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非洲之旅(十七):再看狐猴

我们一早就飞回塔那那利佛,入住原来的酒店 Radisson Serviced Apartments。事实上,我们很多人的部分行李还寄存在这里。

然后,我们驱车前往20公里外的狐猴公园(Lemurs’ Park),再次观赏狐猴。路上,我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图1:路边的稻田
图2:房子与垃圾
图3:运动场?
图4:他们在挖什么?
图5:狐猴公园的虎刺梅(Crown of Thorns)

由于人数较多,我们被分成先后两组参观。不同种类的狐猴活动时间不尽相同,因此两组人看到的狐猴也不完全一样。据说,这个公园里有七八种狐猴,而我只看到了4种:黑狐猴(Black Lemur),雄性为黑色,雌性为棕褐色;冠冕狐猴(Crowned Sifaka),头部黑褐色,身体以乳白色为主,胸部和四肢内侧带有红褐色斑块;柯氏冕狐猴(Coquerel’s Sifaka),头部乳白色,面部黑色,肩膀和胸前有明显的红褐色毛发;以及环尾狐猴(Ring-tailed Lemur)。加上前一天看到的褐狐猴,两天一共看到了5种狐猴。

图6-9:黑狐猴,雄性为黑色,雌性为棕褐色
图10:冠冕狐猴
图11-12:柯氏冕狐猴
图13-14:环尾狐猴

公园旁有一条河,名叫卡察奥卡河(Katsaoka River),河水呈红褐色。这主要是因为马达加斯加的红土富含铁氧化物,雨水冲刷下来的细小泥沙悬浮在河水中,使河水呈现这种颜色。

图15:卡察奥卡河上的拦水坝,摄于狐猴公园

回到酒店,看到对面山坡上的塔那那利佛历史城区——上城(La Haute-Ville)沐浴在夕阳中,便按下了快门。

图16:夕阳下的塔那那利佛上城,与繁忙的下城街景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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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六):贫穷的渔村,调皮的狐猴

今天早上,我跟一些队友一起报名去猴面包树大道看日出。早上4点就得起床。赶到目的地时,雾很浓,我们还指望等到日出时雾会散去,谁知雾却越来越浓。我们只好拍了几张雾中的猴面包树,就打道回府。

图1:雾中的猴面包树大道及在水中倒影
图2:晨雾中的猴面包树与吃草的牛
图3:猴面包树上的花
图4:猴面包树大道自然纪念地入口
图5:晨雾中的水稻田

我们的下一站是乘船沿穆龙达瓦河口的红树林水道前往贝塔尼亚渔村(Betania Village)参观。

我们坐的船很特别,至少我是第一次见到。船身很窄,但在船身的一侧,通过横杆连接着一根挺长的木头,作为平衡浮体。借助浮体的重力与浮力,船身就不容易侧翻。每条船的前后各有一名撑船的船夫,看上去基本上都是父子或兄弟,有些还是孩子,最多十几岁。每条船允许乘坐3位乘客。

靠近水边的污泥很脏,有不少队友脱下了鞋子。不过,船夫把船推到靠近水边的地方,让乘客先上船。从船尾上船,鞋子不会弄脏,更不会进水。一位女子,脸上涂着“防晒霜”,高高地坐在废弃的船上,手里拿着纸和笔,也许在数点人数。

图6:等待下水的小船
图7:高高在上的女子,脸上涂着“防晒霜”,手里拿着纸和笔

河面上不只有我们乘坐的小船,还有不少帆船和一两艘机动船。

图8:队友们在拍照
图9:帆船

穆龙达瓦河并不宽,大概10多分钟就到了对岸。岸边有一群孩子在“欢迎”我们,期待我们能给他们食物。有些比较腼腆,有些直接伸手,还有的跟着一个人不放。还听队友说,有孩子直接对着女士喊“妈妈”。Jimmy提醒大家不要轻易给东西,最好统一分发。Jimmy还说,这一带的艾滋病感染率很高。

图10:在岸边“欢迎”我们的孩子

孩子们围着我们朝渔村走去。走到一棵芭蕉树下,多数人围着一块沙地坐下来开始唱歌,十来个孩子在中间随着节奏跳起舞来。

图11:芭蕉树下的歌舞

节目结束后,我们继续向村子走去。孩子们围在一栋看上去比较扎实的房子前,等着分发糖果等食物。

图12:我们被孩子簇拥着走向村子
图13:孩子们围在一栋看上去比较扎实的房子前,等着分发糖果

我在附近走了走,看到一间教堂,不知道是天主教的还是新教的。有人说是韩国人援建的。但愿藉着这个教堂,福音能传给村里的人,让更多人得救,也改变这个村子的面貌。

图14:贝塔尼亚渔村的一座基督教堂,据说是由韩国人援建

还有一栋比较像样、也算比较大的房子,据说是学校。房子一头用油漆写着“中国援助”,我起初以为这栋房子是中国援建的。当时我就想,这么一栋简单的一层楼,我们那里70年代一个100多人的村子,建这样的房子可不需要任何外援。我们读书时半工半读建的房子,也不比它差。后来一查,原来援助的是非洲“万村通”卫星电视项目,这个村子是受益点之一。

图15:贝塔尼亚渔村的学校,左头的墙上用油漆写着“中国援助”
图16:孩子们刚才围着的房子原来是小卖部
图17:兄弟情深,背景是当地的住房
图18:孩子们坐在沙地上在卖菜

无论如何,我觉得他们居住的房子不应该如此简陋和破旧。这让我想起几十年前中国农村的情形。

我小时候,家乡也很贫穷,但我们住的已经是二层砖瓦房。那时没有现代化的建筑工业,水泥也不是必需品。建房用的砖瓦可以自己烧,木材可以自己砍伐,木工、泥瓦工也都是当地人。虽然生活艰苦,但人们还是能够利用当地的资源和技术,建造比较坚固、可以长期居住的房屋。

马达加斯加并不缺乏制造建筑材料的基本自然资源。这个国家有适合烧砖的黏土,有石灰石,也有森林。当然,具体到贝塔尼亚这样的沿海渔村,当地的沙质土壤未必适合直接烧砖,建筑木材也未必容易取得。但这些条件上的限制,似乎还不足以完全解释为什么一个地方长期没有形成改善住房的有效办法。

我想,贫穷既可能是住房简陋的原因,也可能是某些更深层问题的结果。一个社会能否摆脱贫穷,不仅取决于拥有多少自然资源,还取决于人们是否愿意学习和采用新的技术,是否形成勤劳、积累、合作和不断改善生活的传统,以及是否具有鼓励劳动、创业和投资的社会环境。

因此,不能简单地用贫穷解释一切,更不能认为改善生活只能依靠政府或外国援助。真正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有些地方在十分贫穷的条件下,仍然能够依靠自己的劳动和智慧逐步改善生活,而另一些地方却长期停留在相当简陋的生活条件中?

我还注意到,当地的船只仍然采用相当传统的结构,船身与一侧平衡浮体之间的横杆用绳索捆扎固定。我当时就想,为什么不用螺栓或插销连接?如果需要拆卸,也可以设计一个简单的锁扣。当然,绳索连接也许有其实际好处,例如能够缓冲波浪造成的冲击。不过,这仍让我想到一个问题:传统技术究竟是因为实用而得以保留,还是因为缺乏改进而长期没有变化?

