现象,严惩罪犯当然是必不可少的措施,这是其一。其二是建立类似于美国Amber alert之类的系统,让全民帮忙监督拐卖/走失人口的现象。摄像头的分布也必须把拐卖/走失人口现象作为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 网上一篇署名为邱开冒的文章《丰县铁链下的性奴,呼唤一场废奴运动》[11],直接把丰县被囚禁、强暴女人直接称之为性奴,是非常贴切的。但“废奴运动”不只是惩治一些奴隶主就能解决问题的。西方的废奴运动之所以成功,其中的一个主要因素是奴隶主的觉醒。 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说的是石门坎的苗族从地狱到天堂,再重新坠入地狱[12]。这对我们有很好的借鉴作用。要从根子上解决拐卖问题,除了严厉打击拐卖、囚禁、强暴妇女之外,必须解决贫困地区的就业问题以及他们的子女教育问题,也就是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活着有盼头。最重要的是改变他们的观念,让他们自强,自觉抵制拐卖活动。观念的改变,除了改善教育条件,更重要的是让福音自由进入。石门坎从“地狱进入天堂”的经历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佐证。这是其三。 那些村为什么贫困?我在网上稍微搜索了一下,没能找到具体的原因。整个丰县的人均GDP在富裕的江苏省位于下游,丰县在2016年被认定为国家级贫困县。对于贫困地区,国家有所谓的“扶贫”,但很多扶贫款大多进了个人钱包,即便到了扶贫对象的手里,往往也是起了反作用,因为简单地给钱只能促长“理所当然伸手要钱”的心理,人会变的更为懒惰,人心更加败坏。以前外地人到农村遇到麻烦,通常能够得到帮助。即便不愿帮助,一般也不会趁火打劫。但从最近的一些报道来看,趁火打劫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全国逐步城市化的今天,他们如何能够融入城市,户口制是人为第一屏障。各种资源的严重倾斜,使贫困地区的居民得不到好的教育,进入城市只能从事低端的工作,不能在城市安家,子女和父母分离,从而得不到父母的管教,一代代进入恶性循环。所以,移除人为的城乡屏障,让人们自由迁徙,是解决贫困地区,让他们“消亡”的必经路径。这是第四。 只有多管齐下,综合治理,才能在根子上治理拐卖妇女儿童,完成废奴运动。 引文的链接: [1] “这个世界不要俺了”:https://twitter.com/i/status/1489884607126278147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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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过年

自从出国之后,每次回国基本上都是暑假期间,因为孩子们也要一起去。2015年回国过年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带着老大和她的一岁多的儿子,妻子没有回去。妻子的侄子(Q)替我们在机场附近订好了旅店,第二天直接把我们送到老家。 刚出上海,就遇到大堵车。Q一查,说是因为雾霾,前面的高速被封了。在老家等我们吃晚饭的朋友2点左右给我打电话,问我快到了没有,我说还没出杭州呢!他问我“你不是说一早就会出发吗?”“我是一早就出发了,可刚出上海就封路了”。封路的原因是怕出交通事故,因为如果出了大的交通事故,有关负责人要被追责。雾霾和浓雾一样,会影响视线,掌握方向盘的人减速慢行是起码的常识。如果发生事故,自然是肇事者及保险公司负责。 当官的责权不明,或者责权混乱,也算是中国的一大特色。很多事情该负责的不负责,比如毒食品、毒奶粉、无效疫苗、拐卖人口、各种诈骗、司法不公等,本该是政府监管的责任,却无人被追责(或者抓几小人物糊弄一下百姓)。最近更是听到百姓存在银行的钱不翼而飞的事,银行可以不负责,理由是被前雇员私吞了。而百姓莽撞驾驶,却要政府负责。 第二天我去另一个城市,刚上路不久,高速又被封。这次是因为雾,不是雾霾。还好,没有全封,但还是让饭桌上的同学等了我不少时间。 一个亲戚送来一只猫头鹰,算是给我们的珍贵礼物。可我和女儿却不领情,让他拿回去放生,但估计它还是会成了他人的盘中餐。 老大虽然是七岁多才出国,也经历过炮竹。但那时的炮竹最多也就是一尺多长,烟火有一两个就不错了。现在的炮竹好几米长,烟火是一箱箱的放。她回去过年的第一大感受是,炮竹太多、太吵闹,而且影响空气质量。 最奇葩的事情是劝架。大年三十的中午,母亲说趁我在家,邀请村里几个曾经帮过什么忙的人吃一餐饭,以示感谢,其中有村长及在县里当个什么小官的人(以后简称“小官”)。我们村本来不大,总共才100多人,但八十年代不记得出于什么原因分成了两队。村长是我们这个队的村长(也许应该叫队长),小官是另一个队的(但队长当时不在)。他们之间有一些利益冲突,面和心不和,席间谈到村子里的一座桥。那以前一直是木桥,每年洪水冲垮之后会重搭。河那边有山林和田地,还是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后来因为通了车,而且有些田地已荒废,这个桥就显得没那么重要。况且河水小的季节大人可以徒步渡过,水大时可以绕道,也就是多走2公里左右。 通往县城的路要翻过一座山,叫做由义岭,如今是县城的主要休闲爬山的去处。