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自驾游(十):皇后镇

皇后镇(Queenstown)位于新西兰南岛中部的奥塔哥地区,四面群山环绕,濒临碧蓝如镜的瓦卡蒂普湖(Lake Wakatipu),是新西兰最著名的旅游城市之一。这里四季皆景:夏日阳光明媚、湖水湛蓝;冬季白雪皑皑,是滑雪爱好者的天堂。

皇后镇原本是一个宁静的淘金小镇,如今已发展为享誉全球的度假胜地。它以壮丽的自然风光、丰富的户外活动和浪漫的氛围著称,被誉为“世界探险之都”。无论是乘坐缆车俯瞰全城,还是体验高空跳伞、喷射快艇、滑翔伞、蹦极等极限运动,皇后镇都能让人感受到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与大自然的震撼。

除了冒险刺激,这里也不乏宁静与诗意。傍晚时分,漫步湖畔、远眺雪山,或在餐厅享受一顿精致的晚餐,都是难忘的体验。皇后镇不仅是一座风景如画的小城,更像是新西兰南岛上一颗璀璨的明珠,让人流连忘返。

以上是ChatGPT对皇后镇的简介。

昨天傍晚抵达皇后镇用晚餐时,天色已黑。次日清晨来到湖畔闹市区时,许多早餐店还未开门。路边立着一座威廉·吉尔伯特·里斯(William Gilbert Rees)的雕像,说明牌上写着他是皇后镇的创立者。

图 1:威廉·吉尔伯特·里斯的雕像

吃过早饭后,我们沿路慢行,前往乘坐缆车的地方。快到入口时,看到一个心形的“LUMA”广告标志。据我了解,新西兰偏左。比如一些环保措施就略显极端——餐厅里的一次性刀叉勺几乎都是竹制的。若论资源消耗,把竹子加工成餐具所耗费的能源和材料恐怕并不比塑料少。其实,塑料若能妥善回收,才是更合理的做法。扯远了。从北岛到南岛,我几乎没见过什么彩虹标志。看到LUMA那鲜艳的色彩,不免联想到是否与彩虹文化有关。但打开他们的网站浏览一番,也没发现类似信息,大概是我想多了。

缆车山顶设有免费的游客自动拍照项目,不过我用他们提供的二维码或代码登录网站,都没能看到照片。

除了俯瞰皇后镇全景,山顶还有雪橇车滑行(luge ride)活动,参加的人不少。我们对此兴趣不大。山顶还修有几条步道,最长的有数公里。可惜那天我穿的袜子太短,踝关节被登山靴磨破了,只能回旅店换上长袜再继续走。

图二:缆车站附近的“LUMA”广告标志
图三:从缆车山上俯瞰皇后镇
图4:雪橇车滑行

从缆车处返回旅店的路上,看到不少树上挂着鸟食罐,前来啄食的主要是图伊鸟(Tūī),间或也有几只黄色的铃鸟(Bellbird),它们都是新西兰的本地鸟。后来在湖边徒步时,还拍到一只可爱的银眼鸟(Silvereye)——这是一种从澳大利亚迁居过来的鸟类。

图5:铃鸟与图伊鸟
图6:银眼鸟

回到旅店换好鞋袜后,我们又沿湖漫步。湖边有几株加利福尼亚巨杉,其中一棵种于1874年,1992年时的高度为31米,如今至少已有40米高,依然枝叶葱茏,气势非凡。

皇后镇有10几间教堂,但都不大,其中有些已经不再有正常的聚会。图中的圣彼得圣公会教堂,依然有主日崇拜。

图7:加利福尼亚巨杉,种于1874年
图8:圣彼得圣公会教堂
图9-10:瓦卡蒂普湖湖畔的风光

沿着河边的步道继续前行,我看到一只栖息在树上的鸽子。几位游人见我举起相机对着树,也停下来张望。等他们发现那只鸽子后,还向我致谢。这种鸽子名叫新西兰林鸽,毛利语称Kererū(克鲁鲁),是新西兰特有的大型鸽类。它体型比普通鸽子更大,以水果和浆果为食,是唯一能吞下大颗果实并吐出种子的鸟类,在新西兰森林生态系统中扮演着重要的种子传播者角色。

图11:树上的新西兰林鸽
图12:瓦卡蒂普湖湖畔的风光

我们沿着步道绕着小半岛走了一圈,随后进入半岛中央的花园。花园里花木繁盛,种植着不同品种的山茶花、岩白菜、水仙、杜鹃、木兰等。其中有一种远看像花、近看却是粉红色的卷心菜状植物,名叫观赏甘蓝(ornamental cabbage)。虽然也可食用,但比普通卷心菜更苦,纤维也更粗。花园中还有一座玫瑰园,只是此时尚未到花季。

