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非洲之旅(廿五):走出非洲

我们预先告知,订机票时,离开内罗毕的时间必须在30号的傍晚以后,因为上午我们要从马赛马拉开到内罗毕,然后从内罗毕安排车辆到机场。8点多离开Mara Chui,在东非大裂谷观景点(Mai Mahiu Viewpoint)停下吃中饭时,已经1点多种。

多数人的飞机都是晚上起飞,一部分人就选择去参观凯伦·布里克森博物馆(Karen Blixen Museum)。

图1:东非大裂谷观景点
图2:东非大裂谷全景

凯伦·布里克森(Karen Blixen,1885-1962)是丹麦著名女作家,曾用笔名伊萨克·迪内森(Isak Dinesen)发表作品。

她的丈夫是瑞典贵族布罗尔·冯·布里克森-菲内克男爵(Bror von Blixen-Finecke)。两人于1914年结婚,随后前往当时属于英属东非的肯尼亚经营咖啡种植园。布罗尔热衷打猎、社交和冒险,婚后有多次婚外情。凯伦则逐渐把主要精力放在经营咖啡农场上。她还感染了梅毒,通常认为是丈夫传染给她的。

1918年,凯伦结识了英国猎人兼飞行员丹尼斯·芬奇·哈顿(Denys Finch Hatton)。据一些传记记载,她很早就对丹尼斯产生了感情,两人的恋情甚至可能在她与丈夫正式分居之前就已经开始。1921年,凯伦与丈夫分居,1925年正式离婚。此后,她与丹尼斯保持着时有分合的恋人关系。1931年,丹尼斯因飞机失事去世。同年,咖啡农场经营失败,凯伦不得不返回丹麦。

她最著名的作品是1937年出版的回忆录《走出非洲》(Out of Africa),描写了她在肯尼亚的生活、当地人物及非洲自然风光。1985年,这部作品被改编成同名电影,由梅丽尔·斯特里普和罗伯特·雷德福主演,并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有趣的是,电影中的布里克森住宅并不是在如今的博物馆房屋内拍摄的,而是在附近另一栋农舍取景。当时真正的故居还被用作学校设施。

博物馆所在的房屋建于1912年,布里克森从1917年至1931年居住于此。她离开肯尼亚后,原来的咖啡农场逐渐被分割出售,形成了今天的凯伦区。房屋后来由丹麦政府赠予肯尼亚政府,并于1986年正式开放为博物馆。

博物馆现在由肯尼亚国家博物馆管理,展品包括布里克森当年使用过的部分家具和生活用品、咖啡种植设备,以及1985年拍摄电影《走出非洲》时留下的一些服装和道具。

图3:布里克森博物馆简介
图4-5:一百年前(1920年代)的农用机器
图6:凯伦·布里克森博物馆全景
图7:凯伦·布里克森博物馆侧面
图8-10:凯伦·布里克森博物馆的庭院风光
图11:从凯伦·布里克森故居眺望恩贡山,山上安葬着她的恋人丹尼斯·芬奇·哈顿。
图12:凯伦·布里克森亲手种植的百年火焰木(Nandi Flame)
图13:凯伦·布里克森1917年从南非带来并种植的百年棕榈树。

博物馆室内禁止拍照,因此没有室内展品的照片可供展示。看到博物馆外陈列的100多年前的农业机械,我不禁想到,直到今天,非洲有些地方的农民还在使用比这些机器更加落后的生产工具。

参观完凯伦·布里克森博物馆,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些时间,我们便请司机带我们去附近的Galleria购物中心(Galleria Shopping Mall)逛逛。这里的商场与美国的购物中心已经没有太大区别。

我们此行主要是想买一些肯尼亚咖啡豆。起初想找一家肯尼亚咖啡专卖店,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哪里有。最后,我们在法国连锁超市家乐福(Carrefour)买到了咖啡豆。

图14:内罗毕Galleria购物中心内貌

到了机场,时间还很充裕。我们提前来到候机室,看到信息牌上显示,我们的航班没有晚点。眼看就要到登机时间了,飞机早已停在外面,可是登机廊桥(Passenger Boarding Bridge)一直没有接上飞机的舱门,也不见乘客下来。直到离原定起飞时间已经不远了,飞机上的乘客才陆续走出来。我们从队友那里得知,肯尼亚机场的工人正在罢工!

机场没有通知我们航班取消,但登机时间推迟了两个半小时。我们在迪拜(Dubai)转机的时间原本就不到4个小时,但我还抱着一丝侥幸:如果飞行途中能抢回一点时间,在迪拜转机又顺利,也许还能赶上飞往洛杉矶的航班。

这点侥幸很快就破灭了。机长通知我们,前面还有15架飞机等着起飞。即使平均每5分钟起飞一架,也得等一个多小时。偏偏飞机上的空调又不工作,机舱里的温度越来越让人难受。两个多小时后,我们被请出了飞机。

我们队友乘坐的航班,有的被取消,有的被推迟。航班被取消的队友还回到内罗毕逛了老城区。我们的航班没有取消,甚至没有正式通知会延误,我们只好继续在机场等着。大家在微信群里开玩笑:我们“走出非洲”的这一步很难啊!

比原定时间晚了10多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再次登机,飞机也终于起飞了。我们总算走出了非洲!

到了迪拜,阿联酋航空公司(Emirates)把我们改签到第二天的同一航班(幸好还有空位!),并安排了住宿。旅馆是Mövenpick Grand,位于机场外面。既然已经出了机场,我们便决定到迪拜街上逛逛。

外面的气温超过华氏100度(摄氏40度出头)。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看到远处有一片高楼群,看起来像是市中心。后来查了一下,原来是Al Jaddaf Waterfront一带。拍了几张照片,我们就往回走,实在太热了。

回旅馆的路上经过Kabayel折扣百货商店(Al Kabayel Discount Centre),便想进去买点当地特产。查了一下,发现迪拜比较有名的特产之一是巧克力。可是考虑到外面的高温,恐怕还没拿回旅馆,巧克力就已经化了,只好作罢。

图15:Movenpick Grand
图16:Movenpick Grand大门
图17:Movenpick Grand大厅
图18:从迪拜机场附近眺望迪拜河一带的现代建筑群
图19:迪拜加尔胡德(Al Garhoud)区一栋具有传统阿拉伯建筑风格的商业楼。
图20:Kabayel折扣百货商店(Al Kabayel Discount Centre)

