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26

南部非洲之旅(五):乔贝国家公园

第五天,我们去博茨瓦纳(Botswana)的乔贝(Chobe)国家公园看动物。 在开往博茨瓦纳的路上,我们看到了漂亮的日出。随后抵达边境,办理出境和入境手续,再换乘敞篷吉普车前往乔贝国家公园。 说是吉普车,其实并不准确。吉普(Jeep)原本是二战时期出现的军用越野车,后来成为美国克莱斯勒(Chrysler)汽车公司旗下的品牌。在中国,吉普车曾经相当流行,尤其是七八十年代,国产的北京吉普几乎成了县级干部的标配。我们这次乘坐的并非吉普,而是由丰田陆地巡洋舰(Land Cruiser)改装的敞篷越野车。 坐上越野车不久,还没正式进入公园,就看到路边成群结队的大象,其中有些还大摇大摆地过马路,完全无视附近的庞然大物——我们的车,它们肯定早已司空见惯。 进入公园后,首先引起我们注意的是路边树上漂亮的小鸟,后来才知道是紫胸佛法僧(Lilac-breasted Roller)。此外,小蜂虎(Little Bee-eater)的色彩相当艳丽。还有貌似美国b白头鹰的非洲海雕(African Fish Eagle)。 长颈鹿已经见过不少,但都是在动物园。野生的长颈鹿是第一次见。据队友说长颈鹿没有声带,不会发声,其实这是一种误解。长颈鹿有声带,也能够发声,只是平时比较安静。它们主要通过视觉、姿势和气味等方式交流,研究人员还发现,它们在夜间会发出低沉的哼鸣声,可能用于同伴之间的联系。 Chobe公园最多的动物当属黑斑羚(Impala)。它们成群结队,在我们到过的几个非洲国家公园都能看见它们。 缟獴(Banded Mongoose),也叫斑纹獴,以前没见过这种动物。它们喜欢群居,通常十几只甚至几十只一起活动,主要以昆虫和其他小动物为食。有趣的是,它们还实行集体育幼,群体中的成年成员会共同照顾幼崽。据说这种动物在非洲分布相当广泛,但我只在乔贝国家公园见到过它们。 我们的队友还亲眼目睹了狮子捕食黑斑羚的过程。可惜,等我们的车赶到时,捕猎已经结束,我们只看见狮子叼着黑斑羚。我慌忙举起相机,却发现镜头盖还没取下来。等我取下镜头盖,狮子已经钻进了灌木丛。司机努力变换位置,试图让我们再次看到狮子,可惜它再也没有露面。 由于早上起得早,离预定的午餐时间还有一阵子,整个车队便在一处阴凉的地方停下来,吃点零食,顺便解决一下内急。男人走向一边,女士们则去了另一边。 休息处有几只红嘴犀鸟(Red-billed Hornbill),停在不高的树上,摆出各种姿势,仿佛专门等着我们拍照。 随后,我们驱车前往乔贝野生动物旅馆(Chobe Game Lodge),享用自助午餐(Buffet)。午餐后,我们在旅馆附近登船,沿乔贝河(Chobe River)观赏野生动物。最让我们惊喜的是看到一群大象渡河。小象被护在成年大象之间,身体几乎淹没在水中,看上去似乎坐在大象的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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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四):维多利亚瀑布

在南非开普敦及周边游览之后,第四天我们飞往维多利亚瀑布(Victoria Falls)。 维多利亚瀑布位于非洲赞比亚与津巴布韦交界处的赞比西河(Zambezi River)上。它虽然与伊瓜苏瀑布(Iguazu Falls)、尼亚加拉瀑布(Niagara Falls)并称世界三大瀑布,但在我看来,它的整体气势不及伊瓜苏瀑布,水量也不如尼亚加拉瀑布充沛。不过,它的落差更大,宽阔的水幕直泻峡谷,水雾腾空,又是另一番景象。 1855年,苏格兰探险家大卫·利文斯通(David Livingstone)来到这里,以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名字为其命名。据说,他当时只到达瀑布上缘附近的一座小岛,并没有机会从对岸欣赏瀑布的全貌。 我们入住的旅馆就在维多利亚瀑布市,观赏瀑布的地方是维多利亚瀑布国家公园(Victoria Falls National Park)。公园内设有十几个观景点,从不同角度可以欣赏到瀑布的不同景象。我们游览的时间是下午,阳光照射在瀑布腾起的水雾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我们还试图拍摄夕阳下的瀑布,可惜水雾太大,太阳被浓浓的水雾遮挡,没能拍到理想中的日落景象。 我们参观完维多利亚瀑布之后,经过一个牌子,上面写着:“WELCOME TO MOSI-OA-TUNYA VICTORIA FALLS ZIMBABWE”。ChatGPT告诉我,Mosi-oa-Tunya 是维多利亚瀑布的当地名称,来自洛齐语(Lozi),意思是 「雷鸣之烟」(The Smoke That Thunders),形象地描绘了瀑布水声如雷、水雾腾空的壮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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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三):开普敦,从花园到酒庄