爬山的人会到我们村或临村的农家乐吃一餐中饭,然后坐车或徒步回去。没有桥,不只是不方便,还会影响村里一些农家乐的生意。 小官从上面弄了一笔钱来造桥,村长以“风水”、为村民安全着想为由不让造,给小官带来了经济损失,具体一些细节记不清了。小官能够接触到村民的检举信,就说某村民(H)检举村长私吞了退耕还林的钱。这一招既指出村长的污点,也挑拨了村长与那位村民的关系。正说着,H正好从门口经过,我的母亲不知就里,喊H进来坐,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H一走进来,村长马上过去对H大动拳脚。H个子小,比村长年纪大,自然不是对手。我赶紧上去抱住村长,从家里到门口,一直没有松手。H大概为了面子,又看到我抱住村长,一直没有跑开,两人对骂着。期间也有村民来劝架,其中一位刚刚在杀鸡或是切肉,手里还拿着菜刀,我赶紧把他的菜刀拿下,以免造成误伤。我的皮夹克因为劝架被扯破。 后来H叫来了警察,主要是做笔录。但警察没有找我,好像是让我弟媳妇挡开了。他们如果来找我的话,我多半会说实话,虽然会给父母与村长之间的关系带来负面影响。警察当天还来了第二次,但被村长的哥哥给挡回去了。我当时和家人说,要是在美国,谁敢干预警察执法,会立即被铐起来甚至当场击毙(自2020年五月份以来,警察已经不敢这样执法了,如今是犯法者比执法者还理直气壮)。不过,听说村长的哥哥后来还是被抓去了几天,因为H的女儿(或者孙女)跟某局长有关系。 H也去小官家中闹了一场,因为是他公开了H的名字。据说后来村长也把退耕还林的钱还给了村民。 中国政府给百姓的一点好处,不会直接到达百姓手里,而是通过一级级的往下发放。其结果往往是一级级的克扣,到百姓手里已经所剩无几,甚至没有了。底下的人拿不到钱就骂贪官(“上头的政策是好的”)。殊不知,上头这样设计是故意的,以便一级级能得到好处。唱的是为百姓着想,实惠却归于当官的。当官的心知肚明,自然会维护体制;而百姓以为制度好,也维护体制。百姓有怨言了,治几个“贪官”,上方得到了好处(贪官的财富),还赢得名声。虽然百姓什么好处也没得到,下一个顶替的也许还是更贪的官。苏绰的治官之道真是妙不可言。 这次回国期间,不是霾就是雾,也没能去什么地方。除了体验了一下回国过年的气氛,满足了父母的心愿,还赔上了一件皮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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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疫随感(下)

五、强推疫苗为哪般? mRNA疫苗研发的时间不到一年,测试的周期更短。即便这么短时间的测试数据,还要等75年之后公布:FDA Says It’ll Take 75 Years to Fully Release Pfizer Vaccine Data。 关于专家对疫苗的负面评价,这里再补充两条。病毒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Luc Montagnier教授认为,新冠疫苗会产生新的变种:Covid vaccines creating new variants, says Nobel winning scientist Luc Montganier。最近世界卫生理事会呼吁立即停止Covid-19实验性疫苗:World Council for Health Statement on Covid-19 Vaccines。理事会还声明,任何直接或间接参与这些注射剂的制造、分销、管理和推广都违反了普通法、宪法和自然正义的基本原则,以及纽伦堡法典、赫尔辛基宣言和其他国际条约。 另外,补充两条疫苗与心肌炎关系的最近发现。1. 香港的研究发现,心肌炎的发病率明显与新冠疫苗正相关:New Hong Kong study finds a 1-in-3000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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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疫随感(中)

三、有毒的疫苗 上一节提供了官方的数字,说明疫苗无效,甚至导致心脏病。美国今年死于心脏病的比2019年高出至少24万。不敢说全部,至少20万与疫苗有关。在这一节里,我罗列一些由疫苗引起的严重症状或死亡的实例,都是可以验证的。 “大多数华人都已经打了,基本上没感到有严重的短期副作用,也不想知道长期副作用。我的好朋友的儿子,3、40来岁,本来很健康,打了辉瑞第二针后,得了血栓,抢救过来捡了条命,但是身体很不好,心脏也有病,只有半条命。做飞机这辈子别想了。这不是我网上看到转发的,是真的事情。第一次得血栓时在急诊室,护士跟他说,现在我们有经验了因为我们见的多了。还说extremely rare? 后来心脏病去医院,护士又说,像他这样的病例越来越多,但是她们不能啃声,不然丢掉饭碗。这是什么世道?“ “我的朋友对疫苗做了很多研究,告诉她儿子不要打。她儿子很左,背着她打。结果打了后第二天医院打电话叫她去,因为他儿子没结婚,她儿子一见她,马上说,‘Mom, you are right’。我的朋友马上泪崩。“ “这过去3个月里,我知道的的就有2个30-39岁的校友睡梦中走了,心梗。都是男性;1个Dallas 29岁的女博士booster之后发烧一个礼拜心脏问题走了。