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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hristian and a Freedom Fighter

换臀记

年底去Mammoth滑雪,晚上和朋友一起吃喝、聊天、打牌,自2007年开始一直没有中断。去年年底,我们和几家朋友照样预订了住宿,还在网上买好了滑雪票(lift ticket)。可州长突然一个封城令,Mammoth也在其中,我们的住宿被迫取消。于是,我就选择去附近的Mountain High过一下滑雪瘾。2020年底比以往干旱,南加州在十一月初的一个晚上下了一点雨,到圣诞节一直阳光明媚。26日的Mountain High只有几个滑道上有人工造雪,从缆车(lift)上往下看,黑土地上耸立着不甚茂密的松柏树。山顶上有个人工湖,在太阳的反光之下,衬托着周围的山峦,别用一番景致。遗憾的是我们等不到日落,因为滑雪票的截止时间没有那么晚。27到28日下了一场大雪,为了配老二的时间,我们决定30号再去。29号晚上上网订票,半天上不去,我才意识到应该早一点买票。好不容易上去了,看到的信息显示,30号的票已经售罄。于是只好推迟一天,可老二说31号她去不了,老婆再次陪我前往。快到Mountain High时,周围一片皑皑白雪,路边还有不少带着孩子玩雪的家庭。滑雪场的雪道都开放了,我还把老婆拉上山顶,人工湖已经被冰雪覆盖。晚上返回时,一条较近的路被关闭,大概雪没有铲开。大家挤在一条路上,本来两个小时的车程,开了三个多小时。两次滑雪老二都未能加入,我也想再滑一天,就买了一月二日的票。路上的雪化了一些,仍然有不少路边的游人及滑雪爱好者。雪道都还开放,但雪的厚度明显不如几天前,有些地方地面已经隐约可见。我女儿滑单板,我滑双板,她一般比我快一点,就在lift的地方等我。我们有时候滑同一个雪道,有时候各滑各的。每个雪道都试过,最难的也就是一个钻石。12点多我们一起吃了中饭,稍微休息一下打算滑到4点左右,就结束这个寒假的滑雪计划,除非又有新的一轮降雪。谁知第一轮下来,在一个背阴的地方右拐时不知怎么摔倒了。右臀部的疼痛感与以往摔倒时不一样。借助于手杖站起来,打算再继续往下滑时,右腿传来钻心的痛,根本不能着力。费了好大的劲顶掉滑雪板,马上躺在地上,发现地上不是雪,而是冰。沉重的雪靴把右脚扭向一边,非常难受。路过的一位女士问是否需要帮忙,我请她帮我脱掉靴子,可她是滑单板的,对双板的靴子不熟悉,试了一下,没能脱下来。我都不知道当初怎么站起来,脱掉滑雪板的。现在的右腿完全不能动弹,一直被雪靴扭向外侧,疼痛难受。山上的信号不好,给女儿打电话,没人接。大约过了10几分钟,有救援人员经过,帮我脱掉靴子,稍微好受了一点。他同时也在呼叫担架过来帮忙。又过了几分钟,担架来了,快到急救室时,路过lift排队的地方,对着还在等候的女儿喊了一声。她已经打算重新上lift,因为等待时间太长,估计我可能有了什么事情。急救室的工作人员先确定我神志清醒,再量血压和体温,这些都正常。他们问我的痛感大概是几级,从0到10。我居然回答他们大概只有4、5。看了一下我摔到的部位,好像有一点变色,但没有明显的红肿。他们大概被我的回答误导,不能肯定我伤得怎么样。但估计可能有fraction,建议我找附近的医院拍一个X光,雪具他们会替我们还。他们给我的右腿稍微用硬纸板固定了一下,就帮我抬到前排的位置。我那天开去的车是双门coupe,他们开始想让我躺在后排,怕我在前排右腿伸不直。我考虑到下车不方便,还是坐在前排。还好,腿正好可以伸开。虽然我们离开Mountain High时还不到3点,路上已经开始堵车。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偶尔颠簸时会加剧痛感,一路上还没觉得太难受,乃至心存侥幸,以为没有伤到骨头,养几天就会好。到家之后,女儿从楼上搬来我的办公用椅,作为临时的轮椅。本想找对面的邻居帮忙,但好像家里没人。于是母女俩合力帮我从车上扶到轮椅上,再从车库里抬到了厅里。二楼是上不去了,一楼的房间虽然有床,但上下不那么方便。可以作为躺椅的沙发就(recline couch)成为我的床。期间在母女的帮助下上过一趟厕所(小便),虽然用“轮椅”,可每移动一点,右腿稍微抖动就非常疼痛。因为是周末,而且还带着一点侥幸。妻子没见我怎么叫痛,害怕去医院等上几天,腿没事,反倒染上了流行病毒,也不赞成我去医院。在家躺了两个晚上,不能翻身,右脚根本不能变换一点角度。尽管如此,睡觉还不是大问题,这大概也得益于我平常睡觉主要是躺卧。右脚跟长期不能换位置带来的麻木与不适,加上臀部的疼痛,使我突然想起多年前读到的汶川地震救出来的孩子,他们在病床上对妈妈说的几个字“妈妈,我痛”。我受伤的只是一个部位,那些几个部位同时受伤的,其痛苦不敢想象。第二天(星期天)晚上,我几乎肯定是骨裂了,决定星期一要上医院,至少要去拍片。不巧的是,我的家庭医生一年前关了诊所退休了,我只好联系附近的Urgent Care(紧急救援站?)。女儿星期天出去,车出了问题,不能回家。因为这一天是寒假(从圣诞开始)过后的第一天上班,10点钟有小组会,我想趁此机会交代一下。就等到10点半以后让Urgent Care派车来接我。妻子出于同样的原因,早上必须到岗,到了单位和老板请了假。Urgent Care接人的服务是临时叫的lyft。这时妻子也刚好到家,问lyft的司机是否有轮椅,能否帮忙扶我上车。她回答说没有轮椅,并且不能离开她的车子。我们只好请救援站撤销这项服务。妻子去请对面的邻居帮忙,他们夫妻加上在家的儿子都来了,丈夫还陪同我们一起去了Urgent Care。到Urgent Care时大概11点半的样子,那里的工作人员推来轮椅,并告知我们医生刚出去吃中饭了,大概1点钟回来,她让我们填一些个人资料,然后等医生回来。轮椅太高,脚跟不能着地,右脚下垂拉扯着腿部很痛苦,我就让妻子借他们接待室的椅子,坐在上面稍微好一点。期间妻子去附近买了几个sushi来作午饭。等到医生回来,问了我一些情况以及保险的问题,量了体温与血压,然后就拍片。她看完片子之后,又来问我,“你2号是怎么回家的?”“女儿开车带我回家的。”“你在车里坐了两个多小时?”“是啊”“你还在家等了两天?你臀部骨裂挺厉害,需要尽快手术。我们马上给你联系救护车和医院。”过了二十来分钟,工作人员过来说,医院都挺忙,还没敲定。问我们想去哪家医院,我们说就去附近的吧。再过10来分钟,救护车来了,说是联系好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救护车司机让妻子开车跟在后面,以便知道去的是哪家医院。但只允许她在前台谈了一下,不能进住院部。进了医院之后,我被安排在临时紧急病房里,因为正规病房已满。右手臂被抽了血之后,就接到了输液管上。胸部贴上几处电极联到机器上,左手臂上绑着量血压的也联上去。大概把紧急病房的人都当成危急病人,机器不停地发出哔哔声,手臂上的量血压绑带过一会就充气来。第一个见面的医生是Davis。他给了我一个医生的名字(听上去有点像日本人),说是他们医院的partner,第二天会给我手术。医生出去之后,我问进来的护士,他的名字是David还是Davis,她说是s。我说,跟加州以前的州长同名。她问哪个州长,我说Arnold就是他被recall之后选上去的。她说,那时还没有投票权。安顿好之后,一个男青年过来推我去拍片。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又过来说是有些部位还要重拍。手术医生来看了一下,他的名字叫John Quinn,不是Davis说的那个,告诉我第二天傍晚时手术,臀部有些骨头要被换掉。到了半夜,一位护士进来指着那些机器对我说,你能忍受这个?我说,怎么办,我又不能把它砸了。可她并没有让机器停掉。到了后半夜二三点钟,另一个护士才进来帮我关掉了机器,说我并不需要那个。机器关掉之后,我总算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一位女医生过来告诉我,她是这个医院里负责我的医生,Dr. Quinn是我的手术医生,问我有什么问题,我说已经三天没有解大便了,肚子有些胀。昨晚护士曾经给我一个铲子形状的器皿,可我拉不出来。快到中午的时候,我被推出紧急病房,说是这个病房要作它用。我的临时病床就停在走廊上。我打了一个盹醒来,发现还在走廊上,以为不会有病房给我了。没过多久,我被推到了一间正规病房,比紧急病房宽敞多了,病床也更大,还可以自己控制倾斜度,盖的也更舒适。我再次跟护士说大便的问题,她说给我记上了。但一直没有下文。快到4点的时候,一个护士进来,告诉我得准备手术了。我被推到另一间大房子,里面有好几张病床。护士给我换了输液,再次跟我确认我对哪些过敏,并告知我的血型使O+。我说知道是O,但不知道还有+。测血型的主要原因是怕手术过程万一需要输血。然后又告诉我手术大概是怎么回事。我又提出了大便的问题,她说这要等手术后处理。还问了我妻子的电话号码,以便术后给她打电话。手术医生也来了,问我有什么问题。我说,以我的认知,骨裂之后是把骨头整到原位,然后固定让其愈合。他说,这种办法的回头率相当高,而且我年龄不小,即便愈合也很难坚固。现在这个方案能让我重新活跃。我问他还能滑雪吗?他说能。我问他明天能出院吗?他说可以,出院之前会有理疗师(therapist)来训练我。跟我确认伤的是右腿,用笔在上面做了记号。这使我想起《新概念英语》上写的,牙医给病人拔错了牙,还听说过医生给病人锯错了腿。我被推进了手术房,醒来之后已经是9点多,腿上的比以前更痛些,但痛感不一样。护士给我两颗tylenol,吃了之后睡了一觉,醒来没那么痛了。后来得知,八点整手术医生给妻子打了电话,告诉她手术成功,还说我是healthy young man。由此推知,我的手术差不多进行了三小时。手术后第二天早晨,护士送来了早餐。“正餐”是鸡汤,一杯热茶,一小盒牛奶,一小盒果汁,一小盒果冻。理疗师(physical therapist)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开始,我说等一会,9点半或者10点开始。刚过9点半,理疗师拿着助行器(walker)来了,帮我扶下床,让我试走几步,告诉我让右腿稍微着一点力,然后就让我走出病房在走廊上走了几十米。看我走得还行,他问我进入家里是否有台阶,我说从大门进有好几阶,从车库进有一阶。于是他就拿来一个台阶,让我试着上下:好脚先上,伤腿先下。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他说还会告诉一个职业理疗师(occupational therapist)来。我再问他今天是否可以出院,他说可以。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一位女士拿着一个蓝色的像手杖的东西,说她是理疗师。