图19:房子?
图20:补渔网的男子

今天还有一项内容:看狐猴(Lemur)。

狐猴是灵长目动物,与猴子有较远的亲缘关系,但并不属于通常所说的猴类。它们主要分布在马达加斯加,经过长期的独立演化,形成了100多种不同的狐猴,大小、外形和生活习性各不相同。有些白天活动,有些夜间活动;有些主要吃水果和树叶,也有些吃昆虫。由于森林遭到破坏和人类捕猎,许多狐猴已经濒临灭绝。

马达加斯加是世界上唯一拥有如此丰富野生狐猴种类的地方,狐猴也因此成为这个岛国最具代表性的动物之一。

今天观狐猴的地方是穆龙达瓦附近的基莫尼度假村(Kimony Resort),这里可以近距离观赏狐猴。

我们刚走近狐猴,就有一直跳到Jimmy的身上。是不是因为他来过多次,狐猴已经对他很熟悉了?这里好像只有两种狐猴:褐狐猴(Common Brown Lemur)和环尾狐猴(Ring-tailed Lemur)。

随后,导游与度假村的工作人员,用香蕉挑逗狐猴,把它们引向人的身上,几乎每个人都有过零距离接触狐猴的体验。

图1:一对褐狐猴
图2:环尾狐猴
图3:褐狐猴试图拿到香蕉
图4:环尾狐猴
图5:挑逗狐猴
图6:褐狐猴
图7:褐狐猴

从Kimony Resort出来,我们就直接到海边Bleu Soleil用餐。吃饭之前,拍了几张日落的照片,结束了繁忙的一天。

图8:夕阳下的Bleu Soleil海滩
图9:Bleu Soleil海边的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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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五):塔那那利佛

翌日,我们从约翰内斯堡飞往马达加斯加的首都首都是塔那那利佛(Antananarivo)。

马达加斯加(Madagascar)位于非洲东南部的印度洋上,与莫桑比克隔着莫桑比克海峡。它是世界第四大岛,面积约58.7万平方公里,大约是台湾的16倍,但人口只有3,200多万,与台湾相比并没有多出多少。

马达加斯加南北狭长,地形和气候差异很大。东部面向印度洋,湿润多雨;中部为海拔较高的高原,气候比较凉爽;西部较为干燥;南部和西南部的一些地区甚至呈半干旱气候。马达加斯加和台湾一样跨越热带和亚热带,但由于面积大得多,各地气候的差异也比台湾大得多。这里位于南半球,季节与台湾正好相反。我们8月来到这里时正值冬季,也是比较凉爽干燥的季节。

马达加斯加长期与非洲大陆和其他陆地隔绝,形成了非常独特的生态环境,拥有大量特有的动植物。最著名的大概要数狐猴(Lemur),此外还有多种猴面包树、变色龙等。马达加斯加还有独特的喀斯特地貌,其中最著名的是贝马拉哈石林(Tsingy de Bemaraha),大片尖锐的石灰岩峰林形成了十分奇特的景观。

马达加斯加人的来源也很有意思。这里虽然地理上属于非洲,但居民的祖先既有来自东非的,也有来自东南亚南岛民族的,因此当地人的语言、相貌和文化都可以看到非洲与东南亚两方面的影响。马达加斯加语(Malagasy)本身就属于南岛语系。马达加斯加1896年成为法国殖民地,1960年独立,因此今天除了马达加斯加语,法语也被广泛使用。

首都是塔那那利佛(Antananarivo),位于中部高原,海拔约1,280米。第一次看到这个中文译名,我还有些奇怪:英文名称开头明明有个“An”,中文怎么不见了?其实开头的“An”是发音的,只是约定俗成的中文译名没有把它译出来。当地人常把Antananarivo简称为Tana。

马达加斯加经济以农业为重要基础,主要农产品包括稻米、木薯、咖啡、丁香和香草,其中香草尤其有名,是世界最重要的天然香草产地之一。这里也有镍、钴、钛铁矿和石墨等矿产资源,此外还有纺织、渔业和旅游业。

马达加斯加1960年脱离法国独立。独立最初十多年,经济仍保持缓慢增长;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970年代。政府实行大规模国有化和国家控制,并走上社会主义道路,此后经济长期衰退。到1990年代,人均实际GDP已经比1970年下降近40%。后来虽然重新实行市场化改革,却一直没有真正扭转长期贫困的局面。今天的马达加斯加仍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2025年人均GDP只有约600美元。

下了飞机之后,我们感到这里并不缺雨水,到处可以看到一片片的水域,或者被水浸透的田地。但路边的房子有些相当低矮、破旧,垃圾也随处可见。不过,我们也看到路边有人排着长长的队,秩序良好,据说是在等公交车。不知道车来了以后,他们是不是还能保持这样的秩序。

马达加斯加的车辆靠右行驶,跟我们前面到过的几个非洲国家不一样。街头也很难看到英语,美元在一般商铺也不被接受。

图1-7:初见塔那那利佛——机场至市区沿途掠影

我们住在市中心Analakely附近的Radisson Serviced Apartments Antananarivo City Center。一出门,就能看到圆环中间的柱子状的纪念碑,纪念1947年马达加斯加反法起义中的死难者。

身边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孩子,抱在手上的小女孩二三岁的样子,张着右手在向路人乞讨。孩子们的衣服很脏。据说Tana城市的供水能力不足,居民的用水紧张,但也不是让孩子穿脏衣服的理由。我们在马达加斯加一路看到不少这样的孩子,最小的就像这个孩子那样二三岁,就向路人要钱。这不是穷,而是懒。

图8:市中心Analakely,1947年3月29日纪念碑(Stèle du 29 mars 1947)
图9:带着孩子乞讨的妇女

今天的第一站是塔那那利佛的老火车站(Gare de Soarano)。车站建筑保存得相当漂亮,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常规客运,所以我们没有看到火车。火车站正中的大钟至今仍在正常走动,钟面上写着“Harvet Lyon”,是一座法国里昂制造的老钟。

火车站前的独立大道相当繁忙,车辆和行人川流不息。道路两旁的建筑大多采用浅黄色墙面和砖红色装饰,样式和色调相当统一,颇有一些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城市风貌。

图10:塔那那利佛的老火车站大楼
图11:火车站前的街道与建筑

随后我们来到塔那那利佛王宫(Rova of Antananarivo)。王宫建在城市最高处的山丘上,是昔日梅里纳王国的王室和政治中心。王宫建筑群形成于几个不同的时期。1995年,王宫遭遇严重火灾,此后经过多年修复,重新成为塔那那利佛最重要的历史景点之一。

这座王宫不仅是历代国王和女王居住的地方,也是19世纪马达加斯加政治和宗教变迁的中心。拉纳瓦洛娜一世(Ranavalona I)坚持传统信仰,统治后期禁止臣民信奉基督教,并迫害基督徒。她1861年去世后,儿子拉达马二世(Radama II)继位,立即改变母亲的政策,恢复宗教自由,并积极发展与欧洲国家的关系。不过,他在位不到两年,就在一场政变中被杀。