第三天就在开普敦附近,又是忙碌的一天。第一站是公司花园(Company’s Garden),第二站是信号山,第三站是Shimansky珠宝公司,第四站是Zeitz MOCAA(Zeitz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Africa,蔡茨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最后是大康斯坦夏酒庄(Groot Constantia) 公司花园是开普敦市中心一个很有历史的公共花园。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65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开普建立补给站时,最初用于种植蔬菜、水果等,为来往船只补充新鲜食物,因此才有了“公司的花园”这个名字。后来逐渐演变成公共花园。 花园北端的南非国家图书馆(National Library of South Africa)前,矗立着开普殖民地总督乔治·格雷爵士(Sir George Grey,1812–1898)的雕像。 在一处人行道的十字路口,有塞西尔·约翰·罗德斯(Cecil John Rhodes,1853–1902)的雕像。罗德斯是英国殖民政治家和矿业巨头,也是戴比尔斯(De Beers)早期发展的核心人物。他曾于1890–1896年任开普殖民地总理。历史上的Rhodesia(罗得西亚,后来分为赞比亚和津巴布韦)也以他的姓氏命名。雕像伸手指向北方,基座上刻着“Your hinterland is there”,象征他主张英国势力从开普向非洲内陆、尤其向北扩张的殖民构想。 在公司花园的入口附近,有一座亨利·蒂姆森·卢金爵士(Major-General Sir Henry Timson Lukin,1860–1925)的雕像。卢金是一战时期的南非军队将领。 花园中有樱花、茶花等几种花正在开放,还有几株引人注目的树木,尤其是印度橡胶榕。 花园西侧是伊济科南非博物馆(Iziko South African Museum),博物馆前面是德尔维尔树林纪念碑(Delville Wood Memorial),主要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的南非军人。顶部的雕塑表现的是希腊神话中的双子神牵着战马。圆顶周围站满了黑色的鸽子。 花园东侧是南非国家美术馆(South African National Gallery)。几乎就在博物馆和美术馆之间,是去年刚落成的开普敦劳工军团纪念碑(Cape …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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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二):好望角

第二天我们沿M6海岸公路南下前往好望角。原计划途中在几个观景点停车,可惜沿海浓雾很大,只好一路开过去。过了豪特湾(Hout Bay)之后,雾稍微散了一些,我们才在查普曼峰公路的观景点停下来。虽然太阳仍被雾气遮挡,豪特湾已经可以看得相当清楚。 稍作停留之后,我们就直接开往了好望角。那里的雾更浓了,十几米之外就有点模糊。好望角附近有不少动物,有角陆龟(Angulate Tortoise),有鸵鸟(Common Ostrich),还有豚尾狒狒(Chacma Baboon)。狒狒最引人注目,有母子一起戏耍的,还有坐在车顶上的。 好望角标志左边可以看到一条观景步道(Scenic Walk)。沿着步道向上,可以登上Cape Point最高处的旧灯塔。由于海拔太高,这座灯塔经常被云雾遮住,后来在更低的位置另建了新灯塔。当天的大雾本身就说明了为什么旧灯塔的位置选得不好。 好望角一带的海岸由几个岬角、悬崖和海湾组成,其中最主要的是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麦克利尔角(Cape Maclear)和开普角(Cape Point)。三个岬角伸向海中,从地图上看颇像三个大脚趾头。 等浓雾稍微散去一些,导游看着还有时间,就建议我们去看一下这“三个脚趾头”。途中看到几只大羚羊(Common Eland),还看到了迪亚士十字架(Dias Cross)。这是为了纪念葡萄牙航海家迪亚士1488年绕过非洲南端的航行而竖立的,同时也是航海定位标志。 离开好望角后,我们来到约30公里外的Boulders Beach。这里位于西蒙镇附近,以成群的非洲企鹅闻名。 与以前在阿根廷看到的企鹅相比,这里的企鹅似乎悠闲得多。阿根廷的企鹅要从海边走上几百米,回到灌木丛中的巢穴,整天来来往往,不是在路上,就是在海里捕食。这里的企鹅却大多站着或趴在沙滩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而且不少企鹅的巢穴就在海边的灌木丛中。 其实,说它们清闲是一大误会。企鹅的食物都要自己下海捕捉。非洲企鹅主要以沙丁鱼、鳀鱼等小型鱼类为食,也吃鱿鱼和甲壳类动物。由于主要食物来源减少等原因,非洲企鹅的数量近年来大幅下降,目前已被列为极危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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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之旅(一):开普敦