把“手杖”递给我,软的一头放在我手里让我抓紧,另一头有个套子套在脚上。我受伤之后右脚一直不能移动,想动时都得请他人(家里是妻子或者女儿,医院里是护士)帮忙。有了这个提腿器(leg lifter),自己可以用手移动脚了。然后就帮我试着上下床。中饭时护士送来了正餐(regular diet),有鸡肉、面包、米饭、蔬菜、色拉、甜点,及饮料。午饭过后没多久,前台打来电话,说他们医院没有了walker,会order一个送到我家里。我说回家时很不方便,是否有可能借一个,我们会还回来。她让我等一下,她去商量。过一会儿,第一个理疗师拿着walker进来,说这个按我的身高稍微矮了一点,让我试一试。我试了一下,觉得正好(perfect),他也同意,然后说这个walker就是我的啦。过不多久,一个护士拿着一些文件,主要是出院后的注意事项及一些联系电话。告诉我,两个星期后要和手术医生见面,会有理疗师联系我。我打电话给妻子让她来接我,她说要等下班。我想尽早出院,就让女儿来接我。我本打算用walker自己出去,护士说太远,用轮椅把我推到门口,借助于walker和leg lifter,我比较轻松地自己上了车。回到家也是自己下车、上台阶,走到沙发前。医院里似乎没有人真正关心我的大便问题。回家后第二天,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大便了。我打电话给一个朋友,顺便提到大便问题。她给我推荐了一种药物,并让女儿去药店给买了送到家里。这总算解决了大便问题。理疗机构也打来电话,说是已经给我约好了和手术医生的复查,并告诉我理疗师会上门探访。说来就来,理疗师下午就来了,给我量了血压,给我一些材料,告诉我一些注意事项,建议我买一根拐杖便于上下楼,买一个洗澡用的专用椅子。最后,让我躺在床上,教我几个复健动作。出门前问我需要他来几次,他们一般是每周两次。我说可以减少一点。于是他就定在下星期来一次,医生复查后再来第三次。第三天母女俩出门给我买了拐杖,借着拐杖我就可以上下楼了。洗澡专用椅我们觉得没必要买,塑料折叠椅子就挺好用。我就坐在塑料椅子上洗了一个澡,右脚自小腿以下需要妻子帮忙。三天之后,leg lifter也不需要了。九天之后,终于可以自己穿袜子。再过两天,自己剪了脚指甲。现在不要walker,可以走不少路了。今天复查,拍了片子,医生给拆掉了外面的纱布,说一切都很好,让我四个星期之后再复查。在家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不少弟兄姊妹及朋友表示了关心。一位姊妹还特意做了好几份的荷叶鸡饭,以便我中午可以自己热了当午饭。在此表示非常的感谢。有朋友说我可能是天生痛觉不敏感的人,这一点我不同意。我五岁左右时一条腿被打断过,至今还记得当时被人抱下阶梯时那彻骨的痛。可大人不知道我断了骨头,请中医开外敷药,据说耽误了十天,才送县医院。幸好当时有一位挺高明的骨科医生(据说是强盗出身,后来在文革中自杀),才没留下后遗症,现在已经不记得是哪条腿。现在之所以“抗痛”,应该是与我的经历有关。自小玩刀弄斧,时有受伤。回乡劳动的两年里,砍柴割稻,小伤不断。夏天更是一双赤脚上山下田,以至于多年后回国上黄山,还能赤脚下山。在院子里干活,至今还不愿意(也不记得)戴手套。对于一般123等级的痛感,可能在我这里都是0。我大女儿曾经给我的评价是,strong and tough。妻子把我扛着walker上楼的照片贴在家庭群里,儿子写道“very YangLin”。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睡平常的硬板床还不舒服,还是睡在躺椅沙发上。现在还不能自己开车。离活动自由,可能还要几个星期。重新活蹦乱跳,还要更长一些时日。【附记】美国的医院主要是提供设施、设备及护士,医院的医生有点像家庭医生,Urgent Care的医生也差不多。专业医生一般不属于医院,有些医生甚至会去全国各地的大医院。普通百姓,只要时机对或者能等,也能遇上名医。我的手术医生大概不是名医,但在骨科手术方面好像挺不错。他不属于我动手术的医院,只是和医院有业务往来,医院接到相关病人,就和他们联系。他和其他几个医生合开一个诊所,外加几个理疗院。我的复查是在他们的诊所进行的。他还向我推荐贴属于他们的理疗院。关于标题,不是为了抢眼球。我的手术就叫hip replacement。这方面的技术好像在国内还没有流行,不知道与材料是否有关。放进体内的材料是钛合金和一种塑料。我们这里一个朋友说,她国内一个朋友做类似的手术在医院里住了10多天,至今还有后遗症。看到我这篇文章的朋友直接和我打电话,说他三个多月前小腿骨(胫骨)骨折,也住院了20天,至今还需要拐杖。手术后康复进程:12个小时后在康复人员帮助下,扶着walker走路,并上下一级台阶。18小时后出院,不需要他人搀扶,自己上下车。3天后,不用提腿器。1个星期后,可以用拐杖走路。2个星期后,可以不用拐杖走一段路。3个星期后,丢开了拐杖。4个星期,上下楼梯时,左右脚分开一脚一个台阶。1个月,在小区走了几百米,自己开车去理疗。1个月零一天,右脚可以单独站立4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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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恋泛滥是畸形时代的产物

一、同性恋的形成 1. 过度的禁欲。我在来美国之前,曾经看过中国的同性恋调查报告。同性恋现象主要是发生在文革期间,直到文革结束后的几年。那时,有工作的夫妻,大多两地分居。不是夫妻的男女只要走得近一点,都会带来麻烦。未婚男女,即使是处于恋爱阶段的男女,不能过于亲密。我一次在街上和我的太太(当时的女朋友)手拉手,被我的导师看到,他告诉别人,成为笑谈。未婚先孕,或者有婚夫妇和他人有男女关系,轻者受到处分或丢工作,重则会有牢狱之灾。要是一方是五类分子,被人上纲上线,会撞上“严打”,可能还有杀身之祸。夫妻出门要是没有带结婚证,不允许住一间。 那时物质缺乏,住房紧张,一般人很少有单独的房间,甚至一人单独一张床都是奢侈。同性住在一起,同一张床,就是司空见惯的事。而男女之间的交往,不被社会所认可,也给很多人带来恐惧感。同性之间无意的抚摸就可能导致不正常的关系。 在缺乏异性的环境,也容易产生同性恋。其原因和禁欲类似。我们在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看到的同性恋,早期比较多的是发生在军队。此外,被大肆报道的是神父。神父不能结婚,又不能单独接触女性。 保罗自己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他告诉哥林多教会的信徒:“但要免淫乱的事,男子当各有自己的妻子,女子也当各有自己的丈夫。丈夫当用合宜之分待妻子,妻子待丈夫也要如此。妻子没有权柄主张自己的身子,乃在丈夫;丈夫也没有权柄主张自己的身子,乃在妻子。夫妻不可彼此亏负,除非两相情愿,暂时分房,为要专心祷告方可;以后仍要同房,免得撒旦趁著你们情不自禁,引诱你们。”(哥林多前书7:2-5) “既然如此,夫妻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体的了。所以神配合的,人不可分开。”(马太福音19:6) 2. 性泛滥。造成同性恋的第二个原因是性泛滥。亚古珥的祷告,第一求远离虚假和谎言;第二求的是不贫穷也不富足。在性上也类似,禁欲会使人走上邪路,性泛滥也照样使人走上邪路。“温饱思淫欲,饥寒起盗心”,这句话我们都很熟悉。这里的淫欲,不是指正常的夫妻关系。再艰苦的生活,夫妻之间的也会有性关系。越贫穷的地区,生育率越高,就说明这一点。 淫欲,指的就是乱性和同性恋。乱性和同性恋大多在富裕或畸形的家庭里才会发生,比如《红楼梦》和《金瓶梅》里所描述的。读书人和书僮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也就是同性恋关系。“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传道书1:9)。同性恋泛滥的主要原因是性泛滥。圣经中的所多玛和蛾摩拉是如此,古代的希腊是如此,今天的欧美也是如此。 同性恋发生的最多的群体,除了上面提到的军队,就是影艺界和硅谷。在硅谷上班的,很多人有钱但压力大,有很多丁克家庭。没有孩子的牵掛,喜欢找一些稀奇的方式来作为所谓的娱乐。 3. 有同性恋基因吗?我不是学生物的,所以不能对这个问题作学术上的回答。从我的观察和阅读,如果有的话,也跟其它的遗传类似。比如,有些人喜欢赌博、有些人吸毒,上瘾之后难以自拔。这些与基因是否有关系?也就是与先天是否有关系?我认为都是有的。那么,为什么吸毒和赌博是犯罪,而不是因为“基因”的缘故就可以放任? 李安的《断背山》(Brokeback Mountain),本意好像是宣扬同性恋,至少是同情同性恋。但我从中看到的是,同性恋并不是天生的。我们从同性恋发生的原因也看到,同性恋不是天生的。如果真有那么多天生的同性恋,那么历史上为什么是断断续续地发生?在一个正常的社会(不过分禁欲,不滥性),为什么同性恋几乎没有呢?所谓的双性、从异性恋变为同性恋,更说明同性恋是性泛滥的结果。 我们读中学的时候都是住校,几十个人一个宿舍,按时熄灯。同学间无聊睡不著时,会有出格的嬉戏,尤其是在刚开始发育的孩子之间。有时候,我们农村田里的嬉戏,也会有出格的时候。这些,并没有发展成为同性恋。如果那些事情放在今天,可能就会被说成是同性恋,其中有些人可能被舆论的暗示或强化而真的成为“同性恋”。 只要一个人的性器官与异性的性器官的交媾中得到愉悦,他/她就不是同性恋者。事实上,所以的“同性恋”者都有这个特性。所以,真正的同性恋者可以说是不存在的。 4. 性倾向可以改变吗?同性恋不是天生的,而是任由人的私欲和罪性膨胀的结果,是对神的创造的亵渎和反叛。同性恋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淡漠,以及人与神关系的远离之结果。 有极个别的人,有些基因的变异,只能说明是一种病态。今天在西方,同性恋在某些人群中的比例可以说已经很可观,就像抑鬱症、吸毒的比例相似。有的人结了婚、有了孩子,然后又成了同性恋;也有的同性恋后来又和异性有性关系;还有所谓的双性恋。这些都说明,同性恋不是天生的。 家庭的原因──一九六二年,心理学家贝博提出”家庭动力是同性恋主因”的看法,他认为同性恋是跟源于早期家庭经验的结果。因父母不合、家庭破碎而造成子女在父母亲角色认知上的错误。致而导致情感转移、恋父情结、恋母情结、性别认同困难等现象。 与异性交往受挫──特别是在性生活方面被强暴爆或挫折的经验,造成对异性的关系受阻,而倾向对同性寻求性的满足。 环境的因素──精神分析学者欧佛西发明“假同性恋”这个名词,认为在监狱、军队、修道院等团体中,常发生情境同性恋。