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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二十):再进安博塞利国家公园

昨天来到安博塞利国家公园时,已经是下午了,今天也只有上午这半天。天没亮就起床,吃完早餐,便驱车前往公园。路上,我们看到一群穿着红色校服去上学的孩子。这在前面到过的几个国家都没有遇见过。也许学校现在刚开学? 昨天,乞力马扎罗山经常被雾气笼罩;今天,乞力马扎罗山清晰可见。 首先进入我们视野的是栗头丽椋鸟(Superb Starling)。第一次看到它时,还觉得挺惊艳的。以后经常看到,就不稀也不贵了。 非洲的动物有“五大”:狮子、花豹、大象、犀牛、水牛。从体量来说,长颈鹿与河马都比狮子大,更不要说花豹了。据说,“五大”是当年猎手评出来的五种最危险、最难徒步猎杀的动物。可是,为什么没有猎豹呢?猎豹虽然跑得比花豹快,但对猎手来说,花豹即使受伤后也能发起突然袭击,而猎豹更善于逃跑。至于大象和水牛,体型庞大,一旦发起攻击,危险性就更不用说了。这“五大”,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见过花豹。 还有人评出了“五美”和“五丑”。一种“五美”的名单是:花豹、长颈鹿、斑马、紫胸佛法僧和灰冠鹤;“五丑”则是:斑鬣狗(不是猎狗)、疣猪、秃鹳、兀鹫和角马。这些砖家评委们对花豹好像有点偏爱。如果不仔细看,我连花豹和猎豹都分不清楚。他们看上花豹,也许是因为“物以稀为贵”? “五美”里,我们还是没见过花豹。紫胸佛法僧在博茨瓦纳的乔贝国家公园就被我们拍到了,还是两只;灰冠鹤昨天也看到了。至于“五丑”,鬣狗的模样的确不讨人喜欢,行为也不怎么光彩。它们虽然会自己捕猎,但更喜欢抢夺其他动物的猎物,有时还会采取围攻等下三滥的手段。疣猪的确也挺丑的,角马却很冤枉。至于另外两种鸟,就见仁见智了。 司机带我们来到公园内的一片水域,应该是季节性的安博塞利湖。平静的水面犹如一面镜子,映出乞力马扎罗山的倒影,非常漂亮。 在这片水域,大型动物很少见,却有各种鸟类在这里觅食或休息。我们还看到两群火烈鸟,近处的一群颜色似乎更加鲜艳。当两群火烈鸟一远一近,恰好重合时,司机却没有停车,我们也就未能拍下那美丽的场景。 因为第二天我们会专门去看火烈鸟,听说导游带我们在这里看火烈鸟还受到了批评。离开这片水域,我们就要出公园,赶到300多公里以外的Lake Nakuru附近的Buraha Zenoni Hotel & Resort,路上需要7个多小时。其实,我们今天在公园里的时间还不到3小时。 出公园的路上,没看到什么动物,除了一群秃鹫在争抢食物,边上还有一头想要分一杯羹的黑背胡狼。另外,还遇到牧人在带一群羊过马路。 在开往内罗毕的路上,我们目睹了几起交通事故,至少有两辆大卡车侧翻。没有看到救护车,但愿司机们没有大碍。其中一辆大卡车据说装的是粮食,我们看到不少人拿着布袋或塑料袋,正在哄抢散落在地上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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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九):安博塞利国家公园

昨天到达肯尼亚(Kenya)首都内罗毕(Nairobi)时,已经是晚上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安博塞利国家公园(Amboseli National Park)。等车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一栋大楼,名字叫“应许之家”(The Promise House),下面还写着“祷告之家”(House of Prayer)。肯尼亚、整个非洲,乃至全世界,都需要我们迫切的祷告。 我们一共有三辆越野车。路上的车辆很多,司机经常借用非行车道超车。我们先到佩内蒂安博塞利度假村(Penety Amboseli Resort)登记入住,吃过午饭后,才前往安博塞利国家公园。 在开往安博塞利国家公园的路上,我们可以看见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Mount Kilimanjaro)。乞力马扎罗山虽然完全位于坦桑尼亚境内,但北侧山麓距离肯尼亚边境只有几公里。离安博塞利国家公园大概50来公里。在接下来的公园照片中,我们还会多次领略它的风采。 