迪拜(Dubai)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七个酋长国之一的首府,也是阿联酋人口最多的城市。它原本是波斯湾沿岸一个以渔业、珍珠采集和贸易为主的小港口。20世纪60年代发现石油后,经济迅速发展。

记得二三十年前,就看到新闻说,迪拜计划大兴土木,把自己打造成一座以豪华酒店、摩天大楼和人工岛屿闻名的现代化城市。如今,这个目标基本实现了。迪拜不仅拥有世界最高的建筑哈利法塔,还成为国际贸易、旅游和航空运输的重要中心,经济也早已不再主要依赖石油。

走在迪拜的街上,感觉街道和建筑都很新,但有些地方的路基或路面已经出现了问题。不知道是施工质量不好,还是当地的高温和地质条件造成的。

有机会对迪拜作一个初步的了解,也算是晚10多个小时走出非洲的一点意外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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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廿四):马赛马拉之二

这是我们在非洲看动物的最后一天,也是行程非常紧张的一天。早上四点多就起床,因为要赶去乘坐热气球。

说起热气球,前两天在车里,有队友提起多年前非洲发生过一起严重的热气球事故。驾驶员在起火后跳出吊篮,多名乘客死亡。驾驶员后来被逮捕并接受调查,据说最后还能继续驾驶热气球。

这起事故并没有影响到我们,8位队友报名参加了。我们希望能从热气球上看到昨天在马拉河边等待过河的角马群。

热气球的吊篮分成左右两边,每边又分成两栏,每栏站4个人。我们8个人正好占了一边,另一边是7位印度游客,其中还有两个孩子。为了保持平衡,一位工作人员也加入了他们那边。

进入吊篮时,篮子是侧躺在地上的,我们也必须躺着进去,双脚挂在上方。我们这一边分成上下两层,每层4个人。

工作人员先给气球充气,等气球鼓起来之后再点火。随着气球一点点升起,我们也慢慢站了起来,正好赶在日出之前升空。西边圆圆的月亮还挂在天上,东边的太阳正在缓缓升起,景色十分美丽。

气球起初朝着一片看上去动物比较多的地方飘去,不久却随着风向改变了方向。从空中看到了一些动物,如河马、非洲海雕、黑斑羚、跳羚、斑马等,但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动物。有些距离太远,拍得也不够清楚。

图1:热气球上看到的月亮
图2:日出
图3:热气球上看到的斑马群
图4:转角牛羚
图5:降落后的热气球

我们总共飞行了40多分钟。走出吊篮后,已经有越野车等着接我们去吃早餐。路上看到了一头猎豹。司机是早餐营地派来接我们的,本来没有义务带我们看猎豹,但他看到猎豹后,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而且总能找到最好的角度,让我们拍照。这头猎豹喜欢站上土堆,四处张望,不知是在寻找同伴、搜寻猎物,还是警戒周围的危险。

相比之下,在肯尼亚一直跟着我们的司机,在观赏动物时缺乏判断力,而且非常保守。遇到车辆较多的场面,我们往往占不到好的位置。同团另一辆车的司机则更加主动大胆,大概判断力也更好,因此他们拍到的照片经常比我们的角度更理想。

到了早餐营地,已经有人在吃早餐,跟我们同乘热气球的印度游客也在。早餐非常丰盛,还有香槟酒。饭后,没有乘坐热气球的队友也过来了。大家轮流站在树边,以广阔的草原为背景拍照留念,有些人还端着酒杯。

图6-9:从热气球到早餐营地的路上看到的猎豹
图10:大家在树边的草原上拍照留念

离开早餐营地不久,越野车再次向一头猎豹聚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早餐前看到的同一头。它从远到近,再从近到远,我们跟踪了它20来分钟,直到它走出视线。

图11:早餐后看到的猎豹

几分钟之后,一只鬣狗进入视野。这一次,它比前两天看到的鬣狗都更接近。可惜了,猎豹没有遇上它。

黑斑羚、大象和长颈鹿远远地看着我们。一群狒狒,像是一家子去走亲戚,小狒狒还会骑到大狒狒的背上。

图12:近距离观看鬣狗
图13-14:走亲戚的狒狒一家子

随后,我们来到马拉河畔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边上摆着一些动物的头骨,头骨下的石头上写着“STOP”。我们想朝河边走走,却被持枪的工作人员拦住。他们告诉我们,河边危险,必须有他们陪同才允许进入。当然,陪同不是免费的。我们看到附近也没有什么动物,自然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图15:非洲水牛(Cape Buffalo)的头骨
图16:姆万纳彩虹蜥(Mwanza flat-headed rock agama

以前看《动物世界》时,知道一个狮群只允许一头雄狮,其他公狮子都会在争夺狮王的过程中被杀或被赶出领地。我以为,狮王从此与众妃子住在一起,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导游说,雄狮确立狮王地位后,会和一头母狮单独约会,直到母狮怀孕,然后再找下一头母狮。狮子的交配时间一般很短,也就几秒钟,但次数频繁。

午饭过后,我们看到一头雄狮带着一头母狮出来约会,并当众做羞羞的事,而且不止一次。第二次还是母狮主动接近公狮。第二次刚刚结束,不知因何事,公狮突然发怒,狠狠地甩了母狮一耳光。

图17:公狮与母狮
图18:第一次交配
图19:第二次交配后公狮把母狮打倒在地

时间已经不多了。河边不远处有角马和斑马群,但它们究竟会不会过河,我们越来越不抱希望。我们的车子就在附近转悠,反正也没有其他什么动物让我们感兴趣。五大、五美、五丑都看到了,罕见的花豹捕猎薮猫也被我们遇上了,今天还看见了狮子的交配。

就在我们看完狮子交配大约两个小时后,终于有角马和斑马要过河了。等我们赶到,举起相机,角马过河已经进入尾声,但我们看到了斑马过河的全过程。虽然它们过河的规模与我们期待的迁徙相差甚远,更没有出现它们在河里与鳄鱼或狮子搏斗的场景,但还是聊胜于无,我们也算是看到了“迁徙”。

图20:角马过河已进入尾声
图21:斑马过河
图22:过河后的斑马群
图23:角马过河(取自队友的视频,经ChatGPT增强画质)