图13:左上与左下:山茶花,中上:岩白菜,中下:杜鹃花,右上:水仙花,右下:木兰花
图14:观赏甘蓝

花园里立有一座纪念碑,用以纪念几位去南极探险未能生还的探险者。园中还陈列着其他艺术作品。蜷坐的雕塑名为《芙蓉》(Fleur),作者是伊丽莎白·霍尔(Elizabeth Hall)。在我这个艺术外行看来,那蜷坐的姿态并不优美,甚至还不如那根支撑树干的叉子来得自然。

图15:南极探险者纪念碑
图16:“芙蓉”
图17:撑起树干的木雕
图18:喷泉与小桥

立于水中的雕像是一只毛利犬(Kuri),岸边的说明牌上写着“Kuri”。它是毛利人早期带入新西兰的古老犬种,如今已灭绝。

颜色鲜艳的雀类叫苍头燕雀(Common Chaffinch),新西兰比较常见的鸟类。公园内外还有不少其他鸟类,如麻雀、乌鸦、鸭子和海鸥,就不一一附图了。顺带一提,根据资料,这里的“乌鸦”其实是澳大利亚喜鹊。

图19:毛利犬
图20:皇后镇花园出口
图21:苍头燕雀

走出花园时,前方是一座拱门式纪念门廊,上方刻着“Service Above Self”(服务超越自我)的字样,用以纪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牺牲的战士。拱门两侧刻着阵亡者的名字。

图22:拱门式纪念门廊

走完小半岛和花园后,我们穿过热闹的市区,在路边摊买了几个饺子当午餐,然后沿着湖的另一侧继续前行。不久,路边立着一块告示牌,表面的薄膜已经开始风化,但字迹依然清晰。牌子上方写着大字——St Omer Park(圣欧默公园)。下面是一段简短的介绍:

“弗朗索瓦·圣欧默是一位面包师、镇议员、市长,同时也是一位热爱树木的人。他于1827年出生在法国马赛,曾游历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最终于1863年来到皇后镇。此后,他买下了一家面包店,积极参与市政事务,先后担任镇议员11年、市长14年,并热心支持多家社会组织。
1863年的皇后镇荒芜贫瘠、几乎没有树木,弗朗索瓦·圣欧默率先发起植树活动,包括在皇后镇湾湖畔种植垂柳。他的儿子弗兰克和化学家路易斯·霍托普也参与其中。弗朗索瓦去世后,弗兰克延续了父亲的事业,并通过自治市议会持续推动皇后镇的绿化与美化。”

从这块牌子开始,湖岸与公路之间的地带,正是圣欧默公园。我们注意到另一端也有一块相同的牌子,只是那边的薄膜完好如初。

图23-24:圣欧默公园
图25:别具一格的交通锥 存放处

走出圣欧默公园的另一端时,我看到路边的一个路牌,指向Glenorchy(格伦诺基)。路牌下方的小字写着:“Glenorchy, Gateway to Paradise(格伦诺基,通往天堂之门)”。这一天我走了两万多步,是在新西兰行走最多的一天。本还想保持另一记录:汽车行驶0公里,却终究没能如愿。

时间尚早,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格伦诺基是未曾去过的首选之地。它还是电影《魔戒》的取景地之一,距离皇后镇四十多公里,往返不过两个小时。既然那里被称作“通往天堂之门”,那就去走一趟吧。

图26:通往格伦诺基路上的风光
图27:格伦诺基附近的瓦卡蒂普湖上风光
图28:格伦诺基村头的广告

从皇后镇到格伦诺基的路几乎全程沿着瓦卡蒂普湖,山路蜿蜒,路面较窄,有两段近一公里的路段是单行线(没有分道线,设有会车提示)。一路上湖光山色本该迷人,但这几天看多了——尤其是在来皇后镇途中已经欣赏过瓦纳卡湖与哈威亚湖——加上当日无阳光,沿途停留不多。

抵达格伦诺基后,我并未找到那扇“通往天堂的门”究竟在哪里。这一趟,不过是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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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九):从弗朗兹·约瑟夫到皇后镇

从弗朗兹·约瑟夫前往皇后镇的路上,全程约350公里,一路阳光灿烂。行驶到一半左右,路边出现了“The Blue Pools”(蓝池)的指示牌,停车场里停着不少车辆,还有洗手间。我们也趁机休息,沿着步道走到蓝池。蓝池的名气很大,实际景色却略逊于预期,但碧水潺潺、林影婆娑,依然值得驻足拍照。

图1:在蓝池停车场遥望雪冠斯图尔特山,马卡罗拉河蜿蜒流淌于山谷之间
图2-3:蓝池

离开蓝池不久,便迎来了Lake Wanaka(瓦纳卡湖),随后又是Lake Hawea(哈威亚湖)。湖光山色令人精神为之一振。那天风和日丽,湖面平静如镜,雪山倒映其中,在湛蓝的天空与漂浮的白云映衬下格外迷人。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撒落的金子,增添了一抹梦幻的色彩。湖畔的翠绿、湖水的深蓝,与白皑皑的雪山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有诗为证:

雪峰高耸接云端,瓦纳卡湖碧如蓝。
水面微波金光舞,绿树青山倒影连。
万壑含春犹透冷,一阳普照不觉寒。
仙踪胜似伊甸境,惊叹神工造自然。

图4-7:瓦纳卡湖
图8-9:哈威亚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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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八):弗朗兹·约瑟夫

弗朗兹·约瑟夫(Franz Josef)是新西兰南岛著名的冰川小镇,镇名便来源于附近的弗朗兹·约瑟夫冰川(Franz Josef Glacier)。这条冰川发源于南阿尔卑斯山,全长约12公里,延伸至海拔仅300米的山谷,是世界上少数几条能在温带雨林中延伸至如此低海拔的冰川之一。

图1:绿野的沉默守护者
图2:雨天的沙石路

从霍基蒂卡开车到弗朗兹·约瑟夫不到两小时。一路上断断续续地下着小雨,途中看到一片牧场风景极美,便停下来拍了几张照片。到达镇上时还不到十点,我们直接开往预订的直升机观光公司。不出所料,屏幕上显示当天所有的直升机活动都因天气原因取消。

我们与前台沟通,希望可以改期到次日,只要时间不太晚即可。因为我们的下一站是皇后镇,在那里会停留两晚,所以行程稍微推迟问题不大。工作人员说,如果天气好转,可能会安排在早上九点(今天原定的时间是11点)。这个时间对我们来说正合适,但最终还得看明天的天气状况。

弗朗兹·约瑟夫镇的商业区基本集中在一条主街上,主要是旅游公司、餐馆,及一家杂货店。当天因为仍有小雨,我们就在杂货店买了一把雨伞和两件雨披(poncho)。随后前往冰川观景区,地图上标注为Franz Josef Glacier Car Park(弗朗兹·约瑟夫冰川停车场)。这里有几条步道,都不长,最长的一条来回也就一公里多。

这天的天气非常多变,时而放晴、时而又下起小雨。我们三次出发徒步都是如此——刚看到天空放晴准备出发,走到半路又飘起雨来。

图3:弗朗兹·约瑟夫冰川停车处上的双虹
图4:雨中的倒影池
图5:弗朗兹·约瑟夫冰川的消退与变化

冰川停车场返回后,吃过午饭,参加了当天最后一个活动——马普里卡湖游船与徒步(Lake Mapourika Cruise and Walk)。这项活动比预期略显平淡。湖本身并无太多特色,只看到一只黑天鹅。徒步途中,导游向我们介绍了当地的植物种类,还展示了几种捕捉动物的陷阱。导游说新西兰有丰富的蕨类植物,但对我来说,它们的差别并不明显。印象较深的是图八那棵参天大树,它的幼苗形态与蕨类草颇为相似。最后,在等导游去开船的时候,拍了几张彩虹。

由于天气忽晴忽雨,导游在路上为每个人备了雨衣,下船时却没有带上。所幸徒步那一个多小时里只下了一点小雨。船上也没有配备救生衣。我倒不是要抱怨导游的不专业,只是觉得新西兰的安全规范似乎没有美国那么严格——大概是因为这里并没有盛行诉讼文化吧。

图6:马普里卡湖中的黑天鹅
图7:玛利普卡湖山上的蕨类
图8:幼苗像蕨类的参天大树
图9:玛利普卡湖上的彩虹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直奔直升机观光公司。前台告诉我们,今天第一趟航班安排在早上八点半,这应该是临时加进来的。我们立刻表示希望能参加这趟行程。和她确认了我们可以参加这趟飞行,就到附近的早餐饭馆吃早餐。

图10:旅店背后的雪山

不得不说,我们的运气相当不错。前一天与我们参加徒步的一位女士告诉我们,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这个直升机活动前前后后被取消了好几次。有时虽然天是晴的,但只要有风,直升机也无法起飞。不过,她预订的并不是我们这家公司的行程。

图11-13:直升飞机上的景观
图14-16:徒步冰川上
图17-18:直升飞机上的景观

从空中回到地面,我们再次来到昨天走过的 Reflection Pool(倒影池),也叫 Peters Pool(彼得池),想看看在阳光下它是否会更美。

图19:再观倒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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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七):霍基蒂卡

我们在尼尔森买了早餐,但还不想吃,就上路了。

图1:停下来吃早饭的地方
图2:远处的雪山
图3:难得一见的火车

霍基蒂卡(Hokitika)是新西兰南岛西海岸的一个小镇,也是前往弗朗兹·约瑟夫冰川的必经之地。这一天,是我们来新西兰后开车路程最长的一天——从尼尔森出发,一口气驱车约350公里。途中只在两个地方稍作停留。抵达霍基蒂卡,在旅店取了钥匙后,我们便直奔当地著名的景点——霍基蒂卡峡谷。

