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非洲之旅(十四):库利南钻石矿

这几天的行程令我颇为费解。我们在路上来回奔波,在马普托住了两个晚上的“五星级”酒店,就为了参观并不算有名的旅游城市马普托;然后飞往约翰内斯堡,再驱车100公里,参观库里南钻石矿(Cullinan Diamond Mine)。这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旅游点。然后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再飞往马达加斯加。

Jimmy在非洲设计的每个旅程都是一个星期。一次吃饭时Jimmy提到,以前的行程会去贝马拉哈石林(Tsingy de Bemaraha)。但这个石林有些险峻,不太适合年龄偏大的人群。原来,马普托与库里南就是代替石林而凑数的地方。

说起库里南,几年前劳斯莱斯推出Cullinan SUV时,我才第一次听说Cullinan这个名字。没想到这次来到南非,才知道这个名字原来与这里的库里南钻石矿,以及那颗举世闻名的库里南钻石有关。

库里南钻石矿附近有一间不大的长老会教堂(Presbyterian Church)。长老会在台湾有不少教会,美国的长老会这些年急剧左拐。不知这间教会如何?

图1:库里南钻石矿附近的长老教会

进入库里南钻石矿参观有严格的安检加上酒精测试。进入钻石矿之后,路边有一个电子生产统计牌,随后就是矿区的历史介绍。参观完介绍,我们一路参观矿区的设施,包括一些已经废弃、作为展品保留下来的设施,一直走到还在开采的矿场。

图2:库里南钻石矿入口处的生产统计牌,显示采矿、选矿和钻石产量的目标及实际完成情况。
图3-4:库里南钻石矿的历史
图5:库里南钻石矿的原石
图6:库里南钻石矿的矿场模型
图7:库里南钻石矿出产的钻石
图8:展厅里的“珍稀钻石”(Exceptional Diamonds)展柜
图9:还在开采的矿场

最后,我们进入一个展览馆参观。展厅里有一幅矿区地质剖面模型、英国帝国王冠的照片、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帝国王冠、手持君主权杖的照片,以及著名影星伊丽莎白·泰勒的照片等。

矿区地质剖面模型展示了Cullinan钻石矿地下的金伯利岩筒以及矿井的开采结构。钻石主要蕴藏在金伯利岩中,矿工从地下开采大量金伯利岩,再从中分离出钻石。

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的帝国王冠上镶有317.4克拉的库里南二号钻石,手持的君主权杖上镶有530.2克拉的库里南一号钻石。这两颗钻石都来自1905年在这里发现的那颗3,106克拉的库里南原钻。

伊丽莎白·泰勒与库里南钻石矿也有一段渊源。该矿在1966年出产了一颗重达240.8克拉的钻石原石,经切割后成为闻名于世的“泰勒—伯顿钻石”(The Taylor–Burton Diamond)。这颗69.42克拉的梨形钻石后来由著名影星理查德·伯顿买下并赠予伊丽莎白·泰勒,成为了她标志性的奢华象征与爱情见证。展厅里因此悬挂着她的一幅巨幅肖像。

室外有矿山创办人托马斯·梅杰·库里南爵士(Sir Thomas Major Cullinan)的雕像。

图10:矿区地质剖面模型
图11:英国帝国王冠,正面下方镶嵌着317.4克拉的库里南二号钻石。
图12: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帝国王冠,手持君主权杖。权杖上镶有530.2克拉的库里南一号钻石
图13:影星伊丽莎白·泰勒
图14:矿山创办人托马斯·梅杰·库里南爵士(Sir Thomas Major Cullinan)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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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三):马普托一日游

我们在马普托(Maputo)入住的是AFECC Gloria Hotel。这是一家由中国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投资建设的五星级酒店,2016年开业,在当地甚至有“中国酒店”之称。酒店面朝宽阔的马普托湾,早晨从我们的房间就可以看到海上日出。

酒店的层高较高,公共空间宽敞,房间的面积也很大,的确够得上五星级。可惜装修有些不如人意,房间的水池表面居然还碎了,屋里也有烟味。我们谈到酒店的装修时,一位队友说,面积是五星的,装修是二星的。

马普托是莫桑比克(Mozambique)的首都。莫桑比克位于非洲东南部,东临印度洋。这里原为葡萄牙殖民地,1975年独立。与我们此前到过的南非、津巴布韦、赞比亚、博茨瓦纳和纳米比亚不同,莫桑比克的官方语言不是英语,而是葡萄牙语(Portuguese)。因此到了马普托,街头的路牌、商店招牌和广告大多使用葡萄牙语,不少地方完全没有英语,让人很明显地感觉到进入了另一个语言文化圈。

翌日,我们开始游览马普托。虽然没有要求早起,我们还是很早就醒了。这段时间天天早起,已经形成了生物钟。从房间望出去,可以看到日出时马普托湾上的绚丽景色。

吃完中国特色的早餐后,我们就去参观马普托市的几个景点。

图1:从我们入住的AFECC Gloria Hotel房间拍摄的马普托湾(Maputo Bay)上的晨曦

第一站是马普托湾边的海滨大道(Avenida da Marginal)。这里有一条沿海步道,可以远眺马普托—卡腾贝大桥。海边立着一个“我爱马普托”的大标志,葡萄牙语的“EU”就是“我”。

远处横跨马普托湾的是马普托—卡腾贝大桥(Maputo–KaTembe Bridge)。大桥由中国路桥公司承建,2018年通车,全长约3公里,主跨680米,是非洲最长的悬索桥。大桥连接马普托市区与海湾南岸的卡腾贝,也缩短了从马普托向南前往南非的路程。

图2:“我爱马普托”(EU=我)。下面的小字是:让我们一起拥抱马普托——美丽的金合欢与蓝花楹之城
图3:马普托—卡腾贝大桥

下一站是马普托城堡(Fortaleza de Maputo)。这是马普托最古老的历史遗迹之一。葡萄牙人于18世纪末在这里修建军事堡垒,用来保护其在马普托湾一带的贸易据点。最初的堡垒主要由木材和泥土建成,后来几经毁坏和重建,逐渐形成今天看到的石砌城堡。如今这里是一座历史博物馆,保存着大炮、殖民时期雕塑等历史遗物。

城堡内有一座莫济尼奥·德·阿尔布克尔克(Mouzinho de Albuquerque,1855–1902)的骑马雕像。文字介绍的大意:他是葡萄牙军官和殖民官员,1896年至1898年担任葡属莫桑比克皇家专员。1895年,他在柴米特俘获加沙帝国统治者恩贡古尼亚内,因此受到葡萄牙政府表彰。