此后马达加斯加先后由拉苏赫里娜(Rasoherina)、拉纳瓦洛娜二世(Ranavalona II)和拉纳瓦洛娜三世(Ranavalona III)三位女王统治,而实际政治权力逐渐掌握在首相赖尼莱亚里沃尼(Rainilaiarivony)手中。他先后与这三位女王结婚,执掌国家大权约30年。1869年,拉纳瓦洛娜二世与首相公开接受基督教洗礼,王室焚毁传统的皇家护符,基督教从过去受到压制的宗教,一跃成为王室支持的宗教。最后一位女王拉纳瓦洛娜三世也是基督徒。

王宫中的建筑最醒目的是曼贾卡米阿达纳宫(Manjakamiadana Palace)。宫殿边上有一石碑,记载着该宫殿的建造及改建的历史:
MANJAKAMIADANA,这个名字由安德里亚南普伊奈梅里纳王(Andrianampoinimerina,约1792–1810年在位)命名。这座宫殿由 Jean Laborde 为拉纳瓦洛娜一世女王(Ranavalona I)建造,工程于 1839年开始。宫殿高约 30米,长约 41米,宽约 41米,由木材建成,外围设有阳台。1869年,在拉纳瓦洛娜二世女王(Ranavalona II)统治时期,James Cameron 对宫殿进行了改建/加固。他在建筑外面增加了石砌结构,并在四角修建了4座塔楼。

图12:曼贾卡米阿达纳宫(主宫)
图13:曼贾卡米阿达纳宫建造及改建的历史
图14:从王宫边上俯瞰Tana 城,中间是Anosy湖

图15-16的两栋寝宫,下面都有标牌,列出了曾经居住在这里的历代国王及其在位年份。前一栋都是女性,后一栋都是男性。在1787年至1897年这段王室历史中,后期明显以女性国王统治为主。

图15:女王寝宫
图16:男性国王寝宫

图17-18是主宫背面。图17中黑屋顶的是银宫(Tranovola)。前面那座只有巨大斜屋顶、几乎看不到墙身的小木屋,是Mahitsielafanjaka(简称Mahitsy),是王宫建筑群中保存/重建的传统梅里纳王室住宅。它建于约1796年,是Andrianampoinimerina的住所,内部有供国王睡觉的高架床,以及供妻子使用的另一张床。

左边那栋屋顶明显破损的木建筑是贝萨卡纳宫(Besakana)。贝萨卡纳宫是王宫建筑群里非常古老的一座传统梅里纳王室住宅。最早的建筑可追溯到17世纪,后来多次重建;Andrianampoinimerina在约1800年重建并居住于此,Radama I也曾长期住在这里。它采用传统梅里纳贵族住宅形式,特点之一也是非常高而陡的屋顶。

王宫里的许多建筑都有非常陡峭的屋顶。起初我觉得这颇有欧洲建筑的味道,因为欧洲一些冬季多雪的地方,陡峭的屋顶有防止积雪的实际需要;塔那那利佛并没有这样的需要。后来看到Mahitsy和Besakana这些传统梅里纳王室住宅,才发现这种高而陡的屋顶原来也是当地传统建筑的特点。这样的屋顶不仅建造和维修比较麻烦,内部两侧因为斜度太大,也不容易充分利用。不知道当地人当初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建筑传统。

图17:银宫,王宫建筑群中的一座木结构宫殿。原建筑毁于1995年的大火,后来重建。
图18:左边是Besakana;中间大房子是主宫;正中前方陡屋顶小屋:Mahitsielafanjaka(Mahitsy);右边是银宫

Besakana虽然只是一栋不起眼的木屋,却在马达加斯加近代文化史上有重要地位。拉达马一世时期,这里开办了伊梅里纳地区的第一所学校。1823年,马达加斯加语开始采用拉丁字母书写,学校的一批学生后来还参与了《圣经》的马达加斯加语翻译。屋前的纪念碑记录了这段历史:最下面一圈刻着12个人的名字。这12名马达加斯加人后来协助传教士David Jones、David Griffiths等翻译《圣经》;完整的马达加斯加语《圣经》于1835年印成。上面的石刻《圣经》写的是《马太福音》24:35:“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

图19:Besakana门前的石碑,刻着圣经翻译的历史
图20:王宫外面的破旧房子
图21:从主宫上俯瞰Tana城

王宫入口的拱门上立着一只展翅的鹰,象征王权和军事力量;旁边还有一根形似男性生殖器的石柱,据说象征割礼以及与之相关的贵族身份。导游告诉我们,鹰的位置高于石柱,还寓意王权高于男人的权柄。不过,这后一层解释究竟是当地传统说法,还是后人的解读,我没有找到确切的史料依据。

图 22:从主宫看王宫入口处
图23:王宫入口

整理照片时,我才发现妻子还拍到了一座圆形建筑。原来,2020年马达加斯加政府在王宫内原王室浴池遗址附近修建了一座圆形露天剧场(Coliseum),名叫 Kianja Masoandro,意为“太阳广场”。在具有历史和宗教意义的王宫遗址内修建这样一座现代建筑,当时曾引起不少争议。我也不认为这是好的举措。

图24:塔那那利佛王宫内新建的圆形露天剧场(Kianja Masoandro)

参观完王宫,我们就乘国内航班飞往穆龙达瓦(Morondava)看猴面包树(Baobab)。Tana的国内机场很小,就一个候机室,飞机也小。在机场外等人时,一个teenager在舞竹竿。我以为他只是自娱自乐,然后发现他向路人要钱,才知道他是在引人注意。

图25:机场外舞竹竿的少年

在去看猴面包树的途中,我们看到路上有女人的脸上涂着白色的东西。后来听说那是传统的masonjoany,一种具有防晒和护肤作用的植物糊剂。在路上我们也看到不少牛车。

图26:头上顶着货物,脸上涂着白色东西的路边妇女
图27:牛车

Jimmy先带我们看了情人猴面包树(Lover Baobabs),因两根树缠抱在一起而得名。然后我们就去猴面包树大道(Avenue of the Baobabs)。导游告诉我们,这一带的猴面包树受到政府保护,不得随意砍伐。猴面包树大道后来被划为自然纪念保护区,其中主要是马达加斯加特有的Grandidier猴面包树。

图28:情人猴面包树
图29:夕阳下的猴面包树
图30:夕阳下的猴面包树大道,积水中映出猴面包树的倒影
图31:夕阳下的猴面包树大道
图32:猴面包树大道边上的少女
图33:余晖下高耸的猴面包树
图34:余晖下的猴面包树与水中倒影
图35:余晖下的猴面包树与水中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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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四):库利南钻石矿

这几天的行程令我颇为费解。我们在路上来回奔波,在马普托住了两个晚上的“五星级”酒店,就为了参观并不算有名的旅游城市马普托;然后飞往约翰内斯堡,再驱车100公里,参观库里南钻石矿(Cullinan Diamond Mine)。这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旅游点。然后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再飞往马达加斯加。

Jimmy在非洲设计的每个旅程都是一个星期。一次吃饭时Jimmy提到,以前的行程会去贝马拉哈石林(Tsingy de Bemaraha)。但这个石林有些险峻,不太适合年龄偏大的人群。原来,马普托与库里南就是代替石林而凑数的地方。

说起库里南,几年前劳斯莱斯推出Cullinan SUV时,我才第一次听说Cullinan这个名字。没想到这次来到南非,才知道这个名字原来与这里的库里南钻石矿,以及那颗举世闻名的库里南钻石有关。

库里南钻石矿附近有一间不大的长老会教堂(Presbyterian Church)。长老会在台湾有不少教会,美国的长老会这些年急剧左拐。不知这间教会如何?