峡谷距离小镇约30公里,霍基蒂卡河在此骤然收窄,河水清澈湛蓝,宛若翡翠。政府在此修建了两座供游客步行的桥梁,其中一座吊桥是 2020 年新建的。顺着简短的步道穿行,可以途经观景平台与吊桥,俯瞰峡谷碧水与四周的苍翠林木。更难得的是,这里完全免费开放。

图4:霍基蒂卡的海难
图5:霍基蒂卡峡谷与悬索桥
图6:霍基蒂卡峡谷与悬索桥
图7:霍基蒂卡峡谷
图8:霍基蒂卡悬索桥
图9:霍基蒂卡峡谷的上游

回到停车场时,看到几位游客正围观一只和鸡差不多大小的鸟。他们是从加拿大来的游客,热情地告诉我们这种鸟不会飞。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它叫Weka(威卡鸟),主要分布在南岛。它曾是毛利人的主要食物来源之一,羽毛也被用作装饰。

图10:威卡鸟

清晨离开尼尔森时,天空还笼罩着浓雾,间或飘着细雨。但接近霍基蒂卡时,天气意外放晴,让人颇感欣慰。谁料晚上却下起了滂沱大雨,第二天计划乘直升机观赏冰川的行程恐怕要受影响。果不其然,很快便收到旅游公司的通知:因天气原因,冰川观光项目取消,我们可以选择改期或退款。既然弗朗兹·约瑟夫冰川就在140公里外,不如先过去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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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六):尼尔森

9月11日,这个新西兰的日子,却成了我人生中最悲伤的一天。

我们预订了早上8点45分从惠灵顿开往皮克顿(Picton)的渡轮,提前一小时便开始登船。等待时,在一个微信群刷到一段短视频:查理·柯克被枪击中颈部。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心里拼命希望这是假的,可理智却告诉我,多半是真的。看到鲜血喷涌的画面,心中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果然,不久后便传来噩耗——查理已停止呼吸。

他还不满32岁,知识渊博,满有智慧,思想深刻,有胆量、有勇气、敬畏神。他几乎凭一己之力扭转了校园里一边倒的极左思潮,也为川普赢得去年大选立下功劳,更为美国的未来奠下根基。我明知他已与主同在,但依然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在之后的十多天里,每每想到或看到他的名字,我便心如刀绞,忍不住哽咽。

悲痛难抑,但旅程还要继续。三个多小时后,渡轮准时抵达皮克顿。我们的租车无法随船,必须在惠灵顿还车,再在皮克顿取车。我原本希望换个车型,谁知取到的依旧是同款红色的Suzuki Swift,连颜色都没变。

图1-2:皮克顿外的海景

我们没有在皮克顿停留,直接驱车前往尼尔森(Nelson)。尼尔森本身并无特别的名胜,我们选择在此过夜,主要是因为它比皮克顿更大,也更接近下一站。原打算去尼尔森湖国家公园走一趟,但沉浸在查理遇害的悲痛中,实在提不起兴致,再开两个多小时看湖也无心,于是改去了附近的Maitai River(麦泰河)。那只是一条小河,在我老家,大概只能称作“坑”。沿河而上,我们把车停在一个风景优美的高尔夫球场,在场内走了一段,随手拍了几张照片便折返。

图3-4:麦泰河边的高尔夫球场
图5:人与狗在麦泰河边的草坪上嬉耍
图6:麦泰河边的羊

傍晚,我们来到海边等待日落。顺便拍了张边上的沼泽鸟(Swamphen)。太阳缓缓西沉,在平静的海面上映出一个金色的十字架,仿佛在回应这一天的悲伤。

图7:海边的沼泽鸟
图8:落日在平静的海面上映出金色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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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五):惠灵顿

Wellington(惠灵顿)是新西兰第二大城市,同时也是国家的首都。它位于北岛的最南端,是通往南岛的必经之路。从纳皮尔驶向惠灵顿的2号公路,距离市区还有三十多公里时就已变成高速公路,有些路段甚至每个方向超过两条车道。惠灵顿是一座山城,市中心地势起伏不平。正如ChatGPT的描述:“惠灵顿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城市依山傍水,既有港口风光,也有丘陵景致。”也因此,这里成为电影《魔戒》外景拍摄的首选之地。

第二天我们乘渡轮远远望见惠灵顿,许多房子依山而建,不少是两层的独立住宅,大概应该算是豪宅了。

到达惠灵顿后的第一站是植物园(Botanic Garden)。这块地划作植物园已有近200年的历史。园内环境幽静,还设有儿童游乐场。园中花卉并不算多,而我对植物又是外行,所以只是随意走走、拍几张照,算是“到此一游”。