在这些国家公园里,长颈鹿似乎是最好客的。我们去乔贝国家公园时,长颈鹿是第一个欢迎我们的,虽然没跟大象那样,特意跑到公园门外迎接;在埃托沙国家公园,也是长颈鹿最早出来迎接我们。这不,我们刚进安博塞利国家公园的大门,就看见了长颈鹿一家子。 山脚下是早已废弃的安博塞利旅馆(Amboseli Lodge)。这家旅馆曾是当地著名的旅游设施,2000年代初因洪水严重受损而关闭,后来又因长期法律纠纷未能重建。如今只剩下一排排茅草屋顶的旧建筑,静静地守望着乞力马扎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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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八):阿诺西湖畔

今天的目的地是肯尼亚(Kenya)。Jimmy带着乘坐下午航班的人去阿诺西湖(Lac Anosy)走一圈。 阿诺西湖是塔那那利佛市中心附近的一座人工湖,19世纪初由原来的沼泽地改建而成,湖面大致呈心形。湖中央的小岛上有一座1927年建成的第一次世界大战阵亡将士纪念碑,纪念当年为法国作战而牺牲的马达加斯加士兵。湖畔种有蓝花楹树,每年10月至11月开满紫色花朵。 今天是星期天,但看不到人们去参加礼拜的景象。湖边可以望见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附近还有耶稣会的建筑。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教堂里参加礼拜? 相对于教堂附近的高楼大厦,另一边的房子就显得简陋。路边有理发师在理发,也有孩子在向公众开放的户外儿童游乐场玩耍。 回住处的路上还经过一处海军参谋部。 路上看到一位路人的外套上印着乔治·奥威尔《1984》中的名言:“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奥威尔笔下那个颠倒黑白的社会,曾经令人觉得荒诞,如今读来,却一点也不觉得魔幻。剥夺父母知情权,诱骗尚未成熟的孩子阉割自己是自由;包庇甚至纵容犯罪,让受害者无处伸冤是包容;用百姓的血汗钱去养懒汉是平等;以其他各种理由代替个人的能力与成绩作为录用“标准”是公平,…… 从阿诺西湖回来,路过一家华人包子店,我们进去吃午餐。昨天我们也是在这里吃包子作晚餐的。这里不收美元,只收马达加斯加货币阿里亚里(Ariary,MGA),也接受微信付款(人民币)。 吃了中饭,回到旅店整理行李,我们坐上专用旅游汽车,向机场进发。路上随手拍了几张照片,有水田,有菜园,有红土地,还有高楼。马达加斯加什么自然资源都不缺,唯一缺少的是人们的进取精神。 吃了中饭,回到旅店整理行李,我们坐上旅游专车,向机场进发。路上随手拍了几张照片,有水田,有菜园,有红土地,还有高楼。马达加斯加什么自然资源都不缺,缺少的是人们的进取心,以及一个能让个人努力得到相应回报的社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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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七):狐猴,狐猴

狐猴是灵长目动物,与猴子有较远的亲缘关系,但并不属于通常所说的猴类。它们主要分布在马达加斯加,经过长期的独立演化,形成了100多种不同的狐猴,大小、外形和生活习性各不相同。有些白天活动,有些夜间活动;有些主要吃水果和树叶,也有些吃昆虫。由于森林遭到破坏和人类捕猎,许多狐猴已经濒临灭绝。 马达加斯加是世界上唯一拥有如此丰富野生狐猴种类的地方,狐猴也因此成为这个岛国最具代表性的动物之一。 今天观狐猴的地方是穆龙达瓦附近的基莫尼度假村(Kimony Resort),这里可以近距离观赏狐猴。 我们刚走近狐猴,就有一直跳到Jimmy的身上。是不是因为他来过多次,狐猴已经对他很熟悉了?这里好像只有两种狐猴:褐狐猴(Common Brown Lemur)和环尾狐猴(Ring-tailed Lemur)。 随后,导游与度假村的工作人员,用香蕉挑逗狐猴,把它们引向人的身上,几乎每个人都有过零距离接触狐猴的体验。 从Kimony Resort出来,我们就直接到海边Bleu Soleil用餐。吃饭之前,拍了几张日落的照片,结束了繁忙的一天。 翌日,我们一早就飞回塔那那利佛,入住原来的酒店 Radisson Serviced Apartments。