看完动物“迁徙”,我们觉得这次肯尼亚之行算是圆满了。但时间还早,车子继续在河边慢慢地开着,希望还能看到什么惊喜。

我抓拍到了路边的小蜂虎,它的色彩并不亚于五美之一的紫胸佛法僧;然后看到几头水牛在河里逛悠。最后,在这里的机场附近,好客的长颈鹿叼着汽车,和我们说再见。

图24:漂亮的小蜂虎
图25:几头水牛在河里逛悠
图26:好客的长颈鹿叼着汽车向我们告别

回到住处,我们在周围走了走。明天,我们就要走出非洲了。

图27-29:Mara Chui的住宿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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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廿三):马赛马拉

昨天下午,我们从纳库鲁湖出发,经过五个多小时的车程,抵达Mara Chui。除了最后一个多小时走的是砂石路,其余都是柏油路。从柏油的颜色看,路面似乎还很新,大概修好不超过两年。然而,柏油路的损坏相当严重,路上的汽车左拐右弯,就像是在躲避地雷,还不如在砂石路上开得畅快。

在肯尼亚的前几天,我们看到许多地方都在修路。中国企业在肯尼亚的公路建设中参与甚多,从纳库鲁湖到马赛马拉的部分路段也有中国企业参与建设。我不禁对正在修建的公路质量产生担忧。那些布满“地雷”的柏油路,究竟是因为建设经费本来就不足,还是钱进了承包商的口袋?

现在简单介绍一下马赛马拉。马赛马拉是国家保护区(Maasai Mara National Reserve),而非国家公园。它位于肯尼亚西南部,与坦桑尼亚接壤,面积约1,510平方公里,是非洲最著名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之一。它与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国家公园(Serengeti National Park)相连,共同构成广阔的塞伦盖蒂—马拉生态系统。

马赛马拉以辽阔的草原和丰富的野生动物闻名。这里生活着狮子、花豹、猎豹、大象、水牛、长颈鹿、斑马、角马、鬣狗等众多动物,也是观赏非洲“五大兽”(Big Five)的著名地点之一。马赛马拉最著名的自然景观,则是每年的动物大迁徙(Great Migration)。

马赛马拉的名称来自当地的马赛人(Maasai)。“Mara”在马赛语中有“斑点”之意,据说是因为从远处看,草原上散布的树木和灌木就像一个个斑点。马赛人长期在这一地区放牧,至今仍保留着许多传统生活方式。

通常在7月至10月,大批角马和斑马从塞伦盖蒂向马赛马拉迁移,寻找水源和新鲜草场。其中,成群的角马横渡马拉河(Mara River),面对湍急的水流、鳄鱼以及岸边的捕食者,是非洲野生动物世界最壮观的场面之一。

我们对马赛马拉期待已久。从《动物世界》里的画面,到朋友的亲身经历,动物大迁徙一直令人向往。Jimmy组织的非洲行程中,从7月底到9月初,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前往肯尼亚的旅行团。我们考虑到整个旅途的方便,选择了8月底的行程。

走近马拉河,我大感失望,河面宽的地方也就几十米,河水很小,一般人都可以淌过去。两边的草原相差不大。我原以为的迁徙,是跟候鸟那样因为换气候,而无法在一个地方生存,而迁徙到气候不同的地区。这里的动物迁徙,只是过河换一片草地而已。

“而已”二字有点过于轻描淡写。今年雨水较少,马拉河的水位也比较低,这或许影响了我的观感;还有一些角马和斑马为了新的草场要迁徙数百公里。尽管如此,“迁徙”的确是双向的,我们就看到的唯一一次“迁徙”,就是角马和斑马从肯尼亚往对面去(往南)。

我们住的Mara Chui距离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的Oloolaimutia Gate不到1公里,进出保护区十分方便。早上7点刚过,我们就到了门口。

图1: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的Oloolaimutia Gate

这次首先迎接我们的是五丑之一的角马,其次才是长颈鹿。不过,比起角马那副爱答不理的态度,长颈鹿可是翘首以盼。接着,两只黑背胡狼匆匆赶来,还有斑马和黑斑羚。然后是一群水牛,以及一对正在闹脾气的鸵鸟。

图2:爱答不理的角马
图3:翘首以盼的长颈鹿
图4:匆匆赶来的黑背胡狼与斑马及黑斑羚群
图5:期待中的水牛群
图6:一对正在闹别扭的鸵鸟
图7:转角牛羚(Topi),左上角是黑斑羚
图8:蜜月中的狮子夫妇
图9:单身的疣猪
图10:寻找猎物的猎豹

到了马拉河边,河床和河水的规模都低于我的期待。一大堆河马正在睡觉,不远处的鳄鱼也是一样懒散。倒是两只狒狒,可能是母子,也可能是父子,在水边嬉戏。还有一只鬣狗在四处张望。再往前走,看到一座肯尼亚与坦桑尼亚的界碑。

图11:睡觉的河马
图12:懒散的鳄鱼
图13:逗乐的狒狒母子/父子
图14:猎狗在张望
图15:肯尼亚(KE)与坦桑尼亚(TZ)的界碑

到了午饭时间,我们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停下来用餐。几只秃鹳和十来只栗头丽椋鸟在附近徘徊,好像在等待食物。我随手抛了一点食物给它们,也是想吸引它们过来拍照。这两种鸟无论大小还是色彩,都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位公园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用严肃的口吻问我为什么给鸟喂食。其实,导游事先说过,不要给公园里的动物喂食。但我没有认真对待,因为时不时地看到有人丢食物喂鸟。队友连忙帮我道歉,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管在美国还是我到过的其他国家,大部分有野生动物出没的地方,都会提醒游客不要喂食。这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人类的食物可能不利于动物健康;二是动物习惯了接受投喂,可能逐渐失去主动觅食的能力。

这第二个道理,用在动物身上,我们都明白,其实用在人身上也是一样。可是,对人的“投喂”却随处可见,包括各种福利,而且还冠以种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图16:等待头尾的秃鹳
图17:被食物吸引的栗头丽椋

饭后,我们的车在马拉河附近缓慢行驶。离河不算远的地方,有大群角马,也有零星的几头斑马,但它们似乎没有过河的打算。一头母狮站在河中间,似乎正在等待过河的猎物。

图18:等待猎物过河的母狮
图19:打个盹
图20:马拉河附近的角马群

继续往前开,看到许多越野车都朝同一个地方驶去。原来,前面有一个狮群,包括五头母狮和两头幼狮。两头幼狮起初在一头母狮身边嬉戏,其中一头似乎想睡觉,另一头却总是搅扰它。后来,那头好动的幼狮跑到另一头母狮那里吃奶。导游告诉我们,狮群中的母狮会共同抚养幼狮。