图1:惠灵顿植物园
图2:植物园里的喷泉
图3:小湖边上的亭子
图4:植物园里的儿童乐园
图5:一对恩爱的鸽子

下一站是Zealandia野生动物保护区。我们先把车停在Google导航推荐的地点,再沿着旁边的徒步小径走进一片林地。途中见到几只图伊(tui)鸟,还意外遇到一只黄色的小鸟(可惜没拍到),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后来我们进入Zealandia的访客中心,我问工作人员如果买票进去大概能看到多少鸟类?他回答说,因为里面都是野生动物,他无法保证能看到任何一种。我心里估计,除了随处可见的图伊鸟,大概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看的。

图伊鸟在新西兰南北岛都很常见。它的鸣声婉转多变,常被形容为“歌唱一般”的声音。羽毛呈亮黑或深褐色,喉咙两侧点缀着一对白色羽球,十分独特。

在惠灵顿的最后一站是维多利亚山(Mt Victoria)。这里是《魔戒》的主要取景地。据说电影拍摄结束后,应环保人士的要求,剧组把所有道具都撤走了。除了路边的提示牌写明这里曾经是《魔戒》的外景地外,我们其实很难辨认出具体的拍摄场景。

图6:Zealandia树林里的小瀑布
图7:图伊鸟
图8:Zealandia访客中心旁的阀门塔
图9:Zealandia访客中心
图10:维多利亚山入口处的标志
图11:维多利亚山里的树林

维多利亚山上还有一处安妮·弗兰克(Anne Frank)纪念地。安妮·弗兰克是纳粹时期《安妮日记》的作者。这个纪念地旨在悼念安妮·弗兰克及在大屠杀中遇难的一百五十万名儿童。图中有三把椅子,两把相对而坐,象征正常的交流与邻里的对话,代表人们本应拥有的沟通与平等;另一把则背对着,象征被排斥、被隔离或拒之门外的人,体现出歧视、孤立与不公。这并不是对大屠杀成因的解释,更像是设计者借此提醒人们:彼此多一些沟通与理解,少一些偏见与隔阂。

图12:安妮·弗兰克纪念地(维多利亚山)
图13:维多利亚山入口处的公路与路边停车处
图14:从渡轮上看惠林顿
图15:在渡轮上看惠灵顿山上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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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四):纳皮尔

Napier(纳皮尔)并没有特别吸引人的景点。我们之所以经过这里,主要是因为从Rotorua到Wellington的路程太长——超过450公里,一天连续开车超过六个小时,实在挺累的。虽然后来一天我们也开过500公里,但那是一路观光,走走停停,相对轻松一些。

这天从Rotorua出发没多久,就被浓雾笼罩。在新西兰开车,严格算是第二天上路,因为第一天总共才开了四五十公里。我实在佩服那些能以100公里时速行驶的司机,我自己觉得前方100米都看不清路,不敢开得那么快。这段路程感觉开了很久,直到我们的第一个景点Huka Falls(胡卡瀑布)才有所好转。

图1:胡卡瀑布上游的急流
图2-3:从河的两侧看胡卡瀑布

胡卡瀑布的落差不大,它位于怀卡托河(Waikato River)上游。怀卡托河是新西兰最长的河流,源头是附近的陶波湖(Lake Taupō)。河道在瀑布处骤然变窄,从约100米收缩至仅15米,形成了巨大的水流冲击。上游水流湍急,气势磅礴,两旁设有观景台。我们到达时,太阳刚从浓雾中升起,还能看到彩虹。

陶波湖就在附近,本可以顺便游览。但从瀑布出来后,我们直接上车前往纳皮尔,也没查看详细行程安排。

纳皮尔是一个海边小城市。到达时旅店还拿不到钥匙,于是我们先把车开到Bluff Hill。这里是居民区,地势较高,可以俯瞰大海和纳皮尔市区。当地住房多为一层楼,很少有车库,所以车辆都停在路边。我们在便于观景的地方停留拍照后,再前往市区。

图4:从Bluff Hill看纳皮尔
图5:纳皮尔镇的主街
图6:纳皮尔海边公园(下沉花园Sunken Garden)的海滨拱廊
图7:Soundshell(声壳剧场)

纳皮尔市区有海边花园,名为Sunken Garden(下沉花园),因其位于海边,比市区地势低而得名。纳皮尔的标志性建筑包括Napier Soundshell(声壳剧场)和T&G Building(T&G大厦)。我们还逛了一些店铺,但没有发现想买的东西。餐馆也基本集中在这一带。正如前面提到的,这里的晚餐成为我们在新西兰印象最深的一餐。

图8:T&G大厦
图9:纳皮尔下沉花园
图10:下沉花园里的花钟
图11:下沉花园里的Tom Parker Fountain(汤姆·帕克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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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三):罗托鲁瓦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Rotorua(罗托鲁瓦)。罗托鲁瓦的景点不少,网上有些行程建议在这里住两晚。我们从奥克兰出发,第一站是ZORB——一种人在透明球里沿山坡滚下的运动,人在球内尽量保持站立。入口处的广告牌上写着,这项运动正是在这里发明的。ZORB运动老少皆宜,但老婆不想尝试。我们只看到一对年轻的亚裔游客,大概是因为不是旺季,玩的人不多。