反正,出事了,疫苗神教来一句,‘人家发生意外不幸你们却用来反疫苗’,‘不要捕风捉影讨论隐私’,etc,就被当成偶然意外shutdown讨论了。如果这两都不承认与疫苗有关,那么就是我母校30-39岁这个年龄段,这几个月意外死亡高达几千分之一。偏偏方式都是住的地方突然猝死(从方式而言属于心源性猝死的概率很大),偏偏就这么巧?“ ”我妈本身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但平时用药物控制着 问题还不大 自从7月份打完疫苗后 三天两头的心绞痛,还头疼。以前还能帮我做一些家务这一两个月,稍稍劳累一点就不行,有时连饭都吃不下……这些都是这一两个月才这样的。而我自己本身对冷空气过敏,也是7月份打第一针,8月3号第二针,就这一个出现类似偏头痛症状。以前都没有发生过,痛的时候头皮会肿起蛮大软包,头晕头疼,没办法做事。打疫苗之前完全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所以我才怀疑到疫苗上” “我周围打疫苗出事的何止一个,原先带我父母去查经去老年中心十几年的一个弟兄,打完第一针疫苗后打电话给我父母,说打完第二针就会去看他们,结果从此就没声了。我父母正纳闷呢,后来别的教友就告知他打完第二针后两个星期就过世了,是急性白血病。我父母原来都是医生,觉得这事不可思议,白血病不是一两天发生的,体检验血的时候怎么没查出来呢?后来上网一查,韩国有好些个高中生打疫苗引起急性白血病,正打官司呢。 我老公的干嫂嫂,原先很健康,打完第二针几个星期之后开车出去旅游,回来的路上胸口疼得晚上睡不着觉,就去ER。ER的医生说没事把她打发回旅馆,她回去后还是疼得不行,又去ER,这次做了个MRI还是个cat scan,照出心血管堵塞,所以就开了刀动了手术。后来回家没几个星期,又堵了,又进医院,这辈子不知道还要因此进多少次医院。“ ”学校说如果打了两针疫苗就不用隔离,直接回校,但我家孩子打了一针疫苗就大量的流鼻血了几天,还眼睛发炎,不敢打第二针。不过验抗体已经比打两针的多。现在这情况都不知道向谁投诉” 以上例子是微信或电报群里网友的叙述,征得同意而引用的。也有网上可查的实例。比如,17-Year-Old Girl Dies Of Cardiac Arrest Weeks After Receiving Pfizer COVID Vaccine,Parents of Vaccine-Injured Children Speak Out: ‘The Guilt I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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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疫随感(上)

武汉肺炎,如今官方名字叫新冠肺炎,英文名COVID-19,自从2019年底在武汉爆发,迄今已经整整两年。围绕着防疫、抗疫、病毒源头,封城、用药、强令口罩、强令疫苗,演变成一场政治抗争。 一、染疫 八月初的周末,我们随着一帮年轻人去Santa Barbara 附近的Lake Cachuma露营,回来的当天妻子就感到不舒服,发烧。第二天(星期一)她居然照常去上班。一到学校,学校负责人就让她回家并检测冠毒,她拖到傍晚才在我的催促下作了检测。第二天早上检测站打来电话,说是阳性。她得到阳性的结果后,马上告诉露营的朋友,他们检测都没有问题。后来妻子说,是露营前她的打了疫苗的同事传给她的。她恢复得挺快,到了星期三就基本上没事了。本来检测站告诉她星期一可以去上班,但后来CDC打来电话,说是星期三才可以去上班。 星期一晚上开始我也觉得不舒服,发烧。去作了检测,15分钟后就得到了阳性的结果。我的体温在星期五恢复正常,但喉咙还是不舒服,食欲也不太好。到了周末,喉咙已正常,但食欲不振加上一点头疼,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到了星期五,情况变得更糟,没食欲,头疼,心悸。晚上睡觉稍微盖一点就发热,但体温正常;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着,到了天亮才开始睡了一觉,醒来已是11点多,也不想吃。喝了一杯橘子汁以及一丁点坚果,晚上稍微吃了一点。星期天早上吃了一个牛角面包及一杯牛奶。星期天晚上我恢复了正常。体重掉了6-7磅。 我们一直没有打疫苗,最初主要是出于几点考虑:一、我向来不跟风,对新鲜事物持审慎的态度。况且疫苗还没有通过的审核批准,mRNA疫苗的后遗症还不得而知;二、关于疫苗的副作用方面的消息,一直被主流媒体屏蔽。我对于不让公开质疑的事情都持有非常怀疑的态度,因为科学就是在不断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中进步的;三、我们认识一些染过病毒的,并没有出现意外,其中有100多岁的老姐妹,名人有约翰逊、川普、朱利安尼等。诚然如此,在前面的半年多里,我也没有在微信的朋友圈上转贴反疫苗的文章。 有朋友问我不接种疫苗是不是因为川普号召不接种疫苗?这简直使我无语。我不知道他们看的是什么新闻。川普一直是提倡接种疫苗的,他有些好大喜功,疫苗是他任期内研发出来的,算是他的政绩之一。他在八月份的Alabama集会上还号召大家打疫苗,遭到不少会众的嘘声。他连忙解释不是强制。 二、失效的疫苗 随着接种疫苗的人越来越多,发生的怪事也越来越多。一、接种后的不良反应,时常听周围的人提及,有些反应挺大。接种的不良反应,以前的疫苗也发生过。