图21:狮群
图22:好动的幼师与犯困的幼师
图23:吃奶的幼师

离开狮群不久,大家的越野车再次聚到一起。一头花豹从灌木丛中走出来,一动不动地停留了几分钟,然后轻轻往前走几步,又停下来。看样子,它已经盯上了猎物。

果然,它突然窜了出去,追逐一只看起来也有点像豹子的小动物。有人反应及时,拍下了从追逐到捕获的整个过程。我只勉强抓拍到了追逐中的一个镜头。花豹抓住猎物后,我们还能看到猎物在挣扎。

导游告诉我们,猎物是一只薮猫(Serval Cat)。薮猫也是猫科动物,身上同样布满斑点,外形与花豹有几分相似,不过体型要小得多。

导游还说,花豹捕杀薮猫主要不是为了食物,而是为了消灭竞争对手。花豹的领地意识很强,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领地上出现其他食肉动物。

据说,亲眼看到花豹捕猎薮猫,是十年难得一遇的机会。没想到,我们竟然有幸碰上了。

至此,非洲“五大兽”和“五美”也都凑齐了。

图24-25:捕食前的花豹
图26:花豹在追猎薮猫
图27:花豹与猎物
图28:住宿门口的标志:两头花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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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廿二):纳库鲁湖

纳库鲁湖(Lake Nakuru)位于肯尼亚东非大裂谷,是纳库鲁湖国家公园(Lake Nakuru National Park)的核心景观。它是一座浅水盐碱湖,以丰富的鸟类资源闻名,尤其是火烈鸟。附近的城市就叫纳库鲁市。

纳库鲁湖曾因数以百万计的火烈鸟聚集而享有盛名,粉红色的鸟群沿湖岸绵延,蔚为壮观。不过,近年来湖水水位上升,改变了湖水的盐碱度和藻类生长条件,火烈鸟数量因此大幅减少,如今只剩下几百只。

除了火烈鸟,纳库鲁湖也是鹈鹕、鹭、鸬鹚等众多水鸟的栖息地。周围的国家公园还以保护白犀牛和黑犀牛闻名,并有长颈鹿、水牛、斑马等野生动物。

纳库鲁湖和博戈里亚湖都属于2011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自然遗产名录的“肯尼亚东非大裂谷湖泊系统”,第三座湖是埃尔门泰塔湖(Lake Elementaita)。这第三座湖离得也不算太远,但我们没有去参观。

在公园门口等候的时间,有几只栗头丽椋鸟在跳来跳去,就抓拍了几张。这种鸟后来看得多,合在一起上几张。

图1:栗头丽椋鸟

今天是不是出门的时辰不对,一进公园就遇上五丑中的二丑。Buffalo虽然本身不丑,可今天的打扮也够丑的。不过,总算把五丑凑齐了。

图2:五丑之首——远处鬣狗(Hyena)
图3:打扮丑陋的水牛
图4:五丑之一的疣猪

总算看到了一个养眼的,大羚羊虽然未被选入五美,也算是帅哥。接着就迎来了五大之一大犀牛。虽然我们不是第一次见犀牛,但今天的犀牛从我们的右边漫步到左边,好让我们从各个角度欣赏它的雄姿。它还居然当众撒野——拉尿。

图5:未进入“五美”的帅哥大羚羊
图6:当众撒野的犀牛
图7:斑马和长颈鹿亲如一家

接着我们进入了狒狒的领地。树枝上有好几只狒狒,路边也有不少。还有父子/母子在一起戏耍的狒狒。

图8:飞上枝头的狒狒
图9-10:父子情

看过狒狒之后,我们来到火烈鸟栖息区。岸边有一只火烈鸟似乎受了伤,走路时身体会抖动一下,还有点瘸腿。后来,看到其他火烈鸟起飞,它也跟着飞走了。

图11:受伤的火烈鸟
图12:火烈鸟群

不远处,一群大鹈鹕站在纳库鲁湖边,后边有火烈鸟与埃及雁。随即,火烈鸟为我们跳起舞来。

图13:守护着火烈鸟与埃及雁的鹈鹕群
图14:鹈鹕坐镇,火烈鸟起舞

五美之一的长颈鹿,其实早就和我们打过招呼,但我没上照。于是它们一家都出来迎接,后面深色的应该是雄性的长者。

图15:长颈鹿一家,年龄不同,衣装有别

在到达马卡利亚瀑布(Makalia Falls)之前,一头鬣狗正式露面(前面只是露背)。到达瀑布之后,我看到瀑布的最上端还有一小节在通常的观景点看不到,就顺着倒在水上的枯树爬到另一边,拍到了完整的马卡利亚瀑布。

图16:终于露脸的鬣狗
图17:从正面看马卡利亚瀑布

从马卡利亚瀑布继续往前走,又看见了疣猪。一群水牛在树荫下休息,一群长颈鹿在悠闲地散步,还有一群黑斑羚,其中夹杂着两头水羚(Waterbuck)。

图18:树荫下的水牛群
图19:恩爱的长颈鹿
图20:一群黑斑羚与两头水羚
图21:水羚(左)与黑斑羚(无角的为母羚)

一路上可以看到浸在湖里的枯树林,那是因为湖水水位上升淹死了原来的森林。湖边有非洲海雕,还有不少“鸬鹚树”——枯萎的树枝上结满了鸬鹚窝,有白胸鸬鹚White-breasted Cormorant),也有长尾鸬鹚(Reed Cormorant)。图22上端中间的3只无白胸的就是长尾鸬鹚。

图22:非洲海雕
图23:鸬鹚树
图24:湖边的斑马
图25:湖中枯树林边上的鹈鹕群
图26:丑鸟多作怪,五丑之一的两只秃鹳在吵架

游览完纳库鲁湖之后,我们在附近吃了午餐,然后向下一个目的地——马赛马拉进发。晚上入住的是马拉楚伊度假村(Mara Chui Resort)。

图27-28:加油站边上的斑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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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廿一):壮观的火烈鸟群

这一天的主要项目是看火烈鸟。在等车的时候,停车场有几只鸟在喳喳叫,我用相机留下了它们的倩影。

图1-2:硫黄丝雀(Brimstone Canary)
图3:鼠鸟

出门不久,看到路边有两座教堂。然后就是一片又一片的玉米地,还有果园。

图4:肯尼亚全备福音教会(Full Gospel Churches of Kenya)
图5:迈利库米圣加百列天主教堂(St. Gabriel Catholic Church, Maili Kumi)
图6:玉米地
图7:果园

