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非洲之旅(十一):纳米布的红沙丘

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拥有世界上最壮观的红色沙丘群之一,其中的纳米布沙海(Namib Sand Sea)于2013年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这里巨大的铁锈红色沙丘绵延不断,其中包括著名的Big Daddy。沙漠中还生活着许多适应极端干旱环境的动植物,是纳米比亚最著名的旅游胜地之一。

昨天,我们已经看到了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牌子,箭袋树那一带也是国家公园的一部分。今天则是游览红色沙丘群,还会爬Dune 45和Big Daddy,观看死亡谷(Deadvlei)。

可是我今天的状况非常糟糕,是几天来最难过的一天。我跟着队友走了一二百米,还是决定回到停车处附近休息。想睡又睡不着,只好在附近拍几张Big Daddy,以及旁边叽叽喳喳的小鸟。

图1:途中的红沙丘
图2:Big Mama
图3:从停车场看Big Daddy
图4:徒步中拍到的Big Daddy
图5:Big Daddy的停车处
图6:Big Daddy停车场附近
图7:白眉薮鸲(White-browed Scrub Robin)
图8:群居织布鸟(Sociable Weaver)
图9:南非麻雀(Cape Sparrow),左边被喂食的是雄鸟,右边阴影下的是雌鸟

队友们在Big Daddy走了一大圈,花了差不多3个小时。他们吃午餐的时候,我也逼着自己吃了一点东西。稍作休息之后,乘四驱SUV离开Big Daddy再换乘巴士,再爬Dune 45。

他们爬Dune 45时,我只好在车里等着。

晚上我们就住在Solitaire,那些我以为是教室的房间。

回来后,向队友王力要了几张死亡谷的原图,然后作了调色。谢谢王力的慷慨。

图11、图12为老婆拍摄,图16为老婆用手机拍摄。

图10-12:Dune 45
图13:上午的Dune 45
图14:下午的Dune 45
图15:老婆用手机拍的死亡谷,我作了调色
图16-17:队友王力拍的死亡谷,我作了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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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十):从大西洋到纳米布沙漠

这一天又是在路上。途中经过了鲸湾港(Walvis Bay)看火烈鸟,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的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看箭袋树(Quiver Tree),南回归线(Tropic of Capricorn)标志,经过Solitaire 镇,再到Sossusvlei Lodge。

图 1:斯瓦科普蒙德附近的海上石油钻井平台(Offshore oil drilling rigs)
图2:Walvis Bay(鲸湾港)看火烈鸟
图3:鲸湾港标志
图4: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
图5: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标志
图6: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箭袋树(Quiver Tree)
图7:鸵鸟

南回归线是南纬约 23°26′(具体为 23^∘ 26’11”)的一条特殊纬线,它在天文、气候和地理旅行上有着重要的意义:1、太阳直射的最南界线:南回归线是太阳直射点能够到达的最南端。每年大约在12月22日(冬至日)前后,太阳会垂直照射在南回归线上。此后,太阳直射点便开始向北移动。2、气候与地带分界线:它通常被作为热带与南温带的分界线。在南回归线以北的地区,一年中太阳可以直射;而在南回归线以南的温带地区,太阳则永远无法直射。

地球上穿越南回归线的陆地并不多,主要横跨南美洲、非洲南部和澳大利亚。纳米比亚等地的南回归线地标往往位于荒凉广袤的戈壁和沙漠边缘,因此也成为了全球旅行者向往的地理打卡点。

图8-9:南回归线标志
图10:路上的风景,树上的三个大包是鸟巢

Solitaire是纳米比亚沙漠中的一个很小的聚居点,位于C14和C19公路交会处,靠近纳米布—诺克卢福国家公园。这里最初只是1948年建立的一处农场,后来有了加油站、商店、旅馆和面包店,逐渐成为游客穿越沙漠途中的一个重要休息站。

据说,小镇最有名的是McGregor’s Desert Bakery的苹果派。我们虽然在那里吃了午餐,却没有点苹果派。对面有一座小教堂,几乎与小镇同年,里面摆着10几张椅子。附近有不少房间,我当时还以为是教堂的教室之类的,后来才知道是旅店。

Solitaire在英语中有“独处、孤独”之意,这个名字用在荒漠中这个孤零零的小聚居点,倒也贴切。

图11:Solitaire小镇
图12:Solitaire教堂,建于1951年
图13:Solitaire教堂内貌

小组原定住宿的地方房间不够,Jimmy就安排我们夫妻单独住在Sossusvlei Lodge,其他人乘车继续往前行。

Sossusvlei Lodge周围的景色不错,我们在附近拍了一些照片。在房间里休息时突然想起还没有看日落,走出来时已经晚了几分钟,只拍到一点日落的余晖。

我去办公室问工作人员要WiFi,工作人员倒是非常热心,一次次帮我试,可惜始终没有成功。我们还被告知,可以在住处边上的厨房烧饭,因为餐厅离这里有几公里。我们还是选择去餐厅吃饭,反正餐费已经包括在住宿费里,而且来回都有车接送。

接送我们的车很准时,是一辆敞篷车。餐厅是自助餐,食物相当丰盛,烤肉除了牛羊,还有几种我不认识的动物;另外还有海鲜、自点的炒菜、沙拉和汤,是我们在非洲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顿Buffet。回来时吹着晚风,老婆说很浪漫。可惜我从前天起开始感冒,大概是从队友那里传染来的。被冷风一吹,加上住处没有暖气,半夜起床时很冷,地面又是水泥的。第二天起来,感冒更严重了。