事实上,我们很多人的部分行李还寄存在这里。 然后,我们驱车前往20公里外的狐猴公园(Lemurs’ Park),再次观赏狐猴。路上,我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由于人数较多,我们被分成先后两组参观。不同种类的狐猴活动时间不尽相同,因此两组人看到的狐猴也不完全一样。据说,这个公园里有七八种狐猴,而我只看到了4种:黑狐猴(Black Lemur),雄性为黑色,雌性为棕褐色;冠冕狐猴(Crowned Sifaka),头部黑褐色,身体以乳白色为主,胸部和四肢内侧带有红褐色斑块;柯氏冕狐猴(Coquerel’s Sifaka),头部乳白色,面部黑色,肩膀和胸前有明显的红褐色毛发;以及环尾狐猴(Ring-tailed Lemur)。加上前一天看到的褐狐猴,两天一共看到了5种狐猴。 公园旁有一条河,名叫卡察奥卡河(Katsaoka River),河水呈红褐色。这主要是因为马达加斯加的红土富含铁氧化物,雨水冲刷下来的细小泥沙悬浮在河水中,使河水呈现这种颜色。 回到酒店,看到对面山坡上的塔那那利佛历史城区——上城(La Haute-Ville)沐浴在夕阳中,便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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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六):走进贫穷的渔村

今天早上,我跟一些队友一起报名去猴面包树大道看日出。早上4点就得起床。赶到目的地时,雾很浓,我们还指望等到日出时雾会散去,谁知雾却越来越浓。我们只好拍了几张雾中的猴面包树,就打道回府。 我们的下一站是乘船沿穆龙达瓦河口的红树林水道前往贝塔尼亚渔村(Betania Village)参观。 我们坐的船很特别,至少我是第一次见到。船身很窄,但在船身的一侧,通过横杆连接着一根挺长的木头,作为平衡浮体。借助浮体的重力与浮力,船身就不容易侧翻。每条船的前后各有一名撑船的船夫,看上去基本上都是父子或兄弟,有些还是孩子,最多十几岁。每条船允许乘坐3位乘客。 靠近水边的污泥很脏,有不少队友脱下了鞋子。不过,船夫把船推到靠近水边的地方,让乘客先上船。从船尾上船,鞋子不会弄脏,更不会进水。一位女子,脸上涂着“防晒霜”,高高地坐在废弃的船上,手里拿着纸和笔,也许在数点人数。 河面上不只有我们乘坐的小船,还有不少帆船和一两艘机动船。 穆龙达瓦河并不宽,大概10多分钟就到了对岸。岸边有一群孩子在“欢迎”我们,期待我们能给他们食物。有些比较腼腆,有些直接伸手,还有的跟着一个人不放。还听队友说,有孩子直接对着女士喊“妈妈”。Jimmy提醒大家不要轻易给东西,最好统一分发。Jimmy还说,这一带的艾滋病感染率很高。 孩子们围着我们朝渔村走去。走到一棵芭蕉树下,多数人围着一块沙地坐下来开始唱歌,十来个孩子在中间随着节奏跳起舞来。 节目结束后,我们继续向村子走去。孩子们围在一栋看上去比较扎实的房子前,等着分发糖果等食物。 我在附近走了走,看到一间教堂,不知道是天主教的还是新教的。有人说是韩国人援建的。但愿藉着这个教堂,福音能传给村里的人,让更多人得救,也改变这个村子的面貌。 还有一栋比较像样、也算比较大的房子,据说是学校。房子一头用油漆写着“中国援助”,我起初以为这栋房子是中国援建的。当时我就想,这么一栋简单的一层楼,我们那里70年代一个100多人的村子,建这样的房子可不需要任何外援。我们读书时半工半读建的房子,也不比它差。后来一查,原来援助的是非洲“万村通”卫星电视项目,这个村子是受益点之一。 无论如何,我觉得他们居住的房子不应该如此简陋和破旧。这让我想起几十年前中国农村的情形。 我小时候,家乡也很贫穷,但我们住的已经是二层砖瓦房。那时没有现代化的建筑工业,水泥也不是必需品。建房用的砖瓦可以自己烧,木材可以自己砍伐,木工、泥瓦工也都是当地人。虽然生活艰苦,但人们还是能够利用当地的资源和技术,建造比较坚固、可以长期居住的房屋。 马达加斯加并不缺乏制造建筑材料的基本自然资源。这个国家有适合烧砖的黏土,有石灰石,也有森林。当然,具体到贝塔尼亚这样的沿海渔村,当地的沙质土壤未必适合直接烧砖,建筑木材也未必容易取得。但这些条件上的限制,似乎还不足以完全解释为什么一个地方长期没有形成改善住房的有效办法。 我想,贫穷既可能是住房简陋的原因,也可能是某些更深层问题的结果。一个社会能否摆脱贫穷,不仅取决于拥有多少自然资源,还取决于人们是否愿意学习和采用新的技术,是否形成勤劳、积累、合作和不断改善生活的传统,以及是否具有鼓励劳动、创业和投资的社会环境。 