但这次的不良后果都被主流媒体(包括社交媒体)屏蔽。有些人接种疫苗后心脏出现问题甚至死亡,尤其在年轻人当中。二、接种疫苗后照样还会被感染并传给他人。三、接种一针后又要接种第二针,后来又说还要继续第三针。现在看来还要接种第四、第五针……。 疫苗自问世以来,其目的就是预防被某些流行病的感染。比如,天花、疟疾、小儿麻痹症、麻疹等,曾经在世界各地流行。如今几乎绝种,就是疫苗的功劳。疫苗就是使接种者对特定的病毒产生抗体,而不会诱发疾病。即便现在Google英文的vaccine,头条就显示: A substance used to stimulate the production of antibodies and provide immunity against one or several diseases, prepared from the causative agent of a disease, its products, o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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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夫》引发的另类思考

几年前在一个微信群上看到一篇介绍王国斌的油画《我的前夫》的文章,当时群里几个人的发言大抵与文章中的观点一致。而我却看到了不同的东西。最近因为整理《另类知青的回忆》,就趁热打铁,把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的想法写出来。算是《另类知青的回忆》的番外篇吧。 从油画中能看出新郎的年龄比新娘大,至于新郎的文化程度似乎无关紧要。新娘的文化程度也无人关心,只要知道她是从某个城市下放到当地的知青(也许就是初中文化),这就够了。我突发奇想,要是我早出生五六年,或者就跟我同学中的老大哥那般年龄,然后姻缘巧合,娶了那位在我们村教书的上海知青,大概也是跟油画中所描述的那样吧?一个傻不拉几的农村后生,娶了一位高贵的上海小姐,尽管我当时的文化水平及智商远在她之上。 油画之所以给人震撼,显然不是年龄的差别。农村的人本来就显老,也许新郎比新娘大不了几岁。年龄的差别再大,也比不过82-28配吧?唯一横在新郎与新娘之间的巨大鸿沟就是,一个来自城市,而另一个是乡下人。为什么农村和城市的差别如同地狱与天堂? 五个月前在文学城上有一篇题为“被审查的微信插图:油画《我的前夫》哭倒无数知青!“(以后简称”哭文“),历数女知青下放在农村的悲惨境遇,这大概也是绝大多数人看到油画后的感想。我无意批评”哭文“的作者,毕竟现实的环境如此。我也为那些”哭文“中例举的女知青在乡下的遭遇深表同情。她们有权力控诉那场迫使她们离开父母、离开恋人、离开熟悉的环境、离开舒适的生活,被驱赶到一个陌生而恶劣的环境,干那些辛苦又低等的农活。 以我读到的回忆录及文学作品来看,被知青抛弃的农村女子要多得多。李春波的歌曲《小芳》之所以流行,是一个佐证。我上网随便查了一下,就能看到一些男知青回忆他们为了回城而抛弃乡下妻子的故事。这些回忆基本上都带有忏悔的性质,其中一位知青谈到他的妻子主动提出与他离婚。还有不少抛弃农村的妻子,就像油画中的女知青(“前妻”)抛弃“我的前夫”那样而心安理得的?我也不想谴责那些抛弃乡下妻子的男知青,他们也是时代的牺牲品。 在回城与乡下妻子之间只能二选一,古今中外,只有在罪恶的制度和荒唐的年代才有的事。即使是户口的发明地苏联也允许妻子随夫。我再次把自己代入到油画中,或者把油画中的男主角想象成有文化高智商的人。他一辈子也无法离开那片土地,却因为娶了城市姑娘而“幸福”。他的命运就是永远被困在那片土地上,没有几个人认为有什么不妥,反而为他娶了城里的姑娘觉得不公,为新娘叫屈。 在中国古代,农民至少还属于上九流。在其它国家,也没有听说农民一出生就被钉在他的出生地。从清朝到民国,“田赋”与田地的好坏挂钩,总数额低于收入的5%。共产党收的“公粮”(含土地税和农业税)不顾田地的好坏搞一刀切,数额超过25%的农业收入(幸好这个数额在一九六五年定了下来,在以后几十年增产不增税)。 “困难时期”,饿死的都是农民;干部养不活了,就“劝”他们回去当农民。文革搞乱了城市,青年学生无事可干,又把他们丢给农民。农民不只是韭菜,也是白鼠,几千万人的饿殍仿佛是蚂蚁,是赶英超美的试验品。他们还得随时供养城市里多余的游民。有人说他们是新时代的农奴,我认为他们连农奴都不如。 虽然农民如今不用交农业税,但他们比以前更难走出去。到八十年代初,至少高考分数还是全国一致。所以,那时候考取大学,包括重点大学的农村孩子并不少见,出国的人很多。现在的农村孩子要考取重点大学(如今叫985及211大学)是难上加难。按照官方网站关于各省命题的说法,倒是冠冕堂皇,说是让教育资源不足的地区以同样的分数与教育资源丰富的地区竞争,这样对教育资源不足的地区不公才各省分卷。但事实是,分卷后加剧了不公,并用分卷试图掩盖这种不公。在各省分卷之前,先试行了各省划分分数线,北京、上海等省市明显低于其它省市。后来因为太难看,才逐渐改成分省命题。几年前网上流行一个故事,一个湖南的小伙子到北京的建筑工地搬砖,遇上房子的建筑师。攀谈后发现,他们原来参加了同一年的高考,搬砖者的高考分数高于建筑师的分数。我没有考察这则故事的真实性,但故事的原型肯定不乏其例。 以前农村的孩子上了大学,分配到哪里,就有了那里的户口。现在的农村孩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毕业后的工作依然是问题。