这些同性恋者只要一离开那些环境之后,同性恋倾向多半立刻消失。 同性恋是一种病态。神当初造男造女。从“自然”的角度看,阴阳调和,万物才会生长和谐。 同性恋像是一种瘾。世俗地看,这种瘾比其它的瘾更难戒。其一,酒瘾、毒瘾、赌瘾,有立即可见的危害,有些是对自己的身体(酒、毒品),有些是对他人(酒),还损失钱财乃至造成刑事犯罪。其二,酒瘾、毒瘾等,可以采取强制隔离的办法,但不能将同性恋者和所有的同性隔离。第叁,同性恋者需要有异性的爱,才可能真正走出来。而这却是一个paradox,因为他们自己不会努力去寻找异性的爱。 现在美国基本上禁止对同性恋行为作研究(同性恋如何形成),禁止对同性恋者做矫正方面的谘询和医治。这就是使得对同性恋的纠正和帮助更加困难。 1992年,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WHO)编定的《国际疾病分类》删除了同性恋。因此,同性恋主义者藉“现代医学不再视同性恋为病”合理化自己的主张,鼓吹同性恋是正常的。但是我们看到不少的例子,对一件事或“疾病”的看法时有反复。西方的学者喜欢标新立异,越来越远离神。同性恋的盛行与这些自由派学者的推波助澜是分不开的。 退一步说,不列入疾病不表示是正常的或不是病,只是以现在的医学观点看来不是病而已。比如,现代医学不会把自私、诡诈、撒谎、好色、多疑、好斗、自大、顽固、自我中心等列为疾病,但它们到底是不是病呢?就算不是病,也不是好的特质,至少可以允许人们寻求纠正或改进的努力。 二、同性恋为何被神所憎恶 1. 同性恋者容易迷惑人。同性恋刚开始时,以保护隐私,以两人之间的事与他人无关,不应该受到他人的干涉为起点。两个人之间的事,是否与他人有关,在什么情况下应受到干涉,需要有一个界限。比如,夫妻之间怎样相处,别人不应该干涉。再比如,甲和乙(可以是同性、也可以说异性)某个时候单独在一起了,外人也没必要细究到底在一起干什么。但是,如果甲和乙对外宣布,他们同居,就不再是简单地两个人之间的事。不反对,就是对这种行为的默许。 有人说,某人既然是天生的同性恋,就得听从其内心的呼唤。前面说了,吸毒、赌博也与天生有关,为什么那些赌博、吸毒是问题,而同性恋却不是?甚至有些人想偷盗、想杀人,是不是也该任凭他们去听从内心的呼唤呢?同性恋,不偷也不抢,似乎与他人无关。但当两个人的事到处招摇时,就不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是对公众价值观的挑战。如果只要两个人自愿,他人就不应该干涉,那么乱伦、一夫多妻,甚至兽交都不应该干涉,都要合法化? 2. 同性恋以人的私欲(虚妄)否定神的创造(真实)。我们真的了解自己吗?有谁知道自己有几根头髮(除了那些头髮落光了的)?几年前我曾看过一个survey,60%的人都认为自己是top 10%。有多少人对自己的专业不满意,今天学这个,明天又想做那个。有时,一个人被逼到某个环境或位置,然后才发现自己居然那种自己想象不到的能力。我们对自己的所谓了解,也就是盲人摸象,只能知道局部,不可能全知。真正了解我们的是哪位创造主。如果我们对自己的“了解”,不与创造主连结起来,结果肯定是误入歧途。 去年加州有一个法案,任何人如果认为自己是女的,就可以上女厕所。那时,我的大女儿怀孕了几个月,从B超知道是个男的。一个人还在母腹里,就知道男女。男女的分别就像黑白那么分明。可现在居然有人认为男女之间不是那样区分,生来是男是女不算,自己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居然还能通过立法。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指鹿为马,混淆黑白。一头鹿如果说它是马,别人就得承认它是马。碳是黑的,有人说碳是白的,那就是白的;有人说雪是黑的,那就是黑的。如果哪天我闯了红灯,撞了垂直方向的车,我可以说我这个方向是绿灯,即使有当时的记录也没用,我说那个别人称为红色的其实是绿色,我就不是闯红灯。 当年克林顿因为与陆文斯基的醜闻,说了一句“It depends on wha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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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教堂被毁引发的感想

几天前,我在微信上转登了温州三江教堂被毁的事。一位弟兄看到后在他的团契里分享,有人不相信这是真的。的确,善良的人们,如果缺乏对中共政权的了解,很难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温州人善于做生意,比较富有,这大概是大家公认的。近年来,我也从各种渠道了解到,基督教在温州的兴起。可以说,几千万元的教堂,同时印证了这两点。 诚然,我们敬拜神,最重要的是一颗敬畏神的心。但他们愿意用自己的钱,盖一座豪华的教堂,应该是无可厚非的。当年所罗门王也为耶和华上帝建造圣殿,并被上帝所悦纳。 三江教堂被毁,对三江教会的信徒来说,就是一个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顷刻间被夷为平地。可居然有“基督徒”不仅是对教堂的被毁无动于衷,还指责三江教会的信徒不该建豪华的教堂,三江教会的牧师不该“闹”(对民间寻求公义的行为,官方所用的说辞)。这种人对三江教会的会众,对大陆被迫害的信徒,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怜悯之心。就好像说,一个人被抢,只怪他有钱,也不该去试图寻找公道。 也许,三江教堂的建造,有超规模的可能。君不见,中国大陆遍地都是“超规模”的豪华政府大楼。虽然习近平的反腐,抑制了这种建豪华政府大楼的风头,也没见那间已建成的政府大楼被摧毁。所以,摧毁三江教堂的原因,不是“超规模”,而是对基督信仰的迫害。 他们能拆毁三江教堂,能捣毁教堂上的十字架,却毁不了基督徒心中的十字架。这些年基督信仰在大陆的扩展就是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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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讲 对邻舍的爱

谁是我们的邻舍?我们该怎样爱我们的邻舍?耶稣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例子。 一、好撒马利亚人的故事 “有一个律法师起来试探耶稣,说:‘夫子,我该做什么才可以承受永生?’耶稣对他说:‘律法上写的是什么?你念的是怎样呢?’他回答说:‘你要尽心、尽性、尽力、尽意爱主你的神,又要爱邻舍如同自己。’耶稣说:‘你回答的是。你这样行,就必得永生。’那人要显明自己有理,就对耶稣说:‘谁是我的邻舍呢?’耶稣回答说:‘有一个人从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落在强盗手中。他们剥去他的衣裳,把他打个半死,就丢下他走了。偶然有一个祭司从这条路下来,看见他,就从那边过去了。又有一个利未人来到这地方,看见他,也照样从那边过去了。唯有一个撒马利亚人行路来到那里,看见他,就动了慈心,上前用油和酒倒在他的伤处,包裹好了,扶他骑上自己的牲口,带到店里去照应他。第二天拿出二钱银子来,交给店主说:‘你且照应他,此外所费用的,我回来必还你。’你想,这三个人哪一个是落在强盗手中的邻舍呢?’他说:‘是怜悯他的。’耶稣说:‘你去照样行吧。’”(路加福音10:25-37) 今天的美国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国家,但还是有无家可归及路边乞食者。你可以说这些人有他们各自的问题,这大概是事实。但是,我们是否想过关心他们?帮助他们?如何帮助? 二、爱是不求自己的益处 我们再来复习一下圣经里关于爱的描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书13:4-8)我喜欢把“不求自己的益处”作为爱的试金石。 《灵魂的鸡汤》(Chicken Soup for the Soul)里有这样一个故事。作者Jack Canfield和父亲(老Canfield)正在排队买马戏团的票,站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父亲带着一帮孩子。他们看上去比较贫穷,但是穿着整洁,举止得体,看马戏显然是他们的一件大事。然而,父亲问了票价后露出了窘迫的表情。老Canfield看在眼里,把20美元丢在地上,拍下那个父亲的肩膀说:“你掉了20美元”。那个父亲感激地捡起地上的钱,买了票,带着兴高采烈的孩子看马戏去了。但Canfield父子却因此没钱看马戏了。 帮助人,不一定就要等到一个垂危的路人。Canfield就是一个例子。其实,只要你留心,你就有机会。大概4年前,我去上班的路上,刚出家门,有绿灯的信号时U-turn,被迎面闯红灯的SUV撞上,他反说我闯红灯。当时一位女士给我名片,告诉我她愿意作证。几个月前,我的女儿骑脚踏车被汽车撞翻,有两个人留下来作证,对女儿的状况很关心。尤其是那位女士,一定要我第二天告诉她我女儿的情况。 这种帮助别人不求回报的例子,随处都可以读到,我们自己也多少经历一些。我在Ohio时,有两次车发生故障停在路边,就有人主动停下来问是否需要帮忙。我甚至觉得,在有事故发生时,留下来作见证,等。当提供帮助者被问及姓名时,回答大抵都是“当你有能力时,也去帮助别人就行了”。有些基督徒也许会说,“神爱你”。 我们当年在Cincinnati受到龙卷风的袭击后,得到过红十字会的帮助。在西方有很多这样的慈善机构,他们提供帮助时都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接受帮助者没有任何回报的义务。 中国人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否则就是忘恩负义。知恩图报当然是好的。问题在于,报答的对象是谁?当然是施恩者,这就成问题了。这使得有些人不敢接受他人的帮助,或者看到有人帮助别人(包括自己)时,就揣摩提供帮助者的动机。作为基督徒,我们最大的帮助是神,我们必须荣耀神。对此,马太福音有很好的描述。 “于是,王要向那右边的说:‘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因为我饿了,你们给我吃;渴了,你们给我喝;我做客旅,你们留我住;我赤身露体,你们给我穿;我病了,你们看顾我;我在监里,你们来看我。’