这座骑马雕像由葡萄牙雕塑家西蒙斯·德·阿尔梅达创作,以青铜铸造,高4.90米。纪念碑于1940年在当时的独立广场落成。1975年莫桑比克独立后被移除,后来移到这座城堡内。

城堡里还有一个由不同尺寸炮筒围成的水泥十字架。说明牌上介绍,这是一座圣格雷戈里奥标石(Padrão de São Gregório)的复制品。原标石由葡萄牙航海家巴托洛梅乌·迪亚士于15世纪竖立在非洲东海岸。后来南非历史学家埃里克·阿克尔森博士发现了原标石的残片。这件复制品由南非有关历史古迹机构赠给莫桑比克,最初收藏在当时的阿尔瓦罗·德·卡斯特罗博士博物馆,也就是今天的自然历史博物馆;1961年又转移到这座城堡内,当时这里设有军事历史博物馆。

城堡周围还保存着不少当年的防御设施,其中最显眼的是大炮。城堡的一间展室里,还有一具与加沙帝国最后一位统治者恩贡古尼亚内有关的雕花木制灵柩。他于1895年被葡萄牙人俘虏并流放,1906年死于亚速尔群岛。1985年,作为其遗骸象征的灵柩被送回莫桑比克。

图4:马普托城堡外观
图5:莫赞比托·德·阿尔布开克骑马雕像
图6:圣格雷戈里奥标石(Padrão de São Gregório)
图7:城堡的防御设施
图8:从城堡眺望温得和克
图9:恩贡古尼亚内的雕花木制灵柩

从城堡出来,我们开往马普托中央火车站。这是马普托最著名的历史建筑之一。最早的车站建于19世纪末,现在这座建筑1908年开工,1910年启用,1913年以后又进行了大规模改建,到1916年基本形成今天的模样。连接马普托港与南非内陆的铁路,是这座城市和港口发展的重要基础。车站以绿色和白色相间的外墙以及巨大的中央穹顶著称。有人说它是埃菲尔设计的,其实这是一个流传很广的误传。

火车站对面的工人广场上,矗立着一座第一次世界大战阵亡将士纪念碑。纪念碑于1935年落成,顶部巨大的女性雕像象征葡萄牙祖国,基座上刻着“献给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欧洲和非洲战士”。

站台上还陈列着2025年铁路130周年纪念展的系列展板,介绍马普托铁路和火车站的历史。其中一幅展示的是“保罗·克鲁格”(Paul Kruger)号蒸汽机车。展板介绍,它是1895年第一台行驶于比勒陀利亚与洛伦索·马贵斯(今马普托)之间国际线路的机车。这条铁路把马普托港与南非内陆的德兰士瓦连接起来,对马普托后来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另一幅展示的是1895年的洛伦索·马贵斯老火车站,也就是今天马普托中央火车站的前身。

火车站的一角还保存着一台老式蒸汽机车。机车前的说明牌写着,这台“Ten Wheeler”型机车是最早行驶于洛伦索·马贵斯—比勒陀利亚铁路的机车之一,一直服役到1940年。

另一边的站台停着几列火车,客车内部的座位让我想起中国20世纪80年代以前的铁皮火车。站台上方还悬挂着萨莫拉·马谢尔参观铁路设施的历史照片。

图10:马普托中央火车站(Estação Central de Maputo / CFM)
图11:阵亡将士纪念碑
图12:站台上的展板,纪念马普托铁路130周年(1895—2025)
图13:“Ten Wheeler”型机车
图14:站台边停靠的火车
图15:客车上的座位
图16:萨莫拉·马谢尔1977年视察贝拉港

接下来我们来到马普托中央市场(Mercado Central de Maputo)。这座市政市场建于葡萄牙殖民时期,正门上至今还写着“Municipalidade de 1901”。一百多年过去了,这里仍然是当地人购买蔬菜、水果、鱼类和各种日用品的市场。我们到市场里转了一圈,有人还买了一些水果。

图17-18:中央市场

随后我们来到独立广场(Praça da Independência)。广场周围有两座很醒目的建筑。一座是马普托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Cathedral of Our Lady of the Immaculate Conception),通常简称马普托大教堂。这座白色的天主教堂1936年开工,1944年落成,高耸的中央钟塔是它最显著的特征。另一座是马普托市政厅(Maputo City Hall),1947年落成,是一座颇为庄重的新古典主义建筑。两座建筑都建于葡萄牙殖民时期,如今仍在使用。

这座教堂的名字“圣母无原罪”,很有意思,这明显违背圣经。耶稣的母亲玛利亚生了耶稣之后就很少再提及,她只是神的器皿。圣经没有任何一处提到或暗示她无原罪。

我们还走进教堂里面参观。与欧洲许多古老教堂相比,这里的内部装饰相当简洁。高大的中殿由一排排拱形结构支撑,白色墙面配以深色大理石墙裙,两侧墙上排列着表现耶稣受难过程的苦路十四处浮雕。教堂内最醒目的是一扇扇狭长的彩色玻璃窗,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给朴素的内部增添了不少色彩。正面的祭坛也很简洁,中央是十字架上的耶稣像。

进入教堂主堂之前的门厅里,墙上镶嵌着几块十分正式的纪念铭牌,记录着这座教堂历史上的一些重要事件。其中包括1936年教堂奠基、1944年举行祝圣仪式,以及教宗若望保禄二世1988年和教宗方济各2019年访问这里。

图19:马普托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
图20:主堂
图21:圣坛
图22:教堂入口
图23:圣坛左侧
图24:圣坛右侧

接着,我们走向附近的市政厅。市政厅内部还陈列着一些绘画和城市模型。大厅两侧各有一幅表现莫桑比克民间生活的油画,一幅描绘山地农田中的农民,另一幅描绘海岸边身着当地服饰的居民。

市政厅还有人在上班。我们只允许在进门的大厅里参观,以及使用大厅边上的厕所。

图25-28:马普托市政厅(Maputo City Hall)

广场中央是莫桑比克独立后的首任总统萨莫拉·马谢尔(Samora Machel)的雕像。他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当地有人告诉我们,这代表他当年许诺给人民“一公斤粮食”。究竟是一人一天、一家一天,还是一人一个月一公斤,我们听到了几个不同的版本。后来查了一下,莫桑比克当年的确有过被称为“kilo-kilo”的粮食配给制度,其中包括每人每月一公斤大米等配给;至于雕像的一根手指是否真与此有关,就更像是后来流传的故事了。