即便在城市里找到一份工作,买房也还有很多障碍,哪怕他们能拿得出头款。至于那些“农民工”,还不如几个世纪前的奴隶,他们在城市里只有卖苦力的份。在工作的城市里,他们只能暂住,一旦不需要他们,就得立马滚蛋,否则就作为“外来人口”像牲口一样被清除。 他们的命,即使在同样事故的赔偿时,也大大地低于城市居民。“同命不同价”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其中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据此计算,城乡居民如分别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时,农村人口能拿到的赔偿金常常是城市居民的一个小小零头。有人呼吁打破这种差别,但至今好像没有成文。这可能会像废除户口制一样遥遥无期。 农村户口的人没有退休金,没有医疗保险。如今倒是出台了所谓的农村养老政策,每年要交6800元,连续交15年。总额超过10万。好些农民每年的生活费还不到6800元。他们将来能否收回成本是一个不定数,我认为大概率是收不回的。第一,以后退休的年龄势必会延长,即便按现在的60岁退休,活到75岁是全国平均寿命,农民偏低。他们到时能每年领取相当于现在6800元的退休金吗?第二,现在的退休金已经是壬吃卯粮,到时退休金一旦短缺,第一被砍的肯定就是农民。第三,即便国家按期发放现在承诺的金额给农民,地方各级政府还有可能克扣。我唯一的一次回国过年,就遇到村里因为村长克扣退耕还林的钱而打架。我因为劝架皮夹克被撕破。第四,政府一贯说话不算数,当时搞计划生育时的口号是“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且不说独生子女的父母,那些失孤的老人,政府管他们吗? 现在有些地区开始给农村老人发“养老金”,但每个月才100来元。想到好些“事业”单位退休的,每月一万元的不在少数,而且他们还有医疗保险。那些每年交纳6800元的,将来又能领多少呢?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电影《白毛女》的插曲:看人间,哪一块土地不是我们开。哪一片山林不是我们栽,哪一间房屋不是我们盖,哪一亩庄稼不是我们血汗灌溉。这些年来中国的经济发展,哪一个领域没有浸透农民工的血汗? 以前的农民,除了极少数的赤贫,多多少少还有属于他们的土地。现在,他们没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即使是宅基地,也可以随时被征收。他们的劳动成果被廉价收购,曾经还得交公粮。他们的体力和健康以低廉的价格出卖。他们被榨干之后,就被抛回或遗弃在农村,让他们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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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衣裳与服装

裁缝、衣裳与服装 我们小时候的衣服是由“专门的服装设计师”上门缝制的。不过,那个时候上门给我们缝制衣服的,叫裁缝。裁缝,对于现在的年轻一代来说,大概只在文学作品或影视剧中看到。裁缝,顾名思义,就是把布匹裁剪然后缝起来。 半个多世纪前,普通老百姓衣裳的主要功能还只是遮体和保暖,如今的服装是千奇百怪。一个人的服饰是他(或她)的身份与个性的体现。 一、裁缝 我记忆中的第一位裁缝是女的,她的家离我们村几里的路程。那时候还没有缝纫机,扣子也是用布做的。她一天大概只能做一两件衣服,我们请她一次就是好几天。“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每个人都穿过打补丁的衣服。买布要凭布票,即使有钱,也不能随便添置衣服。孩子们的衣服都做得比较大,否则很快就穿不了。我有两个弟弟,按理可以做得合身一点,但我的衣服也做得比较大,大概是不想让弟弟老穿我的旧衣服。印象最深的是一条青色的裤子,做得太大,几乎是大人的尺寸。那时我只有六七岁,况且我小时候的个子一直比较矮小。十几岁上初中时试穿过一次,还是太大,以后就不知去向。 缝纫机以及普通纽扣(我们那时称之为“洋纽”)的使用,大大提高了裁缝的效率,也使一部分裁缝失业,那位女裁缝就是其中之一。一家五六口,每人几件衣服在一二天内就能完成。给我们家做衣服时间最长的一位裁缝名叫程接贞,我们都叫他为接贞师傅,大概有10来年的时间。我母亲做任何事情都比较讲究,我经常听她对裁缝师傅发表看法,指出那些地方没做好。 说起裤子,我们这一代也经历了几次革新。比我们大几十岁的长辈穿的裤子,裤腰上有一圈比较宽的布,没有带子,也没有口袋。一根腰带常年系在身上,裤子的上部往腰带里塞,就相当于系上裤带了。我的那条大裤子是把带子穿进裤腰的,有点像今天的运动裤,但两边的口袋缝在外面。再往后一点,开始用松紧带。但松紧带里的小橡皮筋容易拉断,逐渐地就变成了一般的系带裤。“皮带裤”(像今天的西装裤)开始流行,我小叔叔给我的十岁礼物就有一条帆布带,那是我的第一条“皮带”。 我们那时还有棉裤,跟罩裤一个样式,为了配套,是同时做的。拉链还很少见,裤子前面的开裆部分用的是扣子。冬天一次小解就要解开再扣上好几个扣子。女式的西装裤是在边上开口。我在美国还见过边上用拉链开口的女式裤子。后来有卫生衣卫生裤,男式卫生裤中间开有口子,没有扣子,所以卫生裤外面一定要有罩裤。 二、衣裳的演变 古时穿在下身的叫做裳。