图1:库里南钻石矿附近的长老教会

进入库里南钻石矿参观有严格的安检加上酒精测试。进入钻石矿之后,路边有一个电子生产统计牌,随后就是矿区的历史介绍。参观完介绍,我们一路参观矿区的设施,包括一些已经废弃、作为展品保留下来的设施,一直走到还在开采的矿场。

图2:库里南钻石矿入口处的生产统计牌,显示采矿、选矿和钻石产量的目标及实际完成情况。
图3-4:库里南钻石矿的历史
图5:库里南钻石矿的原石
图6:库里南钻石矿的矿场模型
图7:库里南钻石矿出产的钻石
图8:展厅里的“珍稀钻石”(Exceptional Diamonds)展柜
图9:还在开采的矿场

最后,我们进入一个展览馆参观。展厅里有一幅矿区地质剖面模型、英国帝国王冠的照片、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帝国王冠、手持君主权杖的照片,以及著名影星伊丽莎白·泰勒的照片等。

矿区地质剖面模型展示了Cullinan钻石矿地下的金伯利岩筒以及矿井的开采结构。钻石主要蕴藏在金伯利岩中,矿工从地下开采大量金伯利岩,再从中分离出钻石。

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的帝国王冠上镶有317.4克拉的库里南二号钻石,手持的君主权杖上镶有530.2克拉的库里南一号钻石。这两颗钻石都来自1905年在这里发现的那颗3,106克拉的库里南原钻。

伊丽莎白·泰勒与库里南钻石矿也有一段渊源。该矿在1966年出产了一颗重达240.8克拉的钻石原石,经切割后成为闻名于世的“泰勒—伯顿钻石”(The Taylor–Burton Diamond)。这颗69.42克拉的梨形钻石后来由著名影星理查德·伯顿买下并赠予伊丽莎白·泰勒,成为了她标志性的奢华象征与爱情见证。展厅里因此悬挂着她的一幅巨幅肖像。

室外有矿山创办人托马斯·梅杰·库里南爵士(Sir Thomas Major Cullinan)的雕像。

图10:矿区地质剖面模型
图11:英国帝国王冠,正面下方镶嵌着317.4克拉的库里南二号钻石。
图12: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加冕日,头戴帝国王冠,手持君主权杖。权杖上镶有530.2克拉的库里南一号钻石
图13:影星伊丽莎白·泰勒
图14:矿山创办人托马斯·梅杰·库里南爵士(Sir Thomas Major Cullinan)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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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三):马普托一日游

我们在马普托(Maputo)入住的是AFECC Gloria Hotel。这是一家由中国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投资建设的五星级酒店,2016年开业,在当地甚至有“中国酒店”之称。酒店面朝宽阔的马普托湾,早晨从我们的房间就可以看到海上日出。

酒店的层高较高,公共空间宽敞,房间的面积也很大,的确够得上五星级。可惜装修有些不如人意,房间的水池表面居然还碎了,屋里也有烟味。我们谈到酒店的装修时,一位队友说,面积是五星的,装修是二星的。

马普托是莫桑比克(Mozambique)的首都。莫桑比克位于非洲东南部,东临印度洋。这里原为葡萄牙殖民地,1975年独立。与我们此前到过的南非、津巴布韦、赞比亚、博茨瓦纳和纳米比亚不同,莫桑比克的官方语言不是英语,而是葡萄牙语(Portuguese)。因此到了马普托,街头的路牌、商店招牌和广告大多使用葡萄牙语,不少地方完全没有英语,让人很明显地感觉到进入了另一个语言文化圈。

翌日,我们开始游览马普托。虽然没有要求早起,我们还是很早就醒了。这段时间天天早起,已经形成了生物钟。从房间望出去,可以看到日出时马普托湾上的绚丽景色。

吃完中国特色的早餐后,我们就去参观马普托市的几个景点。

图1:从我们入住的AFECC Gloria Hotel房间拍摄的马普托湾(Maputo Bay)上的晨曦

第一站是马普托湾边的海滨大道(Avenida da Marginal)。这里有一条沿海步道,可以远眺马普托—卡腾贝大桥。海边立着一个“我爱马普托”的大标志,葡萄牙语的“EU”就是“我”。

远处横跨马普托湾的是马普托—卡腾贝大桥(Maputo–KaTembe Bridge)。大桥由中国路桥公司承建,2018年通车,全长约3公里,主跨680米,是非洲最长的悬索桥。大桥连接马普托市区与海湾南岸的卡腾贝,也缩短了从马普托向南前往南非的路程。

图2:“我爱马普托”(EU=我)。下面的小字是:让我们一起拥抱马普托——美丽的金合欢与蓝花楹之城
图3:马普托—卡腾贝大桥

下一站是马普托城堡(Fortaleza de Maputo)。这是马普托最古老的历史遗迹之一。葡萄牙人于18世纪末在这里修建军事堡垒,用来保护其在马普托湾一带的贸易据点。最初的堡垒主要由木材和泥土建成,后来几经毁坏和重建,逐渐形成今天看到的石砌城堡。如今这里是一座历史博物馆,保存着大炮、殖民时期雕塑等历史遗物。

城堡内有一座莫济尼奥·德·阿尔布克尔克(Mouzinho de Albuquerque,1855–1902)的骑马雕像。文字介绍的大意:他是葡萄牙军官和殖民官员,1896年至1898年担任葡属莫桑比克皇家专员。1895年,他在柴米特俘获加沙帝国统治者恩贡古尼亚内,因此受到葡萄牙政府表彰。

这座骑马雕像由葡萄牙雕塑家西蒙斯·德·阿尔梅达创作,以青铜铸造,高4.90米。纪念碑于1940年在当时的独立广场落成。1975年莫桑比克独立后被移除,后来移到这座城堡内。

城堡里还有一个由不同尺寸炮筒围成的水泥十字架。说明牌上介绍,这是一座圣格雷戈里奥标石(Padrão de São Gregório)的复制品。原标石由葡萄牙航海家巴托洛梅乌·迪亚士于15世纪竖立在非洲东海岸。后来南非历史学家埃里克·阿克尔森博士发现了原标石的残片。这件复制品由南非有关历史古迹机构赠给莫桑比克,最初收藏在当时的阿尔瓦罗·德·卡斯特罗博士博物馆,也就是今天的自然历史博物馆;1961年又转移到这座城堡内,当时这里设有军事历史博物馆。

城堡周围还保存着不少当年的防御设施,其中最显眼的是大炮。城堡的一间展室里,还有一具与加沙帝国最后一位统治者恩贡古尼亚内有关的雕花木制灵柩。他于1895年被葡萄牙人俘虏并流放,1906年死于亚速尔群岛。1985年,作为其遗骸象征的灵柩被送回莫桑比克。

图4:马普托城堡外观
图5:莫赞比托·德·阿尔布开克骑马雕像
图6:圣格雷戈里奥标石(Padrão de São Gregório)
图7:城堡的防御设施
图8:从城堡眺望温得和克
图9:恩贡古尼亚内的雕花木制灵柩