图29:莫桑比克首任总统萨莫拉·马谢尔的雕像

莫桑比克在1975年独立前的几个世纪一直是葡萄牙的殖民地,马普托当时叫洛伦索·马贵斯(Lourenço Marques)。由于有天然良港,又有铁路连接南非和罗得西亚,它成为南部非洲重要的交通和贸易枢纽。港口、铁路、旅游以及在南非矿山工作的莫桑比克劳工汇款,都是重要收入来源;腰果、棉花、糖、茶、椰干和对虾等也是主要出口品。尤其是独立前最后十年工业发展得相当快。

独立之初,大批葡萄牙人离开,人才和技术的流失无疑给莫桑比克带来了短期困难。但人才流失终究只是暂时的。一个国家如果有好的制度和政策,自己可以培养人才,也能够吸引外来人才;反过来,如果制度和政策出了问题,即使原来有人才,也可能继续流失。

Jimmy告诉我们,马普托有Karl Marx、Vladimir Lenine、Mao Tse Tung、Kim Il Sung、Ho Chi Minh 等大道,还给我们发了照片。我们路过了后三个。这些街名主要是1975年独立以后更改的,直接反映了当时莫桑比克的政治方向。看到这些名字,我马上想起了在温得和克看到卡斯特罗街和穆加贝大道时的感受。对我来说,看到一座城市把这么多共产主义领袖的名字留在主要街道上,对这个国家后来走过的道路,以及莫桑比克如今成为全球最贫穷的国家之一,也就不会感到意外了。

从城堡到独立广场之间并不远,但一路车开得很慢。我们在马普托市一路经过不少街道,居然没有看到过红绿灯,车子到了路口通常都是慢慢往前挪,开得比较猛的就过去得快一些。

图30:铁皮屋,现为旅游局
图31:杜鲁花园(Tunduru Gardens),建于18th世纪末,原名达伽马花园
图32:安平超市
图33:挂在树枝上的蝙蝠
图34:鱼市场旁边墙上的画

离开独立广场,我们徒步经过铁皮楼,图杜鲁花园(Tunduru Gardens,建于18th世纪末,原名达伽马花园),第一次见到以中文取名的超市——安平超市。我们还看到飞行的蝙蝠。据我所知,蝙蝠怕光,平常躲在阴暗处,只有晚上才会出来活动。而这里的蝙蝠居然在白天活动,并成群地挂在树枝上。

我们到达鱼市场时,已快到3点,大家都饿了。但这里的服务很慢,我们等了两个来小时才吃到中饭。不过,这里的螃蟹的确不错,是我记忆当中吃到过最好的螃蟹。

最后,Jimmy带着一部分人去了“毛泽东超市”(KWIK SPAR — VIP Mao Tse Tung),结束了马普托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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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二):温得和克

在Solitaire用过早餐后,我们就向温得和克进发。上路不久,地貌开始从红沙沙漠过渡到内陆的高原草原与稀树草原(Savanna)。四五头长颈鹿引起了我们的兴趣,尤其是一对亲密地交颈摩挲的长颈鹿。在层峦叠嶂、带着淡淡蓝灰色调的干旱山脉衬托下,金黄色的野草、孤立的金合欢树和悠闲的长颈鹿,构成了一幅典型的纳米比亚内陆风光。

继续向温得和克方向行驶,逐渐接近Spreetshoogte Pass。途中看到一处很特别的山崖,岩壁上一大片白色岩石,远远望去就像一道瀑布。

路上还看到几只顽皮的狒狒。

图1:早晨老婆在Solitaire拍到的红嘴奎利亚雀(Red-billed Quelea)
图2:亲密地交颈摩挲的长颈鹿,旁边还有一个“电灯泡”
图3:从Solitaire前往温得和克途中看到的一处山崖,岩壁上一大片白色痕迹,远远望去很像一道瀑布
图 4:路边的狒狒
图5:温得和克的一处Shoprite购物中心,左边是家具店,右边是Hungry Lion

我们在温得和克的一处购物中心停了下来。先在Hungry Lion快餐店(图5右侧)吃了炸鸡,剩下的给了在门口等着的一位老人。然后我们去Shoprite超市逛了逛,但没买什么东西。

我们在Hilton Garden Inn入住后,导游就带我们去看“红泥人”,然后游览附近几个主要景点:Freedom Plaza 1990 Development、最高法院、温得和克基督教堂和独立纪念博物馆(Independence Memorial Museum)。

“红泥人”其实是辛巴族(Himba)妇女。她们把红赭石粉与牛油脂等混合成一种叫otjize的膏脂,涂在皮肤和头发上,因此全身呈现出独特的红褐色。这既是辛巴妇女传统的美容方式,也是她们文化身份的重要标志。

在街上,时不时看到穿着各种不合身的服装或披着一块布的黑人向我们伸手要东西,有些孩子甚至一直跟着我们。其实,在奥乔也有这种现象。导游总是告诉我们,不要给东西,也不要拍照。

图6-7:“红泥人”与游客一起载歌载舞
图8:从Freedom Plaza望向纳米比亚最高法院
图9:站在卡斯特罗街(Fidel Castro St)上看温得和克基督教堂

Freedom Plaza 1990 Development,这个名字中的“1990”显然取自纳米比亚独立的年份。1990年3月21日,纳米比亚脱离南非统治,正式独立。广场一带有几栋现代化建筑,路边的一座女孩雕塑很有特色,她身后的两头狮子由层层叠加的纳米比亚地图轮廓组成。边上的CHOW NOW by TASTE咖啡店,橱窗广告的设计也颇有新意。

沿着卡斯特罗街(Fidel Castro St)往前走,到基督教堂边上右拐,就是穆加贝大道(Robert Mugabe Ave)。穆加贝大道旁最醒目的建筑,就是独立纪念博物馆。

这座独立纪念博物馆由朝鲜万寿台海外工程公司(Mansudae Overseas Projects)设计建造,2011年动工,当时朝鲜还是金正日执政;2014年正式开放时,已经进入金正恩时代。博物馆主要展示纳米比亚遭受殖民统治、反殖民斗争以及最终取得独立的历史。据说,馆内叙事尤其突出SWAPO及其首任主席努乔马在独立运动中的作用。博物馆门前矗立着纳米比亚开国总统萨姆·努乔马(Sam Nujoma)的铜像,也是由朝鲜万寿台制作的。

卡斯特罗街、穆加贝大道,再加上一座由朝鲜公司设计建造的独立纪念博物馆,从这些名字和建筑就不难理解纳米比亚为什么会贫穷。人以类聚,不管努乔马打着什么旗号,他实施的政策的思路必然是与这些国家的独裁者一脉相承的。