衣裳,和今天的“衣服”并不是同义词,它是两个字合成的词:上衣下裳。裳,有点像今天的裙子,功能是遮挡下体与保暖。那时候,躺卧起坐、奔跑跳跃,一不小心都容易走光。很多举止的规范,诸如坐姿走相,各种礼节,也许就与防止走光有关。不过,大小解,乃至房事、偷情倒是挺方便的。 腿套,或裤管,因为御寒的需要应运而生。两个裤管合在一起,称作胫衣。胫,就是腿。两个裤管上加了腰,就成了袴(与裤同音),袴是开裆的。按理说,封裆裤不难裁剪。为什么很长的历史都没有封裆裤,好像没有史书记载,只有一些猜测。一个比较公认的看法是,那时的布太粗糙,与裆间的部位(无论男女)摩擦,会感到不适乃至受伤。我的猜测是,那时的袴不容易固定在腰间,要挂在肩上,所以穿、脱不方便。加上那时没有手纸,屁股一般擦不干净,也会脏了裤裆,清洗很麻烦。胫衣或者袴之外会套着裳,起到了保暖和遮羞的作用。但各种举止礼仪还是得遵守,否则容易走光。 从先秦开始有了遮前开后的袴子,这与布料粗糙的理论似乎不符,倒是与我的猜测吻合,那就是为了大小解的方便。据史书记载,荆轲刺秦王失败后对“箕踞以骂”,就是张开腿露出下体骂人,以表蔑视。刘邦蔑视读书人,即儒生,众所周知。据说他会对着求见的儒生敞开双腿,露出下阴;甚至拿着儒生的帽子当场撒尿。 封裆裤称为裈(同昆音)。裈有两种,一种长及膝盖,另一种则像三角内裤,因为像牛鼻子,故称为“犊鼻裈”。日本的相扑运动员穿的兜裆布有点像犊鼻裈,不知二者是否有关联。北方游牧民族经常在马背上,裆里的东西需要保护,所以裈在北方通行得早。相传早期的士大夫认为裈过于野蛮,认为袴才是华夏正统。即便有裈,也是裈和袴合穿,里裈外袴。到了宋朝,封裆裤才开始流行。但直到十九世纪,还有人穿开裆裤。 中国人的开裆裤情结至今未退,虽然只是给小孩穿。专家们好像在呼吁,不要给孩子穿开裆裤,因为不卫生,会被虫叮,还容易造成意外的受伤。但很多家长,尤其是祖辈,为了方便还是坚持给小孩穿开裆裤。“我做某事时,你还在穿开裆裤”这个俗语相信大家都熟悉,以表达说话者比对方资格老,有藐视或稍带侮辱的性质。我们孩童时穿的是开裆背带裤,主要原因是系带麻烦,松紧度难掌握,那时的松紧带质量不过关。 上衣不存在遮羞的问题,也不用担心会容易脱落,因为有肩膀与袖子。虽然不同时代有不同的特色,但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变化。衣襟基本上都是开在右边。从孔子画像看,春秋时期的衣着显得臃肿,那大概是深衣的雏形。“深衣”,就是把衣和裳缝在了一起,东汉时期的郑玄在《史记》的注解中有详细描述。 深衣后来发展为袍,比深衣显得干净利索一些。说起袍,不得不提龙袍,以衣服上绣有龙的图案而得名。龙袍只专属于皇帝穿,自唐太祖李渊开始,龙袍为黄色,而皇族以外的人不得着黄服。所以,龙袍也称为黄袍。我们都知道宋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的典故。除了龙袍,还有官袍及民袍。官袍上绣有不同的禽、兽等图案,以区分文武官与等级。民袍,就是百姓穿的袍,但也只是富庶人家才有。 马褂,是清朝开始流行的衣服,就是套在袍子外面的上衣,一直到民国时期。胡适等知识分子都有穿马褂的照片。 从古装电影里经常会有人把东西放在袖子里,今天看来有点不可思议。大袖子衣服,不是中国独有。但袖子里面缝口袋,好像是中国古代才有。真正有身份的人,一般有随从,平常不需要自带东西,大概只有上朝带奏折之类的才需要放在袖子里。衣服长、大,也是显摆的标志,表示买得起布,相当于今天的名牌服装。所以,衣服长、大,也就成了身份的象征。体力劳动者穿着大袖子显然是不实际的。而且也费布。有道是,长袖善舞,大袖子也是道具。古代的舞蹈,因为不方便过多用下半身,即便有裈,下面露出来也还是不雅,必须要大袖子(长袖子),给舞蹈增色。 三、六七十年代的衣服 孩童时的外套好像是现在唐装的样子,布扣,下面有口袋,像中山装那样,口袋都是缝在外面。六十年代后期,衣服的左上部有了口袋,是为了插水笔(钢笔)或圆珠笔。一些人喜欢插上几支笔,至少一支钢笔和一支圆珠笔,显得有学问。有种衣服,左胸有个插钢笔的口袋,叫做学生服,也叫青年服。学生服下面两个衣袋,上面一个,总共三个。在中山装流行之前,有一种像中山装,应该是与早期与皮带裤相配的上衣,左上角的口袋盖子特意开了口子,以便插笔。也就是说,笔在口袋盖子的外面。领子上面还有风纪扣。 我母亲五十年代的照片中,有一张的穿着有点像今天的西服,她那叫列宁装。网上查了一下,那时还很流行。当时流行的还有苏式连衣裙,布拉吉。文革时毛号召大家“全国学解放军”,仿军服成为全国流行的衣服。军队里取消了裙子,社会上的裙子也作为封资修,成了批判对象。 我小学老师在六十年代早期穿的是中山装。中山装在我们一带(重新)流行开来,是七十年代。涤卡(上网查了一下,现在的涤卡比那时的更软)是首选的用料,非常耐磨。涤卡布比较贵,平常都不舍得穿,只有在特殊场合(过节或作客等)才穿。一位邻居天天穿着它上山下田,大家都说他是败家子。几年之后,中山装不流行了,才发现这位败家子划得来。别人的中山装还是新的,可没有什么机会穿了。只有他的穿旧了,还没怎么破。 布料柔软而包住主要部位的内裤是近几十年才有的事物。我们小时候,不管大人小孩,没听说过,更没见过内裤。一直到七八十年代,内裤都还不流行。不管男女,“内裤”都是宽松的短裤。床上和居家通常不分。乡下的农民,尤其是年轻人,从白天到黑夜,从床上到田里,在热天下身就是一条短裤。我们县城好像也差不多。七十年代初还听说过一桩悲剧,一个女篮球运动员因为打球时裤子掉了下来,而上吊自杀。 我们儿时的衣服,原材料都是棉花。直到六十年代初期,我们那一带还自种棉花。丝绸和麻织品只有耳闻而未眼见。