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有矿山创办人托马斯·梅杰·库里南爵士(Sir Thomas Major Cullinan)的雕像。
图10:矿区地质剖面模型图11:英国帝国王冠,正面下方镶嵌着317.4克拉的库里南二号钻石。图12: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帝国王冠,手持君主权杖。权杖上镶有530.2克拉的库里南一号钻石图13:影星伊丽莎白·泰勒图14:矿山创办人托马斯·梅杰·库里南爵士(Sir Thomas Major Cullinan)的雕像。
下一站是马普托城堡(Fortaleza de Maputo)。这是马普托最古老的历史遗迹之一。葡萄牙人于18世纪末在这里修建军事堡垒,用来保护其在马普托湾一带的贸易据点。最初的堡垒主要由木材和泥土建成,后来几经毁坏和重建,逐渐形成今天看到的石砌城堡。如今这里是一座历史博物馆,保存着大炮、殖民时期雕塑等历史遗物。
城堡内有一座莫济尼奥·德·阿尔布克尔克(Mouzinho de Albuquerque,1855–1902)的骑马雕像。文字介绍的大意:他是葡萄牙军官和殖民官员,1896年至1898年担任葡属莫桑比克皇家专员。1895年,他在柴米特俘获加沙帝国统治者恩贡古尼亚内,因此受到葡萄牙政府表彰。
城堡里还有一个由不同尺寸炮筒围成的水泥十字架。说明牌上介绍,这是一座圣格雷戈里奥标石(Padrão de São Gregório)的复制品。原标石由葡萄牙航海家巴托洛梅乌·迪亚士于15世纪竖立在非洲东海岸。后来南非历史学家埃里克·阿克尔森博士发现了原标石的残片。这件复制品由南非有关历史古迹机构赠给莫桑比克,最初收藏在当时的阿尔瓦罗·德·卡斯特罗博士博物馆,也就是今天的自然历史博物馆;1961年又转移到这座城堡内,当时这里设有军事历史博物馆。
图10:马普托中央火车站(Estação Central de Maputo / CFM)图11:阵亡将士纪念碑图12:站台上的展板,纪念马普托铁路130周年(1895—2025)图13:“Ten Wheeler”型机车图14:站台边停靠的火车图15:客车上的座位图16:萨莫拉·马谢尔1977年视察贝拉港
接下来我们来到马普托中央市场(Mercado Central de Maputo)。这座市政市场建于葡萄牙殖民时期,正门上至今还写着“Municipalidade de 1901”。一百多年过去了,这里仍然是当地人购买蔬菜、水果、鱼类和各种日用品的市场。我们到市场里转了一圈,有人还买了一些水果。
图17-18:中央市场
随后我们来到独立广场(Praça da Independência)。广场周围有两座很醒目的建筑。一座是马普托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Cathedral of Our Lady of the Immaculate Conception),通常简称马普托大教堂。这座白色的天主教堂1936年开工,1944年落成,高耸的中央钟塔是它最显著的特征。另一座是马普托市政厅(Maputo City Hall),1947年落成,是一座颇为庄重的新古典主义建筑。两座建筑都建于葡萄牙殖民时期,如今仍在使用。
Jimmy告诉我们,马普托有Karl Marx、Vladimir Lenine、Mao Tse Tung、Kim Il Sung、Ho Chi Minh 等大道,还给我们发了照片。我们路过了后三个。这些街名主要是1975年独立以后更改的,直接反映了当时莫桑比克的政治方向。看到这些名字,我马上想起了在温得和克看到卡斯特罗街和穆加贝大道时的感受。对我来说,看到一座城市把这么多共产主义领袖的名字留在主要街道上,对这个国家后来走过的道路,以及莫桑比克如今成为全球最贫穷的国家之一,也就不会感到意外了。
Freedom Plaza 1990 Development,这个名字中的“1990”显然取自纳米比亚独立的年份。1990年3月21日,纳米比亚脱离南非统治,正式独立。广场一带有几栋现代化建筑,路边的一座女孩雕塑很有特色,她身后的两头狮子由层层叠加的纳米比亚地图轮廓组成。边上的CHOW NOW by TASTE咖啡店,橱窗广告的设计也颇有新意。
图10-11:自由广场一带的现代化建筑,图11右下的柱子上1990的字依稀可见图12:Freedom Plaza的一座雕塑。女孩身后的两头狮子由层层叠加的纳米比亚地图轮廓组成图13:CHOW NOW by TASTE咖啡馆图14:独立纪念博物馆(Independence Memorial Museum)图15-17:从博物馆顶层俯瞰温得和克市图18:左边是独立后的开国总统努乔马铜像,右边是德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基督教堂
这一天又是在路上。途中经过了鲸湾港(Walvis Bay)看火烈鸟,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的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看箭袋树(Quiver Tree),南回归线(Tropic of Capricorn)标志,经过Solitaire 镇,再到Sossusvlei Lodge。
图 1:斯瓦科普蒙德附近的海上石油钻井平台(Offshore oil drilling rigs)图2:Walvis Bay(鲸湾港)看火烈鸟图3:鲸湾港标志图4: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图5: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标志图6: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箭袋树(Quiver Tree)图7:鸵鸟
这也使我想到已故美国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他在《自由选择》(Free to Choose)中反复强调,自由市场并不保证结果平等,却能提高普通人的生活水平;而计划经济追求平等,却会产生以政治权力为基础的另一种不平等。上世纪末,美国穷人的物质生活水平在许多方面已经超过中国普通工薪阶层,更不用说中国农民。当然,说社会主义社会“均穷”也不准确:中国过去的高干有特供和特殊医疗待遇,他们并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