图14-15:Sossusvlei Lodge周围的景色
图16:我们在Sossusvlei Lodge住的小屋
图17:Sossusvlei Lodge日落的余晖
图18:Sossusvlei Lodge一带顽强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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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九):纳米比亚的昨天和今天

因为报名去纳米比亚的人数较多,Jimmy把我们分成了两组。Jimmy带着另一组走了不同的路线,我们这一组则由请来的当地导游负责。这个导游名叫秘鲁(Peru)。前一天我们去埃托沙公园看动物,连一人一瓶水的基本供应都没有做到,理由是前一天大家拿多了。不过,我们怀疑真正的原因是他希望我们另外租用敞篷越野车,这样他既可以拿到提成,又可以省下巴士的汽油钱。大家都没有租,后来也发现坐在巴士里面拍照其实挺好,因为车窗可以打开。

我们为此提了意见。没想到当天晚上,他既没有把油加好,也没有把第二天的水买好,第二天早上又让我们在奥乔镇的加油站等了一个多小时。按照Jimmy原来的安排,这一天还要去看火烈鸟,他却说不太顺路,而且时间也紧张,于是改到了第二天。他不但在饮用水这样的小事上斤斤计较,途中偶尔遇到收费厕所,每人不过一两角美元,请他先垫付纳米比亚元他也不肯,却经常提醒我们另外给他小费。

图1:奥乔街景

今天一路无事,就来聊聊纳米比亚。

纳米比亚原称西南非洲,1884年成为德国殖民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南非占领,此后长期由南非管理。殖民时期,这里逐渐建立起以矿业、商业畜牧业和渔业为主的经济体系。上世纪60年代,纳米比亚经济年均增长率接近9%。

1966年,西南非洲人民组织(SWAPO)开始武装独立斗争。此后,经济逐渐陷入停滞,70年代几乎没有增长,80年代又受到干旱、矿产品价格下跌、国际制裁及政治局势不确定等因素的影响。经过20多年的战争与国际谈判,纳米比亚于1990年3月21日正式独立。

独立后,纳米比亚保留了原有的市场经济体系,经济逐渐恢复,并在2000年代经历了一段较快增长期。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有所改善,贫困率也曾明显下降。不过,2016年以后经济增长乏力,2025年又被世界银行重新归类为中低收入经济体。2023年的官方调查显示,失业率高达36.9%。纳米比亚虽然拥有丰富的钻石、铀矿等资源,但如何将资源优势转化为普通百姓持续改善的生活,仍然是这个国家面临的问题。

现在说起几十年前的种族隔离,人们认为那是罪恶的政策。我也反对种族隔离。不过,种族隔离并不只是把不同种族的人在居住、学校或公共设施上分隔开来。凡是按照肤色把人分类,再根据种族决定录用、升学或其他机会,同样是一种种族隔离。今天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逆向种族隔离”:一些学校设立只允许特定种族参加的racial affinity groups,把白人,有时也包括亚裔排除在外。

真正的种族平等应该是color-blind:不问肤色,以个人的能力和表现作为主要标准。这样做当然可能产生不同族群在结果上的“不平等”,但试图用不平等的方式来达到“平等”,同样是不公平的。比如,如果一支黑人运动员占优势的球队为了达到某种族群比例,换下水平更高的黑人运动员,换上水平较差的白人或亚裔运动员,这难道就是平等吗?择优录用,在任何行业都是最公平的做法。

非洲许多地方长期形成的生活方式、教育水平和社会组织,与现代工业社会所需要的制度和技能之间存在很大距离。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甚至百年也未必能够完全改变。因此,就像我在南非游记中所说的,“黑人的观念、能力没有得到真正的大幅度改善之前,而急于让他们‘当家作主’,那是害人害己,祸害整个国家”,纳米比亚也是一样。

一个允许自由创业的市场经济,失业率长期超过1/3,是很难想象的。工作不一定要等着政府或别人来提供,也可以自己创造。中国从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改革,逐渐放松对个人经营的限制。许多人没有什么资金,更谈不上政府资助,就是从摆摊、修理、裁缝、运输、开小店之类的小生意做起,千千万万个体户逐渐把经济搞活了。因此,纳米比亚如此高的失业率不能完全归咎于政府或经济结构,个人的技能、观念、主动性和社会文化等因素同样值得考虑。

这也使我想到已故美国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他在《自由选择》(Free to Choose)中反复强调,自由市场并不保证结果平等,却能提高普通人的生活水平;而计划经济追求平等,却会产生以政治权力为基础的另一种不平等。上世纪末,美国穷人的物质生活水平在许多方面已经超过中国普通工薪阶层,更不用说中国农民。当然,说社会主义社会“均穷”也不准确:中国过去的高干有特供和特殊医疗待遇,他们并不穷。

回头看非洲过去几十年的历史,许多国家在“独立”、“解放”、“民主”之后并没有迎来预想中的繁荣,有些国家的人均收入甚至长期低于独立时。漂亮的口号也可能成为政治野心家忽悠普通百姓为他们卖命的手段。对普通百姓来说,重要的不是由谁统治,也不是打着什么政治旗号,而是能否过上安定、富足、有尊严的生活。无论是殖民统治还是民族独立,最终都应该看看普通人的生活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图2:Model 超市
图3:彼特的古董店
图4:霍亨索伦大楼(Hohenzollernhaus),建于1904—1906年,是斯瓦科普蒙德保存下来的德国殖民时期代表性建筑。楼顶是希腊神话中托起苍穹的阿特拉斯雕像。
图5:拖船餐厅(The Tug Restaurant)
图6:栈桥1905餐厅(Jetty 1905 Restaurant)
图7-9:黄昏下的斯瓦科普蒙德海滩