从城堡出来,我们开往马普托中央火车站。这是马普托最著名的历史建筑之一。最早的车站建于19世纪末,现在这座建筑1908年开工,1910年启用,1913年以后又进行了大规模改建,到1916年基本形成今天的模样。连接马普托港与南非内陆的铁路,是这座城市和港口发展的重要基础。车站以绿色和白色相间的外墙以及巨大的中央穹顶著称。有人说它是埃菲尔设计的,其实这是一个流传很广的误传。

火车站对面的工人广场上,矗立着一座第一次世界大战阵亡将士纪念碑。纪念碑于1935年落成,顶部巨大的女性雕像象征葡萄牙祖国,基座上刻着“献给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欧洲和非洲战士”。

站台上还陈列着2025年铁路130周年纪念展的系列展板,介绍马普托铁路和火车站的历史。其中一幅展示的是“保罗·克鲁格”(Paul Kruger)号蒸汽机车。展板介绍,它是1895年第一台行驶于比勒陀利亚与洛伦索·马贵斯(今马普托)之间国际线路的机车。这条铁路把马普托港与南非内陆的德兰士瓦连接起来,对马普托后来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另一幅展示的是1895年的洛伦索·马贵斯老火车站,也就是今天马普托中央火车站的前身。

火车站的一角还保存着一台老式蒸汽机车。机车前的说明牌写着,这台“Ten Wheeler”型机车是最早行驶于洛伦索·马贵斯—比勒陀利亚铁路的机车之一,一直服役到1940年。

另一边的站台停着几列火车,客车内部的座位让我想起中国20世纪80年代以前的铁皮火车。站台上方还悬挂着萨莫拉·马谢尔参观铁路设施的历史照片。

图10:马普托中央火车站(Estação Central de Maputo / CFM)
图11:阵亡将士纪念碑
图12:站台上的展板,纪念马普托铁路130周年(1895—2025)
图13:“Ten Wheeler”型机车
图14:站台边停靠的火车
图15:客车上的座位
图16:萨莫拉·马谢尔1977年视察贝拉港

接下来我们来到马普托中央市场(Mercado Central de Maputo)。这座市政市场建于葡萄牙殖民时期,正门上至今还写着“Municipalidade de 1901”。一百多年过去了,这里仍然是当地人购买蔬菜、水果、鱼类和各种日用品的市场。我们到市场里转了一圈,有人还买了一些水果。

图17-18:中央市场

随后我们来到独立广场(Praça da Independência)。广场周围有两座很醒目的建筑。一座是马普托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Cathedral of Our Lady of the Immaculate Conception),通常简称马普托大教堂。这座白色的天主教堂1936年开工,1944年落成,高耸的中央钟塔是它最显著的特征。另一座是马普托市政厅(Maputo City Hall),1947年落成,是一座颇为庄重的新古典主义建筑。两座建筑都建于葡萄牙殖民时期,如今仍在使用。

这座教堂的名字“圣母无原罪”,很有意思,这明显违背圣经。耶稣的母亲玛利亚生了耶稣之后就很少再提及,她只是神的器皿。圣经没有任何一处提到或暗示她无原罪。

我们还走进教堂里面参观。与欧洲许多古老教堂相比,这里的内部装饰相当简洁。高大的中殿由一排排拱形结构支撑,白色墙面配以深色大理石墙裙,两侧墙上排列着表现耶稣受难过程的苦路十四处浮雕。教堂内最醒目的是一扇扇狭长的彩色玻璃窗,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给朴素的内部增添了不少色彩。正面的祭坛也很简洁,中央是十字架上的耶稣像。

进入教堂主堂之前的门厅里,墙上镶嵌着几块十分正式的纪念铭牌,记录着这座教堂历史上的一些重要事件。其中包括1936年教堂奠基、1944年举行祝圣仪式,以及教宗若望保禄二世1988年和教宗方济各2019年访问这里。

图19:马普托圣母无原罪主教座堂
图20:主堂
图21:圣坛
图22:教堂入口
图23:圣坛左侧
图24:圣坛右侧

接着,我们走向附近的市政厅。市政厅内部还陈列着一些绘画和城市模型。大厅两侧各有一幅表现莫桑比克民间生活的油画,一幅描绘山地农田中的农民,另一幅描绘海岸边身着当地服饰的居民。

市政厅还有人在上班。我们只允许在进门的大厅里参观,以及使用大厅边上的厕所。

图25-28:马普托市政厅(Maputo City Hall)

广场中央是莫桑比克独立后的首任总统萨莫拉·马谢尔(Samora Machel)的雕像。他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当地有人告诉我们,这代表他当年许诺给人民“一公斤粮食”。究竟是一人一天、一家一天,还是一人一个月一公斤,我们听到了几个不同的版本。后来查了一下,莫桑比克当年的确有过被称为“kilo-kilo”的粮食配给制度,其中包括每人每月一公斤大米等配给;至于雕像的一根手指是否真与此有关,就更像是后来流传的故事了。

图29:莫桑比克首任总统萨莫拉·马谢尔的雕像

莫桑比克在1975年独立前的几个世纪一直是葡萄牙的殖民地,马普托当时叫洛伦索·马贵斯(Lourenço Marques)。由于有天然良港,又有铁路连接南非和罗得西亚,它成为南部非洲重要的交通和贸易枢纽。港口、铁路、旅游以及在南非矿山工作的莫桑比克劳工汇款,都是重要收入来源;腰果、棉花、糖、茶、椰干和对虾等也是主要出口品。尤其是独立前最后十年工业发展得相当快。

独立之初,大批葡萄牙人离开,人才和技术的流失无疑给莫桑比克带来了短期困难。但人才流失终究只是暂时的。一个国家如果有好的制度和政策,自己可以培养人才,也能够吸引外来人才;反过来,如果制度和政策出了问题,即使原来有人才,也可能继续流失。

Jimmy告诉我们,马普托有Karl Marx、Vladimir Lenine、Mao Tse Tung、Kim Il Sung、Ho Chi Minh 等大道,还给我们发了照片。我们路过了后三个。这些街名主要是1975年独立以后更改的,直接反映了当时莫桑比克的政治方向。看到这些名字,我马上想起了在温得和克看到卡斯特罗街和穆加贝大道时的感受。对我来说,看到一座城市把这么多共产主义领袖的名字留在主要街道上,对这个国家后来走过的道路,以及莫桑比克如今成为全球最贫穷的国家之一,也就不会感到意外了。

从城堡到独立广场之间并不远,但一路车开得很慢。我们在马普托市一路经过不少街道,居然没有看到过红绿灯,车子到了路口通常都是慢慢往前挪,开得比较猛的就过去得快一些。

图30:铁皮屋,现为旅游局
图31:杜鲁花园(Tunduru Gardens),建于18th世纪末,原名达伽马花园
图32:安平超市
图33:挂在树枝上的蝙蝠
图34:鱼市场旁边墙上的画

离开独立广场,我们徒步经过铁皮楼,图杜鲁花园(Tunduru Gardens,建于18th世纪末,原名达伽马花园),第一次见到以中文取名的超市——安平超市。我们还看到飞行的蝙蝠。据我所知,蝙蝠怕光,平常躲在阴暗处,只有晚上才会出来活动。而这里的蝙蝠居然在白天活动,并成群地挂在树枝上。