初次见到“的确良”是从上海下放知青的身上,当时觉得很高级,颜色鲜艳而不打皱。的确良在七十年代开始流行起来,而且不需要布票。 以羊毛为主要原料的毛线六十年代后期才逐渐地流行开来。从农村到城市,几乎每个年轻的女士都会织毛衣,织毛衣是秋冬的一大风景。说到毛线,想起大学快毕业时的一件往事。八十年代初的街道开始有了私人小贩子,同等货物的价钱比商店里的便宜,但假货不少。一位同组同寝室的同学帮我买来一斤黑毛线,说是羊毛的,因为我说过想买毛线。后来发现那根本不含羊毛。我猜想这位同学本来是自己买的,发现不是羊毛,就转卖给我。假毛线大概花了我20圆,这对我这个穷学生来说不是小数字,我们一个月的伙食费才10几圆。我父母每年给我的零用花费平均就100来圆,最后一年稍微多一点。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成为宰熟的受害者。从此对这位同学总有一道坎。 蓑衣,严格来说不算衣服,而属于雨具。但它也有个衣字,也在这里简述一下。蓑衣,各地的用料可能不同,因为必须就地取材。我们那一带叫棕衣,是从棕榈树的皮上取出的棕毛编织而成。分上下两部分。上衣部分差不多及腰,下半部分像围兜,但在前面合围。棕毛,比头发粗,非常坚韧且耐久。我们也用棕毛搓成绳子,那是我们那一带最牢固的绳子。有时候会和苎麻掺在一起,绳子会柔软一些。 四、鞋袜与帽子 最古老的鞋当属三寸金莲。给女人裹脚是什么年代开始的,没有统一的说法,反正年代久远。小脚鞋,看过老一辈的穿过。比如我的曾外祖母,是在我开始记事后过世。作为秀才的妻子,她的脚是正宗的三寸金莲。村里也有与曾外婆差不多同辈的婆婆,她们的脚基本上都很小。而外婆的脚却被曾外公宠大了,只有一点变形,比她同龄妇女的脚都要大。 农民上山一般都是穿草鞋。我们那里的草鞋都是稻草编织的。制草鞋的工具比较简单,就是一个像耙子那样的东西,每家都有。几根绳子挂在上面,稻草来回穿梭,压紧。要根据不同部位调整宽度,在两边及前后加上穿鞋带的耳朵。我记得小时候也试过几次。我们村大多数的草鞋都由地主婆包了。我去父亲的老家,看到我叔叔编草鞋,在稻草中加了苎麻还是其它耐用的纤维,编织时也要讲究些。刚编好的草鞋穿在脚上很不舒服,很容易磨破脚。 我还见过木屐。木屐,就是一块木板,钻几个孔,穿上绳子。木屐作为鞋子,从晋朝就开始了。木屐的功能无非是保护脚掌接触地面上的锐刺、灼伤或虫咬。木板不耐磨,易滑,有些木屐在底部加了钉子之类的东西。可以想象,穿着木屐走路不会舒服,因为木板没有弹性。 我们小时候主要的鞋子是布鞋,前面开圆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鞋面几乎都用灯芯绒布,覆盖面更大,在开口两边加了宽幅的松紧带。这种改进的好处第一是更不容易脱落。鞋底是用各种“布角”(做衣服时裁剪下来的边角)细心的叠起来,大约1厘米厚。然后用苎麻线密密麻麻地缝紧,鞋底的针线还得看上去整齐。我母亲做事讲究质量,但比较慢,每年都要请人纳鞋底。我们出国之后,母亲还给我们夫妻俩各做了两双,一双已经穿破了,另一双没太舍得穿。 下雨时穿的是黑胶鞋,我们叫它为“套鞋”,没有高筒,只比布鞋的覆盖面稍微大一点。并不能防雨。地面上的积水稍微深一点,或者有一点水溅起来,水就会进入到鞋子里。上网查了一下,没能找到那种雨鞋。我们家有一双高筒雨靴,里面也是橡胶的,好像是粉红色,是我们那个时候的高档用品。我不知道这双鞋的来源,大概不是买的,因为父亲不舍得穿,一直放在家里。后来我长大到可以穿了,也不舍得随便穿。据说后来没穿多久就坏了,大概橡胶已经老化。 夏天流行的鞋是塑料凉鞋。那时的塑料质地很差,一个夏天肯定会破,鞋底也会磨得很滑。不过,那种塑料可以加温融化,破的地方接起来,或者找一块塑料黏贴上去,又可以再应付一段时间。七十年代开始流行人字拖鞋,我读高中时买过一双。刚开始穿时,脚趾间很不舒服,一停下来我就把拖鞋松开。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才适应。后来再穿就好了。即使过了多年再穿都没有问题。 流行最广的当属解放鞋。从农村到城市,从七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至少有10多年。我一个好友从大学直接到军校,我还请他从部队里买过。农民会把穿破了的解放鞋当草鞋。破了的解放鞋鞋底已经磨平,会很滑。里面又容易进水与泥土,里面也滑。我后来在夏天就干脆打赤脚。一双少年的赤脚,上山下田,石子上,荆棘中,如今说起来难以令人置信。出国后10多年,离那时赤脚上山已经20多年,还能赤脚从黄山上一直走到底。那次去黄山时只带凉鞋,遇到下雨,凉鞋与脚之间打滑,不便走路,只好打赤脚。路上有一些年轻人的鞋子湿了,穿着不舒服,看到我赤脚,问我怎么样。我劝他们穿着鞋子,不要试图赤脚。我那双穿上黄山的凉鞋,穿了17年,虽然最近几年穿得不多。今年的鞋底才突然脱落,被扔进了垃圾桶。 我在八十年代初考上研究生,有了工资才跟上了皮鞋的风。实际上皮鞋开始流行的时间早于八十年代。那时的皮鞋好像就一个三节头的款式,后脚掌一般还会钉上铁块,使之更耐磨。穿着皮鞋,走在水泥路上,踢踏踢踏的响。 顺便也提一句袜子及帽子。小时候的袜子都是棉织的,袜底很容易磨穿。我母亲都会重新给我们做袜底。袜底有点像棉布鞋底,但只有三四层的布,袜底纳起来也就不那么费劲。七十年代出现了尼龙袜,耐磨。一个同学的叔叔在茶厂当官,有机会出国(好像是罗马尼亚)交流茶叶的种植或是制作,给他带来几双尼龙袜,我们都挺羡慕。后来就慢慢地流行开来,一直到整个八十年代。 军帽的流行从六十年代开始一直到八十年代。六十年代的仿军帽,像现在的普通遮阳帽,颜色比正宗军帽略黄。