义人就回答说:‘主啊,我们什么时候见你饿了给你吃,渴了给你喝?什么时候见你做客旅留你住,或是赤身露体给你穿?又什么时候见你病了或是在监里,来看你呢?’王要回答说:‘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些事你们既做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马太福音25:24-41) 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给干渴的人水喝,给赤身裸体者者衣穿,就是报答那些曾经给我们提供过帮助的人,就是“报答”神的恩典,就是荣耀神。 三、爱是不计算他人的恶 在这里我想插一点私货,我个人的见证。 在我读计算机时,我的导师是台湾人。他在学生中的名声毁誉参半。我本来是作为博士点candidate被录用的。后来在即将修完master的课程之后,我不想读了,就找了一份工作,离学校有80来mile。他知道后很不高兴,通过Email告诉我,因为我不能继续研究,助学金取消,而且我的硕士论文水平欠佳,不能通过。意思就是说,资助没有,学位也成问题。但我很平静地回他,这两年来,我花在研究上的功夫的确有限,现在我已经上班,不给奖学金也在情理之中。至于我的硕士论文,如果质量不行,那我就只好再修两门课来作补救。并且还邀请他们一家来家里吃饭。他跟我说,他可以再另想办法帮我解决学费的问题,但我跟他说不必费心。他后来邀请了他的所有弟子去他家BBQ,据说,那是唯一的一次。我的师弟师妹后来还问我,陈教授怎么给我那么大的面子,邀学生去他家BBQ?我和陈教授后来还保持联络。 我的一位同事,是俄国人。他爱占小便宜,birthday lunch,他喜欢点最贵的,有时加一份side。以至于同事都不愿参加他的生日午餐。我觉得这样不好。我就直接告诉他,生日午餐只是大家一起表示一下,最好不要点最贵的。他开始还辩解说,那些价格低的菜,他不喜欢吃,还说我有时也点比较贵的。我跟他说,他又说也吃快餐,大家平摊付费时,他必须将就一下。我偶尔是会点贵些的菜,但我就不点drink了。他听进了我的话,我们现在关系很好。 我举这两个例子,是想说其实真正的坏人极少。只要以诚相待,对方回应也会是正面的。中国人有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所谓精诚,就是真心为对方着想,不计算对方的恶。 我自从1992年来美国。这20多年来,从学校到职场,有顺利的时候,也有困难的时候。感谢主,在最艰难的时候,总有人给我及时的帮助,神的恩典够我用。在老婆孩子签证有困难的时候,系里的研究生director伸出援手,在身份有危机的时候,教会的弟兄姊妹伸出援手,原单位的上司也一起配合帮忙。在我的周围,似乎没有坏人。我欠人的实在太多。 四、Green夫妇的故事 现在回到好撒玛利亚人的故事。我当初在Cincinnati的时候,在我的住处就可看见“Good Samaritan Hospital”。名为“好撒玛利亚人”的医院,在美国有不少,洛杉矶就有一家。他们肯定帮助了很多病人,包括那些付不起医疗费用的人。 我们老大刚来美国不久,得了阑尾炎。开始时她说肚子痛,我们让她在家休息,因为没有保险,也不敢去看医生。到了第三天还没有好,我觉得不能再拖,就带她去穷人医院,那里只要交几块钱的挂号费。那天看病的是一位很有经验的医生。女儿才进去几分钟,医生就出来告诉我“她得了阑尾炎,需要手术。他已经帮我们联系好了,儿童医院在等我们过去”。我只听懂了要去儿童医院动手术,没听懂appendix是什么。听到要手术,心里就犯愁,这下需要多少钱?也只好硬着头皮送去。因为拖了两天,手术后必须住院,至少一个星期。后来因为我们收入低,一分钱也没要我们出。 这个医院虽然不叫好撒玛利亚人医院,但她所行的,正是体现了“好撒玛利亚人”的精神。 Green夫妇的故事是我最喜欢引用的故事之一。1994年,Green夫妇在意大利旅行时,儿子惨遭黑手党枪杀(误杀)。Green夫妇在极短的时间里作出决定,将其器官捐赠给等待移植的病人。有7个人得到了他们儿子的器官移植。他们的这一举动,轰动意大利。从此,意大利的器官移植率大大提高。这是不计他人之恶的爱,这是不求回报的爱,是舍己的爱。 五、约拿的故事 爱,不只是提供物质上的帮助,更是对灵魂的关心。约拿的故事大家都知道,神要他去尼尼微传信息。“耶和华的话临到亚米太的儿子约拿说:‘你起来,往尼尼微大城去,向其中的居民呼喊,因为他们的恶达到我面前。’”(约拿书1:1-2)约拿的见证不是很好,神要他往东,去尼尼微,他却往西,逃往他施。最后,在神的管教下,他还是去了。尼尼微人因此悔改,而没有遭毁灭。 传福音,是我们作为基督的门徒所尽的本分。耶稣在祂升天之前,对门徒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做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马太福音25:18-20) 现在世界的局势,战争频繁,世风日下。埃及、整个中东、非洲、亚洲;我们的故土,都需要神的福音。他们都是我们的邻舍,需要我们的帮助。在此,我也向大家推荐黄仁寿长老给我们介绍的书《Revolution in World Missions》(K. P.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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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讲 对子女的爱

上次讲了夫妻的爱,“爱”是动词,需要去爱,才能感受到爱的甘甜。如果说今天夫妻爱得不够的话,那么我们对孩子的爱却是“太多了”,成了溺爱。对配偶可能忍耐不够,对孩子却是忍耐过了头。孩子再无理取闹,也能忍。提起圣经的教导,只会引用“你们作父亲的,不要惹儿女的气”,甚至一个句子都不引全。以弗所书6:4的下半句是“只要照着主的教训和警戒养育他们”。歌罗西书3:21的下半句是“恐怕他们失了志气。” 我们管教孩子,不只是要他们学习好,将来好攒大钱,出入头地;而是希望他们渐渐长大时,神和人喜爱他的心,都一齐增长。 (“孩子撒母耳渐渐长大,耶和华与人越发喜爱他。”(撒母耳记上2:26)“耶稣的智慧和身量,并神和人喜爱他的心,都一齐增长。”(路加福音2 :52)) 一、 和子女建立亲密关系 现在的父母,大多是双职工,双方都很忙。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有限。有些家长觉得guilty,有一点时间和孩子在一起不容易。这也是造成父母不敢管教的原因之一。因为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有限,怕严厉了孩子就不亲近。所以,父母尽量多花一点时间和孩子在一起,是非常必要的。 一九九九年九月Vanderbilt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小时候父亲不在身边或与父亲关系不好的女孩子,平均发育年龄要早两丶三岁。研究人员的解释是,由于父亲不能充当自然的男性模范,女孩子就会倾向于到家庭之外寻求异性模范,从而促进荷尔蒙的产生。正常情况下,女孩子发育得晚是好事。因为生理上成熟得过早,而心灵的成熟未能跟上,更容易发生早期性行为,甚至早孕。二零零零年英国的一项研究发现则表明,过早发育的女孩,其子女对某些疾病的抵抗力更弱。综合这两项发现,如果父亲没有在早期建立与女儿的亲密关系,其外孙的身体状况可能会更差,这自然会影响到第四代丶第五代,……。 与父母关系密切的子女,更容易受管教。因为他们理解父母的想法,体会父母的心意。父母也更容易了解子女的心理,管教起来不至于无的放矢。 另一项研究表明,家庭对孩子太宽松,和对孩子太严厉的,孩子以后都容易出问题。没有管教的孩子,缺乏是非观,容易出问题,他也感受不到家庭的安全感。就像一个人在一个没有分道线的路上,反而没有安全感。而管得过严的孩子,长大后想离家越远越好,终于可以摆脱父母的束缚。因为家里管得太死,孩子试图到外面寻找平衡。怎样管教得合适,要向神求智慧。 我们的老大,从小跟我很亲。我拿全奖来美国读书,但按美国的标准,因为我的资助不够养活3口人,于是她们母女俩的来美签证遇到麻烦。两边的兄弟姊妹都劝我们把女儿暂时留给她们。但我不同意,坚持孩子要和父母在一起。感谢主,后来在系里的帮助下,她们顺利来美。在她来美国后的前5年里,她经常换学校,换环境,但从来没有抱怨,也适应得很好。因为她知道,父母爱她,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为她好。 二、 品德教育从小做起 “教养孩童,使他走当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离。”(箴言22:6) 第一讲,神对祂所爱的人有管教,有磨练,有恩典、有慈爱。我们对孩子,也应该如此。 圣经里有很多关于管教子女的教导。 “你们又忘了那劝你们如同劝儿子的话说:「我儿,你不可轻看主的管教,被他责备的时候也不可灰心,因为主所爱的,他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纳的儿子。你们所忍受的,是神管教你们,待你们如同待儿子。焉有儿子不被父亲管教的呢?管教原是众子所共受的,你们若不受管教,就是私子,不是儿子了。”(希伯来书12:5 – 8) 从什么时候开始管教合适? “胎教”这个词大家都不陌生,也就是说,从从胎儿就开始“教”了。胎教是否有用,我没有看到令人信服的数据,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也就是从很小就要开始教了。教什么?儿歌、数数、甚至唐诗宋词。但很少有人注重品德方面的教育。 品德主要在两方面:一是尊重父母;二是诚实。这也是圣经的教导。 “孝敬父母”是十诫之一。作为孩子,孝敬的表现就是尊重。诚实,更是圣经中自始至终都教导。 我们几乎每个人,如果有人公开顶撞,不论是同事,还是教会的弟兄姊妹,或者邻居,都会非常不高兴,引起冲突,甚至会不再来往。可是,很多父母,却允许孩子顶撞而不加制止。他在家可以顶撞父母,他出外自然可以顶撞别人。在家自我为中心,在外当然也会如此。 有些父母,恐怕孩子诚实而会吃亏。我们想一想,是喜欢和诚实的人打交道,还是和不诚实的人交往?如果我们不教导我们的孩子诚实,我们会被孩子轻看,而孩子不诚实也被人轻看。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孩子不会撒谎,更应该担心他们不诚实。比如我们老大,相当诚实的孩子。可是有时也会撒谎。 那是我们刚来美国不久。