我们到达鱼市场时,已快到3点,大家都饿了。但这里的服务很慢,我们等了两个来小时才吃到中饭。不过,这里的螃蟹的确不错,是我记忆当中吃到过最好的螃蟹。

最后,Jimmy带着一部分人去了“毛泽东超市”(KWIK SPAR — VIP Mao Tse Tung),结束了马普托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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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二):温得和克

在Solitaire用过早餐后,我们就向温得和克进发。上路不久,地貌开始从红沙沙漠过渡到内陆的高原草原与稀树草原(Savanna)。四五头长颈鹿引起了我们的兴趣,尤其是一对亲密地交颈摩挲的长颈鹿。在层峦叠嶂、带着淡淡蓝灰色调的干旱山脉衬托下,金黄色的野草、孤立的金合欢树和悠闲的长颈鹿,构成了一幅典型的纳米比亚内陆风光。

继续向温得和克方向行驶,逐渐接近Spreetshoogte Pass。途中看到一处很特别的山崖,岩壁上一大片白色岩石,远远望去就像一道瀑布。

路上还看到几只顽皮的狒狒。

图1:早晨老婆在Solitaire拍到的红嘴奎利亚雀(Red-billed Quelea)
图2:亲密地交颈摩挲的长颈鹿,旁边还有一个“电灯泡”
图3:从Solitaire前往温得和克途中看到的一处山崖,岩壁上一大片白色痕迹,远远望去很像一道瀑布
图 4:路边的狒狒
图5:温得和克的一处Shoprite购物中心,左边是家具店,右边是Hungry Lion

我们在温得和克的一处购物中心停了下来。先在Hungry Lion快餐店(图5右侧)吃了炸鸡,剩下的给了在门口等着的一位老人。然后我们去Shoprite超市逛了逛,但没买什么东西。

我们在Hilton Garden Inn入住后,导游就带我们去看“红泥人”,然后游览附近几个主要景点:Freedom Plaza 1990 Development、最高法院、温得和克基督教堂和独立纪念博物馆(Independence Memorial Museum)。

“红泥人”其实是辛巴族(Himba)妇女。她们把红赭石粉与牛油脂等混合成一种叫otjize的膏脂,涂在皮肤和头发上,因此全身呈现出独特的红褐色。这既是辛巴妇女传统的美容方式,也是她们文化身份的重要标志。

在街上,时不时看到穿着各种不合身的服装或披着一块布的黑人向我们伸手要东西,有些孩子甚至一直跟着我们。其实,在奥乔也有这种现象。导游总是告诉我们,不要给东西,也不要拍照。

图6-7:“红泥人”与游客一起载歌载舞
图8:从Freedom Plaza望向纳米比亚最高法院
图9:站在卡斯特罗街(Fidel Castro St)上看温得和克基督教堂

Freedom Plaza 1990 Development,这个名字中的“1990”显然取自纳米比亚独立的年份。1990年3月21日,纳米比亚脱离南非统治,正式独立。广场一带有几栋现代化建筑,路边的一座女孩雕塑很有特色,她身后的两头狮子由层层叠加的纳米比亚地图轮廓组成。边上的CHOW NOW by TASTE咖啡店,橱窗广告的设计也颇有新意。

沿着卡斯特罗街(Fidel Castro St)往前走,到基督教堂边上右拐,就是穆加贝大道(Robert Mugabe Ave)。穆加贝大道旁最醒目的建筑,就是独立纪念博物馆。

这座独立纪念博物馆由朝鲜万寿台海外工程公司(Mansudae Overseas Projects)设计建造,2011年动工,当时朝鲜还是金正日执政;2014年正式开放时,已经进入金正恩时代。博物馆主要展示纳米比亚遭受殖民统治、反殖民斗争以及最终取得独立的历史。据说,馆内叙事尤其突出SWAPO及其首任主席努乔马在独立运动中的作用。博物馆门前矗立着纳米比亚开国总统萨姆·努乔马(Sam Nujoma)的铜像,也是由朝鲜万寿台制作的。

卡斯特罗街、穆加贝大道,再加上一座由朝鲜公司设计建造的独立纪念博物馆,从这些名字和建筑就不难理解纳米比亚为什么会贫穷。人以类聚,不管努乔马打着什么旗号,他实施的政策的思路必然是与这些国家的独裁者一脉相承的。

据说,努乔马铜像手里高举的是《纳米比亚宪法》。这倒让我觉得颇有意思。纳米比亚宪法规定,总统最多只能担任两届。努乔马两届任期届满前,SWAPO在国会占有足够多数,于1998年通过第一次宪法修正案,特意为首任总统增加了一个例外:允许他担任三届。于是,手举宪法的努乔马又按照修改后的宪法当了第三届总统。

看到努乔马高举宪法的铜像,我不禁想到东方大国的宪法。关键时候,连国家主席都保护不了。

图10-11:自由广场一带的现代化建筑,图11右下的柱子上1990的字依稀可见
图12:Freedom Plaza的一座雕塑。女孩身后的两头狮子由层层叠加的纳米比亚地图轮廓组成
图13:CHOW NOW by TASTE咖啡馆
图14:独立纪念博物馆(Independence Memorial Museum)
图15-17:从博物馆顶层俯瞰温得和克市
图18:左边是独立后的开国总统努乔马铜像,右边是德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基督教堂

纳米比亚之行已经结束,第二天的目的地是马普托(Maputo)。因为我们的飞机是下午的,早晨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就在附近逛了逛,拍了几张街景,还拍到了几只以前没见过的鸟。可惜那只桃脸牡丹鹦鹉(Rosy-faced Lovebird)离得太远,身边又没带长镜头,拍得不是很清楚。

图19:温得和克的街景
图20:我们入住的旅馆
图21:桃脸牡丹鹦鹉
图22:鼠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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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一):纳米布的红沙丘

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拥有世界上最壮观的红色沙丘群之一,其中的纳米布沙海(Namib Sand Sea)于2013年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这里巨大的铁锈红色沙丘绵延不断,其中包括著名的Big Daddy。沙漠中还生活着许多适应极端干旱环境的动植物,是纳米比亚最著名的旅游胜地之一。

昨天,我们已经看到了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牌子,箭袋树那一带也是国家公园的一部分。今天则是游览红色沙丘群,还会爬Dune 45和Big Daddy,观看死亡谷(Deadvlei)。

可是我今天的状况非常糟糕,是几天来最难过的一天。我跟着队友走了一二百米,还是决定回到停车处附近休息。想睡又睡不着,只好在附近拍几张Big Daddy,以及旁边叽叽喳喳的小鸟。

图1:途中的红沙丘
图2:Big Mama
图3:从停车场看Big Daddy
图4:徒步中拍到的Big Daddy
图5:Big Daddy的停车处
图6:Big Daddy停车场附近
图7:白眉薮鸲(White-browed Scrub Robin)
图8:群居织布鸟(Sociable Weaver)
图9:南非麻雀(Cape Sparrow),左边被喂食的是雄鸟,右边阴影下的是雌鸟