图1:路边的ZORB标识
图2:ZORB™ 罗托鲁瓦冒险乐园
图3-5:罗托鲁瓦湖畔保护区的图伊鸟(tui)与樱花

接着我们去了Lakefront Reserve(湖畔保护区)。到达湖边后,并没有去栈桥,而是被湖边的花和鸟吸引住了。拍了几张鸟啄食花朵的照片后,在旁边看了一眼湖面,并无特色,就驱车前往Government Garden(政府花园)。在花园里走了一圈后,我们来到了罗托鲁瓦的主要景点——Te Puia(特普亚)。

图6:罗托鲁瓦一战纪念碑(背后是政府花园)
图7:政府花园里的欧亚黑鸫幼鸟(juvenile Eurasian blackbird)
图8:政府花园里的锦鲤(Koi Carp)

特普亚包括毛利文化展、奇异鸟(kiwi)保护区,以及喷泉。售票处告知,带解说的毛利文化展刚刚开始,我们还可以加入。毛利人的工艺品主要是木雕和草编。说实话,我觉得木雕造型比较粗犷,不算美观,草编也没太大实用价值。但作为历史的记录与文化保留,对这些土族文化进行适度保护还是有意义的。

图9:毛利文化展外景
图10:毛利文化展——木雕
图11:毛利文化展——草编
图12:奇异鸟与鸟巢展示

特普亚的第二项活动是奇异鸟展览及实地参观。成年奇异鸟体型与家鸡差不多,但它们的蛋比鹅蛋还大。刚出壳的小奇异鸟,看上去大约有半只成年鸟那么大。母鸟每次只能孵一个蛋,一年最多孵一到两个,且不会随意产蛋。它们白天躲在地下或洞穴中,夜晚才会活动。我们参观了为奇异鸟生长准备的暗室,看见了一只活动的奇异鸟,但不得拍照,即便不开闪光灯也不行。

特普亚的第三项活动是观看Pōhutu(波胡图)喷泉。在毛利语中,Pōhutu意为“持续喷射”。喷泉距离毛利文化区几百米,步行可达。可能是为了控制人数,看喷泉必须乘坐开观光车过去。喷泉不如黄石公园的“老忠实”壮观,但基本不停歇。

图13:波胡图间歇泉(Pohutu Geyser)

参观完特普亚并吃过午餐后,已是下午两点多。我们绕道去了红木森林(Redwood Forest),想看看与加州的红木相比如何。森林面积不大,树木也没有加州的高大,只拍了几张照片留念。

图14:红杉林

随后,我们驱车前往Wai-O-Tapu Thermal Wonderland。这里有超过3000平方米的温泉池——香槟池(Champagne Pool)。香槟池以绚丽的颜色(主要是红色)而著称。从网上的照片看,确实很有特色。虽然没有黄石公园的Grand Prismatic Spring漂亮,但面积更大。此外,还有著名的Lady Knox喷泉。可惜到达时,温泉池上覆盖着浓雾,远远只能看到一点红色,走近了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而Lady Knox喷泉每天只在10:15通过人工激发喷水。

图15:香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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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二):奥克兰

四、旅游点

我们的旅游路线是:Auckland → Rotorua → Napier → Wellington → Nelson → Hokitika → Franz Josef → Queenstown → Milford Sound(住宿在Te Anau)→ Dunedin → Lake Tekapo → Christchurch,然后从Christchurch飞回Auckland,再从Auckland回洛杉矶。

图1:旅游路线

1. Auckland(第一天)

我们在9月5日晚上10点从洛杉矶起飞,飞行约12小时,于9月7日早晨抵达Auckland。9月6日就在飞行中流逝了。抵达Auckland的第一天,我们并没有安排紧凑的行程,主要是考虑到飞行可能休息不佳,以及需要适应右舵左行的驾驶。我喜欢登高望远,所以这一天的主要景点是Sky Tower(天空塔)。

天空塔上午9点半开放,而我们开车到塔附近时才8点多,于是先在附近的Viaduct码头散步。码头景色对我们并不新奇,不过我们注意到一座可升降的桥:当船只通过时桥会升起,其余时间则作为人行道使用。

Auckland的天空塔建于1997年,高328米。相比历史悠久的埃菲尔铁塔(1889年建,高324米)仅高4米,但比1931年建的纽约帝国大厦低100多米。不过,对于Auckland这个不大的城市来说,天空塔已经足够高,十分醒目。在塔上还有sky dive项目,我问老婆是否想尝试,她表示不敢,我也没有勉强。