她到美国也就是一年多一点,我还是学生,太太也在外面打一点工。有时我们就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和邻居的孩子们一起玩。住在楼下的是一位单身汉,受不了孩子们的吵闹,就打电话叫来警察。警察问“你们有大人带你们的吗?”“隔壁的阿姨带我们”,我女儿回答警察说。警察去问住在隔壁的朋友,她的“No”几乎已经脱口而出,最终她还是说了”Yes”。我们也就免去了一场大麻烦。我们平常只是议论过,把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给警察发现会有麻烦,但从来没有想过应付措施。 “凡管教的事,当时不觉得快乐,反觉得痛苦,后来却为那经练过的人结出平安的果子”(希伯来书12:11)。神的管教是爱,父母和孩子之间也应该如此。箴言里有很多关于管教孩子的教导,有些是明说要用杖打。杖打不应该带来身体上长期的疼痛,用此来教育孩子他做了错事。不应该用杖打发泄我们的愤怒和挫折,或失去控制。 今天的西方,对体罚孩子管得很严,也管得太宽。但在民间,打屁股还是比较普遍的。 60年代以前,有80%以上的家长会打屁股(spanking),到60年代,由于舆论的压力和一些对体罚的处罚,降到60%,后来又升到70%。加拿大的多数省,都明确表示可以打屁股,但不能用其它辅助工具(鞭子,棍子等)。 我主张必要时采取体罚(打屁股)。但我坚决反对语言上的abuse。比如,“你怎么这么笨呢?”“你看别的孩子,谁跟你这样?”“你真是废物,将来只能去扫大街”……。这样的话,会给孩子造成长期的心灵创伤,我想,这“恐怕他们失了志气”(歌罗西书3:21) 是否要用体罚,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父母对孩子要有底线,有boundary。越过了这个边界,就要承担后果,或者体罚,或者其它方式的惩罚,一次也不能让他们有侥幸的心里。 管教要注意一致性。这个一致性包括:父母一致、前后一致、言行一致、大小一致。父母在孩子面前不要在孩子面前为如何管教发生争执;父母要克制自己,不要因为高兴而放纵孩子,因为烦恼而迁怒于孩子;言行一致,一是说话要算数,是奖是罚都应该兑现;二是言传身教。大小一致,如果有几个孩子,不要偏袒哪一个。 三、 让孩子清楚知道父母的爱(语言的交流) 交流是一项技巧,我们的天父不只是创造了语言,也告诉我如何使用语言做有效的交流。在圣经里,神明确地宣示祂对世人的爱。更是让祂的独生子来到世上,让人们更加清楚神的爱。我们中国人在这方面好像比较欠缺,是爱也不说出来。夫妻之间如此,对子女也是如此。 我在这方面也不例外。我们的老二Grace,就是一个例子。她从小的脾气比另外两位都倔强。比如,我们开始这个教会,也就没有带她们去CCCTO。她开始很抵触,拒绝和我们合作,比如让她在VBS当helper,她坚决不肯。我就思考如何能改善这种关系,但平常的交谈好像比较困难,一是语言有障碍,二是在平常交谈中,很难有一个心平气和的气氛。于是在她13岁生日那天,给她写了一个Email。告诉她,我非常爱她,但也希望她能变得更好。我还记得她小时候快乐的样子,希望她以后能够像那时那样快乐,更加快乐。 这封Email送给她后,她没有回,但我看到了明显的改变。不久以后,有另外一个小插曲。我有一个号码锁的手提箱,那天拿出来想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但忘记了密码。我试了几次,发现是她的生日。我可以觉察到她的微妙反应。从此以后,她很少顶撞,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几个月前给我的生日卡上写道:她知道我爱她(们),有时逼他们做一些事情,是为她们好。 Oak Park高中有一个传统,学生快毕业时,学校通知家长给学生写信,也告知学生的朋友,这些信一并交给学校,但不让学生自己知道。学校组织一次校外活动,然后给学生一个惊喜,让他们看这些信。我们第二天去接孩子时,看到每个学生和家长之间的那种幸福感。 我们做父母的,如果口头交流有困难,不妨试着用写的方式。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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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讲 夫妻的爱

第二讲 夫妻的爱 中国人在传统上没有“爱”的概念。传统上的“爱”就是喜欢的意思,也许喜欢的程度更进一步。比如,“爱不释手”,爱某件东西到了不肯放手的程度。而我们平常说的爱(名词),就相当于中国传统上的情。金代诗人元问好的词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以死相许?”大家都应该很熟悉,这里的情就是男女之间的爱。 喜欢是以我为中心的,也就是与我有益。我喜欢甲而不喜欢乙,因为我觉得甲可爱,乙不可爱;或者因为甲跟我谈得来,乙跟我谈不来;或者因为甲给我帮助,乙不给我帮助。 男女之间的爱不一定能够说道清楚。有人会说,如果说得清楚,就不是爱了。但说不清楚不等于没有原因,比如,因为这个女的是“我”喜欢的类型。西方流行一个词,“chemistry”,两个人处得来,就说这两个人之间有chemistry。男女相爱也是因为chemistry,是因为hormone,是因为libido。这样,就把爱定义在一个很低的层次,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动物的层次。 男女之间的爱,当然不只是chemistry。在和对方结婚之前,肯定要有所了解:比如有相近的背景,相同的价值观,等等。但是,这些原因,以及chemistry,都是甲决定爱乙的理由,而不是爱本身的理由。 一、爱是在神面前的圣约,而不是合同。 当你决定和对方订婚、结婚,你就承诺你要爱对方。两个人就成为一体(创世记2:24;马太福音19:5;马可福音10:7)。 我们经常讲母爱是世界上伟大的爱。一个孩子从小到大,做过多少坏事,有多少大小毛病,可父母还是照样爱他/她,你觉得难吗? 为什么和你一起组织家庭,和你同床共枕,和你一起生养儿女,你当初发誓要爱一辈子的人,却不能爱到底呢? 问题在哪里?因为孩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的。难道配偶(妻子或丈夫)就不是你的吗?你把配偶真的当作另一半了吗?你和他视为一体了吗?也就是说,把爱她当作爱你自己一样,当爱成了习惯,就不会难了。 当你决定和对方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你同时做了一个决定,在神面前立了一个约,你要爱他/她。婚礼上的誓言里我们都应该熟悉:“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他结为一体,爱她/他、安慰她/他、尊重她/他、保护她/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他,直到离开世界。” 在婚礼上和跟着主婚人念誓言容易,我相信绝大多数也是出于真心。但一旦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不容易了,尤其是对方越来越不可爱的时候。但你想过没有,对方跟你生活在一起,为什么反而更不可爱了呢? 我在北加州的一个熟人,是我曾经的学生,几年前跟我诉苦,说他和妻子如何的难以交流,他妻子对孩子的管教又是如何的糟糕。我当时猜他是想找理由离婚,就跟他说,她花了太多的时间去赚钱,既没有时间和朋友交往,也没有时间和丈夫孩子交流。但是,当她辛辛苦苦地赚钱回家时,你想过让她不要那么累吗?你和她交流困难,难道你没有很大的责任吗?果然,他在国内早已找了一个,离婚后不久他们就结了婚,生了一个儿子。后来,他们又离了婚,每个月付一大笔抚养费。 重新找过一个不一定更好。有研究表明,二婚的离婚率更高。离婚的问题在于你自己,而不是对方不适合你。这个例子也印证了这一点。 记住,神没有为你创造一位完全合适你的配偶,但神为你造了一位配偶让你去爱。是的,你的配偶有很多缺点,但自己不也是吗?神让你在婚姻中学习怎样爱,也体会神是怎样爱我们的。很多人说,自己做了父母之后,才理解我们的父母对我们的苦心。当我们觉得爱我们的另一半很困难时,我们就应该想到神的爱是多么伟大。 当有人觉得自己走不下去是,有没有问你自己,我尽力了吗?我兑现了爱她的承诺了吗?一个人的问《Seven Level of Intimacy》的作者Matthew Kelley,他不爱他的妻子了怎么办?Matthew回答说,“去爱她(love her)”。 二、爱是付出,是行动。 怎样才算爱对方?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3章4-8节对爱有很好的描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无论是传统上的情,还是今天挂着嘴上的爱,都没有这种境界。 以一般人结婚的年龄(30),和平均寿命(80)来估算,一对夫妻生活在一起大概有50年,或者更长。要爱对方,忍耐对方50年,难吗?也许。所以,保罗开篇就说,“爱是恒久忍耐”。 在这50年里,要有恩慈,要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英文是不粗暴)。行动既表现在语言上,也落实在实际上。我们中国人,尤其是男人,在传统上不喜欢对配偶说好话。虽然不一定要“honey”,“sweetie”,“love you”挂在嘴上,但好话也是必要的。 爱是关心,是聆听。比如她心情不好,为什么?因为工作?因为孩子?还是因为你?也许是因为父母兄妹?说到这里,当你决定爱她的时候,也同时决定接纳她的家人。如何接纳,今天因为时间关系,就不想走题了。要做到关心,经常在一起交流是必须的。如果你不了解对方,就无从真正的关心。或者是空洞的关心:“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等等。 Stephen R. Covey,是一个很有名的讲员。在他的最有名的著作《The 7 Habits of Highly Effective People: Powerful Lessons i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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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 神的爱