现在回到我们的旅游纪实。今天的目的地是斯瓦科普蒙德(Swakopmund),位于纳米比亚西部的大西洋沿岸。1892年德国殖民时期,这里被开发为港口。虽然德国的殖民统治早已结束,这座城市至今仍保留着许多德国风格的建筑,街道和商店也带有浓厚的德国文化色彩。

斯瓦科普蒙德最独特的地方,是纳米布沙漠与大西洋在这里相遇。一边是浩瀚的沙漠,一边是辽阔的海洋。受寒冷的本格拉洋流(Benguela Current)影响,这里的气候比内陆凉爽得多,而且经常出现海雾。如今这里已成为纳米比亚著名的海滨旅游城市,沙漠越野、滑沙和沙漠观光都是受欢迎的旅游项目。 我们到达斯瓦科普蒙德后,先到Model超市买了一点东西,然后去海边找餐厅用餐。本来秘鲁答应帮我们预约,但后来告知没约到。我们想去碰碰运气,但拖船餐厅和栈桥1905餐厅都客满。我们在海滩边拍了几张照片,就去了附近的Altstadt Restaur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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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八):埃托沙国家公园

这天的目的地是埃托沙国家公园(Etosha National Park)。天还没亮,我们就上路了。到达公园时,大门还没有开放。等候开门的时候,太阳刚好从东方升起。

图1:埃托沙国家公园门口拍的日出

进入公园,首先进入视野的是长颈鹿,然后是黑斑羚,还有盔珠鸡。这些动物大家都看过了(没上照)。令人激动的是远处出现了狮子。距离太远,没有望远镜或长焦镜头,很难看清楚是什么动物。我带的200-800毫米长焦镜头,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原来是一头雄狮带着三头幼狮。

图2:一头雄狮与三头幼狮

导游从前一天到达翁宾达后,就经常提起Waterhole(水塘,动物饮水点)。因此,我们对水塘充满期待,希望在那里能看到各种动物。当然,沿途看到斑马、跳羚、大捻角羚、鸵鸟等动物,我们也都会停下来拍照。

图3:跳羚(Springbok)

我们期待已久的奥考奎约营地(Okaukuejo Resort)终于到了。这个营地位于埃托沙国家公园南部,距离南门约17公里。营地内设有住宿、餐厅、商店等设施,最吸引游客的是旁边的一处观兽水塘(Waterhole)。水塘周围设有供游客观看野生动物的区域,夜间还有灯光照明。

我们来到水塘边的观兽区时,还没有什么动物,只看到一些鸟儿,其中三只黑头鹭(Black-headed Heron)尤其引人注目。

图4:黑头鹭(Black-headed Heron)的一家,右边是幼鸟

几只色彩鲜艳的小鸟在附近的树上飞来跳去,也许是我们手上的早餐引起了它们的注意。

图5:水塘边上的漂亮小鸟。左上:白眉薮鸲,中上:非洲鹎,右上:铁匠麦鸡;中左:赤胸伯劳,中间:南非辉椋鸟,中右:南方织布鸟;左下:蛇鹫,中下:斑鸦,右下:鳞羽织布鸟(底下一排不是在水塘边拍的)

前来饮水的动物只有黑斑羚、斑马和角马,与我们的期望相差甚远。

图6:黑斑羚在饮水
图7:斑马群在饮水
图8:斑纹角马(Blue Wildebeest)在饮水

停留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离开奥考奎约营地,继续寻找野生动物。一路上看到的有角马、黑背胡狼(Black-backed Jackal)、鸵鸟、斑纹獴、猎豹、南非地松鼠(Cape Ground Squirrel)、南非剑羚(Gemsbok)、大象、斑鸦(Pied Crow)等。

图9:黑背胡狼(Black-backed Jackal)
图10:斑纹獴
图11:南非地松鼠(Cape Ground Squirrel)
图12:猎豹

将近两个小时后,我们再次回到水塘边。这一次,前来饮水的动物多了大捻角羚、疣猪和南非剑羚。

图13:饮水的角马群,附近的是黑斑羚
图14:饮水的大捻角羚
图15:饮水的疣猪
图16:饮水的南非剑羚

一头长颈鹿站在距离水塘大约100米的地方,非常谨慎而缓慢地向水塘移动。十几分钟过去了,它大概才向前走了几米。我们不能再等,只好带着一点遗憾离开,未能拍到长颈鹿饮水的照片。后来才知道,长颈鹿饮水时需要张开前腿、低下长长的脖子,因此特别容易受到捕食者袭击,难怪它如此谨慎。

图17:谨慎的长颈鹿
图18淡色歌鹰(Pale Chanting Goshawk)在斗蛇
图19:大象把鼻子挂在树上休息?
图19:躺在地上的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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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七):去纳米比亚

第七天,我们基本上在机场等飞机,或者在飞机上。

早上等候巴士去机场时,附近有几只疣猪(Common Warthog),我便拍了几张照片。旁边那株胖胖的树叫猴面包树(Baobab Tree),这种树以后在马达加斯加(Madagascar)还会看到很多。

图1:猴面包树下的疣猪

到了机场才得知,我们从维多利亚瀑布市飞往约翰内斯堡(Johannesburg)的航班被调整了,不仅推迟了起飞时间,飞行时间也延长了。约翰内斯堡是一个繁忙的航空枢纽,我们这次旅行中,每次飞往另一个城市,几乎都要在那里转机。