从天空塔上俯瞰,既能看到城市建筑,也能看到大海。有两栋几乎相邻的建筑特别引起我的注意:KPMG和BDO,这两家公司都是审计公司,而我的两个女儿先后在这两家公司工作过。我把照片发到家庭群里,称它们为“姐妹建筑”。没想到两个女儿还不太乐意,说我在提醒她们一些不好的记忆——老二今年离开BDO,老大则在生大儿子前辞职,已经离开KPMG十多年了。

图2:升起来的步行桥
图3:不同视角的维达克特港
图4:步行桥
图5-6:从天空塔上俯瞰奥克兰市
图7:“姊妹大楼”
图8:一对年轻人正在准备高空跳伞
图9: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图10:天空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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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自驾游(一):筹划

新西兰位于东半球的南部,而美国则在西半球的北部。常听人说“穿过地心”就能到澳洲与新西兰,因此一直心里都有想去看一看的念头。刚开始筹划时,其实并没有打算自驾游,因为新西兰是左侧行驶、方向盘在右边,自驾游听上去有些危险。

一、筹划

虽然去年就有去新西兰旅行的打算,但真正开始动手筹划却拖到了七月。上网一查机票,发现往返还不到900美元。再看看时差,原来新西兰和加州只差5个小时(虽然日历上看是相差19小时)。这才发现,新西兰并不是想象中“穿过地心”才到的地球另一端的国家。

机票定好后,接下来就是研究旅行路线。无意中看到一家叫精致之旅集团(Fine Tours Group)的旅行社网站,上面列出的路线很吸引人,于是点开了右下角的聊天窗口,刚好有真人接了话。最让我意外的是,她首先提到的就是自驾游(self-drive tour)。我问起新西兰的公共交通,她却没有正面回答——不知是觉得我太无知,还是对新西兰的公共交通感到不好意思。因为新西兰除了几个大城市有公共汽车,奥克兰和惠灵顿有城市火车外,其余基本没有公共交通,更别提地铁、城际客运火车和高铁了。

我又问能不能雇个司机,她说至少每天要1000新西兰币,相当于600美元。她还推荐了另一种选择:独立大巴旅行(independent coach tour),并表示可以帮忙安排行程。但我觉得这种大巴旅行不够自由,行程受限,所以最终决定自驾游。路线参考了他们网站上的14日行程(14-day itinerary),再结合ChatGPT和其他AI的建议,以及各景点的资料,做了一些修改。虽然和那位女士来回邮件沟通了不少,也花了她时间,但最后还是没有用他们的服务,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自驾的手续倒是很简单——持美国驾照在新西兰开车完全没问题。租车甚至比当地人还便宜,15天的租金才500多美元。住宿也提前订好。持美国护照去新西兰不需要签证,一切似乎都已准备就绪,就等着9月5日启程。

结果就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考虑到一些航班可以提前48小时办理登机手续,我在9月3日试着办理登机(check-in),却被告知还没到时间。9月4日晚上再试(我们的航班是晚上10点起飞),却提示:办理登机失败(check-in unsuccessful)!原因是我们没办理新西兰电子旅行许可(New Zealand Electronic Travel Authority, 简称 NZeTA)。申请需要72小时批准,而此时距离航班起飞已不到24小时,这不是要全泡汤了吗?奇怪的是,之前去过新西兰的朋友居然没人提醒过这件事。

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立刻找到NZeTA的申请网站,按照要求拍摄了类似护照照片的头像,修图、上传、缴费——每人137新西兰币。办完一个申请后,正要开始第二个,却收到了两封邮件:第一封是确认收到申请,第二封竟然是——批准通过!原来NZeTA只是收点“过路钱”,并不会真的为难游客。

二、自驾体验

临出发前的几天,我心里一直在琢磨在新西兰开车的问题。毕竟要坐在右边驾驶座,车却要靠左行驶,总觉得有点别扭。于是打算第一天就留些时间慢慢适应。我们拿到的车是一辆Suzuki Swift,好像新西兰的车大多是这种小巧灵活的车型。

刚开出机场时,道路上到处都有箭头提示。没多久,我就渐渐习惯了:看到车从右边过来,我自然不会往右边开。但因为坐在车的右侧,本能会让我把车身偏向左边,哪怕右边并没有车。第二天,在去Lakefront的路上,一走神就让车轮擦到了路肩的石砖。幸好没什么大碍,要是在美国,可能得换轮盖,修理费可能比租金还贵。

新西兰从南到北的交通要道大多是双向两车道的highway,只有在个别大城市周边才有高速公路(每个方向两条以上车道,中间有隔离带,限速有些路段能到110公里/小时)。普通highway的限速是100公里/小时,经过小镇会降到60–70公里,有学校路段则是40公里。两边的“100”限速牌,也是出村镇的标志。