队友们在Big Daddy走了一大圈,花了差不多3个小时。他们吃午餐的时候,我也逼着自己吃了一点东西。稍作休息之后,乘四驱SUV离开Big Daddy再换乘巴士,再爬Dune 45。

他们爬Dune 45时,我只好在车里等着。

晚上我们就住在Solitaire,那些我以为是教室的房间。

回来后,向队友王力要了几张死亡谷的原图,然后作了调色。谢谢王力的慷慨。

图11、图12为老婆拍摄,图16为老婆用手机拍摄。

图10-12:Dune 45
图13:上午的Dune 45
图14:下午的Dune 45
图15:老婆用手机拍的死亡谷,我作了调色
图16-17:队友王力拍的死亡谷,我作了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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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从大西洋到纳米布沙漠

这一天又是在路上。途中经过了鲸湾港(Walvis Bay)看火烈鸟,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的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看箭袋树(Quiver Tree),南回归线(Tropic of Capricorn)标志,经过Solitaire 镇,再到Sossusvlei Lodge。

图 1:斯瓦科普蒙德附近的海上石油钻井平台(Offshore oil drilling rigs)
图2:Walvis Bay(鲸湾港)看火烈鸟
图3:鲸湾港标志
图4: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
图5: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标志
图6: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箭袋树(Quiver Tree)
图7:鸵鸟

南回归线是南纬约 23°26′(具体为 23^∘ 26’11”)的一条特殊纬线,它在天文、气候和地理旅行上有着重要的意义:1、太阳直射的最南界线:南回归线是太阳直射点能够到达的最南端。每年大约在12月22日(冬至日)前后,太阳会垂直照射在南回归线上。此后,太阳直射点便开始向北移动。2、气候与地带分界线:它通常被作为热带与南温带的分界线。在南回归线以北的地区,一年中太阳可以直射;而在南回归线以南的温带地区,太阳则永远无法直射。

地球上穿越南回归线的陆地并不多,主要横跨南美洲、非洲南部和澳大利亚。纳米比亚等地的南回归线地标往往位于荒凉广袤的戈壁和沙漠边缘,因此也成为了全球旅行者向往的地理打卡点。

图8-9:南回归线标志
图10:路上的风景,树上的三个大包是鸟巢

Solitaire是纳米比亚沙漠中的一个很小的聚居点,位于C14和C19公路交会处,靠近纳米布—诺克卢福国家公园。这里最初只是1948年建立的一处农场,后来有了加油站、商店、旅馆和面包店,逐渐成为游客穿越沙漠途中的一个重要休息站。

据说,小镇最有名的是McGregor’s Desert Bakery的苹果派。我们虽然在那里吃了午餐,却没有点苹果派。对面有一座小教堂,几乎与小镇同年,里面摆着10几张椅子。附近有不少房间,我当时还以为是教堂的教室之类的,后来才知道是旅店。

Solitaire在英语中有“独处、孤独”之意,这个名字用在荒漠中这个孤零零的小聚居点,倒也贴切。

图11:Solitaire小镇
图12:Solitaire教堂,建于1951年
图13:Solitaire教堂内貌

小组原定住宿的地方房间不够,Jimmy就安排我们夫妻单独住在Sossusvlei Lodge,其他人乘车继续往前行。

Sossusvlei Lodge周围的景色不错,我们在附近拍了一些照片。在房间里休息时突然想起还没有看日落,走出来时已经晚了几分钟,只拍到一点日落的余晖。

我去办公室问工作人员要WiFi,工作人员倒是非常热心,一次次帮我试,可惜始终没有成功。我们还被告知,可以在住处边上的厨房烧饭,因为餐厅离这里有几公里。我们还是选择去餐厅吃饭,反正餐费已经包括在住宿费里,而且来回都有车接送。

接送我们的车很准时,是一辆敞篷车。餐厅是自助餐,食物相当丰盛,烤肉除了牛羊,还有几种我不认识的动物;另外还有海鲜、自点的炒菜、沙拉和汤,是我们在非洲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顿Buffet。回来时吹着晚风,老婆说很浪漫。可惜我从前天起开始感冒,大概是从队友那里传染来的。被冷风一吹,加上住处没有暖气,半夜起床时很冷,地面又是水泥的。第二天起来,感冒更严重了。

图14-15:Sossusvlei Lodge周围的景色
图16:我们在Sossusvlei Lodge住的小屋
图17:Sossusvlei Lodge日落的余晖
图18:Sossusvlei Lodge一带顽强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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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九):纳米比亚的昨天和今天

因为报名去纳米比亚的人数较多,Jimmy把我们分成了两组。Jimmy带着另一组走了不同的路线,我们这一组则由请来的当地导游负责。这个导游名叫秘鲁(Peru)。前一天我们去埃托沙公园看动物,连一人一瓶水的基本供应都没有做到,理由是前一天大家拿多了。不过,我们怀疑真正的原因是他希望我们另外租用敞篷越野车,这样他既可以拿到提成,又可以省下巴士的汽油钱。大家都没有租,后来也发现坐在巴士里面拍照其实挺好,因为车窗可以打开。

我们为此提了意见。没想到当天晚上,他既没有把油加好,也没有把第二天的水买好,第二天早上又让我们在奥乔镇的加油站等了一个多小时。按照Jimmy原来的安排,这一天还要去看火烈鸟,他却说不太顺路,而且时间也紧张,于是改到了第二天。他不但在饮用水这样的小事上斤斤计较,途中偶尔遇到收费厕所,每人不过一两角美元,请他先垫付纳米比亚元他也不肯,却经常提醒我们另外给他小费。

图1:奥乔街景

今天一路无事,就来聊聊纳米比亚。

纳米比亚原称西南非洲,1884年成为德国殖民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南非占领,此后长期由南非管理。殖民时期,这里逐渐建立起以矿业、商业畜牧业和渔业为主的经济体系。上世纪60年代,纳米比亚经济年均增长率接近9%。

1966年,西南非洲人民组织(SWAPO)开始武装独立斗争。此后,经济逐渐陷入停滞,70年代几乎没有增长,80年代又受到干旱、矿产品价格下跌、国际制裁及政治局势不确定等因素的影响。经过20多年的战争与国际谈判,纳米比亚于1990年3月21日正式独立。

独立后,纳米比亚保留了原有的市场经济体系,经济逐渐恢复,并在2000年代经历了一段较快增长期。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有所改善,贫困率也曾明显下降。不过,2016年以后经济增长乏力,2025年又被世界银行重新归类为中低收入经济体。2023年的官方调查显示,失业率高达36.9%。纳米比亚虽然拥有丰富的钻石、铀矿等资源,但如何将资源优势转化为普通百姓持续改善的生活,仍然是这个国家面临的问题。

现在说起几十年前的种族隔离,人们认为那是罪恶的政策。我也反对种族隔离。不过,种族隔离并不只是把不同种族的人在居住、学校或公共设施上分隔开来。凡是按照肤色把人分类,再根据种族决定录用、升学或其他机会,同样是一种种族隔离。今天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逆向种族隔离”:一些学校设立只允许特定种族参加的racial affinity groups,把白人,有时也包括亚裔排除在外。