在机场等飞机时,我们看到一些小型飞机,下来的旅客只有寥寥几人。我们乘坐的飞机总共只有19个座位,左右两边各8个,最后一排3个,而乘客只有8人。机上没有乘务员,只有两名飞行员。机舱门一直开着,零食和饮用水放在靠近舱门的地方,乘客可以自取。难怪这种小飞机飞不高,也飞不快,需要更长的飞行时间。朋友们开玩笑说,我们坐的是专机。

幸好我们在约翰内斯堡预留的转机时间比较长,而且不用重新托运行李。一下飞机,我们就直奔下一个登机口,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飞往温得和克(Windhoek)的航班。

图2:从Victoria Falls到Johannesburg的“专机”

抵达温得和克时,天色已经很晚。旅行社接我们到旅馆入住休息。第八天又是一天在路上,目的地是翁宾达乡村旅馆(Ombinda Country Lodge)。途中经过温得和克市区及北郊,拍到了基督教堂和多布拉圣约瑟夫教堂。

温得和克基督教堂(Christuskirche),建于德国殖民时期,1910年落成,是纳米比亚首都最具代表性的历史建筑之一。多布拉圣约瑟夫教堂(St. Joseph’s Church, Döbra),位于纳米比亚首都温得和克北郊,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天主教堂。

图3:温得和克基督教堂(Christuskirche)
图4:多布拉圣约瑟夫教堂(St. Joseph’s Church, Döbra)

前往翁宾达的途中,不时可以看到高大的白蚁巢,有些甚至比人还高。白蚁虽然会给农业和建筑带来一定危害,但它们也是大自然的土壤工程师。它们挖掘地下通道、搬运土壤、分解枯死植物,促进养分循环。在纳米比亚这样的干旱地区,蚁巢周围有时反而成为土壤较为肥沃、植被较为茂盛的地方。

图5:路边的蚁巢
图6:翁宾达乡村旅馆的住房

抵达翁宾达乡村旅馆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不过,我们被告知,这里的点餐和上菜都非常慢,而且午餐需要自费,晚餐则包含在住宿费用中。好吧,那就去附近的奥乔(Outjo)镇解决午餐,反正下午去奥乔镇原本就在计划之内。

到了奥乔镇,我们没有去餐馆,而是进了一家SPAR超市,买了些零食当午餐。有些队友不放心住处的用水,不仅买了饮用水,还买了洗漱用水。我没有那么讲究,或者说没有那么娇气,只买了一点果汁和点心。

在SPAR超市里,我们看到有上身完全裸露的妇女在购物。看来,这里对衣着没有什么要求。

路边还有人在摆摊。不过,我们没有走近,只在远处拍了几张照片。

看到路边有不少人闲逛,说着我们听不懂的土话,试图问路人要东西。导游秘鲁(Peru)告诉我们,他们都不愿意上学,所以也不懂英语。农场主雇人的要求之一是懂英语。我想,干农场的活不一定非得懂英语,雇主的这一要求是不是还有其它目的,比如从一个人是否懂英语,大致判断他是否上过学、是否愿意学习,是否肯吃苦。

随后,我们在附近的街道上走了走。镇上有面包房(Bakery),还有一家酒吧兼烧烤餐厅(Bar & Grill)。再往前走,拐角处有一家Agra(阿格拉)。这是纳米比亚一家历史悠久的农牧业服务及零售企业,1980年由当地农业合作社发展而来,在全国许多城镇都有分店,主要向农场主提供饲料、兽药、种子、化肥、农具和五金等商品。

回到翁宾达乡村旅馆,才真正领教了这里餐厅上菜的速度。我们大多数人中午就已经预订了晚餐,可有的人还是等了一个多小时。

导游告诉我们,这里的星空非常漂亮。晚饭后,几乎所有人都在拍摄星空。可惜我的相机镜头光圈不够大,又没有稳定的三脚架,拍出来的星空很不理想。

图7:翁宾达乡村旅馆饭厅
图8:路边摊
图9:奥乔镇的面包房,右边较远处的房子是Bar & Grill
图10:Agra农牧业合作社与零售服务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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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六):再观维多利亚瀑布并与大猫散步

第六天早上起床后,看见旅馆的一侧有不少人在观看日出,我也顺便拍了几张照片。非洲大部分地区地势比较平坦,加上我们经常早起,一路上看过不少日出日落,渐渐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晚饭的时候,还有一队当地人在餐厅里唱歌、拍手、跳舞助兴。这样的表演也许很有非洲特色,可我并不喜欢在喧嚣的环境中用餐。。

图1:旅馆边上的日出
图2:晚餐时助兴的歌舞队

这一天主要安排了三项活动:乘坐直升机俯瞰维多利亚瀑布;前往瀑布上游的魔鬼池(Devil’s Pool),亲身体验瀑布边缘的惊险;下午与狮子、猎豹一起散步。几个项目的时间互不冲突,有人三项全部参加,也有人只参加其中一项,甚至一项也不参加。我不会游泳,因此没有报名魔鬼池。后来,报名的人实际上去了难度较低的天使池(Angel’s Pool)。

有人对直升飞机的安全性有些担忧,就作了一些研究。他们的发现是,直升飞机的驾驶员都是欧美训练,人都是那边派人的。 我们的驾驶员的确是白人。

从直升机上俯瞰,可以看到维多利亚瀑布的全貌,的确是另一番景象。不过,这次体验并没有达到我心中的预期,虽然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期待看到什么。

图3-5:从直升机上俯瞰维多利亚瀑布

直升机观瀑与下午和大猫散步之间,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我们几个人决定步行前往河对岸的赞比亚,从另一侧观赏瀑布。在维多利亚瀑布大桥(Victoria Falls Bridge,也称赞比西桥)上拍了几张瀑布的照片后,我们便进入了赞比亚。

途中,我看到不少男人推着自行车运送重物,显得十分吃力,却没有看到一辆三轮车或板车。我还看到一位妇女,两手各提着一大包卫生纸,头上又顶着一个包裹。在后来的旅程中,我还看到妇女用头顶着砖块搬运。

过去在电影和电视中也见过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太深的感触。这次亲眼看到,不禁让我产生了疑问:他们为什么不用扁担?为什么不用板车或三轮车?难道是当地缺乏制作这些工具的材料?