因此,不能简单地用贫穷解释一切,更不能认为改善生活只能依靠政府或外国援助。真正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有些地方在十分贫穷的条件下,仍然能够依靠自己的劳动和智慧逐步改善生活,而另一些地方却长期停留在相当简陋的生活条件中? 我还注意到,当地的船只仍然采用相当传统的结构,船身与一侧平衡浮体之间的横杆用绳索捆扎固定。我当时就想,为什么不用螺栓或插销连接?如果需要拆卸,也可以设计一个简单的锁扣。当然,绳索连接也许有其实际好处,例如能够缓冲波浪造成的冲击。不过,这仍让我想到一个问题:传统技术究竟是因为实用而得以保留,还是因为缺乏改进而长期没有变化? 今天的最后一项内容:看狐猴(Lemur),就放在下一篇跟参观狐猴公园一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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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五):塔那那利佛

翌日,我们从约翰内斯堡飞往马达加斯加的首都首都是塔那那利佛(Antananarivo)。 马达加斯加(Madagascar)位于非洲东南部的印度洋上,与莫桑比克隔着莫桑比克海峡。它是世界第四大岛,面积约58.7万平方公里,大约是台湾的16倍,但人口只有3,200多万,与台湾相比并没有多出多少。 马达加斯加南北狭长,地形和气候差异很大。东部面向印度洋,湿润多雨;中部为海拔较高的高原,气候比较凉爽;西部较为干燥;南部和西南部的一些地区甚至呈半干旱气候。马达加斯加和台湾一样跨越热带和亚热带,但由于面积大得多,各地气候的差异也比台湾大得多。这里位于南半球,季节与台湾正好相反。我们8月来到这里时正值冬季,也是比较凉爽干燥的季节。 马达加斯加长期与非洲大陆和其他陆地隔绝,形成了非常独特的生态环境,拥有大量特有的动植物。最著名的大概要数狐猴(Lemur),此外还有多种猴面包树、变色龙等。马达加斯加还有独特的喀斯特地貌,其中最著名的是贝马拉哈石林(Tsingy de Bemaraha),大片尖锐的石灰岩峰林形成了十分奇特的景观。 马达加斯加人的来源也很有意思。这里虽然地理上属于非洲,但居民的祖先既有来自东非的,也有来自东南亚南岛民族的,因此当地人的语言、相貌和文化都可以看到非洲与东南亚两方面的影响。马达加斯加语(Malagasy)本身就属于南岛语系。马达加斯加1896年成为法国殖民地,1960年独立,因此今天除了马达加斯加语,法语也被广泛使用。 首都是塔那那利佛(Antananarivo),位于中部高原,海拔约1,280米。第一次看到这个中文译名,我还有些奇怪:英文名称开头明明有个“An”,中文怎么不见了?其实开头的“An”是发音的,只是约定俗成的中文译名没有把它译出来。当地人常把Antananarivo简称为Tana。 马达加斯加经济以农业为重要基础,主要农产品包括稻米、木薯、咖啡、丁香和香草,其中香草尤其有名,是世界最重要的天然香草产地之一。这里也有镍、钴、钛铁矿和石墨等矿产资源,此外还有纺织、渔业和旅游业。 马达加斯加1960年脱离法国独立。独立最初十多年,经济仍保持缓慢增长;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970年代。政府实行大规模国有化和国家控制,并走上社会主义道路,此后经济长期衰退。到1990年代,人均实际GDP已经比1970年下降近40%。后来虽然重新实行市场化改革,却一直没有真正扭转长期贫困的局面。今天的马达加斯加仍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2025年人均GDP只有约600美元。 下了飞机之后,我们感到这里并不缺雨水,到处可以看到一片片的水域,或者被水浸透的田地。但路边的房子有些相当低矮、破旧,垃圾也随处可见。不过,我们也看到路边有人排着长长的队,秩序良好,据说是在等公交车。不知道车来了以后,他们是不是还能保持这样的秩序。 马达加斯加的车辆靠右行驶,跟我们前面到过的几个非洲国家不一样。街头也很难看到英语,美元在一般商铺也不被接受。 我们住在市中心Analakely附近的Radisson Serviced Apartments Antananarivo City Center。一出门,就能看到圆环中间的柱子状的纪念碑,纪念1947年马达加斯加反法起义中的死难者。 