据说,努乔马铜像手里高举的是《纳米比亚宪法》。这倒让我觉得颇有意思。纳米比亚宪法规定,总统最多只能担任两届。努乔马两届任期届满前,SWAPO在国会占有足够多数,于1998年通过第一次宪法修正案,特意为首任总统增加了一个例外:允许他担任三届。于是,手举宪法的努乔马又按照修改后的宪法当了第三届总统。

看到努乔马高举宪法的铜像,我不禁想到东方大国的宪法。关键时候,连国家主席都保护不了。

图10-11:自由广场一带的现代化建筑,图11右下的柱子上1990的字依稀可见
图12:Freedom Plaza的一座雕塑。女孩身后的两头狮子由层层叠加的纳米比亚地图轮廓组成
图13:CHOW NOW by TASTE咖啡馆
图14:独立纪念博物馆(Independence Memorial Museum)
图15-17:从博物馆顶层俯瞰温得和克市
图18:左边是独立后的开国总统努乔马铜像,右边是德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基督教堂

纳米比亚之行已经结束,第二天的目的地是马普托(Maputo)。因为我们的飞机是下午的,早晨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就在附近逛了逛,拍了几张街景,还拍到了几只以前没见过的鸟。可惜那只桃脸牡丹鹦鹉(Rosy-faced Lovebird)离得太远,身边又没带长镜头,拍得不是很清楚。

图19:温得和克的街景
图20:我们入住的旅馆
图21:桃脸牡丹鹦鹉
图22:鼠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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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一):纳米布的红沙丘

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拥有世界上最壮观的红色沙丘群之一,其中的纳米布沙海(Namib Sand Sea)于2013年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这里巨大的铁锈红色沙丘绵延不断,其中包括著名的Big Daddy。沙漠中还生活着许多适应极端干旱环境的动植物,是纳米比亚最著名的旅游胜地之一。

昨天,我们已经看到了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牌子,箭袋树那一带也是国家公园的一部分。今天则是游览红色沙丘群,还会爬Dune 45和Big Daddy,观看死亡谷(Deadvlei)。

可是我今天的状况非常糟糕,是几天来最难过的一天。我跟着队友走了一二百米,还是决定回到停车处附近休息。想睡又睡不着,只好在附近拍几张Big Daddy,以及旁边叽叽喳喳的小鸟。

图1:途中的红沙丘
图2:Big Mama
图3:从停车场看Big Daddy
图4:徒步中拍到的Big Daddy
图5:Big Daddy的停车处
图6:Big Daddy停车场附近
图7:白眉薮鸲(White-browed Scrub Robin)
图8:群居织布鸟(Sociable Weaver)
图9:南非麻雀(Cape Sparrow),左边被喂食的是雄鸟,右边阴影下的是雌鸟

队友们在Big Daddy走了一大圈,花了差不多3个小时。他们吃午餐的时候,我也逼着自己吃了一点东西。稍作休息之后,乘四驱SUV离开Big Daddy再换乘巴士,再爬Dune 45。

他们爬Dune 45时,我只好在车里等着。

晚上我们就住在Solitaire,那些我以为是教室的房间。

回来后,向队友王力要了几张死亡谷的原图,然后作了调色。谢谢王力的慷慨。

图11、图12为老婆拍摄,图16为老婆用手机拍摄。

图10-12:Dune 45
图13:上午的Dune 45
图14:下午的Dune 45
图15:老婆用手机拍的死亡谷,我作了调色
图16-17:队友王力拍的死亡谷,我作了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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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从大西洋到纳米布沙漠

这一天又是在路上。途中经过了鲸湾港(Walvis Bay)看火烈鸟,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的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看箭袋树(Quiver Tree),南回归线(Tropic of Capricorn)标志,经过Solitaire 镇,再到Sossusvlei Lodge。

图 1:斯瓦科普蒙德附近的海上石油钻井平台(Offshore oil drilling rigs)
图2:Walvis Bay(鲸湾港)看火烈鸟
图3:鲸湾港标志
图4: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
图5: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标志
图6: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箭袋树(Quiver Tree)
图7:鸵鸟

南回归线是南纬约 23°26′(具体为 23^∘ 26’11”)的一条特殊纬线,它在天文、气候和地理旅行上有着重要的意义:1、太阳直射的最南界线:南回归线是太阳直射点能够到达的最南端。每年大约在12月22日(冬至日)前后,太阳会垂直照射在南回归线上。此后,太阳直射点便开始向北移动。2、气候与地带分界线:它通常被作为热带与南温带的分界线。在南回归线以北的地区,一年中太阳可以直射;而在南回归线以南的温带地区,太阳则永远无法直射。

地球上穿越南回归线的陆地并不多,主要横跨南美洲、非洲南部和澳大利亚。纳米比亚等地的南回归线地标往往位于荒凉广袤的戈壁和沙漠边缘,因此也成为了全球旅行者向往的地理打卡点。

图8:南回归线标志
图9:南回归线标志
图10:路上的风景,树上的三个大包是鸟巢

Solitaire是纳米比亚沙漠中的一个很小的聚居点,位于C14和C19公路交会处,靠近纳米布—诺克卢福国家公园。这里最初只是1948年建立的一处农场,后来有了加油站、商店、旅馆和面包店,逐渐成为游客穿越沙漠途中的一个重要休息站。

据说,小镇最有名的是McGregor’s Desert Bakery的苹果派。我们虽然在那里吃了午餐,却没有点苹果派。对面有一座小教堂,几乎与小镇同年,里面摆着10几张椅子。附近有不少房间,我当时还以为是教堂的教室之类的,后来才知道是旅店。

Solitaire在英语中有“独处、孤独”之意,这个名字用在荒漠中这个孤零零的小聚居点,倒也贴切。

图11:Solitaire小镇
图12:Solitaire教堂,建于1951年
图13:Solitaire教堂内貌

小组原定住宿的地方房间不够,Jimmy就安排我们夫妻单独住在Sossusvlei Lodge,其他人乘车继续往前行。

Sossusvlei Lodge周围的景色不错,我们在附近拍了一些照片。在房间里休息时突然想起还没有看日落,走出来时已经晚了几分钟,只拍到一点日落的余晖。

我去办公室问工作人员要WiFi,工作人员倒是非常热心,一次次帮我试,可惜始终没有成功。我们还被告知,可以在住处边上的厨房烧饭,因为餐厅离这里有几公里。我们还是选择去餐厅吃饭,反正餐费已经包括在住宿费里,而且来回都有车接送。