我把这个问题拿去问ChatGPT。它告诉我,当地并不缺少制作扁担的木材,也不缺少制作板车的材料。当然,有材料不等于就有现成的工具,但在我看来,这种长期沿袭的劳动方式,多少也反映出一种思维上的惰性:习惯了祖祖辈辈的做法,却没有想到利用身边的材料制作一些简单的工具,来减轻劳动负担、提高效率。用头顶负重,不仅效率不高,途中也不方便休息,长期如此还可能对身体造成伤害。

把自行车当板车使用,在我看来也是类似的现象。我不知道他们的自行车是自己购买的,还是别人捐赠的,但肯定不是自己制造的。而板车虽然结构简单,却需要自己动手制作。与其费力地推着自行车运送重物,为什么不想办法制作一辆更适合载货的板车呢?

我们听说沿着利文斯通路,有一家餐馆可以观看瀑布。预先没有做够功课,就进入了维多利亚瀑布安凡尼度假酒店(Avani Victoria Falls Resort)。不过,里面的环境不错,我还拍到了两头斑马。

图6-7:从维多利亚瀑布大桥上看瀑布
图8:维多利亚瀑布安凡尼度假酒店的游泳池
图9:维多利亚瀑布安凡尼度假酒店里面的斑马
图10-11:从赞比亚看维多利亚瀑布
图12:从赞比亚瀑布观景点看维多利亚瀑布大桥

在赞比亚看完瀑布,我们就乘坐预约的出租车回到大象岭度假村(Elephant Hills Resort),等候去Elephant & Cheetah Experience和大猫散步。

遛狮子的地方Masuwe Estates离住处有点远,开车大概花了半个小时。路上有两位女士说要选雄狮,英文雄狮看上去更威武。到了目的地,工作人员给我们讲解的安全措施,并让每个人拿一根拐杖。游客安全须知一共有12条:1、保持警觉,2、不要惊慌,3、不要奔跑,4、不要蹲下,5、原地站稳,不要退缩,6、不要脱离团队,7、不要佩戴晃动或悬垂的饰物,8、从狮子后方接近,9、不要将任何东西放在地上,10、不要触摸狮子的脸部或耳朵、11、正确使用手杖,切勿用手杖击打狮子,12、始终听从向导的指示。

至于狮子,我们没得选,两头都是雄狮,它们的名字分别是:Taji和Kazi。而且我们都是同时和它们一起走。大家轮流上去摸走在后面那个狮子的后背,基本上都轮了两次。拍照也只能从后面拍。工作人员也有全程录像,有几个人凑钱买了录像。

遛狮刚结束,我们就看到其中一头雄狮爬上另一头雄狮,有些人就猜测是同性恋行为。我问了ChatGPT,它的回答是雄狮之间的骑跨行为(mounting behavior)。这种行为可能有多种原因,包括建立或加强社会关系、兴奋、玩耍,或者表达支配地位等。因此,单凭骑跨动作,并不能认定它们是在交配。我想,大概和人类的摔跤、扳手腕有点类似。

我们后来在肯尼亚的确看到狮子的交配,雄狮会从后方骑跨雌狮,并伴随有骨盆的抽动。而这两头雄狮之间并没有那种动作。

图13:遛狮
图14:两头雄狮表现出骑跨行为,而非交配

遛豹的地方离我们住处很近,在赞比西国家公园(Zambezi National Park)。我们一进去,都没有人给我们讲解安全措施,直接就让我们摸躺在树底下的两头猎豹(Cheetah),它们的名字分别是Nicky(雄性)和Zuva(雌性)。然后我们轮流牵着其中一头绳子,也可以摸它们。

遛猎豹的活动快结束时,我们看到远处出现了大象。工作人员顿时紧张起来,密切关注大象的动向。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担心猎豹攻击大象,后来才明白,真正需要提防的恰恰是大象。虽然大象是食草动物,但一旦受到惊扰,可能主动攻击其他动物,甚至人类。我们这些徒步游客自然更需要小心。

图15:猎豹可以随便摸
图16:遛豹
图17:遛豹区远处的大象
图18:遛豹区的鳄鱼

遛豹结束后,他们问我们是否要买全程的录像。因为不能马上拿到,怕送Email时会出差错,加上有些队友以前有过这方面不好的经验。我们都没有买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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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五):乔贝国家公园

第五天,我们去博茨瓦纳(Botswana)的乔贝(Chobe)国家公园看动物。

在开往博茨瓦纳的路上,我们看到了漂亮的日出。随后抵达边境,办理出境和入境手续,再换乘敞篷吉普车前往乔贝国家公园。

说是吉普车,其实并不准确。吉普(Jeep)原本是二战时期出现的军用越野车,后来成为美国克莱斯勒(Chrysler)汽车公司旗下的品牌。在中国,吉普车曾经相当流行,尤其是七八十年代,国产的北京吉普几乎成了县级干部的标配。我们这次乘坐的并非吉普,而是由丰田陆地巡洋舰(Land Cruiser)改装的敞篷越野车。