身边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孩子,抱在手上的小女孩二三岁的样子,张着右手在向路人乞讨。孩子们的衣服很脏。据说Tana城市的供水能力不足,居民的用水紧张,但也不是让孩子穿脏衣服的理由。我们在马达加斯加一路看到不少这样的孩子,最小的就像这个孩子那样二三岁,就向路人要钱。这不是穷,而是懒。 今天的第一站是塔那那利佛的老火车站(Gare de Soarano)。车站建筑保存得相当漂亮,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常规客运,所以我们没有看到火车。火车站正中的大钟至今仍在正常走动,钟面上写着“Harvet Lyon”,是一座法国里昂制造的老钟。 火车站前的独立大道相当繁忙,车辆和行人川流不息。道路两旁的建筑大多采用浅黄色墙面和砖红色装饰,样式和色调相当统一,颇有一些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城市风貌。 随后我们来到塔那那利佛王宫(Rova of Antananarivo)。王宫建在城市最高处的山丘上,是昔日梅里纳王国的王室和政治中心。王宫建筑群形成于几个不同的时期。1995年,王宫遭遇严重火灾,此后经过多年修复,重新成为塔那那利佛最重要的历史景点之一。 这座王宫不仅是历代国王和女王居住的地方,也是19世纪马达加斯加政治和宗教变迁的中心。拉纳瓦洛娜一世(Ranavalona I)坚持传统信仰,统治后期禁止臣民信奉基督教,并迫害基督徒。她1861年去世后,儿子拉达马二世(Radama II)继位,立即改变母亲的政策,恢复宗教自由,并积极发展与欧洲国家的关系。不过,他在位不到两年,就在一场政变中被杀。 此后马达加斯加先后由拉苏赫里娜(Rasoherina)、拉纳瓦洛娜二世(Ranavalona II)和拉纳瓦洛娜三世(Ranavalona III)三位女王统治,而实际政治权力逐渐掌握在首相赖尼莱亚里沃尼(Rainilaiarivony)手中。他先后与这三位女王结婚,执掌国家大权约30年。1869年,拉纳瓦洛娜二世与首相公开接受基督教洗礼,王室焚毁传统的皇家护符,基督教从过去受到压制的宗教,一跃成为王室支持的宗教。最后一位女王拉纳瓦洛娜三世也是基督徒。 王宫中的建筑最醒目的是曼贾卡米阿达纳宫(Manjakamiadana Palace)。宫殿边上有一石碑,记载着该宫殿的建造及改建的历史:MANJAKAMIADANA,这个名字由安德里亚南普伊奈梅里纳王(Andrianampoinimerina,约1792–1810年在位)命名。这座宫殿由 Jean Laborde 为拉纳瓦洛娜一世女王(Ranavalona I)建造,工程于 1839年开始。宫殿高约 …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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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四):库利南钻石矿

这几天的行程令我颇为费解。我们在路上来回奔波,在马普托住了两个晚上的“五星级”酒店,就为了参观并不算有名的旅游城市马普托;然后飞往约翰内斯堡,再驱车100公里,参观库里南钻石矿(Cullinan Diamond Mine)。这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旅游点。然后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再飞往马达加斯加。 Jimmy在非洲设计的每个旅程都是一个星期。一次吃饭时Jimmy提到,以前的行程会去贝马拉哈石林(Tsingy de Bemaraha)。但这个石林有些险峻,不太适合年龄偏大的人群。原来,马普托与库里南就是代替石林而凑数的地方。 说起库里南,几年前劳斯莱斯推出Cullinan SUV时,我才第一次听说Cullinan这个名字。没想到这次来到南非,才知道这个名字原来与这里的库里南钻石矿,以及那颗举世闻名的库里南钻石有关。 库里南钻石矿附近有一间不大的长老会教堂(Presbyterian Church)。长老会在台湾有不少教会,美国的长老会这些年急剧左拐。不知这间教会如何? 进入库里南钻石矿参观有严格的安检加上酒精测试。进入钻石矿之后,路边有一个电子生产统计牌,随后就是矿区的历史介绍。