非洲的大草原,非洲的动物,非洲的贫穷,都令人好奇,想探个究竟。这次我们的南部非洲之旅,从南非开始,到肯尼亚结束。 我们在亚特兰大(Atlanta)转机,然后从亚特兰大直飞南非开普敦(Cape Town)。入住开普敦的旅馆之后,就听说当天的队友发生了两起手机被抢事件。 正是因为非洲的不安全,而且管理系统落后,我们不敢自己单独去旅游。这次参加的是微信上的Jimmy旅游群,一共报名四个旅程,每个旅程一个星期。第一个旅程是南非,其中还包括维多利亚瀑布和博茨瓦纳(Botswana)的Chobe国家公园。 第一天(8月3日)游览立法首都开普敦。南非有三个“首都”,另外两个分别是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Pretoria)和传统上的司法首都布隆方丹(Bloemfontein)。这种格局源于1910年南非联邦成立时几个地区之间的政治妥协。如今宪法法院设在约翰内斯堡,而布隆方丹仍是最高上诉法院所在地。 三个“首都”中,开普敦在国际上的知名度最高,也是南非最重要的旅游城市。它位于南非西南角、开普半岛(Cape Peninsula)北端,依山傍海。海拔约1,085米的桌山(Table Mountain)是城市最醒目的地标,旁边还有狮头山(Lion’s Head)和信号山(Signal Hill)。 开普敦面向大西洋,开普半岛另一侧是福尔斯湾(False Bay)。沿半岛向南,就是开普角(Cape Point)和著名的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很多人以为好望角是非洲最南端,也是大西洋与印度洋的分界,实际上这两个“头衔”都属于开普敦东南约150公里的厄加勒斯角(Cape Agulhas)。 开普敦的城市历史始于165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在这里建立据点,为往返欧洲和亚洲的船只补充淡水和食品。在苏伊士运河开通以前,绕过非洲南端是欧亚海运的重要航线,开普敦因此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我们的第一站是大阅兵广场(Grand Parade)。导游直接奔往广场旁边的开普敦市政厅(Cape Town City Hall)。除了市政厅,广场周围的建筑基本上都是现代化的商业大楼。广场上有开普敦战争纪念碑(Cape Town Cenotaph),纪念碑的顶上是胜利女神,边上有南非士兵雕像。 正对着市政厅的街对面是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雕像。爱德华七世于1901年至1910年在位,当时南非正处于英国殖民统治和南非联邦形成的历史时期。 市政厅临街的正门口站着曼德拉(Nelson Mandela)雕像,很多人上去和雕像合影。我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在队友们拍完照后,我们走向广场边上的好望堡(Castle of Good Hope)。它由荷兰东印度公司建于1666年至1679年,是南非现存最古老的殖民时期建筑。好望堡原来紧靠桌湾海岸,既是军事要塞,也是早期开普殖民地的行政和军事中心。后来开普敦不断填海,海岸线外移,好望堡才变成今天这样位于市区之中。 堡内保存着昔日的总督居所、军事设施、监狱等,并设有多个博物馆。可惜我们的行程没有安排入内参观。 在好望堡的城墙背后,可以看到桌山的一角。 第三站是开普敦著名的V&A Waterfront(Victoria & Alfred Waterfront,维多利亚与阿尔弗雷德海滨区)。这里主要的标志性建筑是钟楼(Clock Tower),建于1882年,原为港务长办公室。在这里沿着人行道走了一圈,在钟楼边上的餐馆Fish Market用了午餐,就前往诺贝尔广场(Nobel …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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