前面再别个五角星,显得很神气,也是我的盼想。一次货郎担有五角星卖,赶紧跑到菜地里向父亲要钱,等拿到钱时货郎担已走。我为此遗憾了很久。七十年代开始流行“雷锋帽”。我们虽然地处南方,冬天的最低气温经常零下好几度,很多人都有一顶雷锋帽。 五、现代服装 到了21世纪,衣裳这个词已经不太流行,更很少有人知道裳的含义。如今的服装,从用料到式样,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现代服装”,一本书都写不完。我只挑几件大众衣服,发几句议论。难免挂一漏万万。 如今衣服主要功能早已超出遮羞和保暖,更多的是个性的体现。大众的穿着,从头到脚,款式令人眼花缭乱。不过对于男人,夏天T恤衫加短裤是最大众化的选择。而在办公室则是长裤加有领的T恤或衬衫。女式夏装则丰富得多,裤子有短到腿跟,长及脚背的各种款式。裙子有连衣裙、吊带裙,半裙、长裙,款式、面料、长短,变化多样,不胜枚举。女士在办公室可以穿短裤(不要太短)。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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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不绝的马蹄莲

我最近和马蹄莲杠上了。它的生命力之顽强令我惊叹不已。 (一)马蹄莲简介 马蹄莲,和芋头同属天南星科植物。根据维基百科,马蹄莲原产于非洲南部南非、莱索托、斯威士兰等国。 根据百度百科,“马蹄莲花有毒,内含大量草本钙结晶和生物碱,误食会引起昏眠等中毒症状。该物种为中国植物图谱数据库收录的无毒植物,其毒性为块茎、佛焰苞和肉穗花序有毒。咀嚼一小块块茎可引起舌喉肿痛。马蹄莲可药用,具有清热解毒的功效。治烫伤,鲜马蹄莲块茎适量,捣烂外敷。预防破伤风,在创伤处,用马蹄莲块茎捣烂外敷。马蹄莲有毒,禁忌内服。” 我也查了英文的介绍。thePracticalHerbalist.com关于马蹄莲的药用,是这样描写的:“马蹄莲含有草酸钙,摄入后会导致灼热、恶心、肿胀、部分脱水,并可能导致心悸发作,甚至死亡。这些草酸钙可以通过煮沸去除。传统上,煮马蹄莲被用作治疗头痛和伤口护理的方法,尽管它们的用途有限。” (二)挖不绝的马蹄莲 我们家的马蹄莲是原房主种下的。东面的墙根下有一小片空地,4、5米长,两头小中间大的半花瓶型,宽的地方大约1米左右。原屋主在里面载有君子兰、虎尾兰、吊兰及马蹄莲。 我一直最讨厌吊兰,稍微疏于打理,就到处蔓延。我们前一栋房子的边上也有吊兰,一直没有挖绝。这里的吊兰又到处蔓延,把其它植物都挤得没有了空间。挖吊兰的根还会伤及其它植物。今年初决定把所有全挖出来,吊兰全扔进垃圾箱。把君子兰、虎尾兰及马蹄莲各自归位,还留出一小块种了韭菜。 挖出的马蹄莲,重新种植了一些,送了一点给人。被挖碎的根茎,没太当一回事。谁知,十来天之后,到处都是马蹄莲的嫩芽,每天挖出几十株,其根茎大小不一。大的如小指头,长度从1厘米到2、3厘米,长出来的苗比较粗壮。小的只有米粒那么大,有的只是一小薄片,就跟辣椒籽那么大,居然也能发芽。根茎有深有浅,深的超过半尺,不少次没挖到根茎,把苗挖断了。浅的就一二吋。 刚开始挖时,还估计一下大概挖出了多少株。一个星期就一二百。连续一两个月,每天都能挖出十来株。在那块小地方挖马蹄莲成了我每天必不可少的活动。到现在已经半年有余,隔天还能挖出好几株。马蹄莲以前一到秋天就会叶子发黄,我们也没有整理。今年从根茎长出的马蹄莲,至今绿叶葱葱。 网上有不少介绍马蹄莲的栽培及维护的文章和视频。根据我这半年来挖马蹄莲的经历,它应该是非常好养的花种。马蹄莲既然和芋头同科,它应该不怕水。我们家那块地,一直是很湿的,因为有家用水过滤器排出的水基本都灌到这点地上,半年前才移除。如果不想让它到处生长,最好和其它植物隔离开来。搬移时,注意清除根茎。 (三)马蹄莲花的使用场合 马蹄莲的英文名是Calla Lily。Calla在希腊语中是美丽的意思,它与希腊神话中的女神赫拉有关。宙斯带着他的另一个女人的儿子赫拉克勒斯,到他的妻子赫拉那里。赫拉克勒斯在喝睡梦中的赫拉的奶,她一醒来就去推开赫拉克勒斯,赫拉的奶洒在天空中形成了银河;而落在地上的部分长成了美丽的马蹄莲。 马蹄莲虽然有各种颜色,但最常见的是白色,中间一个黄芯,看上去纯白无暇。所以,马蹄莲通常用来表征纯洁、圣洁和忠诚。有些地方的天主教将它和圣母玛利亚放在一起。马蹄莲也是重生和复活的象征,与耶稣的复活有关,部分原因是它们在复活节前后开花,部分原因是它们的形状像象征胜利的喇叭。 因为马蹄莲的形状即色彩为多数人所喜爱,它几乎可以用在任何场合,包括婚礼和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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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ty Nest

Children Grown, from home they left,Leaving parents in an empty nest.Only on vacations they come to visit,To enjoy the gathering and banqu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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