参观完介绍,我们一路参观矿区的设施,包括一些已经废弃、作为展品保留下来的设施,一直走到还在开采的矿场。 最后,我们进入一个展览馆参观。展厅里有一幅矿区地质剖面模型、英国帝国王冠的照片、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帝国王冠、手持君主权杖的照片,以及著名影星伊丽莎白·泰勒的照片等。 矿区地质剖面模型展示了Cullinan钻石矿地下的金伯利岩筒以及矿井的开采结构。钻石主要蕴藏在金伯利岩中,矿工从地下开采大量金伯利岩,再从中分离出钻石。 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的帝国王冠上镶有317.4克拉的库里南二号钻石,手持的君主权杖上镶有530.2克拉的库里南一号钻石。这两颗钻石都来自1905年在这里发现的那颗3,106克拉的库里南原钻。 伊丽莎白·泰勒与库里南钻石矿也有一段渊源。该矿在1966年出产了一颗重达240.8克拉的钻石原石,经切割后成为闻名于世的“泰勒—伯顿钻石”(The Taylor–Burton Diamond)。这颗69.42克拉的梨形钻石后来由著名影星理查德·伯顿买下并赠予伊丽莎白·泰勒,成为了她标志性的奢华象征与爱情见证。展厅里因此悬挂着她的一幅巨幅肖像。 室外有矿山创办人托马斯·梅杰·库里南爵士(Sir Thomas Major Cullinan)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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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三):马普托一日游

我们在马普托(Maputo)入住的是AFECC Gloria Hotel。这是一家由中国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投资建设的五星级酒店,2016年开业,在当地甚至有“中国酒店”之称。酒店面朝宽阔的马普托湾,早晨从我们的房间就可以看到海上日出。 酒店的层高较高,公共空间宽敞,房间的面积也很大,的确够得上五星级。可惜装修有些不如人意,房间的水池表面居然还碎了,屋里也有烟味。我们谈到酒店的装修时,一位队友说,面积是五星的,装修是二星的。 马普托是莫桑比克(Mozambique)的首都。莫桑比克位于非洲东南部,东临印度洋。这里原为葡萄牙殖民地,1975年独立。与我们此前到过的南非、津巴布韦、赞比亚、博茨瓦纳和纳米比亚不同,莫桑比克的官方语言不是英语,而是葡萄牙语(Portuguese)。因此到了马普托,街头的路牌、商店招牌和广告大多使用葡萄牙语,不少地方完全没有英语,让人很明显地感觉到进入了另一个语言文化圈。 翌日,我们开始游览马普托。虽然没有要求早起,我们还是很早就醒了。这段时间天天早起,已经形成了生物钟。从房间望出去,可以看到日出时马普托湾上的绚丽景色。 吃完中国特色的早餐后,我们就去参观马普托市的几个景点。 第一站是马普托湾边的海滨大道(Avenida da Marginal)。这里有一条沿海步道,可以远眺马普托—卡腾贝大桥。海边立着一个“我爱马普托”的大标志,葡萄牙语的“EU”就是“我”。 远处横跨马普托湾的是马普托—卡腾贝大桥(Maputo–KaTembe Bridge)。大桥由中国路桥公司承建,2018年通车,全长约3公里,主跨680米,是非洲最长的悬索桥。大桥连接马普托市区与海湾南岸的卡腾贝,也缩短了从马普托向南前往南非的路程。 下一站是马普托城堡(Fortaleza de Maputo)。这是马普托最古老的历史遗迹之一。葡萄牙人于18世纪末在这里修建军事堡垒,用来保护其在马普托湾一带的贸易据点。最初的堡垒主要由木材和泥土建成,后来几经毁坏和重建,逐渐形成今天看到的石砌城堡。如今这里是一座历史博物馆,保存着大炮、殖民时期雕塑等历史遗物。 城堡内有一座莫济尼奥·德·阿尔布克尔克(Mouzinho de Albuquerque,1855–1902)的骑马雕像。文字介绍的大意:他是葡萄牙军官和殖民官员,1896年至1898年担任葡属莫桑比克皇家专员。1895年,他在柴米特俘获加沙帝国统治者恩贡古尼亚内,因此受到葡萄牙政府表彰。 这座骑马雕像由葡萄牙雕塑家西蒙斯·德·阿尔梅达创作,以青铜铸造,高4.90米。纪念碑于1940年在当时的独立广场落成。1975年莫桑比克独立后被移除,后来移到这座城堡内。 城堡里还有一个由不同尺寸炮筒围成的水泥十字架。说明牌上介绍,这是一座圣格雷戈里奥标石(Padrão de São Gregório)的复制品。