第一讲 神的爱 神对人的爱可分为三个类型。普世的爱、拣选的爱、对信靠祂的人的爱。 一、普世的爱,也叫做普世恩典。神“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马太福音5:45)。也可以说,神对祂所创造的人类,有怜悯和物质供应。再扩展一点,神提供给世人的物质供应,是同样的。所以,好多“歹人”活得很滋润。 二、拣选的爱。在圣经中有很多描述神的拣选。 比如,神拣选以色列人作祂的选民。以色列是雅各(James)的后裔,雅各是以撒的儿子,以扫的弟弟。雅各在平常人的眼里,真不是什么好人。他以一碗红豆汤骗取长子的名分,以羊皮包手骗取父亲的祝福,以诡诈的方式骗取舅舅的产业(羊群)。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得到了神的拣选。在旷野里和神摔跤,瘸了腿,被改名为以色列,并成为以色列国的祖先。 以色列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忘恩负义,一次次地背叛神。刚出埃及,几天没有肉吃,就怨声四起,甚至说不如受埃及人奴役(出埃及记16:2-3)。 由于对神的背叛,以色列国多次被他国击败,国家被分裂甚至亡国,国民被分居他国。 旧约中的好些士师(judge),也不咋地。比如那个参孙,有勇无谋,轻易地把自己力量来源的秘密告诉妓女,招致灭顶之灾。那个被神拣选的messenger约拿,神要他往东,他往西跑,直到被吞入鱼腹,才在鱼腹里求告神。 我们经常听到一些人抱怨说神不公平,其中包括一些弟兄姊妹。受造物有权抱怨吗?就像保罗在罗马书9:21里写的,“窰匠难道没有权柄从一团泥里拿一块作成贵重的器皿,又拿一块作成卑贱的器皿吗?”又比如一个木匠在选哪块木料时,木料能说:“我比它更直,你应该用我”吗?也许木匠要用到木料正好要一点弯的呢?也许太直了反而难以承受压力? 三、神对信靠祂的人的爱。 “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給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这种爱,是舍己的爱,牺牲的爱。“因我们还软弱的时候,基督就按所定的日期为罪人死。为义人死,是少有的,为仁人死,或者有敢作的。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马书5:6-8)这就是神的爱。 既然神爱世人,为什么不赦免所有人都罪?让大家都进天堂?因为神有公义。人因为始祖亚当犯了罪,“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于是死就临到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罗5:12)这就是为什么神要差祂的独生子耶稣来到世上,并为世人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没有耶稣的宝血,我们的罪不能对付,也就不能见神。 神是公义的神,祂对祂所爱的人,有管教、有磨难,有慈爱、有恩典。 我们来看一些圣经中的例子。比如旧约中的约瑟、摩西、约伯、大卫;新约中的彼得、保罗,施洗约翰、耶稣的门徒约翰,其他的门徒等。 “耶和华与约瑟同在。耶和华使他所作的尽都顺利。”(创世记39:23/3)约瑟也把他的苦难及卖到埃及当成是神的美意:“差我到这里来的不是你们,乃是神。他又使我如法老的父,作他全家的主,并埃及全地的宰相。”(创世记45:8) 摩西是面对面与神对话,并为神颁布律法的代言人。然而,神让他在旷野牧羊40年,最后不能进入迦南地。 神称赞约伯,“地上再没有人像他完全正直,敬畏神,远离恶事。”但神居然允许撒旦攻击他,让他失去所有。 “大卫是合神心意的人”(撒母耳记上13:14)。大卫受到神的管教,他和拔示巴所生的长子被击杀。并且“刀剑不离开大卫的家”(撒母耳记下12:10)。大卫数点百姓人数,受到神的惩罚。圣殿不得在大卫的手里建造,因为大卫流了多人的血(历代志22:7;28:3)。 彼得,是耶稣给他的名字,耶稣曾亲口对他说,“我还告诉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磐石上,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他。”(马太福音16:18),并让彼得“你喂养我的羊。”(约翰福音21:17)。可是,彼得三次不认主,最后为主殉道。 保罗是耶稣复活之后亲自呼召出来的使徒。保罗为福音的缘故,受尽了磨难,直到殉道。“有一根刺加在我肉体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击我,免得我过於自高。为这事,我三次求过主,叫这刺离开我。祂对我说:“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我为基督的缘故,就以软弱,凌辱,急难,逼迫,困苦为可喜乐的;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強了。”(哥林多后书12:7-10) 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都有磨难、有保护、有管教、有引导、有信任、有恩典。 四、关于无条件的爱。 在这里我想用一点时间来澄清一个我们经常用到术语:“无条件的爱”。 “无条件的爱”不是出自于圣经,而是出自于心理学家Eric Fromm。为什么没有圣经根据的“无条件的爱”流传如此之广?乃至于很多“资深”的基督徒都经常引用? 如果神的爱绝对是“无条件”的,那就等于说神是不分善恶的。祂会原谅任何人,任何事,十字架的救恩也是多此一举。耶和华“万不以有罪的为无罪,必追讨他的罪,自父 及子,直到三四代”(出埃及记34:7)。 神恨恶罪,罪人不能见神。这才需要耶稣来到世上,为世人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这样,那些愿意(相信)被耶稣的宝血遮盖的人,可以称义。“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給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这里的条件是,“信祂的”。约翰福音里接着写道:“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约3:18)“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3:36) “无条件的爱”也不是完全的错误,只是在理解上要小心。“无条件的爱”在下面的理解上是可以的。1)神在我们还是罪人的时候,就爱我们;2)神爱我们,并不是因为我们完美了。有些人,也喜欢用“白白的救恩”。但是,我们必须承认自己是罪人,相信主耶稣的血是为我们的罪而流。 “无条件的爱”成为如此流行,一方面是基于如上的理解。但白白的救恩也不是无条件的。比如,我现在开一张$500的支票给你,就是给你。虽然我没有向你要回报,但也不是绝对无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你相信这个支票是真的,有意愿接受我的钱,然后到银行去兑现。再比如,一个人到美国来,也许是偷渡过来,也许是探亲过来就黑了下来,要把身份合法化非常艰难。突然一天总统有大赦令,你的合法身份也就会“白白”的得来。但这也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你相信这个大赦是真的,并且你愿意成为美国公民,然后要去申请。“无条件”说的是,一个人不配得(deserve),但不等于是完全的无条件,这个条件就是你有得到的意愿,然后主动去接受。 “无条件的爱”如此流行的另一方面是受世俗的“泛爱”影响。西方个人主义至上,尤其是近年来,把什么坏习性都归于基因。我行我素,只要索取,不想回报;只要权利,不讲责任(义务)。挂在嘴边的话是,“爱”就是给自由。既然爱我,就认同我,认同我的一切,不要把你的价值观强加给我。弟兄姊妹,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不想她变得更好吗?你愿意看着他颓废吗?愿意让他去犯罪吗? 实际上,神的爱比“无条件的爱”要好上千倍万倍。祂要我们走成圣的道路,一点一点地学祂,成为完美,并最后和祂同享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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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的素质与角色

在一个过分强调个性的时代,leadership也成为时髦的术语。学校有leadership的课程,有些公司或组织有leadership的训练。似乎人人都可以作领导。诚然,如果一个组织的bylaw合理,结构健全,谁当领导,短期内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很多“领导”,在成为领导之前,是很好的同事或朋友,一旦成为领导,就会变得难以共事。其中一大原因是“事必躬亲”,也就是“micro-management”。他们或者是怕下属想不周全;或者怕下属不够负责任;更主要的是怕下属办的不如己意,事事都以为自己的做法才是最好的。 其实,一个领导,最重要的角色是coordinator,也就是协调者。协调各方面的意见,协调各方面工作的运转。所以,一个领导,必须是聆听者。他必须了解各方面的意见,随时协调好下属之间的关系。她应该知道各方面的困难,能解决的及时解决;不能解决的要考虑修改方案。 Andre Malraux说得好:“To command is to serve, nothing more and nothing less.” 很多人以为领导就是权力,就是发号施令。也许受孔子的古训“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影响。做一个决定,没有解释,或者不屑于解释,或者缺乏解释的能力。 一个领导,不一定要有雄心壮志。一些组织被搞得一团糟,内部人员怨声载道,甚至导致组织的分裂或解散,其主要原因之一是领导太有“雄心”。 “雄心”本身不一定是坏事,但脱离现实,得不到多数人认同的“雄心”,往往是灾难的开始。因为为了实现“雄心”,往往要作很大的改变,这必然打乱原有的程序。旧的打乱,新的建立不起来,混乱就形成了。 有些领导,总怕下属的威望盖过自己。这本身就是无能,或者缺乏自信的表现。