接送我们的车很准时,是一辆敞篷车。餐厅是自助餐,食物相当丰盛,烤肉除了牛羊,还有几种我不认识的动物;另外还有海鲜、自点的炒菜、沙拉和汤,是我们在非洲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顿Buffet。回来时吹着晚风,老婆说很浪漫。可惜我从前天起开始感冒,大概是从队友那里传染来的。被冷风一吹,加上住处没有暖气,半夜起床时很冷,地面又是水泥的。第二天起来,感冒更严重了。

图14-15:Sossusvlei Lodge周围的景色
图16:我们在Sossusvlei Lodge住的小屋
图17:Sossusvlei Lodge日落的余晖
图18:Sossusvlei Lodge一带顽强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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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九):纳米比亚的昨天和今天

因为报名去纳米比亚的人数较多,Jimmy把我们分成了两组。Jimmy带着另一组走了不同的路线,我们这一组则由请来的当地导游负责。这个导游名叫秘鲁(Peru)。前一天我们去埃托沙公园看动物,连一人一瓶水的基本供应都没有做到,理由是前一天大家拿多了。不过,我们怀疑真正的原因是他希望我们另外租用敞篷越野车,这样他既可以拿到提成,又可以省下巴士的汽油钱。大家都没有租,后来也发现坐在巴士里面拍照其实挺好,因为车窗可以打开。

我们为此提了意见。没想到当天晚上,他既没有把油加好,也没有把第二天的水买好,第二天早上又让我们在奥乔镇的加油站等了一个多小时。按照Jimmy原来的安排,这一天还要去看火烈鸟,他却说不太顺路,而且时间也紧张,于是改到了第二天。他不但在饮用水这样的小事上斤斤计较,途中偶尔遇到收费厕所,每人不过一两角美元,请他先垫付纳米比亚元他也不肯,却经常提醒我们另外给他小费。

图1:奥乔街景

今天一路无事,就来聊聊纳米比亚。

纳米比亚原称西南非洲,1884年成为德国殖民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南非占领,此后长期由南非管理。殖民时期,这里逐渐建立起以矿业、商业畜牧业和渔业为主的经济体系。上世纪60年代,纳米比亚经济年均增长率接近9%。

1966年,西南非洲人民组织(SWAPO)开始武装独立斗争。此后,经济逐渐陷入停滞,70年代几乎没有增长,80年代又受到干旱、矿产品价格下跌、国际制裁及政治局势不确定等因素的影响。经过20多年的战争与国际谈判,纳米比亚于1990年3月21日正式独立。

独立后,纳米比亚保留了原有的市场经济体系,经济逐渐恢复,并在2000年代经历了一段较快增长期。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有所改善,贫困率也曾明显下降。不过,2016年以后经济增长乏力,2025年又被世界银行重新归类为中低收入经济体。2023年的官方调查显示,失业率高达36.9%。纳米比亚虽然拥有丰富的钻石、铀矿等资源,但如何将资源优势转化为普通百姓持续改善的生活,仍然是这个国家面临的问题。

现在说起几十年前的种族隔离,人们认为那是罪恶的政策。我也反对种族隔离。不过,种族隔离并不只是把不同种族的人在居住、学校或公共设施上分隔开来。凡是按照肤色把人分类,再根据种族决定录用、升学或其他机会,同样是一种种族隔离。今天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逆向种族隔离”:一些学校设立只允许特定种族参加的racial affinity groups,把白人,有时也包括亚裔排除在外。

真正的种族平等应该是color-blind:不问肤色,以个人的能力和表现作为主要标准。这样做当然可能产生不同族群在结果上的“不平等”,但试图用不平等的方式来达到“平等”,同样是不公平的。比如,如果一支黑人运动员占优势的球队为了达到某种族群比例,换下水平更高的黑人运动员,换上水平较差的白人或亚裔运动员,这难道就是平等吗?择优录用,在任何行业都是最公平的做法。

非洲许多地方长期形成的生活方式、教育水平和社会组织,与现代工业社会所需要的制度和技能之间存在很大距离。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甚至百年也未必能够完全改变。因此,就像我在南非游记中所说的,“黑人的观念、能力没有得到真正的大幅度改善之前,而急于让他们‘当家作主’,那是害人害己,祸害整个国家”,纳米比亚也是一样。

一个允许自由创业的市场经济,失业率长期超过1/3,是很难想象的。工作不一定要等着政府或别人来提供,也可以自己创造。中国从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改革,逐渐放松对个人经营的限制。许多人没有什么资金,更谈不上政府资助,就是从摆摊、修理、裁缝、运输、开小店之类的小生意做起,千千万万个体户逐渐把经济搞活了。因此,纳米比亚如此高的失业率不能完全归咎于政府或经济结构,个人的技能、观念、主动性和社会文化等因素同样值得考虑。

这也使我想到已故美国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他在《自由选择》(Free to Choose)中反复强调,自由市场并不保证结果平等,却能提高普通人的生活水平;而计划经济追求平等,却会产生以政治权力为基础的另一种不平等。上世纪末,美国穷人的物质生活水平在许多方面已经超过中国普通工薪阶层,更不用说中国农民。当然,说社会主义社会“均穷”也不准确:中国过去的高干有特供和特殊医疗待遇,他们并不穷。

回头看非洲过去几十年的历史,许多国家在“独立”、“解放”、“民主”之后并没有迎来预想中的繁荣,有些国家的人均收入甚至长期低于独立时。漂亮的口号也可能成为政治野心家忽悠普通百姓为他们卖命的手段。对普通百姓来说,重要的不是由谁统治,也不是打着什么政治旗号,而是能否过上安定、富足、有尊严的生活。无论是殖民统治还是民族独立,最终都应该看看普通人的生活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图2:Model 超市
图3:彼特的古董店
图4:霍亨索伦大楼(Hohenzollernhaus),建于1904—1906年,是斯瓦科普蒙德保存下来的德国殖民时期代表性建筑。楼顶是希腊神话中托起苍穹的阿特拉斯雕像。
图5:拖船餐厅(The Tug Restaurant)
图6:栈桥1905餐厅(Jetty 1905 Restaurant)
图7-9:黄昏下的斯瓦科普蒙德海滩

现在回到我们的旅游纪实。今天的目的地是斯瓦科普蒙德(Swakopmund),位于纳米比亚西部的大西洋沿岸。1892年德国殖民时期,这里被开发为港口。虽然德国的殖民统治早已结束,这座城市至今仍保留着许多德国风格的建筑,街道和商店也带有浓厚的德国文化色彩。