原标石由葡萄牙航海家巴托洛梅乌·迪亚士于15世纪竖立在非洲东海岸。后来南非历史学家埃里克·阿克尔森博士发现了原标石的残片。这件复制品由南非有关历史古迹机构赠给莫桑比克,最初收藏在当时的阿尔瓦罗·德·卡斯特罗博士博物馆,也就是今天的自然历史博物馆;1961年又转移到这座城堡内,当时这里设有军事历史博物馆。 城堡周围还保存着不少当年的防御设施,其中最显眼的是大炮。城堡的一间展室里,还有一具与加沙帝国最后一位统治者恩贡古尼亚内有关的雕花木制灵柩。他于1895年被葡萄牙人俘虏并流放,1906年死于亚速尔群岛。1985年,作为其遗骸象征的灵柩被送回莫桑比克。 从城堡出来,我们开往马普托中央火车站。这是马普托最著名的历史建筑之一。最早的车站建于19世纪末,现在这座建筑1908年开工,1910年启用,1913年以后又进行了大规模改建,到1916年基本形成今天的模样。连接马普托港与南非内陆的铁路,是这座城市和港口发展的重要基础。车站以绿色和白色相间的外墙以及巨大的中央穹顶著称。有人说它是埃菲尔设计的,其实这是一个流传很广的误传。 火车站对面的工人广场上,矗立着一座第一次世界大战阵亡将士纪念碑。纪念碑于1935年落成,顶部巨大的女性雕像象征葡萄牙祖国,基座上刻着“献给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欧洲和非洲战士”。 站台上还陈列着2025年铁路130周年纪念展的系列展板,介绍马普托铁路和火车站的历史。其中一幅展示的是“保罗·克鲁格”(Paul Kruger)号蒸汽机车。展板介绍,它是1895年第一台行驶于比勒陀利亚与洛伦索·马贵斯(今马普托)之间国际线路的机车。这条铁路把马普托港与南非内陆的德兰士瓦连接起来,对马普托后来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另一幅展示的是1895年的洛伦索·马贵斯老火车站,也就是今天马普托中央火车站的前身。 火车站的一角还保存着一台老式蒸汽机车。机车前的说明牌写着,这台“Ten Wheeler”型机车是最早行驶于洛伦索·马贵斯—比勒陀利亚铁路的机车之一,一直服役到1940年。 另一边的站台停着几列火车,客车内部的座位让我想起中国20世纪80年代以前的铁皮火车。站台上方还悬挂着萨莫拉·马谢尔参观铁路设施的历史照片。 接下来我们来到马普托中央市场(Mercado Central de Maputo)。这座市政市场建于葡萄牙殖民时期,正门上至今还写着“Municipalidade de 1901”。一百多年过去了,这里仍然是当地人购买蔬菜、水果、鱼类和各种日用品的市场。我们到市场里转了一圈,有人还买了一些水果。 随后我们来到独立广场(Praça da Independência)。广场周围有两座很醒目的建筑。一座是马普托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Cathedral …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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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二):温得和克

在Solitaire用过早餐后,我们就向温得和克进发。上路不久,地貌开始从红沙沙漠过渡到内陆的高原草原与稀树草原(Savanna)。四五头长颈鹿引起了我们的兴趣,尤其是一对亲密地交颈摩挲的长颈鹿。在层峦叠嶂、带着淡淡蓝灰色调的干旱山脉衬托下,金黄色的野草、孤立的金合欢树和悠闲的长颈鹿,构成了一幅典型的纳米比亚内陆风光。 继续向温得和克方向行驶,逐渐接近Spreetshoogte Pass。途中看到一处很特别的山崖,岩壁上一大片白色岩石,远远望去就像一道瀑布。 路上还看到几只顽皮的狒狒。 我们在温得和克的一处购物中心停了下来。先在Hungry Lion快餐店(图5右侧)吃了炸鸡,剩下的给了在门口等着的一位老人。然后我们去Shoprite超市逛了逛,但没买什么东西。 我们在Hilton Garden Inn入住后,导游就带我们去看“红泥人”,然后游览附近几个主要景点:Freedom Plaza 1990 Development、最高法院、温得和克基督教堂和独立纪念博物馆(Independence Memorial Museum)。 “红泥人”其实是辛巴族(Himba)妇女。她们把红赭石粉与牛油脂等混合成一种叫otjize的膏脂,涂在皮肤和头发上,因此全身呈现出独特的红褐色。