这种人总是想方设法压制下属,有些地方明明做得不好,也不让他人加以改进。或者什么事都要插一手,唯恐下属得了功劳。他们和罗斯福所说的恰恰是背道而驰:“The best executive is the one who has sense enough to pick good men to do what he wants done, and self-restraint enough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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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对灯情有独钟,正月十五的灯节把灯推向一个新的高潮。在过去半个世纪里,灯的变化最能体现科技的高速发展。灯的原料从原来的木柴、植物油到今天的电力,灯的用途从原来的照明到今天各色灯光乃至显示屏。灯,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照明工具。 (一) 灯离不开火。灯何时从普通的火分别出来,专为照明,已经无法查考,至少比灯字的问世要早。 萤火虫也许是人类见到的最早的自然“灯”。萤火虫虽然有“火”,但却与火无关。据《车胤囊萤夜读》记载,车胤家贫,点不起灯,就把几十个萤火虫放在白布袋里,就着看书。萤火虫我们也抓过,通常把它们放在南瓜叶把里,有时也会放在玻璃瓶里,还在玻璃瓶里放一点食物。但那不是为了当灯,而是好玩。萤火虫发出的光非常微弱,忽闪忽闪的,很难用来看书,也许我们抓得不够多。 苦麻杆是我们那一带特有的“灯”。苦麻可以长到一人多高,它的叶子摘下来做菜或喂猪后,剩下的杆子捆起来用石头压在河水里,让中间的芯腐烂,个把月之后捞起来晒干,就是苦麻杆了。我们那里的灶膛有几尺深,烧的是木柴,苦麻杆是家家必备的引火材料,有时也用来当灯。一根苦麻杆可以烧好几分钟,这要看拿苦麻杆的角度:平一点就烧得慢一些,竖起来就烧得快一些。走夜路时,如果不是太远,比如从村头到村尾,或到鄰村(二三里路),带上一两根苦麻杆,就够了。 松明火,是很古老的灯。松明,是老松树的树芯,红彤彤的,浸满了松油。用来放松明的是铁条打成的有点像笊篱的网,比笊篱略大,眼也更大,有尺把长的铁把,铁把再接上几尺长的木把。松明火不安全,多用于室外,通常是需要照明范围比较广的场合。 油灯,据说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盛油的灯盏有铜铸的,也有陶瓷的。燃料是各种植物油,如菜油、豆油。我们那一带用的是桐油,所以也叫桐油盏。灯芯可以是天然的,如灯芯草;也可以用吸油性强的其它材料。我们当地用的灯芯是“灯芯树”的芯。灯芯树好像长不大,树干与指头一般粗细,内芯像白色的海绵。用一根光滑的,与内芯一般粗细的小枝条从一节灯芯树枝的一端捅进去,就能挤出芯来,晒干后就可以作桐油盏的灯芯了。桐油盏亮度小、安全、经济,移动时容易熄灭。它一般放在拐角或黑暗处,以免走路时拌脚;也用于几个人聊天,或供个人读书。 蜡烛是最方便,使用最广的灯。蜡烛有黄蜡、白蜡多种,黄蜡是蜂蜡,相传开始于汉朝。因为蜡烛是固体,易于保存和运输;未燃烧的蜡烛很快凝固,蜡烛火也就比较安全。蜡烛是古代高级的照明工具,与之配套的有各种精致的灯台和各色灯笼。红白喜事,也离不开蜡烛,婚事用红蜡烛,丧事用白蜡烛。“打着灯笼也难找”,说明灯笼是用来寻找东西的最好照明工具。夜间打更的人用的是灯笼。灯笼,也是有权势的人家显示地位的标志。 一年一度的灯节,更是把灯笼推向了极致。 即便在今天,蜡烛还有它的一席之地。每个家庭都会有几支蜡烛,作为停电时备有。情侣的约会,喜欢用烛光,以衬托出温馨浪漫的气氛。生日蜡烛,从西方传入中国,至今方兴未艾。还有圣诞烛光晚会,一些集会或集体悼念活动也用蜡烛,如六四烛光晚会。蜡烛,又是牺牲精神的象征,“燃烧自己,照亮别人”这一名言,经常用来描述老师的奉献精神。 (二) 松明,蜡烛和植物油,其燃料都不是纯固体,而是液体或易于液化的固体。用植物油以外的液体做燃料的灯,至少有好几个世纪的历史。沈括在《梦溪笔谈》中记录了石油的存在状态与开采过程,差不多是1000年前的事了,但一直停留的原油的阶段,使用也不普及。欧洲人有用鱼油,鲸鱼油作燃料的传统。 真正用液体作燃料而被广泛使用的灯,是煤油灯。煤油灯集实用、明亮、经济于一体。“美孚灯”在我们家应该有些年头了,至少曾外公还在的时候就应该有了,因为我们有好几个“洋油箱”【2】。煤油灯发明于19世纪的欧洲,得益于石油提炼技术。“美孚灯”是放在桌子上常用的煤油灯,灯芯是大约1厘米宽的特制带子,有一个齿轮可以调节上下;玻璃灯罩不只是为了挡风,它也使煤油更充分地燃烧,火焰更加明亮。其实,煤油灯并不是美孚公司的发明,美孚公司生产的煤油灯并不只这一种。我们称其为“美孚灯”,一方面是因为习惯,同时也为了区分自制的煤油灯。 自制煤油灯用的是墨水瓶,瓶盖中间钻个洞,用一根铁管插进去,铁管中间穿过灯芯。灯芯可以是火纸【3】,或者店里买来的一种带子(通常作裤带用)。自制煤油灯没有灯罩,煤油不容易完全燃烧,黑烟多,更容易被风吹灭,亮度也不如美孚灯。自制煤油灯的好处是经济,不只是省了灯座的钱,也省了灯罩和灯芯的钱。 煤油灯也有手提式的,称为“马灯”。马灯下端装油,螺丝盖,油不滴漏。上端有两个铁盖,分层有空隙,便于出气。中间是玻璃罩。有一根铁丝提手。通常是出门时才用,相当于灯笼,但比灯笼更亮,并且跟美孚灯一样,可以调亮度。 汽灯也是煤油灯的一种。它虽然也用煤油作燃料,但煤油要被汽化。汽灯在装上煤油以后,需要向底座的油壶里打气,以便产生压力,使煤油能从油壶上方的灯嘴处喷出。汽灯没有灯芯,它的灯头就是套在灯嘴上的一个石棉做的纱罩,我们那里的土话叫“萝卜囊”,因为它很像空心没有肉的老萝卜。汽灯的亮度可以相当于几百瓦的电灯。汽灯的一个麻烦是每过一段时间要打气,而且萝卜囊一碰即坏,甚至摇晃也会坏。 我第一次看到汽灯是剧团下乡演戏时。方圆十几里就我们村有祠堂,演戏通常都要在祠堂里,因为内部空间大,可以容纳几百人。室外很少有大片的空地,而且刮风下雨的,也不方便。在祠堂里演戏,也还要另搭戏台,汽灯就摆在戏台前面的边上。大约10年前,在Kmart买露营用具,看见原以为早已绝迹的汽灯,就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现在的汽灯用的是液化气,不需要再打气了。 以汽为燃料的灯,有一种叫电石灯,是一位朋友告诉我的。电石灯用的原料是电石,化学名称为碳化钙。电石与水反应会产生一种易燃气体——乙炔。乙炔也是电焊用的气体。简易的电石灯是一个容器上面加一个罩子,罩子有一个出气孔。点电石灯时,把电石放在容器里,再加上水,罩上罩子,在出气孔处点着火,就是电石灯了。我没见过电石灯,据妻子说,她的姐夫晚上钓鱼时,也用过电石灯。用电石点灯,不经济,不安全,也不方便。之所以有电石灯,是那个时代“公共财产”管理混乱的产物。 作为时代产物的灯,还有沼气灯。文革时曾有个号召,让农村普及沼气,响应者寥寥,因为沼气池需要技术。用于沼气灯的沼气要有一定的压力,还需要像汽灯那样类似的“萝卜囊”,那也需要技术。用气体作为燃料的灯,为了不浪费气体,使之完全燃烧,出气孔必须小而密。 燃烧过的石棉罩,还有一定的凝聚力,不会轻易散掉,并能很快参与到燃烧之中,与燃汽一起发光。用“灰”做“灯芯”,真是一个绝妙的发明,将气体灯推到了顶峰。 (三) 电的发明和使用,使灯跨上一个崭新的台阶,并从照明工具演变到各种发光体。 第一次见到电灯是在60年代末期。婺源自50年代末期开始建一批水电站。我们村的水电站,其实就是一台水轮泵。这个水轮泵有三个功能:一、作为茶叶初制厂的动力;二、充当几十亩新造水稻田的抽水机;三、带动发电机,给几个村子的照明提供电力。 河水在采茶季节总是比较充足,制茶没有问题;河水再浅,抽水机的供水也够稻田使用。但供电却在大部分时间都严重不足,在雨水缺少的夏秋,灯泡只有一点红丝,亮度还不如桐油盏。 吊着的电灯经常不小心被碰到,以致灯丝脱节。重新接上灯丝后的灯泡,因为灯丝更短,而比“好”灯泡更亮,断了灯丝的灯泡反而成了宝贝。此外,110瓦的灯泡(名为“轻泡”)也要亮很多,凡是有一点路子的都想方设法请人到外地买轻泡。断丝灯泡或者轻泡,一旦电压略高,就会烧坏,比如下雨涨水或者开闸放水之初。 那时的开关有两种,管一盏灯的拉线开关,管两盏灯(一开一关)的“双线开关”。家庭没有电表,也没有总开关。各家的收费按灯泡的瓦数交钱,一个双线开关按一盏灯计算(有些人家在有人来“抄灯泡”时,就换上小灯泡)。 还有一种移动的“电灯”,不能不提,那就是手电筒。手电筒的发明是在十九和二十世纪之交,是微型灯泡和干电池两项发明的结合体。从我记事开始,就有人使用手电了,但不普遍。那时的手电是铜制的(几块钱一只),使用寿命很长,虽然被摔得遍体鳞伤,也不妨碍它的功能。真正贵的是电池,好像是5毛钱两节,寿命短,一般都不轻易使用。即使带在身上走夜路,只要能勉强看到路面,就不轻易打开。 (四) 不是用于照明的灯,对我们乡下孩子来说,当然是电影放映机。 电影,发明于十九世纪末的工业革命时期,被认为是一种简单而便宜的大众娱乐。它的确比演戏便宜得多。一个戏班子,来村里演戏,要搭戏台子,要供戏班子的人吃住。前面提到的剧团来我们村演出,是我记得的唯一一次。演什么戏已经毫无印象,除了汽灯和1毛钱16颗的水果糖,还记得有演员住在我们家。而放电影,最多只需要两个人。架起两根柱子(或借助于屋角),拉开一块布屏幕,再挂上一个喇叭,摆上一张桌子,电影就可以开始了。 我们看电影的时候,正好是文革时期。在样板戏出来之前,反反复复放映的,是《地雷战》、《地道战》。虽然人物的出场、台词等,都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但每次放电影,对孩子来说仍然是一件盛事。在那天,基本上不用干活,可以吃上南瓜子,还可以吃上好菜好饭,因为可能附近的亲友会来。 有一个文革前拍的电影,《霓虹灯下的哨兵》,什么时候看的,剧情的细节都没有什么记忆,唯独对片名一直有个疑问:什么是“霓虹灯”?这种发明于二十世纪初(第一次出现于英国巴黎的车展)的“灯”,我七十年代末到南昌上大学,还很少看到,这恐怕与电力短缺也有关系。直到八十年代初,个体户出现,霓虹灯才多起来。 比霓虹灯较早出现的是交通灯。在七十年代的中国,只有中等以上城市才有交通灯。记得刚上大学时,一位七七级中文系的学生写了一份广播稿,其中有“文革的教育体制为打砸抢者大开绿灯”之类的话。它播出之后引起在校工农兵学员的强烈不满,以致迫使广播稿的作者公开道歉。但我那时对“开绿灯”还不甚了解。即使在南昌,也很少有交通灯,十字路口主要靠路警指挥。八十年代,我弟弟来南昌玩,走到广场被交通灯所吸引,整整花了半天时间,看着红绿灯指挥汽车的停或走。 (五) 结合多种现代发明的电视,给家庭娱乐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为今天的电脑屏幕乃至手机奠定了基础。