斯瓦科普蒙德最独特的地方,是纳米布沙漠与大西洋在这里相遇。一边是浩瀚的沙漠,一边是辽阔的海洋。受寒冷的本格拉洋流(Benguela Current)影响,这里的气候比内陆凉爽得多,而且经常出现海雾。如今这里已成为纳米比亚著名的海滨旅游城市,沙漠越野、滑沙和沙漠观光都是受欢迎的旅游项目。 我们到达斯瓦科普蒙德后,先到Model超市买了一点东西,然后去海边找餐厅用餐。本来秘鲁答应帮我们预约,但后来告知没约到。我们想去碰碰运气,但拖船餐厅和栈桥1905餐厅都客满。我们在海滩边拍了几张照片,就去了附近的Altstadt Restaur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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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八):埃托沙国家公园

这天的目的地是埃托沙国家公园(Etosha National Park)。天还没亮,我们就上路了。到达公园时,大门还没有开放。等候开门的时候,太阳刚好从东方升起。

图1:埃托沙国家公园门口拍的日出

进入公园,首先进入视野的是长颈鹿,然后是黑斑羚,还有盔珠鸡。这些动物大家都看过了(没上照)。令人激动的是远处出现了狮子。距离太远,没有望远镜或长焦镜头,很难看清楚是什么动物。我带的200-800毫米长焦镜头,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原来是一头雄狮带着三头幼狮。

图2:一头雄狮与三头幼狮

导游从前一天到达翁宾达后,就经常提起Waterhole(水塘,动物饮水点)。因此,我们对水塘充满期待,希望在那里能看到各种动物。当然,沿途看到斑马、跳羚、大捻角羚、鸵鸟等动物,我们也都会停下来拍照。

图3:跳羚(Springbok)

我们期待已久的奥考奎约营地(Okaukuejo Resort)终于到了。这个营地位于埃托沙国家公园南部,距离南门约17公里。营地内设有住宿、餐厅、商店等设施,最吸引游客的是旁边的一处观兽水塘(Waterhole)。水塘周围设有供游客观看野生动物的区域,夜间还有灯光照明。

我们来到水塘边的观兽区时,还没有什么动物,只看到一些鸟儿,其中三只黑头鹭(Black-headed Heron)尤其引人注目。

图4:黑头鹭(Black-headed Heron)的一家,右边是幼鸟

几只色彩鲜艳的小鸟在附近的树上飞来跳去,也许是我们手上的早餐引起了它们的注意。

图5:水塘边上的漂亮小鸟。左上:白眉薮鸲,中上:非洲鹎,右上:铁匠麦鸡;中左:赤胸伯劳,中间:南非辉椋鸟,中右:南方织布鸟;左下:蛇鹫,中下:斑鸦,右下:鳞羽织布鸟(底下一排不是在水塘边拍的)

前来饮水的动物只有黑斑羚、斑马和角马,与我们的期望相差甚远。

图6:黑斑羚在饮水
图7:斑马群在饮水
图8:斑纹角马(Blue Wildebeest)在饮水

停留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离开奥考奎约营地,继续寻找野生动物。一路上看到的有角马、黑背胡狼(Black-backed Jackal)、鸵鸟、斑纹獴、猎豹、南非地松鼠(Cape Ground Squirrel)、南非剑羚(Gemsbok)、大象、斑鸦(Pied Crow)等。

图9:黑背胡狼(Black-backed Jackal)
图10:斑纹獴
图11:南非地松鼠(Cape Ground Squirrel)
图12:猎豹

将近两个小时后,我们再次回到水塘边。这一次,前来饮水的动物多了大捻角羚、疣猪和南非剑羚。

图13:饮水的角马群,附近的是黑斑羚
图14:饮水的大捻角羚
图15:饮水的疣猪
图16:饮水的南非剑羚

一头长颈鹿站在距离水塘大约100米的地方,非常谨慎而缓慢地向水塘移动。十几分钟过去了,它大概才向前走了几米。我们不能再等,只好带着一点遗憾离开,未能拍到长颈鹿饮水的照片。后来才知道,长颈鹿饮水时需要张开前腿、低下长长的脖子,因此特别容易受到捕食者袭击,难怪它如此谨慎。

图17:谨慎的长颈鹿
图18淡色歌鹰(Pale Chanting Goshawk)在斗蛇
图19:大象把鼻子挂在树上休息?
图19:躺在地上的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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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七):去纳米比亚

第七天,我们基本上在机场等飞机,或者在飞机上。

早上等候巴士去机场时,附近有几只疣猪(Common Warthog),我便拍了几张照片。旁边那株胖胖的树叫猴面包树(Baobab Tree),这种树以后在马达加斯加(Madagascar)还会看到很多。

图1:猴面包树下的疣猪

到了机场才得知,我们从维多利亚瀑布市飞往约翰内斯堡(Johannesburg)的航班被调整了,不仅推迟了起飞时间,飞行时间也延长了。约翰内斯堡是一个繁忙的航空枢纽,我们这次旅行中,每次飞往另一个城市,几乎都要在那里转机。

在机场等飞机时,我们看到一些小型飞机,下来的旅客只有寥寥几人。我们乘坐的飞机总共只有19个座位,左右两边各8个,最后一排3个,而乘客只有8人。机上没有乘务员,只有两名飞行员。机舱门一直开着,零食和饮用水放在靠近舱门的地方,乘客可以自取。难怪这种小飞机飞不高,也飞不快,需要更长的飞行时间。朋友们开玩笑说,我们坐的是专机。

幸好我们在约翰内斯堡预留的转机时间比较长,而且不用重新托运行李。一下飞机,我们就直奔下一个登机口,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飞往温得和克(Windhoek)的航班。

图2:从Victoria Falls到Johannesburg的“专机”

抵达温得和克时,天色已经很晚。旅行社接我们到旅馆入住休息。第八天又是一天在路上,目的地是翁宾达乡村旅馆(Ombinda Country Lodge)。途中经过温得和克市区及北郊,拍到了基督教堂和多布拉圣约瑟夫教堂。

温得和克基督教堂(Christuskirche),建于德国殖民时期,1910年落成,是纳米比亚首都最具代表性的历史建筑之一。多布拉圣约瑟夫教堂(St. Joseph’s Church, Döbra),位于纳米比亚首都温得和克北郊,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天主教堂。

图3:温得和克基督教堂(Christuskirche)
图4:多布拉圣约瑟夫教堂(St. Joseph’s Church, Döbra)

前往翁宾达的途中,不时可以看到高大的白蚁巢,有些甚至比人还高。白蚁虽然会给农业和建筑带来一定危害,但它们也是大自然的土壤工程师。它们挖掘地下通道、搬运土壤、分解枯死植物,促进养分循环。在纳米比亚这样的干旱地区,蚁巢周围有时反而成为土壤较为肥沃、植被较为茂盛的地方。

