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又是在路上。途中经过了鲸湾港(Walvis Bay)看火烈鸟,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的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看箭袋树(Quiver Tree),南回归线(Tropic of Capricorn)标志,经过Solitaire 镇,再到Sossusvlei Lodge。
图 1:斯瓦科普蒙德附近的海上石油钻井平台(Offshore oil drilling rigs)图2:Walvis Bay(鲸湾港)看火烈鸟图3:鲸湾港标志图4:库伊塞布峡谷(Kuiseb Canyon)观景台图5: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标志图6:纳米布-诺克卢夫国家公园的箭袋树(Quiver Tree)图7:鸵鸟
这也使我想到已故美国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他在《自由选择》(Free to Choose)中反复强调,自由市场并不保证结果平等,却能提高普通人的生活水平;而计划经济追求平等,却会产生以政治权力为基础的另一种不平等。上世纪末,美国穷人的物质生活水平在许多方面已经超过中国普通工薪阶层,更不用说中国农民。当然,说社会主义社会“均穷”也不准确:中国过去的高干有特供和特殊医疗待遇,他们并不穷。
我们入住的旅馆就在维多利亚瀑布市,观赏瀑布的地方是维多利亚瀑布国家公园(Victoria Falls National Park)。公园内设有十几个观景点,从不同角度可以欣赏到瀑布的不同景象。我们游览的时间是下午,阳光照射在瀑布腾起的水雾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我们还试图拍摄夕阳下的瀑布,可惜水雾太大,太阳被浓浓的水雾遮挡,没能拍到理想中的日落景象。
我们参观完维多利亚瀑布之后,经过一个牌子,上面写着:“WELCOME TO MOSI-OA-TUNYA VICTORIA FALLS ZIMBABWE”。ChatGPT告诉我,Mosi-oa-Tunya 是维多利亚瀑布的当地名称,来自洛齐语(Lozi),意思是 「雷鸣之烟」(The Smoke That Thunders),形象地描绘了瀑布水声如雷、水雾腾空的壮观景象。
第三天就在开普敦附近,又是忙碌的一天。第一站是公司花园(Company’s Garden),第二站是信号山,第三站是Shimansky珠宝公司,第四站是Zeitz MOCAA(Zeitz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Africa,蔡茨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最后是大康斯坦夏酒庄(Groot Constantia)
花园北端的南非国家图书馆(National Library of South Africa)前,矗立着开普殖民地总督乔治·格雷爵士(Sir George Grey,1812–1898)的雕像。
图1:殖民地总督乔治·格雷爵士的雕像
在一处人行道的十字路口,有塞西尔·约翰·罗德斯(Cecil John Rhodes,1853–1902)的雕像。罗德斯是英国殖民政治家和矿业巨头,也是戴比尔斯(De Beers)早期发展的核心人物。他曾于1890–1896年任开普殖民地总理。历史上的Rhodesia(罗得西亚,后来分为赞比亚和津巴布韦)也以他的姓氏命名。雕像伸手指向北方,基座上刻着“Your hinterland is there”,象征他主张英国势力从开普向非洲内陆、尤其向北扩张的殖民构想。
在公司花园的入口附近,有一座亨利·蒂姆森·卢金爵士(Major-General Sir Henry Timson Lukin,1860–1925)的雕像。卢金是一战时期的南非军队将领。 花园中有樱花、茶花等几种花正在开放,还有几株引人注目的树木,尤其是印度橡胶榕。
花园西侧是伊济科南非博物馆(Iziko South African Museum),博物馆前面是德尔维尔树林纪念碑(Delville Wood Memorial),主要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的南非军人。顶部的雕塑表现的是希腊神话中的双子神牵着战马。圆顶周围站满了黑色的鸽子。
图7:代尔维尔树林纪念碑,背后是伊济科南非博物馆,后方云雾笼罩的是桌山图8:南非国家美术馆
花园东侧是南非国家美术馆(South African National Gallery)。几乎就在博物馆和美术馆之间,是去年刚落成的开普敦劳工军团纪念碑(Cape Town Labour Corps Memorial)。它于2025年正式揭幕,纪念1700多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为南非劳工部队服役并死亡的人。纪念碑由一根根竖立的木柱组成,已查明身份的死者一人一柱,柱上刻着他们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