火烈鸟我已经看过不少,很多动物园都有,前一天也看过,所以,我对这一天的行程兴致并不是很高。谁知一到索莱湖(Lake Solai),还没下车,就看到一大群火烈鸟在空中飞翔,还有不少正在岸边起飞。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

后来我查阅资料,并咨询ChatGPT才知道,索莱湖(Lake Solai)位于肯尼亚东非大裂谷的纳库鲁地区,是一座盐碱湖,也是火烈鸟的栖息地之一。这里生活着小火烈鸟(Lesser Flamingo)等多种水鸟。火烈鸟的数量会随着季节和食物条件变化。

世界上还有几个著名的火烈鸟观赏地,如坦桑尼亚的纳特龙湖、玻利维亚的科罗拉达湖,以及纳米比亚的鲸湾港。其中,纳特龙湖是东非小火烈鸟最重要的繁殖地,而肯尼亚的博戈里亚湖则是它们重要的觅食地。

与这些著名地点相比,索莱湖的知名度不高。据导游说,大概因为博戈里亚湖的火烈鸟受到了太多的搅扰,最近越来越多的火烈鸟迁徙到这里。

现在看来,如果我们在纳米比亚前往斯瓦科普蒙德(Swakopmund)的途中按照原定行程游览鲸湾港,应该也能看到成群的火烈鸟,而不是像实际经历的那样匆匆而过,只在岸边看到零星的几只。

图8:刚下车看到的火烈鸟

我们一共17人,加上一位导游,正好分乘3条船。我问船夫,这里大概有多少只火烈鸟。他说,至少10万只。我们乘坐的是装有舷外发动机的小船,但大部分时间靠手划桨。只有离鸟群很远,或者有意驱赶它们起飞时,才会发动马达。

图9:队友坐的船,背后像开普敦的桌山
图10-11:被船的马达声惊吓而起飞的火烈鸟群

岸边的树上有一只秃鹳(“五丑”之一),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几乎一直陪伴着我们观赏火烈鸟的整个过程。

图12:泰然自若的秃鹳与受惊火烈鸟群
图13:火烈鸟群即将完成搬迁

一位男子站在水里,导游告诉我们,他在捕鱼。但我们没看到他捕到鱼,水里似乎也没有多少鱼。

图14:捕鱼的男子

导游看到时间还充足,就让船开到岸边,以便我们近距离观看火烈鸟。岸边的泥土又湿又脏,我们只好小心翼翼地绕着走,慢慢靠近火烈鸟,但还是无法走得太近。

图15:漫天的火烈鸟
图16-17:在草地上看火烈鸟
图18:草地上的小羊

随后,我们回到船上,准备返航。

图19:再见,火烈鸟,打扰了
图20:远处的火烈鸟与牛群

导游带我们在湖边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吃午饭。附近有牛群,还有非洲圣鹮、铁匠麦鸡、长趾麦鸡(Long-toed Lapwing)和牛背鹭。

图21:牛与埃及圣鹮(也叫非洲圣鹮)
图22:牛与牛背鹭
图23:索莱湖

吃完午饭,我们继续前往南北半球的分界线——赤道。赤道横贯肯尼亚,我们要去的地方是Subukia。

在这里,一位当地人拿来一个容器和一杯水。容器底部中央有一个小孔。他先用手指堵住小孔,再往容器里注水,然后把容器放在茶杯上方,以免浪费水。松开手指后,水便从小孔流入茶杯。他在水面上放了两根草,以便观察水流旋转的方向。

他先在赤道以北做这个实验,水呈顺时针方向旋转;然后在赤道以南做同样的实验,水呈逆时针方向旋转;最后在赤道线上做同样的实验,水却没有明显旋转。

我以前看过这样的视频,有些持怀疑态度:实验者会不会做手脚?因为家里的水池,水的流失并不只是顺时针方向。这次亲眼所见,没看到做手脚,而且他还随手把实验器皿就放在赤道标志上。我本来想自己亲自动手重复一次实验,当时我问了ChatGPT,它说是真的,我就没动手。

我写这个游记时再次求证,得到的回答是假的。地球自转产生的科里奥利效应确实会影响大规模的空气和水流运动,但对于这样一个小容器中的水流,影响微乎其微。实验中水的旋转方向主要取决于初始水流和操作方式,而不是位于赤道的哪一侧。

图24:赤道标志

离开Subukia后,我们一路往南,先后经过咖啡园与茶园。

肯尼亚咖啡主要产于肯尼亚山周围、内罗毕附近以及东非大裂谷两侧的高地,包括纳库鲁(Nakuru)一带。这里的火山土壤、较高海拔和适宜的气候,有利于优质阿拉比卡咖啡(Arabica)的生长。肯尼亚咖啡以酸度明亮、果香浓郁而闻名,在国际精品咖啡市场享有较高声誉。

值得一提的是,肯尼亚出口的咖啡大多是未经烘焙的生咖啡豆,烘焙、研磨和品牌包装等后续环节主要在进口国完成。因此,肯尼亚虽然生产优质咖啡,却未能获得这些下游加工和销售环节所产生的大部分附加价值。近年来,肯尼亚也在努力发展本地咖啡深加工产业。

咖啡果实由好几层组成。最外面是果皮和果肉,成熟后果皮呈红色,果肉有甜味。中间是羊皮纸层和银皮,最里面才是咖啡豆。印尼的猫屎咖啡,就是果子狸吃下成熟的咖啡果实,消化了外层的果肉,排出的“咖啡豆”还需要去掉羊皮纸层等保护层。据称,消化过程中的酶和微生物作用会改变咖啡豆的风味,使咖啡更加柔和、苦味较低,但其品质是否真的优于普通精品咖啡,仍有争议。

图25:咖啡园
图26:咖啡树上的果实
图27:成熟的咖啡果实,里面才是咖啡豆。

肯尼亚红茶主要产于西部高原和大裂谷周边地区。当地海拔较高、雨量充沛,适宜茶树生长。肯尼亚是世界主要红茶出口国之一,生产的红茶以汤色浓红、滋味浓烈著称,主要采用CTC工艺(碾碎、撕裂、卷曲),常用于制作袋泡茶和奶茶。

我的家乡被称为茶乡,生产的是绿茶,其制作过程就是炒、揉、炒、揉、炒。我对红茶的制作过程一无所知,但知道红茶与绿茶的区别在于制作工艺,所用的茶树属于同一个物种。可是,负责解说的女子却说它们是不同的茶树。我当时说了一句,但不想引起争执,也就没有再接话。

图28:茶园
图29:茶园对面的玉米地

参观完茶园之后,解说员向我们推销当地出产的咖啡和茶叶。多数队友都或多或少买了一些。

即将离开时,一群放学的孩子走了过来。一些带着食物的队友便拿出食物分给他们。

图30:放学回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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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二十):再进安博塞利国家公园

昨天来到安博塞利国家公园时,已经是下午了,今天也只有上午这半天。天没亮就起床,吃完早餐,便驱车前往公园。路上,我们看到一群穿着红色校服去上学的孩子。这在前面到过的几个国家都没有遇见过。也许学校现在刚开学?