坐上越野车不久,还没正式进入公园,就看到路边成群结队的大象,其中有些还大摇大摆地过马路,完全无视附近的庞然大物——我们的车,它们肯定早已司空见惯。

进入公园后,首先引起我们注意的是路边树上漂亮的小鸟,后来才知道是紫胸佛法僧(Lilac-breasted Roller)。此外,小蜂虎(Little Bee-eater)的色彩相当艳丽。还有貌似美国b白头鹰的非洲海雕(African Fish Eagle)。

长颈鹿已经见过不少,但都是在动物园。野生的长颈鹿是第一次见。据队友说长颈鹿没有声带,不会发声,其实这是一种误解。长颈鹿有声带,也能够发声,只是平时比较安静。它们主要通过视觉、姿势和气味等方式交流,研究人员还发现,它们在夜间会发出低沉的哼鸣声,可能用于同伴之间的联系。

Chobe公园最多的动物当属黑斑羚(Impala)。它们成群结队,在我们到过的几个非洲国家公园都能看见它们。

图1:前往博茨瓦纳乔贝国家公园途中拍摄的日出
图2:公园入口前的大象群在大摇大摆过马路
图3:紫胸佛法僧(Lilac-breasted Roller)
图4:长颈鹿(Giraffe)

缟獴(Banded Mongoose),也叫斑纹獴,以前没见过这种动物。它们喜欢群居,通常十几只甚至几十只一起活动,主要以昆虫和其他小动物为食。有趣的是,它们还实行集体育幼,群体中的成年成员会共同照顾幼崽。据说这种动物在非洲分布相当广泛,但我只在乔贝国家公园见到过它们。

图5:斑纹獴(Banded Mongoose)
图6:小蜂虎(Little Bee-eater)
图7:盔珠鸡(Helmeted Guineafowl)
图8:成群的黑斑羚(Impala)
图9:非洲海雕(African Fish Eagle)
图10:黑翅长脚鹬(Black-winged Stilt)

我们的队友还亲眼目睹了狮子捕食黑斑羚的过程。可惜,等我们的车赶到时,捕猎已经结束,我们只看见狮子叼着黑斑羚。我慌忙举起相机,却发现镜头盖还没取下来。等我取下镜头盖,狮子已经钻进了灌木丛。司机努力变换位置,试图让我们再次看到狮子,可惜它再也没有露面。

由于早上起得早,离预定的午餐时间还有一阵子,整个车队便在一处阴凉的地方停下来,吃点零食,顺便解决一下内急。男人走向一边,女士们则去了另一边。

休息处有几只红嘴犀鸟(Red-billed Hornbill),停在不高的树上,摆出各种姿势,仿佛专门等着我们拍照。

图11-12:红嘴犀鸟(Red-billed Hornbill)
图13:灰颈鹭鸨(Kori Bustard)
图14:大捻角羚(Greater Kudu)(右下有角的是黑斑羚)
图15:雄大捻角羚

随后,我们驱车前往乔贝野生动物旅馆(Chobe Game Lodge),享用自助午餐(Buffet)。午餐后,我们在旅馆附近登船,沿乔贝河(Chobe River)观赏野生动物。最让我们惊喜的是看到一群大象渡河。小象被护在成年大象之间,身体几乎淹没在水中,看上去似乎坐在大象的鼻子上。

图16:河马(Hippopotamus)一家子
图17-18:水牛群,右下角的鸟是白脸树鸭(White-faced Whistling Duck)
图19:尼罗巨蜥(Nile Monitor)
图20:左边的两头大象要打架,右边的似乎在劝架
图21:象群过河
图22:尼罗鳄(Nile Crocod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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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四):维多利亚瀑布

在南非开普敦及周边游览之后,第四天我们飞往维多利亚瀑布(Victoria Falls)。

维多利亚瀑布位于非洲赞比亚与津巴布韦交界处的赞比西河(Zambezi River)上。它虽然与伊瓜苏瀑布(Iguazu Falls)、尼亚加拉瀑布(Niagara Falls)并称世界三大瀑布,但在我看来,它的整体气势不及伊瓜苏瀑布,水量也不如尼亚加拉瀑布充沛。不过,它的落差更大,宽阔的水幕直泻峡谷,水雾腾空,又是另一番景象。

1855年,苏格兰探险家大卫·利文斯通(David Livingstone)来到这里,以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名字为其命名。据说,他当时只到达瀑布上缘附近的一座小岛,并没有机会从对岸欣赏瀑布的全貌。

我们入住的旅馆就在维多利亚瀑布市,观赏瀑布的地方是维多利亚瀑布国家公园(Victoria Falls National Park)。公园内设有十几个观景点,从不同角度可以欣赏到瀑布的不同景象。我们游览的时间是下午,阳光照射在瀑布腾起的水雾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我们还试图拍摄夕阳下的瀑布,可惜水雾太大,太阳被浓浓的水雾遮挡,没能拍到理想中的日落景象。

我们参观完维多利亚瀑布之后,经过一个牌子,上面写着:“WELCOME TO MOSI-OA-TUNYA VICTORIA FALLS ZIMBABWE”。ChatGPT告诉我,Mosi-oa-Tunya 是维多利亚瀑布的当地名称,来自洛齐语(Lozi),意思是 「雷鸣之烟」(The Smoke That Thunders),形象地描绘了瀑布水声如雷、水雾腾空的壮观景象。