图5:路边的蚁巢
图6:翁宾达乡村旅馆的住房

抵达翁宾达乡村旅馆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不过,我们被告知,这里的点餐和上菜都非常慢,而且午餐需要自费,晚餐则包含在住宿费用中。好吧,那就去附近的奥乔(Outjo)镇解决午餐,反正下午去奥乔镇原本就在计划之内。

到了奥乔镇,我们没有去餐馆,而是进了一家SPAR超市,买了些零食当午餐。有些队友不放心住处的用水,不仅买了饮用水,还买了洗漱用水。我没有那么讲究,或者说没有那么娇气,只买了一点果汁和点心。

在SPAR超市里,我们看到有上身完全裸露的妇女在购物。看来,这里对衣着没有什么要求。

路边还有人在摆摊。不过,我们没有走近,只在远处拍了几张照片。

看到路边有不少人闲逛,说着我们听不懂的土话,试图问路人要东西。导游秘鲁(Peru)告诉我们,他们都不愿意上学,所以也不懂英语。农场主雇人的要求之一是懂英语。我想,干农场的活不一定非得懂英语,雇主的这一要求是不是还有其它目的,比如从一个人是否懂英语,大致判断他是否上过学、是否愿意学习,是否肯吃苦。

随后,我们在附近的街道上走了走。镇上有面包房(Bakery),还有一家酒吧兼烧烤餐厅(Bar & Grill)。再往前走,拐角处有一家Agra(阿格拉)。这是纳米比亚一家历史悠久的农牧业服务及零售企业,1980年由当地农业合作社发展而来,在全国许多城镇都有分店,主要向农场主提供饲料、兽药、种子、化肥、农具和五金等商品。

回到翁宾达乡村旅馆,才真正领教了这里餐厅上菜的速度。我们大多数人中午就已经预订了晚餐,可有的人还是等了一个多小时。

导游告诉我们,这里的星空非常漂亮。晚饭后,几乎所有人都在拍摄星空。可惜我的相机镜头光圈不够大,又没有稳定的三脚架,拍出来的星空很不理想。

图7:翁宾达乡村旅馆饭厅
图8:路边摊
图9:奥乔镇的面包房,右边较远处的房子是Bar & Grill
图10:Agra农牧业合作社与零售服务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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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六):再观维多利亚瀑布并与大猫散步

第六天早上起床后,看见旅馆的一侧有不少人在观看日出,我也顺便拍了几张照片。非洲大部分地区地势比较平坦,加上我们经常早起,一路上看过不少日出日落,渐渐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晚饭的时候,还有一队当地人在餐厅里唱歌、拍手、跳舞助兴。这样的表演也许很有非洲特色,可我并不喜欢在喧嚣的环境中用餐。。

图1:旅馆边上的日出
图2:晚餐时助兴的歌舞队

这一天主要安排了三项活动:乘坐直升机俯瞰维多利亚瀑布;前往瀑布上游的魔鬼池(Devil’s Pool),亲身体验瀑布边缘的惊险;下午与狮子、猎豹一起散步。几个项目的时间互不冲突,有人三项全部参加,也有人只参加其中一项,甚至一项也不参加。我不会游泳,因此没有报名魔鬼池。后来,报名的人实际上去了难度较低的天使池(Angel’s Pool)。

有人对直升飞机的安全性有些担忧,就作了一些研究。他们的发现是,直升飞机的驾驶员都是欧美训练,人都是那边派人的。 我们的驾驶员的确是白人。

从直升机上俯瞰,可以看到维多利亚瀑布的全貌,的确是另一番景象。不过,这次体验并没有达到我心中的预期,虽然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期待看到什么。

图3-5:从直升机上俯瞰维多利亚瀑布

直升机观瀑与下午和大猫散步之间,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我们几个人决定步行前往河对岸的赞比亚,从另一侧观赏瀑布。在维多利亚瀑布大桥(Victoria Falls Bridge,也称赞比西桥)上拍了几张瀑布的照片后,我们便进入了赞比亚。

途中,我看到不少男人推着自行车运送重物,显得十分吃力,却没有看到一辆三轮车或板车。我还看到一位妇女,两手各提着一大包卫生纸,头上又顶着一个包裹。在后来的旅程中,我还看到妇女用头顶着砖块搬运。

过去在电影和电视中也见过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太深的感触。这次亲眼看到,不禁让我产生了疑问:他们为什么不用扁担?为什么不用板车或三轮车?难道是当地缺乏制作这些工具的材料?

我把这个问题拿去问ChatGPT。它告诉我,当地并不缺少制作扁担的木材,也不缺少制作板车的材料。当然,有材料不等于就有现成的工具,但在我看来,这种长期沿袭的劳动方式,多少也反映出一种思维上的惰性:习惯了祖祖辈辈的做法,却没有想到利用身边的材料制作一些简单的工具,来减轻劳动负担、提高效率。用头顶负重,不仅效率不高,途中也不方便休息,长期如此还可能对身体造成伤害。

把自行车当板车使用,在我看来也是类似的现象。我不知道他们的自行车是自己购买的,还是别人捐赠的,但肯定不是自己制造的。而板车虽然结构简单,却需要自己动手制作。与其费力地推着自行车运送重物,为什么不想办法制作一辆更适合载货的板车呢?

我们听说沿着利文斯通路,有一家餐馆可以观看瀑布。预先没有做够功课,就进入了维多利亚瀑布安凡尼度假酒店(Avani Victoria Falls Resort)。不过,里面的环境不错,我还拍到了两头斑马。

图6-7:从维多利亚瀑布大桥上看瀑布
图8:维多利亚瀑布安凡尼度假酒店的游泳池
图9:维多利亚瀑布安凡尼度假酒店里面的斑马
图10-11:从赞比亚看维多利亚瀑布
图12:从赞比亚瀑布观景点看维多利亚瀑布大桥

在赞比亚看完瀑布,我们就乘坐预约的出租车回到大象岭度假村(Elephant Hills Resort),等候去Elephant & Cheetah Experience和大猫散步。

遛狮子的地方Masuwe Estates离住处有点远,开车大概花了半个小时。路上有两位女士说要选雄狮,英文雄狮看上去更威武。到了目的地,工作人员给我们讲解的安全措施,并让每个人拿一根拐杖。游客安全须知一共有12条:1、保持警觉,2、不要惊慌,3、不要奔跑,4、不要蹲下,5、原地站稳,不要退缩,6、不要脱离团队,7、不要佩戴晃动或悬垂的饰物,8、从狮子后方接近,9、不要将任何东西放在地上,10、不要触摸狮子的脸部或耳朵、11、正确使用手杖,切勿用手杖击打狮子,12、始终听从向导的指示。