电视在中国进入平常百姓家,已经是八十年代了。那时候,大家都住集体宿舍,谁家有电视机大家都知道。一有什么精彩节目或比赛,十几二十个人,挤在十几平方米的房间里,津津有味地对着十来吋的电视,发着各样感叹和评论,至今还记忆犹新。 彩色电视机在八十年代末开始热起来,彩电、冰箱和洗衣机成为新三大件。彩电供不应求,一台15吋彩电需要好几千人民币,如果没有其它外快,靠基本工资一年不吃不喝也买不起。我跟朋友说,如果经济继续发展,这种电器的价格就会降下来,所以坚决不跟风。直到九十年代初,同学问我的彩电是什么名牌,我的答案是“黑白牌”。 彩电的普及,在美国也是在七十年代才开始(1972年,半数家庭电视为彩色)。我刚到美国时,我的导师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是一台不知从哪里弄(或捡)来的黑白电视,大概15吋的样子。我和室友看了几个月,直到年底才买了第一台三星牌21吋彩电。几年前电视的声音和显示开始出现问题。在电视信号数字化的当口,这台跟随我们十几年的,也是我们的第一台彩电,终于走到了它的终点——电子器材回收站。 今天,在乡下仍然可以看到文革时安装的老式电灯,但可能是用节能灯泡。在城市,各式各样的室内灯光已经进入寻常百姓家。楼台馆所的各式灯光,舞台灯光,室外的照明灯、广告灯,绚丽多姿,使一座座城市成为不夜城,在丰富和方便了人们生活的同时,也污染了夜空,使星星和月亮失去了原先的光彩。 而从电视机到计算机屏幕到投影机,到今天的ipad,kindle,各式智能手机,人们读书写字,不再依赖传统的纸张和灯光。书就是灯,灯就是书。甚至一座“灯”可以容纳成千上万本书。就萤读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1】桐油,从桐子榨出来的油。桐油除了桐油盏的燃料,也代替油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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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出嫁了

女儿在她满26岁之前出嫁了。 26年前她出生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因为我母亲要照顾父亲与弟妹不便离开。我们那个17平方米的房子也不方便住4个人,并且南昌的冬天很冷。在预产期之前,我把老婆送回了老家。我第一次见到女儿时,她即将满月,一头黑发,安详地睡着箩筐里(我们那里刚出生的婴孩都睡箩筐,箩筐下面铺着很多稻草,婴儿的铺是倾斜的,头高脚低)。我好像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这就是我的孩子?我就这样成为了父亲? 老婆所在的学校比较宽松,在女儿出生后的一年里没有给她安排课程,等于给了她一年的产假。在那一年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女儿玩,把她抱着或者骑在背上去看学生。她的第一张照片是两个月时在照相馆里照的,我也借系里的相机给她照了一些照片。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张100天时在照相馆里拍的照片,和半岁左右在床上爬时昂起头的照片。她走路开始得早,但说话晚,过了一周岁好像还什么都不会说,以致我的母亲怀疑她是个哑巴。我让母亲放心,她不聋,就不会哑。她小时候好像对新环境有种恐惧感,放假回老家时每到一个“新家”——舅舅、大姨家,祖父母家,和曾祖母家——都要大哭一场。这与她后来对新环境的适应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岁断奶后,老婆要去上班,她所在的是一所郊区学校。虽然两地之间不到50公里(30mile),但那时交通不方便,她们学校的校车每星期才来回一趟:周一早上去学校,周六中午回来。因为我们学校从托儿所到高中都是全市顶尖的,她自然就跟着我,直到一年多以后,老婆的学校搬到附近。 我不是那种特别仔细的父亲,在一个人带女儿的一年多里,除了生病,其它时候没有费什么心。营养是要保证的,早上按时蒸蛋,饭食水果定量,必须吃完。过了一岁半之后,中餐有时会让她吃食堂的饭菜,这成为有些邻居说我“虐待”女儿的证据。夏天南昌异常闷热,白天玩脏了,就到水龙头上冲个澡。在那两栋房子里,只有另一位父亲也让孩子洗冷水澡,也是一位女孩,这也成为我“虐待”的另一证据。说起洗澡,应该也是一岁多时,暑假回家带她下河玩水,结果第二天就拉肚子。好了之后,我继续带她下河。冬天零下几度,没有取暖设施,除了偶尔“偷电”。晚上睡觉前经常是手脚冰冷,睡在被窝里,胸前贴着一双小手和两只小脚,是最幸福的时刻,那时父女俩的距离贴得最近。 她是在邻居中最受欢迎的孩子,不是因为她从来不捣蛋,而是做了坏事后会去道歉。一旦有人告状,我就会首先问她到底是不是事实,她基本都会承认。只要不是屡教不改,我不会打她,只告诉她下次不可再犯。想起另一位邻居,那个男孩即使当着多人的面做了坏事,他父亲也是矢口否认,说他儿子不会干坏事。大家对那个孩子都是避之唯恐不及,也不知他后来怎样了。她在幼儿园里也是最受欢迎的孩子。教她的老师也是我们的邻居。有人问那个老师如何让孩子独立,懂礼貌,……,她就说,你去问杨林好了。 她两岁生日时,我带她跑了几个百货大楼,让她挑选回来一个几十块钱的洋娃娃。她真是有眼力,那是最贵的洋娃娃,伴着她度过了好几年,一直到晒在外面被人偷走。那个穿红衣服的洋娃娃,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洋娃娃。 女儿从小就对音乐有很好的感觉。她一岁多时街上到处放迪斯科音乐,我只要把她往地上一放,她就会随着音乐摆起来,很多店员都非常惊奇:“这么点大的小孩就会跳迪斯科!”。有时坐在自行车里,听到音乐也会摇。后来上幼儿园直到一年级,她都是跳舞的明星,用我们邻居的话说,“其他的孩子看上去都是木的”。后来到了美国,我就给她报名学习芭蕾,但她不愿吃苦,看到别的小朋友很多都在学钢琴,就跟我们说她也想学钢琴。她的钢琴课一直到高中都没有停过,练琴也不需要我们多少的督促。 我出国时,她刚开始读一年级。那时的家属签证开始缩紧,签证官不看存款,只看奖学金额,知道存款是借来的。她们母女俩的第一次签证被拒,理由就是我的奖学金不够养活三口人。于是老婆的哥哥和姐姐都劝她,把女儿暂时给他们,让她一个人先出来。女儿也写信给我,跟我说她可以先留在国内,跟舅妈或者大姨,还有叔叔、姑姑也不远。我跟女儿说,“不行,要是你想爸爸妈妈了,或者爸爸妈妈也想你了,怎么办?”第二次签证在我们系graduate director的帮助下,获得批准。她们到美国时,离我出国时间整整一年。那时我自己还没车,我的同学跟我一起去机场接她们母女俩。他在车上就跟我说,“从你们见面的样子,可以看得出你平常没有吹牛,你们父女之间的确很亲。” 来美国后,我们经常在晚饭后去散步。开始的几个月,她还说是更喜欢中国。在学校里也有好几个月因为语言不通没说一句话(第一次的Star考试,拿到成绩单时我们才知道有这回事。数学记得是百分之60几,她就做算式,但不会做应用题。英语好像是30%出头)。但她没有一句埋怨的话,每天都是高高兴兴地去等校车,高高兴兴地回来。因为她知道父母爱她,父母为她安排的一切是为她好。直到有一天,她在家里看了英国的电影The Secret Garden,第二天在学校里突然开口,介绍电影的梗概,让老师大吃一惊。第二年,我们又把她换到附近最好的学校。那个学校的入学有德语的要求,于是我们暑假找德语班给她补习。一年后,因为换专业和学校,她又不得不换学校。 两年后我找到工作,她再次换学校。那时,她开始读初中。有一天,她跟我说,“爸爸,我不想再换地方了”。可是,命运不掌握在我手里。一年多后,我所在的consulting公司因为难以找到客户,我被解雇。那时工作易找,H1难办。在待业在家的几个月里(感谢原公司一直保留着我的身份),到处借钱,她的一点零用钱也拿了出来。后来在同一城市找到工作,有朋友说,你女儿又可以去学琴了。我告诉他,“她的钢琴课本来就没停”。两个月后,接到加州一家公司的offer,说H1已经办好。这个工作和加州的环境都很吸引我,但我想起女儿“不想再换地方了”的话。我于是向神祷告,“主啊,请你给我一个印证,我是该留在这里,还是去加州?”我回家问女儿,“我在想是不是要去加州?”。结果她脱口而出,“加州好啊,我有一个朋友刚刚去了加州”。于是,我们来到了加州,尽管她和那个朋友并没有见面的机会,因为她在北加州,我们在南加州。 来加州后,她开始读八年级。她越来越和她妈妈有共同语言,我越来越靠边站。她的学习不用我们操心,我记得她就问过我一次几何题,一次微积分题。我们也没有给她报名参加任何补习班,也没看见她熬夜,基本上10点就睡觉。她报考大学我们也没怎么插手。最后,在众多的录取信里,她选了离家最近的UCLA,为了经常能看到弟弟妹妹。 这里的高中有一个传统。在最后一个学期,学校秘密地让家长及学校以外的好友给学生写信,告诉他们是如何的special,向他们表达父母对他们的爱(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传统,有些父母平常不善于和孩子交流,这是一个补救的时机。那些平常不善于和孩子口头交流的父母,不一定要等到这个时候,平常就可以给孩子写信、卡片、Email等,表达对他们的爱)。我于是把她在国内写给我的信复印几份,夹在信里。学校接着组织一个校外活动,其中一项就是把这些信交给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第二天去学校接他们时,我能看出学生和父母的关系进了一步,尤其是学生们的脸上都挂着惊喜。我女儿说她不记得写过这些信。遗憾的是,我老婆没有把我写给女儿的信保留下来。 这次婚礼,有300多人参加,他们两个人的朋友占了三分之二以上,也是她一个人在操办。婚礼上,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照顾我这个舞盲,没有安排父女跳舞的节目,而是给了我一个短讲的机会。 Good evening, all the honored guests. My parents, siblings and sibling in-laws are in China and unable to attend today’s ceremony. Sirui i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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