图1:迎着朝阳去上学
图2:去上学?

昨天,乞力马扎罗山经常被雾气笼罩;今天,乞力马扎罗山清晰可见。

图3:朝阳下的乞力马扎罗山

首先进入我们视野的是栗头丽椋鸟(Superb Starling)。第一次看到它时,还觉得挺惊艳的。以后经常看到,就不稀也不贵了。

非洲的动物有“五大”:狮子、花豹、大象、犀牛、水牛。从体量来说,长颈鹿与河马都比狮子大,更不要说花豹了。据说,“五大”是当年猎手评出来的五种最危险、最难徒步猎杀的动物。可是,为什么没有猎豹呢?猎豹虽然跑得比花豹快,但对猎手来说,花豹即使受伤后也能发起突然袭击,而猎豹更善于逃跑。至于大象和水牛,体型庞大,一旦发起攻击,危险性就更不用说了。这“五大”,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见过花豹。

还有人评出了“五美”和“五丑”。一种“五美”的名单是:花豹、长颈鹿、斑马、紫胸佛法僧和灰冠鹤;“五丑”则是:斑鬣狗(不是猎狗)、疣猪、秃鹳、兀鹫和角马。这些砖家评委们对花豹好像有点偏爱。如果不仔细看,我连花豹和猎豹都分不清楚。他们看上花豹,也许是因为“物以稀为贵”?

“五美”里,我们还是没见过花豹。紫胸佛法僧在博茨瓦纳的乔贝国家公园就被我们拍到了,还是两只;灰冠鹤昨天也看到了。至于“五丑”,鬣狗的模样的确不讨人喜欢,行为也不怎么光彩。它们虽然会自己捕猎,但更喜欢抢夺其他动物的猎物,有时还会采取围攻等下三滥的手段。疣猪的确也挺丑的,角马却很冤枉。至于另外两种鸟,就见仁见智了。

图4:栗头丽椋鸟
图5:“五丑”之一的非洲白背兀鹫(African White-backed Vulture)
图6:和睦相处的大象与斑马
图7:乞力马扎罗山山下的大象
图8:被冤枉列入“非洲五丑”的角马
图9:站岗的狒狒

司机带我们来到公园内的一片水域,应该是季节性的安博塞利湖。平静的水面犹如一面镜子,映出乞力马扎罗山的倒影,非常漂亮。

在这片水域,大型动物很少见,却有各种鸟类在这里觅食或休息。我们还看到两群火烈鸟,近处的一群颜色似乎更加鲜艳。当两群火烈鸟一远一近,恰好重合时,司机却没有停车,我们也就未能拍下那美丽的场景。

图10:乞力马扎罗山与湖中倒影
图11:斑鱼狗(Pied Kingfisher)
图12:非洲水雉(African Jacana)
图13:黄嘴鹳(Yellow-billed Stork),右边是幼鸟
图14-15:火烈鸟
图16:埃及雁
图17:黑头鹭,底下有些模糊的一个是小白鹭。
图18:左边是鞍嘴鹳(Saddle-billed Stork),中间黑色张开翅膀的大概是黑鹭(Black Heron)
图19:小白鹭:你又高又漂亮,好帅哦!鞍嘴鹳:你一身白,也很美啊!

因为第二天我们会专门去看火烈鸟,听说导游带我们在这里看火烈鸟还受到了批评。离开这片水域,我们就要出公园,赶到300多公里以外的Lake Nakuru附近的Buraha Zenoni Hotel & Resort,路上需要7个多小时。其实,我们今天在公园里的时间还不到3小时。

出公园的路上,没看到什么动物,除了一群秃鹫在争抢食物,边上还有一头想要分一杯羹的黑背胡狼。另外,还遇到牧人在带一群羊过马路。

图20-21:白头兀鹫与非洲白背兀鹫争抢食物
图22:过路的羊群

在开往内罗毕的路上,我们目睹了几起交通事故,至少有两辆大卡车侧翻。没有看到救护车,但愿司机们没有大碍。其中一辆大卡车据说装的是粮食,我们看到不少人拿着布袋或塑料袋,正在哄抢散落在地上的物资。

图23:路边的房子
图24:侧翻的卡车
图25:东非大裂谷,群山环抱下的田园风光
图26:使徒信心教会(Apostolic Faith Church)
图27:学院巴士,“为后代培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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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九):安博塞利国家公园

昨天到达肯尼亚(Kenya)首都内罗毕(Nairobi)时,已经是晚上了。今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安博塞利国家公园(Amboseli National Park)。等车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一栋大楼,名字叫“应许之家”(The Promise House),下面还写着“祷告之家”(House of Prayer)。肯尼亚、整个非洲,乃至全世界,都需要我们迫切的祷告。

图1:应许之家(祷告之家)

我们一共有三辆越野车。路上的车辆很多,司机经常借用非行车道超车。我们先到佩内蒂安博塞利度假村(Penety Amboseli Resort)登记入住,吃过午饭后,才前往安博塞利国家公园。

图2:佩内蒂安博塞利度假村的游泳池
图3:佩内蒂安博塞利度假村通往狮子窝的路(Lion’s Den,我们的住处)

在开往安博塞利国家公园的路上,我们可以看见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Mount Kilimanjaro)。乞力马扎罗山虽然完全位于坦桑尼亚境内,但北侧山麓距离肯尼亚边境只有几公里。离安博塞利国家公园大概50来公里。在接下来的公园照片中,我们还会多次领略它的风采。

在这些国家公园里,长颈鹿似乎是最好客的。我们去乔贝国家公园时,长颈鹿是第一个欢迎我们的,虽然没跟大象那样,特意跑到公园门外迎接;在埃托沙国家公园,也是长颈鹿最早出来迎接我们。这不,我们刚进安博塞利国家公园的大门,就看见了长颈鹿一家子。