图1:瀑布发现者利文斯通雕像
图2-6:从不同观景处看维多利亚瀑布
图7:日落下的维多利亚瀑布
图8:日落下的维多利亚瀑布步道
图9:维多利亚瀑布国家公园入口。Mosi-oa-Tunya 是瀑布的当地名称,意为“雷鸣之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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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三):开普敦,从花园到酒庄

第三天就在开普敦附近,又是忙碌的一天。第一站是公司花园(Company’s Garden),第二站是信号山,第三站是Shimansky珠宝公司,第四站是Zeitz MOCAA(Zeitz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Africa,蔡茨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最后是大康斯坦夏酒庄(Groot Constantia)

公司花园是开普敦市中心一个很有历史的公共花园。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65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开普建立补给站时,最初用于种植蔬菜、水果等,为来往船只补充新鲜食物,因此才有了“公司的花园”这个名字。后来逐渐演变成公共花园。

花园北端的南非国家图书馆(National Library of South Africa)前,矗立着开普殖民地总督乔治·格雷爵士(Sir George Grey,1812–1898)的雕像。

图1:殖民地总督乔治·格雷爵士的雕像

在一处人行道的十字路口,有塞西尔·约翰·罗德斯(Cecil John Rhodes,1853–1902)的雕像。罗德斯是英国殖民政治家和矿业巨头,也是戴比尔斯(De Beers)早期发展的核心人物。他曾于1890–1896年任开普殖民地总理。历史上的Rhodesia(罗得西亚,后来分为赞比亚和津巴布韦)也以他的姓氏命名。雕像伸手指向北方,基座上刻着“Your hinterland is there”,象征他主张英国势力从开普向非洲内陆、尤其向北扩张的殖民构想。

在公司花园的入口附近,有一座亨利·蒂姆森·卢金爵士(Major-General Sir Henry Timson Lukin,1860–1925)的雕像。卢金是一战时期的南非军队将领。 花园中有樱花、茶花等几种花正在开放,还有几株引人注目的树木,尤其是印度橡胶榕。

图2:塞西尔·约翰·罗德斯(1853–1902)的雕像
图3:亨利·卢金将军雕像
图4:上:印度橡胶榕(India rubber tree)
图5:桉树(Eucalyptus)
图6:南洋杉(Araucaria)

花园西侧是伊济科南非博物馆(Iziko South African Museum),博物馆前面是德尔维尔树林纪念碑(Delville Wood Memorial),主要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的南非军人。顶部的雕塑表现的是希腊神话中的双子神牵着战马。圆顶周围站满了黑色的鸽子。

图7:代尔维尔树林纪念碑,背后是伊济科南非博物馆,后方云雾笼罩的是桌山
图8:南非国家美术馆

花园东侧是南非国家美术馆(South African National Gallery)。几乎就在博物馆和美术馆之间,是去年刚落成的开普敦劳工军团纪念碑(Cape Town Labour Corps Memorial)。它于2025年正式揭幕,纪念1700多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为南非劳工部队服役并死亡的人。纪念碑由一根根竖立的木柱组成,已查明身份的死者一人一柱,柱上刻着他们的姓名。

图9:开普敦劳工军团纪念碑

从公司花园出来,我们就开往下一个目标:信号山。

这一天依然乌云密布,但没有前一天那样的浓雾。幸运的是,只下了几滴雨。下面几张照片是从不同角度俯瞰开普敦。

巨大的浅绿色椭圆形建筑是DHL Stadium,原名Cape Town Stadium(开普敦体育场)。它是为2010年南非世界杯修建的,2009年完工,世界杯期间举办了多场比赛,包括一场半决赛。现在主要用于足球、橄榄球以及大型演出。

从信号山还可以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狮头山。

图10:从信号山俯瞰开普敦市中心和开普敦港,右下方色彩鲜艳的房屋属于波卡普区。
图11:从信号山俯瞰开普敦,左侧为开普敦体育场,右侧为维多利亚与阿尔弗雷德滨水区及港口。
图12:不远处的狮头山

第三站是Shimansky珠宝公司。进入珠宝公司还要经过安检,里面的工作人员主要是白人。这是我到开普敦以来,第一次看到有白人在工作的地方。这里的珠宝动辄几千美元起价。我们的队友中有两位女士想和商家讨价还价,最后好像没有成功。

在古代,奢侈品往往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许多珍贵的珠宝和器物主要为皇室和达官贵族所拥有,普通人即使有钱,也未必能够随意享用。西方资本社会兴起以后,奢侈品逐渐商业化,可以说是一项很有意思的社会变革:它没有消除人们以物品显示身份的欲望,却改变了获得这些身份象征的方式。过去主要取决于出身和等级,现在更多取决于购买能力。只要付得起钱,普通人也可以买到过去只有权贵才能拥有的东西。

如今,奢侈品依然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之一,但这种象征已经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一个普通人也可以拥有一两件奢侈品,虽然有时候难免有点“打肿脸充胖子”。从这个意义上说,资本社会不仅把奢侈品变成了商品,也在某种程度上把身份的象征商业化了。

图13:队友们在参观Shimansky的珠宝

离Shimansky不远处的蔡茨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Zeitz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Africa,简称Zeitz MOCAA)是我们的第四站。

蔡茨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是非洲最具国际影响力的当代艺术博物馆之一,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专门展示非洲及非洲侨民当代艺术的博物馆。它位于开普敦的维多利亚与阿尔弗雷德滨水区,由一座建于20世纪初的旧粮仓改建而成,2017年正式开放。