至于狮子,我们没得选,两头都是雄狮,它们的名字分别是:Taji和Kazi。而且我们都是同时和它们一起走。大家轮流上去摸走在后面那个狮子的后背,基本上都轮了两次。拍照也只能从后面拍。工作人员也有全程录像,有几个人凑钱买了录像。

遛狮刚结束,我们就看到其中一头雄狮爬上另一头雄狮,有些人就猜测是同性恋行为。我问了ChatGPT,它的回答是雄狮之间的骑跨行为(mounting behavior)。这种行为可能有多种原因,包括建立或加强社会关系、兴奋、玩耍,或者表达支配地位等。因此,单凭骑跨动作,并不能认定它们是在交配。我想,大概和人类的摔跤、扳手腕有点类似。

我们后来在肯尼亚的确看到狮子的交配,雄狮会从后方骑跨雌狮,并伴随有骨盆的抽动。而这两头雄狮之间并没有那种动作。

图13:遛狮
图14:两头雄狮表现出骑跨行为,而非交配

遛豹的地方离我们住处很近,在赞比西国家公园(Zambezi National Park)。我们一进去,都没有人给我们讲解安全措施,直接就让我们摸躺在树底下的两头猎豹(Cheetah),它们的名字分别是Nicky(雄性)和Zuva(雌性)。然后我们轮流牵着其中一头绳子,也可以摸它们。

遛猎豹的活动快结束时,我们看到远处出现了大象。工作人员顿时紧张起来,密切关注大象的动向。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担心猎豹攻击大象,后来才明白,真正需要提防的恰恰是大象。虽然大象是食草动物,但一旦受到惊扰,可能主动攻击其他动物,甚至人类。我们这些徒步游客自然更需要小心。

图15:猎豹可以随便摸
图16:遛豹
图17:遛豹区远处的大象
图18:遛豹区的鳄鱼

遛豹结束后,他们问我们是否要买全程的录像。因为不能马上拿到,怕送Email时会出差错,加上有些队友以前有过这方面不好的经验。我们都没有买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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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五):乔贝国家公园

第五天,我们去博茨瓦纳(Botswana)的乔贝(Chobe)国家公园看动物。

在开往博茨瓦纳的路上,我们看到了漂亮的日出。随后抵达边境,办理出境和入境手续,再换乘敞篷吉普车前往乔贝国家公园。

说是吉普车,其实并不准确。吉普(Jeep)原本是二战时期出现的军用越野车,后来成为美国克莱斯勒(Chrysler)汽车公司旗下的品牌。在中国,吉普车曾经相当流行,尤其是七八十年代,国产的北京吉普几乎成了县级干部的标配。我们这次乘坐的并非吉普,而是由丰田陆地巡洋舰(Land Cruiser)改装的敞篷越野车。

坐上越野车不久,还没正式进入公园,就看到路边成群结队的大象,其中有些还大摇大摆地过马路,完全无视附近的庞然大物——我们的车,它们肯定早已司空见惯。

进入公园后,首先引起我们注意的是路边树上漂亮的小鸟,后来才知道是紫胸佛法僧(Lilac-breasted Roller)。此外,小蜂虎(Little Bee-eater)的色彩相当艳丽。还有貌似美国b白头鹰的非洲海雕(African Fish Eagle)。

长颈鹿已经见过不少,但都是在动物园。野生的长颈鹿是第一次见。据队友说长颈鹿没有声带,不会发声,其实这是一种误解。长颈鹿有声带,也能够发声,只是平时比较安静。它们主要通过视觉、姿势和气味等方式交流,研究人员还发现,它们在夜间会发出低沉的哼鸣声,可能用于同伴之间的联系。

Chobe公园最多的动物当属黑斑羚(Impala)。它们成群结队,在我们到过的几个非洲国家公园都能看见它们。

图1:前往博茨瓦纳乔贝国家公园途中拍摄的日出
图2:公园入口前的大象群在大摇大摆过马路
图3:紫胸佛法僧(Lilac-breasted Roller)
图4:长颈鹿(Giraffe)

缟獴(Banded Mongoose),也叫斑纹獴,以前没见过这种动物。它们喜欢群居,通常十几只甚至几十只一起活动,主要以昆虫和其他小动物为食。有趣的是,它们还实行集体育幼,群体中的成年成员会共同照顾幼崽。据说这种动物在非洲分布相当广泛,但我只在乔贝国家公园见到过它们。

图5:斑纹獴(Banded Mongoose)
图6:小蜂虎(Little Bee-eater)
图7:盔珠鸡(Helmeted Guineafowl)
图8:成群的黑斑羚(Impala)
图9:非洲海雕(African Fish Eagle)
图10:黑翅长脚鹬(Black-winged Stilt)

我们的队友还亲眼目睹了狮子捕食黑斑羚的过程。可惜,等我们的车赶到时,捕猎已经结束,我们只看见狮子叼着黑斑羚。我慌忙举起相机,却发现镜头盖还没取下来。等我取下镜头盖,狮子已经钻进了灌木丛。司机努力变换位置,试图让我们再次看到狮子,可惜它再也没有露面。

由于早上起得早,离预定的午餐时间还有一阵子,整个车队便在一处阴凉的地方停下来,吃点零食,顺便解决一下内急。男人走向一边,女士们则去了另一边。

休息处有几只红嘴犀鸟(Red-billed Hornbill),停在不高的树上,摆出各种姿势,仿佛专门等着我们拍照。

图11-12:红嘴犀鸟(Red-billed Hornbill)
图13:灰颈鹭鸨(Kori Bustard)
图14:大捻角羚(Greater Kudu)(右下有角的是黑斑羚)
图15:雄大捻角羚

随后,我们驱车前往乔贝野生动物旅馆(Chobe Game Lodge),享用自助午餐(Buffet)。午餐后,我们在旅馆附近登船,沿乔贝河(Chobe River)观赏野生动物。最让我们惊喜的是看到一群大象渡河。小象被护在成年大象之间,身体几乎淹没在水中,看上去似乎坐在大象的鼻子上。

图16:河马(Hippopotamus)一家子
图17-18:水牛群,右下角的鸟是白脸树鸭(White-faced Whistling Duck)
图19:尼罗巨蜥(Nile Monitor)
图20:左边的两头大象要打架,右边的似乎在劝架
图21:象群过河
图22:尼罗鳄(Nile Crocod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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