图4:好客的长颈鹿一家子
图5:孤单的鸵鸟
图6:冷漠的斑马群
图7:远处的象群
图8:激动的灰冠鹤(Grey Crowned Crane)
图9:稳重的灰冠鹤家长
图10:思索的巨鹭(Goliath Heron)
图11:寻觅中的小白鹭(Little Egret)
图12:和谐的大象家族
图13:云雾深处的乞力马扎罗,山脚下沉睡的旧日旅馆。
图14:废弃的安博塞利旅馆

山脚下是早已废弃的安博塞利旅馆(Amboseli Lodge)。这家旅馆曾是当地著名的旅游设施,2000年代初因洪水严重受损而关闭,后来又因长期法律纠纷未能重建。如今只剩下一排排茅草屋顶的旧建筑,静静地守望着乞力马扎罗山。

图15:失去家园的狒狒和盔珠鸡
图16:本分的斑马群
图17:夕阳下远眺乞力马扎罗的长颈鹿
图18-19:带着孩子欢送我们的母狮
图20:草原上迎着夕阳飞去的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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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八):阿诺西湖畔

今天的目的地是肯尼亚(Kenya)。Jimmy带着乘坐下午航班的人去阿诺西湖(Lac Anosy)走一圈。

阿诺西湖是塔那那利佛市中心附近的一座人工湖,19世纪初由原来的沼泽地改建而成,湖面大致呈心形。湖中央的小岛上有一座1927年建成的第一次世界大战阵亡将士纪念碑,纪念当年为法国作战而牺牲的马达加斯加士兵。湖畔种有蓝花楹树,每年10月至11月开满紫色花朵。

图1-5:阿诺西湖风光

今天是星期天,但看不到人们去参加礼拜的景象。湖边可以望见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附近还有耶稣会的建筑。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教堂里参加礼拜?

相对于教堂附近的高楼大厦,另一边的房子就显得简陋。路边有理发师在理发,也有孩子在向公众开放的户外儿童游乐场玩耍。

图6:湖边的理发师
图7:湖边的公共儿童游乐场
图8:从阿诺西湖附近眺望安多哈洛山坡上的圣母玛利亚像和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
图9:天主教耶稣会(Compagnie de Jésus),右边的房子是教学/办公大楼

回住处的路上还经过一处海军参谋部。

图10:海军参谋部

路上看到一位路人的外套上印着乔治·奥威尔《1984》中的名言:“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奥威尔笔下那个颠倒黑白的社会,曾经令人觉得荒诞,如今读来,却一点也不觉得魔幻。剥夺父母知情权,诱骗尚未成熟的孩子阉割自己是自由;包庇甚至纵容犯罪,让受害者无处伸冤是包容;用百姓的血汗钱去养懒汉是平等;以其他各种理由代替个人的能力与成绩作为录用“标准”是公平,……

图11:街头偶遇:一位路人的外套上印着乔治·奥威尔《1984》中的名言: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

从阿诺西湖回来,路过一家华人包子店,我们进去吃午餐。昨天我们也是在这里吃包子作晚餐的。这里不收美元,只收马达加斯加货币阿里亚里(Ariary,MGA),也接受微信付款(人民币)。

图12:华人包子店

吃了中饭,回到旅店整理行李,我们坐上专用旅游汽车,向机场进发。路上随手拍了几张照片,有水田,有菜园,有红土地,还有高楼。马达加斯加什么自然资源都不缺,唯一缺少的是人们的进取精神。

吃了中饭,回到旅店整理行李,我们坐上旅游专车,向机场进发。路上随手拍了几张照片,有水田,有菜园,有红土地,还有高楼。马达加斯加什么自然资源都不缺,缺少的是人们的进取心,以及一个能让个人努力得到相应回报的社会环境。

图13:路边的水田
图14:路边的菜地
图15:路边的红土地
图16:路边的现代化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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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七):狐猴,狐猴

狐猴是灵长目动物,与猴子有较远的亲缘关系,但并不属于通常所说的猴类。它们主要分布在马达加斯加,经过长期的独立演化,形成了100多种不同的狐猴,大小、外形和生活习性各不相同。有些白天活动,有些夜间活动;有些主要吃水果和树叶,也有些吃昆虫。由于森林遭到破坏和人类捕猎,许多狐猴已经濒临灭绝。

马达加斯加是世界上唯一拥有如此丰富野生狐猴种类的地方,狐猴也因此成为这个岛国最具代表性的动物之一。

今天观狐猴的地方是穆龙达瓦附近的基莫尼度假村(Kimony Resort),这里可以近距离观赏狐猴。

我们刚走近狐猴,就有一直跳到Jimmy的身上。是不是因为他来过多次,狐猴已经对他很熟悉了?这里好像只有两种狐猴:褐狐猴(Common Brown Lemur)和环尾狐猴(Ring-tailed Lemur)。

随后,导游与度假村的工作人员,用香蕉挑逗狐猴,把它们引向人的身上,几乎每个人都有过零距离接触狐猴的体验。

图1:一对褐狐猴
图2:褐狐猴试图拿到香蕉
图3:环尾狐猴
图4:挑逗狐猴
图5:褐狐猴

从Kimony Resort出来,我们就直接到海边Bleu Soleil用餐。吃饭之前,拍了几张日落的照片,结束了繁忙的一天。

图6:夕阳下的Bleu Soleil海滩
图7:Bleu Soleil海边的日落

翌日,我们一早就飞回塔那那利佛,入住原来的酒店 Radisson Serviced Apartments。事实上,我们很多人的部分行李还寄存在这里。

然后,我们驱车前往20公里外的狐猴公园(Lemurs’ Park),再次观赏狐猴。路上,我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图8:路边的稻田
图9:房子与垃圾
图10:运动场?
图11:他们在挖什么?
图12:狐猴公园的虎刺梅(Crown of Thorns)

由于人数较多,我们被分成先后两组参观。不同种类的狐猴活动时间不尽相同,因此两组人看到的狐猴也不完全一样。据说,这个公园里有七八种狐猴,而我只看到了4种:黑狐猴(Black Lemur),雄性为黑色,雌性为棕褐色;冠冕狐猴(Crowned Sifaka),头部黑褐色,身体以乳白色为主,胸部和四肢内侧带有红褐色斑块;柯氏冕狐猴(Coquerel’s Sifaka),头部乳白色,面部黑色,肩膀和胸前有明显的红褐色毛发;以及环尾狐猴(Ring-tailed Lemur)。加上前一天看到的褐狐猴,两天一共看到了5种狐猴。