建筑由英国建筑师托马斯·赫斯维克(Thomas Heatherwick)的团队设计改造。改造保留了原有的混凝土筒仓,并将其中一部分切割、挖空,形成一个高大而独特的中央大厅。大厅的造型以一粒玉米为灵感,自然光从顶部照入,使原本封闭的工业空间变得开阔明亮。照片中那些蜂窝状的混凝土结构,就是原来粮仓的筒壁。

图14:由旧粮仓改建而成的蔡茨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
图15:博物馆中央大厅及巨型织物作品《游行》

我把拍到的一些艺术品,放在了一张图片里面(图14)。

我不是艺术家,对艺术的欣赏主要凭直观。我比较喜欢古典艺术,尤其是文艺复兴以来的西方艺术,对所谓的现代艺术则一直没有多少感觉。说起现代艺术,想起十几年前看到的一件趣事:有个网站把孩子们的涂鸦和现代艺术家的作品混在一起,让大家猜哪些是孩子画的,哪些是艺术家的作品。结果正确率似乎只有50%左右,连一些艺术家也不例外。换句话说,猜与不猜差不多。

非洲也许有自己的传统艺术,只是与我所欣赏的西方古典艺术属于不同的体系。至于这里展出的当代艺术作品,在我看来,水平也不过如此。九张照片中,左下角那件作品似乎借助了一些现代灯光技术,其他几件则既看不出多少现代艺术的特色,也谈不上古典艺术的美感。也许是我缺乏欣赏这类艺术的眼光吧。

图16:Zeitz MOCAA里的部分作品

博物馆的最下层还保留了一些原来粮仓的设施。

图17:博物馆保留下来的原粮仓设施,巨大的料斗和手动闸门曾用于控制谷物的排放
图18:蔡茨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附近有金色雕塑“开普敦之戒”

第五站,也是当天的最后一站,是大康斯坦夏酒庄(Groot Constantia)。

庄园主宅(Manor House)是一座典型的开普荷兰式建筑,以白色墙壁、茅草屋顶和精美的弧形山墙为特色。建筑始建于17世纪末,后来经过多次扩建和修复,如今作为历史博物馆开放,展示早期开普殖民地的家具、生活用品及庄园历史。

图19:大康斯坦夏酒庄的庄园主宅(Manor House),一座典型的开普荷兰式建筑,现为历史博物馆
图20:大康斯坦夏酒庄的历史酒窖(Cloete Cellar),建于18世纪末,现设有葡萄酒博物馆和品酒室
图21:酒庄的葡萄园,背后是桌山
图22:酒庄里的埃及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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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二):好望角

第二天我们沿M6海岸公路南下前往好望角。原计划途中在几个观景点停车,可惜沿海浓雾很大,只好一路开过去。过了豪特湾(Hout Bay)之后,雾稍微散了一些,我们才在查普曼峰公路的观景点停下来。虽然太阳仍被雾气遮挡,豪特湾已经可以看得相当清楚。

图1:从查普曼峰公路眺望豪特湾(Hout Bay),左侧突出的山峰是The Sentinel

稍作停留之后,我们就直接开往了好望角。那里的雾更浓了,十几米之外就有点模糊。好望角附近有不少动物,有角陆龟(Angulate Tortoise),有鸵鸟(Common Ostrich),还有豚尾狒狒(Chacma Baboon)。狒狒最引人注目,有母子一起戏耍的,还有坐在车顶上的。

图2:好望角标志
图3:好望角附近的鸵鸟
图4:车顶上的狒狒
图5:狒狒的一家?

好望角标志左边可以看到一条观景步道(Scenic Walk)。沿着步道向上,可以登上Cape Point最高处的旧灯塔。由于海拔太高,这座灯塔经常被云雾遮住,后来在更低的位置另建了新灯塔。当天的大雾本身就说明了为什么旧灯塔的位置选得不好。

图 5:开普角旧灯塔(Old Cape Point Lighthouse)

好望角一带的海岸由几个岬角、悬崖和海湾组成,其中最主要的是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麦克利尔角(Cape Maclear)和开普角(Cape Point)。三个岬角伸向海中,从地图上看颇像三个大脚趾头。

等浓雾稍微散去一些,Jimmy看着还有时间,就建议我们去看一下这“三个脚趾头”。途中看到几只大羚羊(Common Eland),还看到了迪亚士十字架(Dias Cross)。这是为了纪念葡萄牙航海家迪亚士1488年绕过非洲南端的航行而竖立的,同时也是航海定位标志。

图6:迪亚士十字架(Dias Cross)
图7:去“三个大脚趾头”路上的大羚羊(Common Eland)
图8:好望角一带伸向海中的三个岬角,远看颇像三个大脚趾头

离开好望角后,我们来到约30公里外的Boulders Beach。这里位于西蒙镇附近,以成群的非洲企鹅闻名。

与以前在阿根廷看到的企鹅相比,这里的企鹅似乎悠闲得多。阿根廷的企鹅要从海边走上几百米,回到灌木丛中的巢穴,整天来来往往,不是在路上,就是在海里捕食。这里的企鹅却大多站着或趴在沙滩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而且不少企鹅的巢穴就在海边的灌木丛中。 其实,说它们清闲是一大误会。企鹅的食物都要自己下海捕捉。非洲企鹅主要以沙丁鱼、鳀鱼等小型鱼类为食,也吃鱿鱼和甲壳类动物。由于主要食物来源减少等原因,非洲企鹅的数量近年来大幅下降,目前已被列为极危物种。

图9:Boulders Beach上的非洲企鹅
图10:企鹅母子俩
图11:Boulders Beach边上的红翅椋鸟(Red-winged Star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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