真正的种族平等应该是color-blind:不问肤色,以个人的能力和表现作为主要标准。这样做当然可能产生不同族群在结果上的“不平等”,但试图用不平等的方式来达到“平等”,同样是不公平的。比如,如果一支黑人运动员占优势的球队为了达到某种族群比例,换下水平更高的黑人运动员,换上水平较差的白人或亚裔运动员,这难道就是平等吗?择优录用,在任何行业都是最公平的做法。

非洲许多地方长期形成的生活方式、教育水平和社会组织,与现代工业社会所需要的制度和技能之间存在很大距离。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甚至百年也未必能够完全改变。因此,就像我在南非游记中所说的,“黑人的观念、能力没有得到真正的大幅度改善之前,而急于让他们‘当家作主’,那是害人害己,祸害整个国家”,纳米比亚也是一样。

一个允许自由创业的市场经济,失业率长期超过1/3,是很难想象的。工作不一定要等着政府或别人来提供,也可以自己创造。中国从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改革,逐渐放松对个人经营的限制。许多人没有什么资金,更谈不上政府资助,就是从摆摊、修理、裁缝、运输、开小店之类的小生意做起,千千万万个体户逐渐把经济搞活了。因此,纳米比亚如此高的失业率不能完全归咎于政府或经济结构,个人的技能、观念、主动性和社会文化等因素同样值得考虑。

这也使我想到已故美国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他在《自由选择》(Free to Choose)中反复强调,自由市场并不保证结果平等,却能提高普通人的生活水平;而计划经济追求平等,却会产生以政治权力为基础的另一种不平等。上世纪末,美国穷人的物质生活水平在许多方面已经超过中国普通工薪阶层,更不用说中国农民。当然,说社会主义社会“均穷”也不准确:中国过去的高干有特供和特殊医疗待遇,他们并不穷。

回头看非洲过去几十年的历史,许多国家在“独立”、“解放”、“民主”之后并没有迎来预想中的繁荣,有些国家的人均收入甚至长期低于独立时。漂亮的口号也可能成为政治野心家忽悠普通百姓为他们卖命的手段。对普通百姓来说,重要的不是由谁统治,也不是打着什么政治旗号,而是能否过上安定、富足、有尊严的生活。无论是殖民统治还是民族独立,最终都应该看看普通人的生活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图2:Model 超市
图3:彼特的古董店
图4:霍亨索伦大楼(Hohenzollernhaus),建于1904—1906年,是斯瓦科普蒙德保存下来的德国殖民时期代表性建筑。楼顶是希腊神话中托起苍穹的阿特拉斯雕像。
图5:拖船餐厅(The Tug Restaurant)
图6:栈桥1905餐厅(Jetty 1905 Restaurant)
图7-9:黄昏下的斯瓦科普蒙德海滩

现在回到我们的旅游纪实。今天的目的地是斯瓦科普蒙德(Swakopmund),位于纳米比亚西部的大西洋沿岸。1892年德国殖民时期,这里被开发为港口。虽然德国的殖民统治早已结束,这座城市至今仍保留着许多德国风格的建筑,街道和商店也带有浓厚的德国文化色彩。

斯瓦科普蒙德最独特的地方,是纳米布沙漠与大西洋在这里相遇。一边是浩瀚的沙漠,一边是辽阔的海洋。受寒冷的本格拉洋流(Benguela Current)影响,这里的气候比内陆凉爽得多,而且经常出现海雾。如今这里已成为纳米比亚著名的海滨旅游城市,沙漠越野、滑沙和沙漠观光都是受欢迎的旅游项目。 我们到达斯瓦科普蒙德后,先到Model超市买了一点东西,然后去海边找餐厅用餐。本来秘鲁答应帮我们预约,但后来告知没约到。我们想去碰碰运气,但拖船餐厅和栈桥1905餐厅都客满。我们在海滩边拍了几张照片,就去了附近的Altstadt Restaur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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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八):埃托沙国家公园

这天的目的地是埃托沙国家公园(Etosha National Park)。天还没亮,我们就上路了。到达公园时,大门还没有开放。等候开门的时候,太阳刚好从东方升起。

图1:埃托沙国家公园门口拍的日出

进入公园,首先进入视野的是长颈鹿,然后是黑斑羚,还有盔珠鸡。这些动物大家都看过了(没上照)。令人激动的是远处出现了狮子。距离太远,没有望远镜或长焦镜头,很难看清楚是什么动物。我带的200-800毫米长焦镜头,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原来是一头雄狮带着三头幼狮。

图2:一头雄狮与三头幼狮

导游从前一天到达翁宾达后,就经常提起Waterhole(水塘,动物饮水点)。因此,我们对水塘充满期待,希望在那里能看到各种动物。当然,沿途看到斑马、跳羚、大捻角羚、鸵鸟等动物,我们也都会停下来拍照。

图3:跳羚(Springbok)

我们期待已久的奥考奎约营地(Okaukuejo Resort)终于到了。这个营地位于埃托沙国家公园南部,距离南门约17公里。营地内设有住宿、餐厅、商店等设施,最吸引游客的是旁边的一处观兽水塘(Waterhole)。水塘周围设有供游客观看野生动物的区域,夜间还有灯光照明。

我们来到水塘边的观兽区时,还没有什么动物,只看到一些鸟儿,其中三只黑头鹭(Black-headed Heron)尤其引人注目。

图4:黑头鹭(Black-headed Heron)的一家,右边是幼鸟

几只色彩鲜艳的小鸟在附近的树上飞来跳去,也许是我们手上的早餐引起了它们的注意。

图5:水塘边上的漂亮小鸟。左上:白眉薮鸲,中上:非洲鹎,右上:铁匠麦鸡;中左:赤胸伯劳,中间:南非辉椋鸟,中右:南方织布鸟;左下:蛇鹫,中下:斑鸦,右下:鳞羽织布鸟(底下一排不是在水塘边拍的)

前来饮水的动物只有黑斑羚、斑马和角马,与我们的期望相差甚远。

图6:黑斑羚在饮水
图7:斑马群在饮水
图8:斑纹角马(Blue Wildebeest)在饮水

停留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离开奥考奎约营地,继续寻找野生动物。一路上看到的有角马、黑背胡狼(Black-backed Jackal)、鸵鸟、斑纹獴、猎豹、南非地松鼠(Cape Ground Squirrel)、南非剑羚(Gemsbok)、大象、斑鸦(Pied Crow)等。

图9:黑背胡狼(Black-backed Jackal)
图10:斑纹獴
图11:南非地松鼠(Cape Ground Squirrel)
图12:猎豹

将近两个小时后,我们再次回到水塘边。这一次,前来饮水的动物多了大捻角羚、疣猪和南非剑羚。

图13:饮水的角马群,附近的是黑斑羚
图14:饮水的大捻角羚
图15:饮水的疣猪
图16:饮水的南非剑羚

一头长颈鹿站在距离水塘大约100米的地方,非常谨慎而缓慢地向水塘移动。十几分钟过去了,它大概才向前走了几米。我们不能再等,只好带着一点遗憾离开,未能拍到长颈鹿饮水的照片。后来才知道,长颈鹿饮水时需要张开前腿、低下长长的脖子,因此特别容易受到捕食者袭击,难怪它如此谨慎。

图17:谨慎的长颈鹿
图18淡色歌鹰(Pale Chanting Goshawk)在斗蛇
图19:大象把鼻子挂在树上休息?
图19:躺在地上的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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