图13-16:黑狐猴,雄性为黑色,雌性为棕褐色
图17:冠冕狐猴
图18-19:柯氏冕狐猴
图20-21:环尾狐猴

公园旁有一条河,名叫卡察奥卡河(Katsaoka River),河水呈红褐色。这主要是因为马达加斯加的红土富含铁氧化物,雨水冲刷下来的细小泥沙悬浮在河水中,使河水呈现这种颜色。

图22:卡察奥卡河上的拦水坝,摄于狐猴公园

回到酒店,看到对面山坡上的塔那那利佛历史城区——上城(La Haute-Ville)沐浴在夕阳中,便按下了快门。

图23:夕阳下的塔那那利佛上城,与繁忙的下城街景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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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六):走进贫穷的渔村

今天早上,我跟一些队友一起报名去猴面包树大道看日出。早上4点就得起床。赶到目的地时,雾很浓,我们还指望等到日出时雾会散去,谁知雾却越来越浓。我们只好拍了几张雾中的猴面包树,就打道回府。

图1:雾中的猴面包树大道及在水中倒影
图2:晨雾中的猴面包树与吃草的牛
图3:猴面包树上的花
图4:猴面包树大道自然纪念地入口
图5:晨雾中的水稻田

我们的下一站是乘船沿穆龙达瓦河口的红树林水道前往贝塔尼亚渔村(Betania Village)参观。

我们坐的船很特别,至少我是第一次见到。船身很窄,但在船身的一侧,通过横杆连接着一根挺长的木头,作为平衡浮体。借助浮体的重力与浮力,船身就不容易侧翻。每条船的前后各有一名撑船的船夫,看上去基本上都是父子或兄弟,有些还是孩子,最多十几岁。每条船允许乘坐3位乘客。

靠近水边的污泥很脏,有不少队友脱下了鞋子。不过,船夫把船推到靠近水边的地方,让乘客先上船。从船尾上船,鞋子不会弄脏,更不会进水。一位女子,脸上涂着“防晒霜”,高高地坐在废弃的船上,手里拿着纸和笔,也许在数点人数。

图6:等待下水的小船
图7:高高在上的女子,脸上涂着“防晒霜”,手里拿着纸和笔

河面上不只有我们乘坐的小船,还有不少帆船和一两艘机动船。

图8:队友们在拍照
图9:帆船
图10:机动游艇

穆龙达瓦河并不宽,大概10多分钟就到了对岸。岸边有一群孩子在“欢迎”我们,期待我们能给他们食物。有些比较腼腆,有些直接伸手,还有的跟着一个人不放。还听队友说,有孩子直接对着女士喊“妈妈”。Jimmy提醒大家不要轻易给东西,最好统一分发。Jimmy还说,这一带的艾滋病感染率很高。

图11:在岸边“欢迎”我们的孩子

孩子们围着我们朝渔村走去。走到一棵芭蕉树下,多数人围着一块沙地坐下来开始唱歌,十来个孩子在中间随着节奏跳起舞来。

图12:芭蕉树下的歌舞

节目结束后,我们继续向村子走去。孩子们围在一栋看上去比较扎实的房子前,等着分发糖果等食物。

图13:我们被孩子簇拥着走向村子
图14:孩子们围在一栋看上去比较扎实的房子前,等着分发糖果

我在附近走了走,看到一间教堂,不知道是天主教的还是新教的。有人说是韩国人援建的。但愿藉着这个教堂,福音能传给村里的人,让更多人得救,也改变这个村子的面貌。

图15:贝塔尼亚渔村的一座基督教堂,据说是由韩国人援建

还有一栋比较像样、也算比较大的房子,据说是学校。房子一头用油漆写着“中国援助”,我起初以为这栋房子是中国援建的。当时我就想,这么一栋简单的一层楼,我们那里70年代一个100多人的村子,建这样的房子可不需要任何外援。我们读书时半工半读建的房子,也不比它差。后来一查,原来援助的是非洲“万村通”卫星电视项目,这个村子是受益点之一。

图16:贝塔尼亚渔村的学校,左头的墙上用油漆写着“中国援助”
图17:孩子们刚才围着的房子原来是小卖部
图18:兄弟情深,背景是当地的住房
图19:孩子们坐在沙地上在卖菜

无论如何,我觉得他们居住的房子不应该如此简陋和破旧。这让我想起几十年前中国农村的情形。

我小时候,家乡也很贫穷,但我们住的已经是二层砖瓦房。那时没有现代化的建筑工业,水泥也不是必需品。建房用的砖瓦可以自己烧,木材可以自己砍伐,木工、泥瓦工也都是当地人。虽然生活艰苦,但人们还是能够利用当地的资源和技术,建造比较坚固、可以长期居住的房屋。

马达加斯加并不缺乏制造建筑材料的基本自然资源。这个国家有适合烧砖的黏土,有石灰石,也有森林。当然,具体到贝塔尼亚这样的沿海渔村,当地的沙质土壤未必适合直接烧砖,建筑木材也未必容易取得。但这些条件上的限制,似乎还不足以完全解释为什么一个地方长期没有形成改善住房的有效办法。

我想,贫穷既可能是住房简陋的原因,也可能是某些更深层问题的结果。一个社会能否摆脱贫穷,不仅取决于拥有多少自然资源,还取决于人们是否愿意学习和采用新的技术,是否形成勤劳、积累、合作和不断改善生活的传统,以及是否具有鼓励劳动、创业和投资的社会环境。

因此,不能简单地用贫穷解释一切,更不能认为改善生活只能依靠政府或外国援助。真正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有些地方在十分贫穷的条件下,仍然能够依靠自己的劳动和智慧逐步改善生活,而另一些地方却长期停留在相当简陋的生活条件中?

我还注意到,当地的船只仍然采用相当传统的结构,船身与一侧平衡浮体之间的横杆用绳索捆扎固定。我当时就想,为什么不用螺栓或插销连接?如果需要拆卸,也可以设计一个简单的锁扣。当然,绳索连接也许有其实际好处,例如能够缓冲波浪造成的冲击。不过,这仍让我想到一个问题:传统技术究竟是因为实用而得以保留,还是因为缺乏改进而长期没有变化?

图20:房子?
图21:补渔网的男子

今天的最后一项内容:看狐猴(Lemur),就放在下一篇跟参观狐猴公园一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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