这既是辛巴妇女传统的美容方式,也是她们文化身份的重要标志。 在街上,时不时看到穿着各种不合身的服装或披着一块布的黑人向我们伸手要东西,有些孩子甚至一直跟着我们。其实,在奥乔也有这种现象。导游总是告诉我们,不要给东西,也不要拍照。 Freedom Plaza 1990 Development,这个名字中的“1990”显然取自纳米比亚独立的年份。1990年3月21日,纳米比亚脱离南非统治,正式独立。广场一带有几栋现代化建筑,路边的一座女孩雕塑很有特色,她身后的两头狮子由层层叠加的纳米比亚地图轮廓组成。边上的CHOW NOW by TASTE咖啡店,橱窗广告的设计也颇有新意。 沿着卡斯特罗街(Fidel Castro St)往前走,到基督教堂边上右拐,就是穆加贝大道(Robert Mugabe Ave)。穆加贝大道旁最醒目的建筑,就是独立纪念博物馆。 这座独立纪念博物馆由朝鲜万寿台海外工程公司(Mansudae Overseas Projects)设计建造,2011年动工,当时朝鲜还是金正日执政;2014年正式开放时,已经进入金正恩时代。博物馆主要展示纳米比亚遭受殖民统治、反殖民斗争以及最终取得独立的历史。据说,馆内叙事尤其突出SWAPO及其首任主席努乔马在独立运动中的作用。博物馆门前矗立着纳米比亚开国总统萨姆·努乔马(Sam Nujoma)的铜像,也是由朝鲜万寿台制作的。 卡斯特罗街、穆加贝大道,再加上一座由朝鲜公司设计建造的独立纪念博物馆,从这些名字和建筑就不难理解纳米比亚为什么会贫穷。人以类聚,不管努乔马打着什么旗号,他实施的政策的思路必然是与这些国家的独裁者一脉相承的。 据说,努乔马铜像手里高举的是《纳米比亚宪法》。这倒让我觉得颇有意思。纳米比亚宪法规定,总统最多只能担任两届。努乔马两届任期届满前,SWAPO在国会占有足够多数,于1998年通过第一次宪法修正案,特意为首任总统增加了一个例外:允许他担任三届。于是,手举宪法的努乔马又按照修改后的宪法当了第三届总统。 看到努乔马高举宪法的铜像,我不禁想到东方大国的宪法。关键时候,连国家主席都保护不了。 纳米比亚之行已经结束,第二天的目的地是马普托(Maputo)。因为我们的飞机是下午的,早晨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就在附近逛了逛,拍了几张街景,还拍到了几只以前没见过的鸟。可惜那只桃脸牡丹鹦鹉(Rosy-faced Lovebird)离得太远,身边又没带长镜头,拍得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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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一):纳米布的红沙丘

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拥有世界上最壮观的红色沙丘群之一,其中的纳米布沙海(Namib Sand Sea)于2013年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这里巨大的铁锈红色沙丘绵延不断,其中包括著名的Big Daddy。沙漠中还生活着许多适应极端干旱环境的动植物,是纳米比亚最著名的旅游胜地之一。 昨天,我们已经看到了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牌子,箭袋树那一带也是国家公园的一部分。今天则是游览红色沙丘群,还会爬Dune 45和Big Daddy,观看死亡谷(Deadvlei)。 可是我今天的状况非常糟糕,是几天来最难过的一天。我跟着队友走了一二百米,还是决定回到停车处附近休息。想睡又睡不着,只好在附近拍几张Big Daddy,以及旁边叽叽喳喳的小鸟。 队友们在Big Daddy走了一大圈,花了差不多3个小时。他们吃午餐的时候,我也逼着自己吃了一点东西。稍作休息之后,乘四驱SUV离开Big Daddy再换乘巴士,再爬Dune 45。 他们爬Dune 45时,我只好在车里等着。 晚上我们就住在Solitaire,那些我以为是教室的房间。 回来后,向队友王力要了几张死亡谷的原图,然后作了调色。谢谢王力的慷慨。 图11、图12为老婆拍摄,图16为老婆用手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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