山路的弯道很多,每个弯口都会有提醒减速的牌子,并标出建议时速,从25到80公里不等。新西兰的桥大部分是单道,有的“先到先过”,有的则是一头必须等另一头先行。我家附近去一个爬山地点的路上也有单道桥,就是先到先过。在刚开始的某一天,我没看清标志就直接开上去,结果被对向车逼着倒退。自那以后,对这类桥我格外留心。

在新西兰开车十几天,我没见过交警,只有一次远远看到闪灯的警车。路上事故也没见到。在限速100的公路上,目测有些车跑到130公里,我自己也开过120多。但只要进了小镇,大家几乎都挺守规矩。

我们还走过一些居民区,看上去不是富人区。很多房子没有车库,车就停在狭窄的两车道路边。两车会车时,大家都会减速,有时甚至一辆车停到稍宽的地方等另一辆先过。坡度大的地方特别多,在那样的路边平行泊车,真需要点技术。我想,新西兰的驾照考试,肯定比美国严格。

Highway上的车不只是速度快,而且在弯路上通常没有路肩。在新西兰开车最大的挑战,不是方向盘在右开在路的左边,而是迎面驶来的车辆——尤其是在狭窄弯路上遇到大卡车,本能会让我下意识把方向盘往左偏一点。在美国,这样的窄而弯的路,限速一般不会超过45英里(72公里),而新西兰却是100公里。车上最常听到老婆的提醒就是:“慢点!”、“太靠左了!”第三天在一个弯道,我真被一辆卡车逼出了路肩,估计左前轮多少擦到了点痕迹。

最惊险的路段出现在最后一天。那天天气晴朗,我们从Akaroa(阿卡罗阿)返回,因时间充裕,我就特意往岔道上开,希望能看到意外的风景。结果Google居然带我们上了一条砂石路。刚开始坡度不大,但转过一个弯,坡度陡了许多,再转一个弯,坡度更大!我真担心车爬不上去,又不敢倒车:路窄不便,回头下坡还伤刹车。油门也不敢踩太狠,怕打滑。那一公里不到的砂路,把我手心都逼出了汗,好久才缓过气来。

整个行程下来,我们自驾跑了将近4000公里。其中一天超过500公里,还有两天超过400公里。虽然累,但这种自由驰骋的感觉,是跟团旅行完全无法比拟的。

三、吃与住

我们选择的旅店大多在100美元以内,评分较高且评价人数多,同时地点也比较方便。我平时晚睡晚起,到了新西兰早睡早起,正好抵消了时差问题,上午开车也不困。

不管是吃还是住,新西兰的消费并不比加州低。一路上虽然看到很多牛和羊,都是放养的,不用额外提供饲料和住所,养殖成本应不高,但牛肉和羊肉并不便宜。我们在超市看过肉价,与加州基本持平,甚至略高。我们尝试过两次牛排,不同部位的牛肉品质都很差,到处都是筋,很难咬动;相比之下,羊肉和海鲜都不错。

在奥克兰(Auckland)我们吃的几家餐馆味道都不错。一份简单的新西兰风格三明治也让我们觉得挺好。可惜到其它城市,很难再遇到同样满意的餐馆。我们在Napier吃到的最满意的一家餐馆是Central Fire Station Bistro。我们到餐馆时7点刚过,附近没有路边停车位,只能停在隔壁的停车库。车库6点以后免费,但9点关门。我心想,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应该能在9点前吃完。到达餐馆时,前台询问我们是否有预订,我们说没有,但他们仍然让我们入座。我顺便告诉前台我们的车停在隔壁的停车库,他提醒我们临近9点时去取车,到时候路边可能会有空位。

我点了一份羊排和一杯红酒,老婆点了一份soup。这里的”soup”如果直译成“汤”不太准确,西方的soup更像稠粥,甚至比稀粥还要浓。在整个用餐期间,刀叉被更换了将近10次,有些刀叉我还没动就被换了。羊排烤得不错,味道和火候都很好,价格也合理,比后来吃的一些餐馆还便宜。

在基督城(Christchurch)的最后一晚,我们经历了最糟糕的一餐。我点了一份菜谱上推荐的羊排(roasted),特意确认了火候,招待说是medium rare(三分熟),这正合我意。结果上桌后,我傻眼了——羊排根本不是烤的,而是煮得很烂,完全没有“rare”的影子。我询问招待,他开始狡辩,我老婆在旁还说羊排和牛排不同。

我只能先忍着吃。没过多久,我注意到邻桌的菜也开始上桌。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观察,发现坐在桌子另一端最远的老太太点的正是我点的同一道菜——这是我听到招待上菜时说的。羊排上桌时,我没看清楚,但当她切下一块放进嘴里时,我才发现她的羊排是红色的。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叫来招待。我告诉他,我注意到这位女士点的和我一样的羊排,她的是红色的,而我的羊排不仅没有烤的迹象,更完全没有medium rare的火候。我说,我可以付钱,但你们这样做实在太糟糕了。最终,他们免去了我这份羊排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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